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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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玩的众人也都跟着累了,这才罢手。
最后还是端木琏画了一副夏荷图送给她,这才让她满意,然后高高兴兴的拉着端木琰,捧着礼物回房去清理身上的墨汁痕迹。
“父亲呢?”
只在午膳的时候见过父亲,虽然平日里父亲很少会与家人待在一起,但此时都已到了晚膳时辰还不见人影,端木琏忍不住询问母亲道。
“你叔叔来了,你爹应该在你叔叔那吧。”端木夫人一边吩咐下人安排晚膳,一边回道。
“在偏院?”
37、兄弟
端木文溪自当上大祭祀之后,就甚少回来。然而侯府毕竟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这里承载着许多他的回忆,更有着让他牵肠挂肚的人,即使两人并不是每一次见面都能平心静气的谈谈话。
偏院,是自端木文溪当上大祭祀,而端木文清成家之后特别留出的一个院子。平日里端木文溪自是住在祭祀殿里,只偶尔回来,于是这个院子就成了他每次回来的落脚处。
并不是他没有自己的房间,而是毕竟大家都已成年,且端木文清有儿有女,所以他并不想住在原先的房间。
而这个偏院曾经是兄弟俩小时候最喜欢流连的地方,院子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皆是儿时两人的玩物,整个院子里遍布了从前的欢乐记忆。
只是再欢乐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皆只能藏在心里缅怀,如今的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端木文清自端木文溪回来,就拉着他回了偏院,一把将人推进房间,端木文清直直的看着那张毫无变化的容颜,心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
“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你?”端木文清抓着端木文溪的衣襟,逼问道,然而俊美的脸庞因为对方的沉默渐渐泛起愁苦。
“回答我,如果不是琳儿跟琰儿的生辰,你是不是还打算躲在祭祀殿里不肯出来?”迟迟等不到回应,端木文清抓着衣襟的手紧了紧,
端木文溪一张清俊的脸上眉头渐渐锁了起来,低头看着那紧紧抓着自己衣襟,同样紧锁眉头的人,瞧见他眼底的悲伤,端木文溪依旧未作开口,只用自己的手覆盖住衣襟上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爆出的双手。
双手被他覆盖住,端木文清脸上的愁容有了松动,低低的唤了一声:“文溪。”
两人身形相差了近半个头,这让端木文清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看清那张让他欢喜的容颜,因是亲兄弟,两人的容颜较为相似,只是端木文溪整日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让人很难接近。相较起来,端木文清俊美的容颜,带点微微愁苦的模样,更能惹人相怜。
“我并不是想要躲你。”端木文溪轻轻开口,依旧冷峻的声音,只是比平日里多了一份温柔,那是只有对着眼前之人才会展现的温柔。
“那为什么你不回来?你不知道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吗?”端木文清悠悠的说道,脸上露出几分悲凉,“我去找你,而你却总不见我,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手松开紧握的衣襟,端木文溪放开手,见他捂着胸口,心里一痛,抬手就想要去抚开他脸上的愁容,却被端木文清偏头躲过。
见他蹙眉,端木文清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如果你今日再不来见我,我也绝不会再去找你。”
端木文溪眼神一黯,神情冷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我知道。”他了解这个人,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他的性格,所以在躲避了三个月之后,他依旧出现在他的面前,只因为他放不开这个人。
“既然你知道,那又何必躲着我呢。”端木文溪了解端木文清,而端木文清同样了解他,“你不想看见琳儿他们,但是你也别忘了,当初是谁执意给我下药,执意要我为端木家传宗接代。琏儿、琳儿、琰儿,他们三个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才会存在。”
明明知道自己爱的是他,却为了家族的未来,逼着自己去碰她。去碰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那是一种残忍,对她,对他,对自己,都是一种残忍。
“对不起。”面对他近乎咆哮的发泄,端木文溪久久之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端木文清吼道,抬起头,双眼却是渐渐红润起来,那模样看的端木文溪眉头紧蹙。
“我只想天天见到你,天天能够这样抱着你……”端木文清拥着他,头靠在端木文溪的肩头,低声说着。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端木文清愤儿推开他想要回抱自己的双手,怒道:“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我们是兄弟那又如何?难道你还介意我们的身份吗?还是说你已经不爱我了,嫌弃我这副身体了?”
端木文溪否定的话说出口时,端木文清只觉得心痛,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还在介意吗?
