嫡兄承孕 作者:生辰-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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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毅粗暴的一个长吻,两个人都没体会到什么快乐,司徒毅却找到了报复的方式,司徒毅的眼睛微微张开,狠狠的在安阳衡的唇上咬了一口,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颤,才满意的后退。
唇分带出一缕银丝,转瞬便断开了,红色的血迹顺着安阳衡的嘴角流下来,有人却感觉不到痛,因为有些地方比这还要痛……
司徒毅看着安阳衡,邪恶的一笑,“安阳当家,交易现在就开始怎么样,我可不想先交货后付款,毕竟有些人很喜欢食言而肥,你说是吗?”
赤果果的讽刺,安阳衡却找不到理由反唇相讥,司徒毅说的食言而肥是事实,那年他答应司徒毅和他厮守一生,陪他到京城来,和他父皇抗争,可最后自己不但不告而别,和袁天走到了一起,还有了孩子。
安阳衡没有吭声,司徒毅也不在乎,把人拉进怀里,转身压在了门上。
压上去重新吻上了安阳衡,似乎是不喜欢安阳衡嘴里的血腥气,司徒毅只是浅浅的吻了一下,便移开了,唇转到了安阳衡的颈窝,在安阳衡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草莓,和深深浅浅的齿痕,安阳衡的手,在身后的木门上按着抓着,但木门的表面光滑如镜,什么都抓不住。
司徒毅看着逆来顺受的安阳衡,心里疼,痛,怨,恨,几种复杂的情绪混成了一团,变成了阴霾的愤怒。司徒毅的手开始在男人身上撕扯,一身整洁的白衣,转眼就撕成成了布条。
安阳衡闭上了眼睛,听着那破棉之声,感觉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减少,咬住了嘴唇,不吭一声。
安阳衡的上衣转眼便都离体而去,司徒毅看着安阳衡那白嫩的肌肤,两颗红色的小果,看着眼前的美景,愤怒的火焰转眼便成了yv望,他爱眼前的这个人,即便是曾经有一段时间这种爱,变成过恨,也也是因为有爱,才有的恨,自己深爱的人在眼前,忍那个男人也无法克制自己的yv望。
司徒猛吞了一口口水,把人扛起来抱到了身后的边,把桌上的东西烛台,火折子都滑到了地上,把肩上的人摔在了桌上……
安阳衡仰倒在了桌上,背硬生生的撞在实木的卓上,疼的胸腔一档,安阳衡还没反映过来,安阳衡便压了上来,吻住了安阳衡的唇,手覆在了安阳衡胸前的小果上,用指尖轻触,安阳衡轻颤着闷哼了一声。
男人有感觉,司徒毅却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快乐,放开安阳衡的唇,看着安阳衡的眼睛,冷冷的嘲讽,“看来袁天把你调教的不错,才碰一碰就这么有感觉了,虽然是二手货,应该也是值得,对吗?”
安阳衡闭上了眼睛,嘴里轻轻的突出一声叹息。没从安阳衡的脸上看到愤怒,也没看到安阳衡抓狂,司徒毅没觉得挫败,嘴上继续说着风凉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手擦过安阳衡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滑嫩的触感爱不释手,但当他想起,这具身体这个人,曾经也被别人这样拥抱,这样抚摸,心里又恨由妒,动作越发的粗暴,转眼那白皙的皮肤上便都红了。被如此对待,即便是再能忍的人,恐怕也难忍受,安阳衡皱着眉闷哼出声。
安阳衡狞笑着扯开了司徒毅的裤带,看着那挺翘的小丘,身下早开始有反映的兄弟,这会更是精神百倍,司徒毅已经成果亲,对这方面已经不是一张白纸,虽然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并不全了解,却也已经开窍了,手在那挺翘的tun上滑过,停在了窄小紧致的小口上,指尖轻顶,不得寸进,安阳衡已经想像得到,进去之后的感觉,难耐的动了动脖子,看着闭着眼睛,满身吻痕的人,戏谑的道:“保养的可真好,生了个孩子还能这么紧,袁天那家伙真有一套,他该不会小的像筷子一样吧。”
安阳衡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毅,不敢相信这种污秽的话,会从司徒毅嘴里说出来,脸色一寒把头暼到了一边,“王爷这些年,真是学到了不少,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受教了。”
司徒毅扬眉,反唇相讥,“拜你所赐不是你给本王上了最生动的一课,本王的人生经历,也不会这么丰富。”
安阳衡只觉得胸中一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闭上眼睛,思索了一瞬的功夫,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嘴角扬起一丝媚笑,“王爷这些年既然经历这么丰富,那今天我该不会虚度了是吗?”
