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片 作者:阿金宝-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如刘亦辰所说,一会儿石秋就出来了,脸上还挂着笑容,他冲二人做了个手势;“继续走。”
“刚才那是怎么了?”熊振台还是忍不住发问。
“没什么,新来的不懂事,惹到人了,不过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赔点酒就行,”石秋的笑容纳入镜头内,脸上的阴影随着灯光忽明忽暗。
“看~~,”刘亦辰在一边略带得意地接下茬。
“每天都有这样的人么?”熊振台扛着摄像机跟着石秋边走边问。
“不会,偶尔,”石秋眼看前方继续走,接着伸出胳膊一挡熊振台的身体,歪头一笑;“您好,玩的开心。”
几个吊着脸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跟熊振台擦身而过,瞟了一眼石秋,没理他,走了几步又扭头看了他几眼,然后伸手指着石秋,对身边带路的服务员说了点什么,服务员连连摆手。
熊振台都看在眼里,大约估计到他问的是什么,于是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经常要处理这些事么?这不是领班干的么,你是助理啊,”刘亦辰趁机挤到熊振台前面,跟石秋并排走。
“偶尔,每个星期巡视一次,不过领班处理不了的就我出面,总之不能让你哥出面,如果你哥那边有事的话,这边有多重要的问题,也要先解决他那边的,”石秋边走边回答,熊振台走在他斜后方,看得出他是面带笑容,但看不到全脸,于是愤恨的踢了刘亦辰一脚。
刘亦辰没反应,就看着石秋傻笑;“哈哈哈,我哥真讨厌,等有空我替你说他。”
石秋含笑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熊振台又伸腿踹了他一脚。
接着三人又去了二楼,二楼很多是包厢,外加VIP区,娱乐项目更多,舞厅更大,来来往往的帅哥靓女也更多,但是几乎没有客人。
石秋带着二人左转右拐,推开一扇大门,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熊振台一皱眉。
“这个夜场8点以后开,现在是排练节目,”石秋扭头跟二人解释,然后慢步走到台前。
早有几个男人站在台前,有壮有瘦,统一穿着白色的小短裤,及膝的靴子或者短靴,上身光着膀子,但好想涂了什么,身上随着灯光照射一亮一亮,还有个穿着丁字裤,跨上套着牛仔一样的护腿,头上顶着牛仔帽,他一见石秋来了立马露出笑容,低头问好,其他几人发现后都转过身陆陆续续跟问好,石秋点点头。
一会儿几个穿着白色飞行员服的人站在台上,开始随着音乐扭动,扭着扭着就开始脱,并且不是慢慢脱,而是猛的自己撕开自己的衣服,脱了外套就是领带,领带完了是衬衫,衬衫一脱便露出标准的肌肉,让人眼前一亮,接着开始抽皮带,抽下来后脱裤子,脱到最后唯独留着帽子和墨镜,外加脚上的鞋子。
熊振台和刘亦辰全看呆了,彻底被震住了,那充满张力和活力的身材,极具挑逗性的舞姿,无一不诱惑着观看者,熊振台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们控制着,眼神一滑一滑的,就滑到了不断扭动的胯部。
“我擦……,”熊振台以为这声音是自己发出的,扭头一看刘亦辰也皱着眉头全神贯注。
“哥们儿,我觉得……,这片子拍完咱俩都得弯了……,”刘亦辰嘴上说着,眼睛却没眨。
“我一直以为……同性恋得挺娘……,原来这样也可以,”熊振台小声说。
“咱孤陋寡闻了哥们儿……,不过我相信,这要换石秋跳,肯定更……,”刘亦辰看石秋转身冲他们走过来赶紧闭嘴,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
熊振台知道他要说什么,心想这要是石秋跳,自己肯定就硬了。
从舞厅出来后,三人走楼梯上了三楼,一路上石秋健步如飞,二人紧追慢赶,熊振台觉得这画面的摇摆程度都要赶上战地跟拍了。
“你们等会下,这里面你们别跟着,”石秋在三楼某个双开大门前停住脚步,笑着挡住了熊刘二人。
“真的不行么?里面实干什么的,”熊振台觉得有些遗憾,扒头往里看了一眼,门里有个拐角,蓝绿色的光投影在墙上,只能看见这些。
“里面是VIP区域,闲杂人等不能去,就连员工也是要专门分配在这里的才能来,你们就乖乖的等着吧,”石秋嘱咐完,侧身进到了门里。
熊振台正好放下摄像机歇会儿。
“这里面是干嘛的?”熊振台还是很好奇。
“这呀……肯定就跟下面不是一档次了,”刘亦辰伸了个懒腰,接过熊振台的摄像机,准备等石秋出来进行下面的拍摄。
“怎么着,酒水更贵?还是服务更多?”
