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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容颜有惑-第114部分

小说: 容颜有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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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美男看,为什么不高兴?”法瑞欠欠地答。
  “但有他在,我们行事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啊!”颜容还是很想得到与自己很亲密的息草精灵的支持的。
  “嘁!”法瑞不客气地吐槽,“赶马车的那个黑五,并不比你那师兄差多少,多一个是多,多两个还还不是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容娘,你怎么了?”车里的连翘冲出来。
  坐在马车咳得惊天动地的颜容仍听到了,艰难地挤出一点力气,抬起手摆了摆:“没事。”
  “咳得那么厉害怎么会没事?”连翘让黑五停车,冲到颜容马车,“下来,进马车!”
  好不容易看到强势一回的连翘,但颜容却没有力气分说,只得在她的拖拽下跌下马车,长一步短一步地上了车。经过黑五身边时,还偷眼看了看。
  黑眼笑得那么憨厚,怎么看都不像是身怀绝世武功的人哪!
  “人不可貌相,主人!”法瑞拼命地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
  “我没有不信你!”颜容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事太让人难以相信!”
  “哼!”法瑞还是不满意,但它又说不出不满意什么,随闷之下便不再理自家主人,躲起来看美男去!
  洛京在欣国中部偏北一点,所以颜容设定的路线是先去北部,然后向西再转到南边,最后从东边绕回洛京。
  洛京西北方向第一座大城加勒城就是她们此行的第一站。
  一路看着风光,从城里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村庄,再远点就只见大片农田,更远处出现些不高的山,山上长着茂密的树。前世里也看过自然风光,今生算上去田庄的那次,也仅仅是第二次。
  粟师兄不骑马不坐车地跟着,很辛苦吧?
  沉浸在风光里的某人脑子里却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来。
  “容娘,前面有个小店,要不要在那里休息吃午饭?”黑五请示。
  跑了那么远,再好的功夫也会累的吧?
  “好。”她不自在地挪了挪,“回府之前不要再叫容娘,都直接叫阿容好了。”这样的名字听着挺中性的,倒不必担心别人看出她女儿家身份。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客栈里窜出个人,停在正在减速的马车旁边。
  “歇个脚,我们下午还要赶路呢!”黑五乐呵呵地答着,轻吁一声,马儿便稳稳停下。
  颜容在车里听了,又掀起车帘,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黑五就是个憨厚的汉子,哪有一点儿高手的风范?
  小客栈虽然离洛就不远,但从加勒城方向来的人走到这里也到下晌了,偶有客人住一晚进城。休息时颜容又到处看,屋前屋后都找了,就是没见到粟广。
  “法瑞,粟师兄在哪呀?”自己找不着,当然要寻帮手。
  法瑞还记恨着早上的事,看着客栈对面树枝阴里的美男不出声。哼,让主人着急去!
  才半日而已!
  颜容握握拳头,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在意,慢慢地挑了菜色,慢慢地喝茶等上菜,再慢慢儿吃了,又坐着消了会食,才慢慢地又上了马车。
  下午在车上昏昏沉沉,晚上投宿时坐到了店里才想起这事来。
  “法瑞法瑞!”她在心里大吼,“再不告诉我,我一会进去就拨了你!”
  法瑞在田庄里当然看过别人除草,想起那些农人一把一把拨草的情景,吓了一跳。
  “主人。”
  听到法瑞那可怜的声音,她心里暗笑:“你干嘛要告诉我有人跟着?我要是不知道就好了!”
  她明明说了不让他跟着,想来他去洛京必定是有自己的事,哪能让他跟着自己忙活?自己又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这种阳奉阴违的人,还让她主动开口叫他出来,没有没比这更憋屈的事?
  坚决不干!
  夜里客栈也安静下来,颜容在床上煎了一会儿饼才心下一横进了空间。看过开得正好的天星花,她又去看小池塘。换回的各种种子她都种了一点点,此时不分季节都成熟了几次。
  收完存好,实际产量比交换时对方说的要高得多,她想来想去,归功于这个灵气充裕的空间之劳,便丢到脑后不想了。空间里收着的东西放不坏,这次收的这些够她吃几十年了。
  “以后就不种菜了!”她用脚丈量土地,“把换来的药材种子都种上吧,特别是那些需要高年份的,多种一点,这可都是钱啊!”
  法瑞淡定地无视她的财迷行为。开始种菜种粮时它就很清楚地告诉过主人那些粮食可以随吃随种,因为空间时间和外面时间不对等,成熟期短的粮食作物几乎是今天种下明天就能收,怎么也饿不到她。可主人怎么说的?
  “吃不完不能拿去卖钱啊?”
  法瑞气得吐血。主人你随便种个好药材,不用一两个月,就能赚到比卖粮食多几十几百倍的钱好不好?而且你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突然法瑞的草叶子动了动:“主人,屋顶上有人接近!快,快出去,他要掀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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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真假绑架案

  容颜有惑156_第一五六章 真假绑架案  颜容一个激灵闪身出了空间回到床上。
  黑暗中,她灵敏的双眼发出光亮,看向细微声响处。
  不会是采花贼吧?念头一起,她都要笑出声来。自己一个才十岁的“小男孩”,能采什么花啊?
  难道是粟师兄?那家伙闯自己的房间闯上瘾了?她皱了眉。
  却听房顶上人有轻声说:“没错,是个九岁左右的小郎。”
  颜容闭上眼,听得更清楚。屋顶上的人动了动,虽然声音轻微,却能听出有两个人。
  “动手?”
