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小屋 作者:黑色地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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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护理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把头低下,在地上写道:我帮你杀了他们。
李柏舟眉一挑,笑呵呵的也不回答。
男护理继续在地上写道:让我陪着你。
“哟呵!”李柏舟哈哈大笑,癫痫发作似的抖得弯了腰。“哎呦,哎呦,不行了,太逗人了!老子真是招变态爱呀哈哈哈!”
男护理只是笑微微地看着他发疯。下垂眼里盛满柔情蜜意,大概只当对方是个淘气的孩子在撒欢。
李柏舟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停下来了,他重新坐端正了,吊儿郎当地朝男护理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男护理大狗似的,急急忙忙爬到他面前。
李柏舟笑眯眯。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李柏舟掌掴了男护理的脸。随之一脚将他踹了个趔趄。“去你妈的死基佬!”李柏舟大动干戈地咆哮起来,“还阴魂不散想跟着我?我艹你妈!”
他恶狠狠地对着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的男护理伛偻的脊背踢了几脚。一边踢打一边口不择言地辱骂。
男护理默不作声地承受了李柏舟的怒气。
等李柏舟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的时候,男护理才吃力地转过身,伸直了身子。他温和地看着李柏舟的愤怒,满怀期冀地再次爬回对方脚边,热切地在泥沙里快速地写道:
——我可以为你杀任何人,任何人!
然后他急切地仰起脸,深深地盯住了李柏舟,眼神狂热。
李柏舟缓了气,默默地和他对视了。
良久,李柏伸出手,轻轻巧巧地拍了拍他的脸,阴沉沉地笑道:“好,只要你帮我解决了那些王八蛋,我就把你留在身边。”
、回报
天亮的时候,男护理把李柏舟悄无声息地带回了别墅。
李柏舟当然可以就这样远走高飞。之前他孤立无援的时候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胸有成竹了,所以他的心有了闲暇停下来清帐。
——为什么是他这个受害者要逃跑呢?他的仇还没报呢!没把这笔账算清楚,他如何能够安心!
经过了昨夜的被猥亵,李柏舟甚至生出了自暴自弃的心理。他把这种恨意几倍地扩大了,决定回报到濮阳门身上。
李柏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心里绕过几千几万种歹毒的手段。都是用来对付濮阳门的。但是他一会又想到,解决了濮阳门又怎样,只怕会把他后面的老妖婆也招惹过来。看濮阳门的家族,恐怕是既有钱又有势的。他一个普通学生,拿什么去跟这样的大块头对峙?
要报仇,当然就要报个彻底,不能留着笔烂帐在最后。
一定有什么方法,能够永绝后患。
窗外已经亮透了。炽烈的白光穿过拉开的灰色窗棂,投影在李柏舟刀削玉刻的脸颊上,勾勒出玉石一样冰冷刚毅的线条。
李柏舟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一把拽住窗帘,拉上。
他现在,不想照到阳光。
然后他侧过头去,静静地盯住了门。等待。
一直过了中午,在房间里用过午餐后,李柏舟才等来第一个访客。
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了,濮阳门红彤彤的小脸钻了进来。似乎是刚从沉闷的被窝里钻了出来,还穿着灰蓝色的棉质睡袍,头发凌乱,脚上趿拉着兔绒拖鞋。
他扫了一眼房间,一眼认清了房间内的形式,快乐地喊了一声“柏舟!”推开门,飞身扑进李柏舟的怀里。
李柏舟狼狈地踉跄了一下,靠了墙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他也伸手环住了怀中小小的身体。
李柏舟的嘴角咧开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心想,来得好。来得好呵!
濮阳门把头埋在李柏舟怀里,满怀信任地说道:“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跟李柏舟告状道,“昨天晚上我怎么睡得那么沉呢?我都没过来跟你说晚安呢!”
李柏舟微笑:“可能是累了吧。”他撩起濮阳门垂落额前的几缕发丝,第一次心平气和地看了濮阳门充满依恋爱慕的眼睛。
真是个天真可爱的长相,真是纯粹率性的眼神,真是简单任性的感情。
他为什么一直执着着要把这个小东西推拒开呢?他完全可以掌控他啊,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濮阳门浑然无知地抱紧了他。嘟囔道:“我要补偿你,我要一整个下午都陪着你!我晚上要和你睡,明天和你一起起床。”
李柏舟眼神半明半昧地俯视着他。看他钻出宽大睡袍中的洁净白皙的脖子和手臂,被他掌握在手中的柔弱无骨的腰肢。手指拂去,经过的是水一般流畅的线条。
李柏舟的眼神渐渐暗沉了下来。
他既然不能简单地杀了他。那么就只能折磨他。濮阳门最害怕什么,他就用什么对付他!
他要玩弄他,然后抛弃他!让他看着他跟别人快活,却靠不近他,得不到他!他要让他为他发疯,然后把他丢到精神病院里面永远不再相见!
这是报应,门门,不要怪我,谁叫你们对我那么狠!
李柏舟紧紧地盯着怀着的小孩,笑得格外的恶毒。
他狠下心来,推开濮阳门,命令道:“去,把门锁起来,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濮阳门不解:“怎么了?”柏舟刚刚不是还很和气地抱着他吗?他觉得气氛有点古怪。
李柏舟一瘸一拐地走回床边,头也不回地回道:“让你做就做,那么多话!”
