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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赐婚-第7部分

小说: 赐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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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把灯熄了。”皇甫天烨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冷冷的飘来一句,惊得端木琏赶紧擦干脸上未落的泪水。
  “好。”没有异议。
  听到他的应答,皇甫天烨只觉心头十分不爽。虽然房间里有暖炉在,并不冷。在他看来,还显得有些热。
  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又怎么会让你睡那样的地方呢?
  拉不下脸,皇甫天烨只在心里念着,却迟迟等不到他开口。一阵悉悉索索后,房里一下子陷入黑暗。
  突然的黑暗,惊得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待眼睛适应了黑暗,皇甫天烨稳定住心神,从床上下来。
  摸索着来到软塌边,手试探的摸过去,顿时,皇甫天烨怒了。
  “起来。”
  一声怒吼,吓得端木琏裹着披风颤抖的身躯一怔。
  “爷。”
  “公子。”
  门外,云飞与红绡听到吼声,担忧的叫道,却不敢闯进来。
  “滚,都给我滚远点,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抓着端木琏的手臂,皇甫天烨压抑着怒火,然而双眼却死死的盯着端木琏,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能够想象的到他此时脸上的神情,从那颤抖的身体,他明白,他害怕自己,他竟然害怕自己……
  云飞拉住想要冲进去的红绡,“你给我安分点。”
  “放开我。”红绡脸上掩不住的担忧。
  云飞看清她的表情,免不了一声叹息,“你若是闯进去,只怕你家公子更难堪。”说着,示意她看看一旁跟着的几个下人。
  红绡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然而紧咬着双唇,两眼望着房间,似要看出端木琏的平安才肯安心。
  房里,皇甫天烨紧紧拽着端木琏的手臂,硬是将人从软塌上拖了起来。
  “放手。”
  那禁锢的手抓的他手臂生疼,但又怕下人们会听到,端木琏只好压着声音。
  皇甫天烨却充耳未闻,拽着人,拖到床边,用力,将人甩上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端木琏先是一痛,接着被皇甫天烨压在身下,想要大叫,却硬生生遏止住。
  “为什么你要这么倔强?为什么都不肯求我一声?宁愿睡软塌,都不肯跟我同床,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8、刁难 。。。

  皇甫天烨双手压住端木琏的双肩,带着一股咬牙切齿又万分悲怆的心情俯视着他。两人靠的很近,呼出的气喷到对方的脸上,有点温热。
  许久许久,在长时间的沉默中得不到任何回应,皇甫天烨的心渐渐冷了下去,就在他要松手之际,端木琏开口了。
  “不讨厌。”
  淡淡的三个字,听不出端木琏的语气,只是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让人感觉不到生气。
  皇甫天烨松开的手复又按住他,“既然不讨厌我,为何还要如此排斥与我同床?”
  端木琏不语。
  “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气候,你若是在软塌上睡了,明日就能够安若自如的出门?到时候免不了要请御医,更是瞒不住父皇与母妃。”
  他当然知道,单就区区一件披风,以他的体质。到了明日,自己必然着凉。以病体入宫,定会被看出自己的异样,到时候,免不得会被追问。即使能够隐瞒过去,也会让人起疑。
  而他,亦不能保证皇甫天烨会替自己隐瞒分床之事。
  “你心里都明白,却还固执的这么做,是认定我会心软对不对?”双手不自觉的用力,压得端木琏十分痛苦,但是他却一声不吭。
  心软吗?
  他知道他会心软。
  一下子瘫软下来,皇甫天烨压在端木琏的身上,头搁在他的肩膀处,低声说着:“我们不分房,也不分床好吗?”
  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皇甫天烨只得妥协。他见不得他受一点伤害,又怎么忍心让他睡在那冷冰冰的地方呢。
  “王爷……”
  “别拒绝我,我们不分床,但是我也不会强迫你,我会等你真心接受我的时候。”抱住他,不想听到任何拒绝的话语,皇甫天烨赶在他出口前,先保证道。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那语气中,端木琏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虽然不明白为何他对自己这么执着,但是在自己无法回应他之前,端木琏不敢去碰触他内心的感情。
  “好。”
  这一次好,听在皇甫天烨的耳中,尤为中听。
  拉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抱着端木琏,皇甫天烨的心情终于得以平静下来。
  “睡吧。”轻轻的说道,皇甫天烨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不肯松开。
  “王爷,请放开我好吗?”
  皇甫天烨刚闭上的眼因为这句话,猛地睁开,“不行。”语气霸道的拒绝。
  “可是,我还穿着外衣……”端木琏微微一愣,复而解释道,他没习惯穿着外衣睡觉。
  “我给你脱。”
  “啊?”
  刚刚的不愉快,仿佛一下子消弭,不复存在。
  翌日,红绡早早的侯在门外等着进屋伺候,脸上挂了一晚上的担忧一直没消失。
  然而迎接她的,是端木琏与皇甫天烨有说有笑的情景,搞不清状况的她,心头挂着疑惑伺候主子梳洗,直到入宫前,端木琏告诉她不必担忧,一切安好,这才放下吊着的心。
  沿着宫道,软轿缓缓前进。
  昨日已经拜见过所有妃嫔,今日,只需要给皇上与容妃请安即可。
  少了昨日里那众多探究与好奇的视线,让端木琏微感轻松,然而他依旧对于上方帝王的视线感到不自然。
  昨夜的矛盾最后虽得以缓解,然而他亦无法安心的跟他睡在一起。整个晚上不敢随意翻身,但又被皇甫天烨抱的紧紧的,使得他一夜难以安枕。
  早上也只能强打着精神起来,入了宫后,更是不敢有任何闪神的念头出现。
  “都起了吧。”
  明帝接过端木琏敬的茶,轻轻地抿了了一口茶,随即一旁的小太监端着托盘接下茶杯。
  端木琏起身,重新端起一杯茶,对着容妃跪下,敬茶。
  容妃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笑容,抬手接过,喝了一口,将茶杯一置,笑呵呵的亲自上前,扶起端木琏,“快起来吧,地上凉。”亲热的举动让端木琏一怔,被动的由容妃扶起他。
  “哟,这手怎么这么冷?”容妃面露怜惜,对着皇甫天烨一瞪眼,“都当了夫君也不晓得关心自己的妻子,这早春可不比冬日暖和,穿了这些个衣服,怎么还会这么冰呢?”