刘亦辰想了想;“不只,可能还有更多,我没来过这么高端的地儿,搞不好里面的人都不穿衣服~~哈哈哈哈。”
熊振台一听,立刻就否认,心想那有什么意思,不就是群P么,哪有看表演好玩呢。
石秋这次进去的时间长,二人闲的没事干,就开始在附近瞎转悠,发现三楼能公开的地方很少,就楼梯一上来的一个大厅,大厅包括吧台和喷泉,其他的地方都有服务员看守,你要进去就要求出示VIP卡,无果后二人很没形象的坐到了喷泉的边儿上。
“哎,那个男的真的是学表演的?”熊振台忽然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青年。
“没错,他还认识我,没见他一看我就赶紧低头了么,我擦没想到他在这上班,咱学校真是藏龙卧虎!”刘亦辰语气来带着明显的不屑。
“看他样子还不是服务生,没准儿家里缺钱那种,”熊振台估摸着。
“缺个蛋,他本地人,家里父母都有工作,有车有房,就闲的蛋疼跑来这,我怀疑就是想找个金主儿给俩钱儿花花,结果一脚踩进来出不去了,我看就是这样,”刘亦辰说完停了会儿,小声道;“哥们儿跟你说实话,我认识他也是偶然,我认识个财大气粗家里搞房地产的,以前包过他,有次我们几个彻夜打麻将,房地产的跟我说他包了个咱学校的,然后一个电话把他叫来,那会儿认识的,不过也只是脸熟,没到聊天儿的份儿上。”
“那……,”熊振台脑中蹦出个想法;“那要不咱们也把他纳入采访范围?顺便问问他能不能把咱们带VIP区里去。”
“恩?”刘亦辰一听,觉得有谱;“好主意,可以一试,到时候他这也算个作品,对他也有好处。”
“嗯,但我觉得还有点不够……,感觉内容少了点……,”熊振台摸着下巴,寻思着更多拍摄点;“有点平淡……,还差点什么……。”
刘亦辰笑了一声;“那就让石秋再多说点,把他第一次被干是什么感受整个过程都说了,然后再把……呃……他觉得最有代表性的一次说了,恩加上最惨的一次,外加什么恋爱过程,你说他会都说么?”