安阳衡突然变了表情,司徒毅始料未及,转瞬嘴角扬起玩味的笑,眼里确是残暴的红光,“安阳当家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果然是演什么像什么。”
司徒毅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手毫不怜惜的闯进了那小口,那横冲直撞的破坏力,弄伤了那脆弱的甬道,血液的腥气,总是能情意的激起人的野性,司徒毅看着血渍从那小口流出来,手放肆的活动,那小口适应力真的非常好,只是一会的功夫,那血丝的颜色便淡了,安阳衡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mi液。
司徒毅把手撤了出来,洞穴微微开合,战栗,半露出里面完全不同於外表的粉色嫩肉,看得已经兽血沸腾的司徒毅,更加心浮气躁,完全忘记其他的一切,一心一意只想将眼前的美景占为己,不管那这具身体曾经被谁拥有过,司徒毅扶起自己的东西,停在安阳衡的小口前,挺身把东西送进安阳衡的身体,才进去一点就卡在了原地,尽管是经过了手指的开拓,那小口也依然难以容纳巨物。虽然才进去一点,但安紧致滚热的包围,已经让司徒毅疯狂,汗流浃背。
司徒毅不好受,安阳衡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司徒毅的急躁,他的身体根本不能适应进入,身体被撕裂的疼痛,让安阳衡白了脸。
司徒毅这个过来人,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知道眼前的人和自己都需要什么,两只手都开始活动,一只手握住了安阳衡那没有精神的东西,另一只手挑逗着安阳衡胸前的小果,安阳衡是天赐的体质,没多一会的功夫,身体里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润滑了两人紧紧结合的部位,司徒毅开始奋力的活动,摇摆着腰胯,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住。
司徒毅闭着眼睛,痛楚还在,只是身体对於痛,变得麻木,而快感反而被凸现出来,咬紧牙关,忍住险些冲口而出的吟哦,却无法将体内越来越灼热的暖意,逐出体外,安阳衡屈服了,把精神和一切都交给了身体,他爱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身体做出了最忠诚的反映,他早就在知道,他爱袁天,也爱眼前的这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毅泄在了安阳衡身体里,滚热的液体烫的安阳衡一个激灵,一抹白液洒在了司徒毅的腹肌上……
司徒毅有些tuo力,颓然的倒在了安阳衡的身上,但只是休息了一会,埋在男人体内的男性又胀大了起来,安阳衡把人从桌上拉了起来,让安阳衡抱紧自己,转身走进了卧室,继续下一波激情……
整整一天,司徒毅把安阳衡压在床上大战,就算安阳衡失去了意识,他也没停下,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再没有一点力气,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倒在了安阳衡身边,睡了过去……
安阳衡付出了皮肉,司徒毅也没有失言,第二天便已经着手开始帮安阳衡查那个人的消息,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安阳衡多住在司徒毅的房里,交易也一直在继续,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微妙……
96、番外:不堪回首
秋风习习;安阳横靠坐在司徒毅的房间的小窗前,望着眼前在一望无际的枯木落叶中盛开的木槿,德王府的木槿都是白色的;但花蕊和花瓣的最边上却又着绚丽的红色;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安阳衡喜欢花;司徒毅当年特意为了他在这府里里种了各种花草,几乎每个季节每个月份都有一种花会开,一月有梅花,水仙;二月有山茶花;迎春;三月有海棠;四月有牡丹;芍药;五月有栀子;醉碟;六月有玫瑰;茉莉;荷花;紫薇;七月有凤仙花,合欢;八月有睡莲,千日红;九月有桂花,木槿;十月有芙蓉,月季;十一月有蟹爪莲;十二月有寒兰和杜鹃。