  “不碍事。”端木琏想要抽回手,却被容妃牢牢抓住。
  “这怎么叫不碍事,宝儿,去把我的手暖取来。”容妃显然对他的话感到不高兴,一旁被唤作宝儿的宫女一福身,进屋去取手暖。
  “母妃,你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儿啊。”皇甫天烨揶揄道,“他这是体质偏寒,我可也担忧着呢,怎么会不上心,回头就找太医开些补药,好好的把他供养着。”
  “都成年了还不正经,妻子是用来疼爱的,怎么能说是供养呢!”容妃笑着说道,手依旧抓着端木琏,让他一阵不自在。
  “爱妃,我看你再不放手,天烨回头真的要把人给供养起来,不让他再进宫见你了。”明帝突然的开口,让容妃一愣,抬头只见皇甫天烨一脸紧张的望着端木琏。
  “看来你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瞧你这紧张的模样,我又不会把他给吃了。怎么,让我牵他一会,你就不舍得了?”凤眉倒竖,佯怒道。
  “儿臣不敢。”皇甫天烨低首道。
  “你呀,再不放手,朕可要吃醋了。”明帝笑呵呵的说道,同时站起身,从容妃的手中牵起端木琏的手,将人交予皇甫天烨。
  容妃愣了愣,随即一笑,“皇上,若是臣妾再年轻个二十岁,还会对着琏儿感兴趣,只可惜,臣妾喜欢的还是皇上您的成熟气质,那可是这些个小辈想学都学不来的。”似撒娇,似讨好的说道,即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那美丽的容颜依旧保持着青春,一笑即可让人迷眩。
  而皇甫天烨见惯了容妃的容貌,习以为常;端木琏只低垂着头,显得有些羞涩;一室的奴才们更是不敢胆大到直视主子。
  唯有明帝,显然对容妃的话很是满意,微笑着由她挽着自己的手臂。
  这时,宝儿拿着手暖出来,容妃示意她送到端木琏面前。
  看着那一副雪白的手暖,端木琏犹豫着不肯接过。
  “儿臣谢过母妃赏赐。”看出他的犹豫,皇甫天烨代他接下。
  “虽已入春,这天还要冷一段日子,你们都得好好护着身体。”明帝重新坐到椅子上,看着端木琏,“你这畏寒的体质像你父亲,记得你父亲最讨厌冬天,一入冬,就喜欢躲在房里不出门。”明帝状似怀念的说着,却引来端木琏的疑惑。
  他虽知道父亲畏寒,但父亲却也喜欢在寒冷的天气里,站在外头,望着远方,即使母亲上前劝他回屋,他都依旧驻足。
  听明帝的口气,想必是父亲年轻之时的习惯。端木琏如是想着,静立于下首。
  接连三日入宫请安,端木琏一直话语稀少。本就不善言辞的他,面对不熟悉的人,更是不知如何接话,基本上是被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好在皇甫天烨瞧出他的不善应对,时不时的替他将话题接过,免去他不少不知所措的回答。
  这一日,请安结束后,皇甫天烨被明帝叫去御书房,独留下端木琏一人面对容妃。
  而皇甫音珞早早被容妃赶去跟太傅学习,失了留下作陪的机会。他倒是对新嫂子很有好感,除了头一回懒床没来,之后倒是每日必到。而有了他,请安也变得轻松多了。
  屋里的宫女太监都被容妃挥退,只留宝儿伺候。
  脸上的笑容自明帝离去,就被敛去。容妃指着桌上放置的东西,对端木琏淡淡的说道:“你跟天烨明日要去侯府,将这些东西带上。”
  “这些……”端木琏面露疑惑。
  对于容妃一下子冷却下来的热情,他倒是并无异样。任谁的儿子娶了一个男人当妻子,都不会有何好脸色。这几日容妃对自己的温柔,想必也只是碍于明帝在场,这才一直装作亲和吧。现如今少了明帝与皇甫天烨在场,她亦不需要时刻装作热情对待自己。
  “这些都是皇上吩咐准备的。”容妃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送于你父亲的东西。”
  见他不懂神色,低眉垂首,容妃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张清丽的容颜。
  “你们很像,只不过却都不得我喜欢。”神色清冷,一张秀美的容颜却因为此刻的冷冽显得有些骇人。
  端木琏内心大惊,并不懂她口中的意思,却能够从那双美目中看清内里的怨恨,虽浅,却不容忽视。
  “我虽不喜欢你,但毕竟你是皇上由赐婚于天烨的正妻,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松开挟制他下巴的手,容妃收起脸上的不喜之色,“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用不着让我来教你吧。”
  “儿臣明白。”下巴隐隐作痛,但他并未伸手去揉,只是怕会留下淤痕,刚刚容妃的手劲并不小。
  容妃眯着眼,高坐上堂,有些鄙夷的开口:“你只是妻,该自称什么,难道还要我提醒吗?”
  闻言,端木琏一怔,咬着唇不语。
  “虽说你是一名男子,但与正常女子又有多大区别。少了让女子烦心的月事,却能够如女子一般生育,你们端木一族,确实不同凡响。”
  似褒实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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