濮阳门撅了撅嘴,还是乖乖听话去关了门,并嘱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李柏舟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表示允许他坐在自己怀里:“过来,门门。”
濮阳门愣了一下,心中阴霾马上一扫而空。他高高兴兴地扑进心上人的怀里。十分亲昵地在对方脸上偷偷亲了一口。
李柏舟现在只当他是只即将被自己欺负的小可怜,对他的亲吻并不生气。
他笑呵呵地抱住了濮阳门软软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门门,柏舟和你玩一个游戏。”
濮阳门欢喜地点头:“好啊!”
李柏舟默默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李柏舟终于要开始使坏了。星期六考试停更。星期天更。回见~~
、欺负
他右手从下往上慢慢滑进小孩灰蓝色的宽松睡袍里面。从小腿慢慢往上,到膝盖腿弯,一直划过小孩富有肉感的腰身,摸索到他的胸口。
李柏舟觉得牙齿痒痒的,有一种奇怪的渴望。他一把扯开小孩身上的衣物,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腰肢,低头在那白皙光滑的胸口上咬了一口。
“啊!柏舟!”濮阳门触电般惊叫一身,他弓起身,紧紧地揪住李柏舟的衣服。
在一片陌生的疼痛和快感中,他孤立无援,茫然无知地抱紧了李柏舟,任由对方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他不懂李柏舟在对自己做什么。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从来没有人肯亲近他。虽然他今年也有十五岁了,但是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他泫然欲泣地呼唤着李柏舟的名字,身体的陌生反应一时使他兴奋,一时又使他害怕。他只希望李柏舟爱他。无论怎样都好。
他在一片恍惚不安中被李柏舟横躺着放在床上。他的睡袍被拉开了,李柏舟温热的手掌覆盖上来。一寸一寸地抚摸,所过之处,都点起一串串火花。
他听见自己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害羞,这种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柏舟,柏舟······你抱抱我,抱抱我吧······”
他惊慌失措地朝前伸出手,企图在熟悉的怀抱中找到安慰。
他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感到害怕。他需要李柏舟,只要李柏舟。
伏在他身上的李柏舟抓住了他的手,胡乱地按到一边去。然后抬高他的腿。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他的下半身传来。没有任何前戏。
濮阳门瞪大眼睛,李柏舟的手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的惨叫被掐灭在半路。
他开始“呜呜呜”地挣扎,哭泣,可是身上的酷刑并没有因此停止下来。
大床变成了一片汹涌起伏的波浪,不断地颠簸,摇晃,发出沉闷的“咯吱咯吱”声。
濮阳门茫然地承受着李柏舟毫不留情的撞击。他感到天旋地转,眼前朦朦胧胧。身体一会儿是持续的尖锐的疼痛,一会儿又似乎有点麻麻的舒服。但更多的依然只是疼痛,持续的疼痛。
李柏舟本来是不打算怜惜他的,但是听他哭的声嘶力竭,不由的便软了心肠。蓦地想起这是个未成年呢。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何况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不过是把濮阳门当成个女人罢了。
他将小孩不得章法地胡乱干了一场,起先自己也难受,最后狠下心来横冲直撞了才渐渐有了快感。
在最后最极致的享乐中,他将濮阳门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勒进怀里,感觉怀里的人抽搐了一下。濮阳门的气息都弱了,是被折腾得狠了。
如此在濮阳门身上狂欢了一阵,李柏舟累得气喘吁吁。
李柏舟终于满足了。他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朝天地喘了一会儿气。
真是解气啊!他心想,这样才痛快!这次和昨晚被男护理强迫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这是在报仇呢!这一次,是他掌握了主动权。濮阳门敲断他的脚踝,他也让他疼一疼!
他欺负了一个未成年的大少爷,不知道以后老妖婆知道了脸色得有多好看!
李柏舟侧脸,笑微微地看着瘫软在一边的人。
濮阳门也侧着脸,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布满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焦裂,眼神茫茫然,一副无依无靠的可怜模样。他开了口,声音是嘶哑的,又是难过又是害怕地哽咽道:“柏舟,柏舟,我疼,好疼呜呜······”
他想要抱抱李柏舟,可是他发现自己是被抽空了力气,四肢都是软绵绵的。如果李柏舟不靠过来,他就碰不到他了。这让他多么恐惧啊!
李柏舟笑呵呵地转身抱住了他,很是亲热地亲了亲他的头发:“宝贝儿,你真不错!第一次是会痛的嘛,以后就不会啦!”
濮阳门依偎在他热烘烘的怀抱里,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也思考不了了。他觉得身体这么痛,是李柏舟“教训”了自己,又觉得李柏舟刚才最后一刻,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面,是在疼爱自己。实在不能想明白。
他浑身无力又难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抽抽搭搭地重复着:“柏舟,我疼,我疼。”
可是李柏舟不再理他了。
李柏舟抱着他,安安心心地睡了一个好觉。
从没这么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不会写H orz ······
、清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攻要在复仇中不知不觉弯了···
李柏舟幽幽转醒。
房间里一片昏暗,没有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侧脸默默地盯着怀里的小孩看了一会,看他遍布牙痕淤青的胸口,一片狼藉的下|身,两个人还连着的si处。
李柏舟终于醒透了。
他支手半撑起身,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
濮阳门难受地“呜咽”了一声。
李柏舟俯在他上方,拍拍他的脸:“醒醒,喂,醒醒!”
濮阳门疲惫不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前方。
5秒钟后他确认了李柏舟的身份,脑袋一钻,又歪进李柏舟的怀里去了。
不过这回他没有轻易睡去。他被身体的酸痛折磨得又红了眼睛。哭泣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他一动不动地对着李柏舟掉眼珠子:“柏舟,我那里疼,我疼······”
他虽然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也自觉自己是受了委屈了。他觉得自己是有权利向李柏舟撒撒娇的。
李柏舟用手指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