  “再等等。”
  “不就是个小孩子,怕个毛啊?”
  “他的呼吸不是很缓,可能没睡熟。”
  “凭我们的身手,就是醒着的他也跑不掉!”
  “他要是小起来,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颜容正想着要把这两人打一顿呢还是吓跑就算了,或是抓了来问一下情况?嗯,明显不关自己的事,就不要掺和了,还是打他们一顿好了。
  嗯?正当她等着人来练手的时候,又一个更轻的声音在另一头的屋顶响起。
  这是什么情况?螳螂捕蝉,换雀在后?
  来人轻轻地,真的是轻轻地把两个人放倒,然后一手拎一个从颜容的窗口进去,直接把人丢地上,他朝着正看着自己的晶亮双眼道:“还想装睡啊?”
  “你来了?”她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惊讶之情的,可是真装不出来。
  “嗯哼!”粟广低哼,“从出城门你就知道了,却能忍着一天都不理我,甚至能一个人睡得香甜。”他走到床边坐下,掖了扩掖她的被子。“小容容,你对我可真狠啊!”
  “我叫了你别跟来,谁让你不听话?”颜容翻着白眼,“我还想等你累了自己回去呢!”
  “门都没有。”粟广俯下身子,俊脸离她只有一线之隔。
  “你都没洗脸!”颜容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可惜脑后有枕头,只得歪到一边去,但转动的面颊却扫过他的鼻子,心下尴尬,她低喊道。
  “呵呵。哈哈!”粟广直起身子,走到架子前勺水。又用颜容用过的布巾擦了脸。
  颜容窝在床上不起来。/本/文/来/自/八/戒/中/文/网/这人是不是恋童?自己不会有危险吧?
  “想什么呢?”粟广又坐回床边。
  “你没换衣服!”颜容又叫。只要能把他支开,她毫不犹豫。
  “我没带。”粟广坐着不动。
  支不走?怎么办?
  “这两个人干嘛找我麻烦?路上跟着的人只有你,别告诉我我的人品那么差,来这里乖乖投宿什么都没做也会惹到人。”她已经忘记自己想过不掺和别人事的话了,只求有些别的事分散一下粟师兄的注意力。不知为什么。今晚的他虽然看着温和,她却觉得格外有压力。
  粟广双眉上挑。唇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直看得她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浇醒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哦。”颜容是不会动手的。
  粟广一盆水倒下去,两个黑衣人被刺激得醒过来。
  “你们是谁?”粟广站在颜容的身后,房间里没有点烛火,他的身子隐在黑暗里,让地上的两人心里直冒冷气。
  “我们,我们是奉命来抓他的。”两人一看事情不好。也不嘴硬,“收钱办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踢到铁板了!从来没有听说过乔家有什么高手更没听说他们家与江湖人士有什么来往,怎么这小郎君才出来半日就请到了这样的高手?
  是不是那人给的假情报让他们来送死?!两个黑衣人目光碰上,都在对方眼里看到这个猜测。
  这种黑暗行业当然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他们第一时间怀疑自己的主顾也没有什么不对。
  “是有人出钱,叫我们把乔小郎抓去给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另一个黑衣人跪下就磕头。
  颜容最看不上眼这种没有骨气的人,而且真心不能接受被人跪,皱着眉头:“抓什么乔小郎?”
  抓乔小郎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两人不会找错了吧?
  “呃?”两个黑衣人惊愕抬起头,“我们也没有见过,但那人说了是个九岁左右的小郎君,已经进了客栈。我们找过了,今晚客栈里的客人就只得你一个九岁左右的小郎君。”
  倒霉催的!她的运气怎么这样好?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弄得像误会?”粟广慢慢开口。
  洛京里长隆商号最近发展势头良好的主要功臣是她,如果是有人针对她,想要将她抓去为已所有,这样假托别人的名义,到时候再来个解救之恩什么的,她又怎么能不帮忙?
  “这样是不是太阴谋论了一点?”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问粟广。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阴谋论,但一点也不妨碍粟广和她沟通:“找到那人就知。”
  地上的两人听到他们得出了结论,忙磕头保证无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一定配合。
  “那你们假装得手把我带去经那人,师兄暗中跟着就是。”颜容有点兴奋了。
  现实加上空间里的时间,这妞学武将近三年了,还没有真正出过一次手,心痒痒着呢。今晚这事真刺激,说不定到时候可以活动活动手脚。
  “扛着去吧。”黑衣人觉得演戏要演得像,那么他们得手后为了防止人质呼喊惊动别人,自然会砍晕他。而晕了的人怎么可能自己走路,肯定要扛着去的。
  “不会。”粟广否决。
  颜容是女子,还是心理年龄不轻的女子,对于被陌生男子扛在肩上的主意也十分不赞同:“你们说好直接把人带去约定的地方?”
  “是的,到了后锁起来,然后给主顾留个信号就行,双方并不碰面。”他们只是新入行的菜鸟,本来以为接的是个小活,谁知道才开始就栽跟头。
  “你们组织想得还挺周到呀。”她完全没有一点紧张之情,闲聊似的说。
  那两人却闭紧了嘴不再开口。
  “既然没有见过面,那我也蒙了脸,由我来扛你进去。”粟广走到那两人身边,手上一动。
  他走了不过两步,地上的两人都狂抠嗓子呕吐。
  “这是怎么了?”颜容问的当然是粟广。
  “给他们吃了点沾水即溶的零食,免得嫌我们招待不周,一会儿干活不用力。”粟广用很正常的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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