“我擦……,跑题了大哥!”熊振台一脸鄙夷的看向刘亦辰;“咱是拍一群人,不是拍他一个人!咱这片叫堕落之路不叫石秋好么,咱们的主点是他们的工作生活状态。”
“好好好,你说的算你说的算,”刘亦辰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跟熊振台说话有点话不投机三句半。
“那我下面的安排是,咱们要更深入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你看这样,等下面,你去找那个学弟谈谈拍他的问题,我去拍石秋的生活情况,”熊振台边说边比划。
“凭什么!”刘亦辰很不满;“你去找学弟,我拍石秋的就行。”
“你不跟学弟认识么,抢什么抢……,我要认识我就去了,”熊振台不屑一顾。
“那不成啊……,我……”刘亦辰有点哑口无言,心里发急;“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要不咱俩一块儿。”
“现在都几月了看看时间谢谢,再磨蹭就11月了啊,咱还要后期修改,给主任过完还要修改,完了还要刻盘,事儿多着呢,速度快点早完事儿,人都实习去了咱还搁这耽误时间呢,你不急我可急啊!”熊振台眼睛一瞪,本来长的就凶,这会儿更成煞了。
刘亦辰张着嘴,保持着被涮了的表情,嘴上没的说,心里还是不服。
“两位膀爷聊够了么?走吧,”石秋的声音忽然传过来,二人条件反射似的腾地站起来。
“走走,下面去哪?”刘亦辰狗腿一样的凑过去。
“下面……,基本我今天的巡视算是告一段落,等晚上再出来一趟,不过我的任务不是主要巡视,还有一些财务和活动安排,这些东西是不能拍得,”石秋边往四楼走边掏了颗烟,随即看了一眼刘亦辰,刘亦辰马上跟会了读心术一样,掏出打火机就给点火。
真他妈屌丝之王!你对得起你那条金链子么!熊振台愤愤地想。
三人又回到四楼,这里次找的是一间休息室,石秋专用的。
“要采访那个小孩?”石秋微皱眉,用白皙的手指夹着烟,喷出一口白雾后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他是你们校友,这片子要是在学校里公映了……,他岂不是没法做人了?”
“嗨,这就不用担心了,他们表演系就是要拍片的,这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刘亦辰一手捏着打火机一手捏着烟盒,在熊振台眼里,他现在一副奴才样。
“嗯,脸会打马赛克吧,”石秋还有点不放心。
“会,”熊振台回答;“毕竟是校友,他要是不乐意我们也不会强求,还有就是,下面内容涉及到生活,所以要跟到你家里去。”
“好啊,”石秋答应的很干脆;“是不是跟贴身采访一样,同吃同住很长时间?”
“呃……,”熊振台想了想;“差……不多!很长时间。”
“放屁,最多一星期,什么很长时间……,”刘亦辰见缝穿针的插了一句,熊振台气的怒目圆瞪。
“行,那下班你跟我走吧,”石秋冲熊振台微笑,然后转过头对刘亦辰说;“我等会儿跟那小孩说一声,你随时找他都可以,但不能耽误了工作。”
刘亦辰不大乐意的叹口气;“成!”
石秋住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公寓楼里,房间200平,但装修很简单,几乎是没装修,白色的墙角下还有深红的水泥线,家具也一看就是随随便便的往那一放,整个屋子看着又空又大,客厅说话都有回音,与其说是个家,不如说更像个临时住所。
熊振台扛起摄像机,里里外外的拍了一遍,又跟着石秋拍了他进屋换鞋,换衣服,石秋仍是毫不介意,进屋就几乎脱了个精光,就剩下内裤,然后进里屋拿出薄薄的睡衣套上,然后开冰箱拿蔬菜准备做夜宵。
“你一天扛着这东西不累么?”石秋围着围裙,边切菜边问,熊振台扛着摄像机在旁边拍摄。
“不会,挺轻的,但是你的话可能会累,”熊振台把镜头拉原来近,看着石秋听了他的回答笑了一声,挑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甚是轻佻,眉梢眼角挂着妖气,是无意识的抛了个媚眼儿。
熊振台不自觉的傻笑。
“想不到你还会做饭,”熊振台没话找话。
“我看着不像么?其实我什么都会点,只是不精,出来混就要涉及面广些,找到现在你最需要的之后再去专精,”石秋把切好的菜放到盘子里,然后开炉灶。
“话说……既然有钱买这的房子,为什么不好好装饰一下呢?我看你挺会生活的,”熊振台问。
石秋把油倒进锅里,撒了几颗花椒进去;“这房子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不过房产证上写的不是我的名字,所以也不算是我的。”
“啊……?”熊振台小小的惊讶了一声;“那……现在是你一人住还是和别人……。”
“我一个人啊,”石秋看他说话又变得小心翼翼,觉着人有时看着挺冲挺楞,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个孩子心性,偶尔逗逗还挺有乐子;“这是老早以前给的了,一直是我住着,那位金主现在也不联系了,不过他脾气有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