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配 作者:连城雪-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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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您也小心。。。。。。”夏实答应着,咳嗽着抬高声音:“小乔!”
老实的乔晓赶紧爬进来:“队长。”
夏实说:“手机给戴局。。。。。。不要管我,快走。。。。。。”
乔晓都快哭了:“不行,我要带您一起走!”
夏实闭眼:“这是命令,手机很重要。。。。。。这批卧底的联系方式都、都在,你不许看,快走。。。。。。不然我死都白死了。。。。。。我对自己有安排。。。。。。”
乔晓也是个男子汉,关键时刻不再废话,揉着眼睛站起来敬礼:“是!”
话毕便飞速的奔入树林跑没了影。
夏实的这番折腾已经耗尽自己全部力气,他感觉到血已经染透了睫毛,忍不住阵阵疲惫,终于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飞驰而过。
很快,又缓缓的倒退,进而停了下来。
黑夜黑吗?但黑夜里满是星光。
真正的黑暗,是人心底恶毒的欲望。
可佛曰,有求皆苦。
欲望有多深、痛苦就有多重。
痛苦有多重、裂痕就有多么繁密。
在秦越第一次被陆羽陷害之时,夏实就已经决定了如今的下下策。
或许这不是下下策,而是太过长久的跌宕之后,终于被掀开的结束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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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做警察的那一天起,受伤便成了常态。
身体的疼痛似乎不过家常便饭,每每与亡命徒对峙起来,生死都要置之度外。
所以过于强壮也过于警惕的夏实第二次清醒的时间,比医生所估计的要早的多。
他习惯性等待的神智渐渐恢复,而后才看向身侧细小声音的来源。
正悠然翻书的陆羽尚未察觉,读的入神,脚边伏着的两条狗也安然做梦。
夏实眯着眼睛把奢华宽敞的房间打量了好几遍,故作茫然的发声:“我在哪儿。。。。。。?”
陆羽条件反射似的猛的合上书,笑道:“队长大人,你感觉怎么样啊?”
他并未到半死不活的境地,只是当时中了迷药,才乏力到无法自救,其实全身最严重的头部创伤也不至于做手术,只不过被缝了几针,因为流血过多才导致全身虚弱。
夏实努力抬了下被皮带固定的手,急声说:“你要干吗!”
“哎呀,你对救命恩人怎么能是这种态度,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野狗吃了。”陆羽微笑的整理好他额前的碎发,态度亲近的令人心里发毛。
夏实躲开他追问:“小越呢,你有什么目的,从我这里你什么也得不到。”
“你不知道我要什么,怎么知道我得不到,我若是真得不到,你又怎么会躺在我的床上?”陆羽表情很愉悦,像讲绕口令一样反问。
夏实并不是从这一刻才意识到陆羽对自己的想法,但他仍旧反感的目露鄙夷。
陆羽宛若丝毫察觉不到他的嫌弃,微微笑:“看在你受了伤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秦越那个小贱人已经跟日本人走了,人家太子爷看上他了,他这也算飞上枝头便凤凰了你说是不是?”
如若不是被逼到绝路的无奈之举,夏实不会选择假意落入陆羽的手里。
既然靠近这魔鬼,就该懂得如何意志坚定的面对。
可预料到脆弱无助的秦越可能会遭遇的一切悲惨,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发颤。
陆羽捕捉到夏实眼眸深处转瞬即逝的悲伤,慢慢的抚摸他英俊的眉目叹息:“我真不懂,你们都是怎么了,像那种遍地都是的小废物,为什。。。。。。”
话戛然而止。
因为夏实愤怒的吐了他一脸口水。
陆羽在错愕中拿出手帕抹净,接着才露出他最真实的残酷笑意,俯身说:“夏实,真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地狱,这是你死以后才应该来的世界!”
话毕,便拿起他的书气势汹汹的离去,临走还狠毒的把自己的狗踢飞。
夏实调整平静呼吸,瞅向头顶正缓慢嘀嗒的血袋,暗自痛语:小越,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你就必须做到。
如今我无法只为你我的关系而活,一味逃避只能被这些恶人追咬到天涯海角。
人生该去面对之时,就算明白前方荆棘遍地,也不要腿软脚软!
被刺的血迹斑斑又怎样?只要肯走,还是可以踩过荆棘,到达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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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多年没有间断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夏实身体复原的速度极快。
次日医生就诊断说他只需静养便足够了。
凭借此次事件立功的陈良听到后立即感叹:“陆哥,这警察身板挺硬啊,您打算怎么折磨他?”
日日花天酒地的陆羽难得在别墅呆了两天,他悠然的抚摸着怀里的宠物狗说:“我不想折磨他。”
陈良不解意:“那。。。。。。”
陆羽举起小狗阴森森的说:“我要征服他,我要让他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
面对这种魔头,早该明白有的话不要多问,陈良弯腰:“那我能帮您做些什么?”
陆羽把狗递给他,起身道:“终于到达□的游戏,我当然要自己享受。”
话毕,就慢慢的朝软禁夏实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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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阴暗的角落里生活的人,谁没做过几件坏事呢?