这些花大多都是司徒毅亲手种的,有的花天胜娇贵,司徒毅还颇费了一番功夫,有的种进了暖房,有的移了土,折腾了整整半年,他直到现在才看到。
看着眼前的景色,安阳衡又想起了几年前,在司徒毅府上的那段时间,当初虽然两个人没捅破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但每一天都过的浓情蜜意,最后他之所以会离开其实并不是心甘情愿,个中原委司徒毅并不知道,安阳衡很想让他知道,但是一切由天不由他……
那天似乎也是秋天,他也是坐在这一样的位置,身后也有人在收拾屋子,望着满目的秋景,心里想着怎么和司徒毅那个皇帝老爹较量的时候,鼻尖嗅到了一股甜香,猛地眼前一花,浑身一软倒在了地上,身上所有的内力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有人把他扛了起来,接下来他看到了一个人,司徒毅的大哥,当今太子,那个人的话说的不堪入耳,安阳衡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那太子款款而谈之后,自己离开了叫了四五个大男人把他围在了中间,不知道喂了什么东西,他开始浑身燥热,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却根本无力去做什么,当时的自己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袁天突然出现把他救了,恐怕他不会活到现在。那一夜为了解药的作用他和袁天整整缠绵了一夜,元谦虽然是早有准备,却也还是让他整整昏睡了四天,从他醒来他就想要去找司徒毅,但是袁天的一番话让他放弃了,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天和袁天的争执……
“你不能回去找毅!”袁天按住了想起身的安阳衡,冷着脸喝了一句。
“凭什么,别以为我和你发生了什么,你就能命令我,滚开!”安阳衡甩开了袁天的手,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站起来,却被袁天点住了穴道。
袁天把安阳衡放倒,让安阳衡平躺在床上,坐在床边语重心长的道:“安阳衡你清醒点,不要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你现在回去只会害了毅,安阳你该相信我的话。”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神棍。”
“好那些摸不着影子的事情不信就算了,我现在来和你说事实,从那天的事情上你难道还看不出端疑吗,司徒的大哥不是什么好货,他是个真真正正的伪君子。那天有人能轻而易举的从德王府里把你绑出来,也一样有能力在杀了司徒。”
安阳衡的脾气已经软了下来,看着袁天冷着脸道:“所以我才要回去,提醒他,你明知道那样有多危险的,你放开我让我去见他。”
“安阳只要你离开他,他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去接近他才是害了他。”袁天叹了口气,继续道:“太子这个伪君子,看起来对皇位毫不在意,但是他在意的就是这个皇位,太子殿下在皇宫里在朝堂上的势力,我可以和你说只要他想现在,逼宫轻而易举,但是他想做的名正言顺,不想懂这个手段,只要没有你没有你们安阳家支持司徒,他这个皇帝当的十拿九稳,但是如果你继续跟着司徒,太子肯定不会让司徒活着。”
“司徒他不想当皇帝。”安阳衡知道袁天说的都是真的,皱着眉喃喃的说了一句。
“司徒与世无争,你我都知道,但是你别忘了有句话小人之心,太子那个人是干干脆脆的伪君子,比小人还不如,你以为他会信吗?”安阳衡望着帐顶,沉默了良久,他是聪明人,不用安阳衡再往下说,他就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一切,声音沉闷的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衡,这一切都不能让司徒知道,你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