“不是。”端木文溪上前一步,却发现他竟躲避着自己后退一步,这让他感到愤怒。猛地上前两步,一把抓住躲开自己的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开我,我不想听……”端木文清突然挣扎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狂,不停的拍打着端木文溪的身体,更甚至手脚并用,让端木文溪险些抓不住他。
“文清,你别这样,别这样吓我好吗?”瞧见他渐渐发白的脸色,端木文溪莫名的害怕,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以此阻止他挣扎的动作。
“我讨厌你,讨厌……讨厌你……”眼角渐渐湿润起来,那一滴一滴晶莹的泪水滴落,让端木文溪看着心痛不已。
端木文清神情恍惚的一边哭着一边说着重复的话,然而那泛白的脸色与凌乱了的衣衫,显示出他的脆弱与无助。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那让他心痛的泪水,端木文溪抱紧他,柔声说道:“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又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太爱了,所以害怕看到她们,看到她们,我会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我也会嫉妒,嫉妒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站在一起,而我们,每一次都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端木文溪慢慢的说着,渐渐感觉怀里的人情绪稳定了下来,“我多想我们也能够光明正大的,但是一想到那是不可能的,就让我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文溪。”听着他内心的话语,端木文清慢慢平静下来,抬头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 “不要那么说,我的文溪是最棒的,他怎么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呢,只要有他在,我就能日无忌惮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就算被爹打骂,只要有文溪在,我都不会怕……”端木文清依偎着他,眼中渐渐浮现笑容,过往的记忆在脑中闪现,莫名的让人怀念,而端木文清沉静在回忆中,眼神里闪现的尽是迷茫与恍惚,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单纯美好。
“文清,醒醒……”端木文溪刚刚有些安稳下来的心跳在瞧见他的神情时,变得更为剧烈,怀里的人虽笑的那么清澈,但身体却是不住的在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害怕,而那件事是他们从未预料到的意外,也是他们不敢再去碰触的回忆。
“孩子?”端木文清喃喃道,恍惚间抬起头看着端木文溪,脸上闪现迷茫、欣喜、害怕、恐惧等等情绪,最后只紧紧抓着端木文溪,“文溪,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没了……”
“啊……”痛苦的抱住头,端木文清陷入过去的那段回忆中,悲痛的嘶喊让端木文溪害怕极了。
“不要想,不要想……”抱紧他,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他对自己的伤害,“文清,我们还有清儿,还有清儿……”
“清儿?”端木文清愣愣的看着他。
“对,清儿。”
端木文清的记忆有些混乱,却还是记起了,只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愤怒与不甘心,“清儿,还我清儿,皇甫金明,我要杀了你。”咬牙切齿的模样,脸上充满了杀意,只是被端木文溪紧紧抱住,让他无法挣脱。
“放开,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唔唔……”
端木文清的话语最后被端木文溪用唇堵住,抱住他依旧挣扎的身体。
端木文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渐渐接受,直到最后完全投入其中。而端木文溪本只是想阻止他的嘶喊与挣扎,却在端木文清渐渐的回应中沉沦进去。两个人紧紧拥着对方,吻却越来越激烈,本就单薄的衣衫在热吻下渐渐滑落。
两个许久没有碰触的身体被一个吻带起全身的热度,端木文溪抱起他,将他放到床上,看着苍白的脸上带上红晕,露出一个浅笑。
“文溪,我要。”躺在床上,端木文清渐渐恢复清明,只是身体上的欲望让他难耐的央求道,拉着端木文溪,双手不住的扒拉着彼此的衣服。
屋外的蝉鸣和着屋内的呻吟响了许久都未停歇,当日头渐渐落下,两人相拥着睡在床上,却未发现,院子里多出了一个身影。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味道,让来人一阵惊愕,却又不敢置信的走了进去。满室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地上,却都是男子的衣物。
当看清全身赤裸着,且身上布满情欲痕迹的两人时,来人再也无法稳定情绪,惊声怒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38、撞见
偏院在侯府的北面,距离主院和前厅都有一定的距离。自偏院作为端木文溪的住处,府里的下人除了打扫之外,皆不准进入。
只是今日许是端木文清的情绪过于激动,以致他未将院门关上,当端木琏来到偏院,看着半开的院门,原本仅仅只是过来看一眼的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偏院不准许他人进来,对端木琏而言,里面的一切可说是完全陌生,然而却也不特别,仅仅与一般院子差别不大,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一样不少。
日头西落,天气不再显得那么燥热,晚风微微吹来,带起一丝凉爽。院子里的蝉却一直吱吱叫个不停,莫名的让他感到一丝烦躁。
沿着走廊来到屋子前,依旧是半掩的房门,里面传来轻微的声音。端木琏站在门前,想要呼喊的话还未出口,却透过门缝,看见地上散落的衣物,心里一阵讶异。
“吱嘎”一声,房门在夏风的作用下,渐渐被吹开,露出里面更多散落的衣物。当看清地上的衣物,端木琏心中的讶异转变成惊愕,难以置信之下,他却是抬脚走了进去。
自去年中秋夜无意中偷听到那件事情之后,端木琏就一直未敢去证实,而今日,却让他亲眼目睹其中的两人正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着对方,而且还是以那样不堪的姿态躺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的浓浓的情欲气息加上眼前赤裸裸的两副身躯让他难以接受的怒吼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一场情事耗尽了端木文清的体力,轻喘着气,趴在端木文溪的身上,背上那只宽厚的大手替自己轻轻顺着气,那轻柔的力道让他有些昏昏欲睡,却又舍不得就此睡去。于是两人躺在床上随意的说着话,也未去清理各自的身体与驱散满室的情欲气息。
当一切暴露在端木琏的眼中之时,端木文清与端木文溪皆错愕不止。
最后还是端木文溪先一步反应过来,拉起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的身体都遮盖住,只是那样的动作在端木琏看来,却更是一个刺激。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猜测是一回事,眼见却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这还发生在这样特殊的时刻与特殊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