像秦越,当过MB,倒卖过摇头丸,遇到危险时也曾明哲保身、见死不救。
像岳茗,走私、贩毒、杀人,年轻的双手早就沾满罪恶的鲜血。
但他们多少都有着自己的无奈,多少都是被迫选择了那种生活。
而陆羽则不同,他和秦越的出身相似,却执意主动走上岳茗的道路。
全都靠自己,从来不天真。
所以征服这件事对于陆羽而言,不是谈谈别扭心事的小情小调,不是殷勤的奉上迷惑的糖衣炮弹。
不动则已,若动,他就要直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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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独自绑在床上的夏实想了很多。
这天的到来,是最差情况下的意料之内。
他早已觉得如果真被逼的无路可走,就唯有回头冲进敌人最凶险的内腹。
作为上司,作为兄弟,作为爱人,真的已经让身边的人牺牲太多。
此时此刻所应该来做了断的,只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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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队长,感觉好多了吧?”陆羽进门便问,表情舒然。
夏实看着天花板,不予理睬。
陆羽走到床边俯身笑:“别像小孩子一样装傻,你回避的了我吗?”
夏实冷冷的瞥他:“我的同事很快就会找到我。”
陆羽用指尖触碰他的脸:“才不会呢。”
夏实问:“为什么?”
“谁会找一个死人?他们只会埋了你,然后对着你的照片哭泣。”陆羽微笑:“我可是煞费苦心,搞了具和你那么像的尸体剁成几段送到你爸妈家门口呢,连幼稚的刺青都一模一样。”
夏实忽也笑了下:“怎么,承认自己杀人了?”
陆羽抚摸到他的脖颈:“承认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有可能离开吗?”
“验了DNA就知道尸体不是我。”夏实侧头说道。
陆羽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我就喜欢你这一丝不苟的正值劲儿。”
话毕就慢慢轻触着夏实蜜色的肌肉,感叹说:“多完美的身体,真让我想咬一口。”
“你觉得和我来这种下流桥段有意思吗?”夏实使劲想要挣脱扣住四肢的皮带,使得肌肉线条更加分明:“欠被人上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陆羽摸着他一直动换的身体,嘻嘻笑:“那有什么意思,我让你尝尝更爽的滋味。”
话讲完,他就从睡衣兜里拿出个装着液体的小针管,从床头柜里找出针头装上,毫不犹豫的就扎进夏实的静脉!
在学校读了七年刑侦,在警局搞了三年业务,夏实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东西,他迸发出了全身力气不停挣扎抗拒,却挡不住陆羽按下去的速度。
“哎呀,别乱动,这很贵的呢。”陆羽越笑越开心,全注射完才猛地拔出针管,低头问:“什么感觉啊,亲爱的夏队长?”
夏实激动的喘息急促,几秒钟之内毫无反应,但也说不清是哪个瞬间,忽觉得脑袋飘忽空白,奇异的快感只持续了刹那,就被强烈的恶心所取代。
陆羽后退半步瞅着他呕吐的狼狈样子,啧啧叹息:“真没好命,不习惯这个好东西。”
夏实心跳奇快,难受的头像是被锯开了一样。
“没关系,熟能生巧嘛。”陆羽退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人说:“快来打扫一下,好好待我请来的贵客,别让人家受了委屈。”
毒品是任何人都无力驾驭的魔兽。
陆羽入行多年,未见得谁能逃得过它的魔爪,也晓得这是唯一能控制倔强夏实的良药。
虽然沾了毒品,八成死路一条。
可他自己都活一天算一天,怎么会顾忌别人的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夏叔,乃们开心么?
PS:判卷好累,我判的是作文卷更累ONZ,身心俱疲,也不想虐大家,所以来征求意见,乃们是想一口气更到夏叔摆脱陆羽和小越见面然后无责任不定期断更,还是这样一天一章正常来?
Chapter 11
初次吸毒的夏实精神亢奋到整夜都没能合眼。
他并不舒服,甚至像是要心脏病发了似的痛苦不堪。
直至次日傍晚,才渐渐平息了激烈的不良反应。
只不过全身上下都像是经历过剧烈运动,疲惫到连手指都酸软的抬不起来。
吃过饭悠闲到来的陆羽亲手替他解开了皮带,让保镖将夏实挪到轮椅上,摸摸他垂下的头说:“闷的难受了吧,我陪你散散步。”
果不其然,夏实目光愤怒,却无力讲话。
陆羽心情很好的推着轮椅,一路来到自己那个被圆丁精心照料的花园,指着路边灿然的花树道:“刚巧今天开的,肯定是在欢迎你,夏实,你开不开心?”
毛色油亮的狼狗朝他们发出汪汪的叫声。
夏实只觉得全身都像陷在棉花堆里似的空虚。
“要是不开心的话,我就让你开心点。”
陆羽从白西服兜里摸出新的针管,秀美的脸上堆得全是幸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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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天的强迫注射。
不管夏实多么疲惫,吐的有多么频繁,身体发出的虚弱信号又多么危险。
只要海洛因所带来的反应消退之后,陆羽就亲手补救。
他很有耐心也很自有信,深深的明白不管人的意志坚定到何种地步,意志也只能是意志,不可能决定的了物质,不可能左右的了人身为动物最基本的反应。
终于,在断毒后的隔日深夜,夏实开始毒瘾发作。
他被折磨的消瘦了很多,缩着身体在被子里挣扎的冷汗直流,半睁的眼睛目光涣散,揪住陆羽不停的哑着嗓子说:“给我。。。。。。给我。。。。。。快。。。。。。”
陆羽被他拽的胳膊生痛,表情却温柔:“给你什么?”
夏实茫然的摸遍他的衣服,没有摸到针管,立刻发狠的按住陆羽:“你他妈给我药!我受不了了!把药拿来!!”
“拉开他!”陆羽朝保镖们求救,等到看着夏实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床中央抽搐着动不了摊,才拍拍衣服道:“吸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夏队长,你还是克制点吧,你们把他绑好,我去睡了。”
说完便摆摆手,悠然自得的走出了房间。
夏实残存的理智涌满了无奈的欣慰。
他早就知晓,想要挖掘出陆羽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要面临最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