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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新月血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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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越的话语突然变得轻柔起来,似乎是怕扰了这美景。
上官明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湖面水平如镜,船身经过即泛起阵阵涟漪,山水相依,悠远静逸。
船身有节奏小幅度的晃动着。
午后,特有的懒懒气息从窗外扑面而来。上官明珠一时间看入了神。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被吸引住了。”见上官明珠被眼前美景吸引,越继续道,“没想到这种无名小镇居然会有如此天籁的景致,是不是觉得很美?”
越的声音随着船身摇摆的幅度有着不易被发现的高低变化。越清亮的声音此时似乎被一层纱裹住,有着某种魔力,穿透了空间,在空气中弥漫着。
“一江烟水照晴岚,
两岸人家接画檐。
芰荷丛一段秋光淡,
看沙鸥舞再三,
卷香风十里珠帘。
画船儿天边至,
酒旗儿风外,
爱杀江南。”
越唇齿轻启,一首词从唇间溢出。上官明珠早已收回了视线,越独特的声音萦绕了她整个脑海。
上官明珠怔怔的看着越,耳中满是越娓娓动听的天籁之音。微微偏过头,想要能听清他的只字片语。
越见上官明珠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迷离,紧紧的看着她,口中念了一首词。原本属于慕容越的声音很容易让越就进入状态,清明的声音很好掌控。
配合着船身很有节奏的摆动,和先前上官明珠喝下的减弱精神力的药,那是专门用来对付那类精神力强大无法顺利催眠拷问的药物。请来摇船的是个聋哑之人。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越催眠的能力即使不是最强,但是却能发挥出超越平时的效果许多。
越紧盯着上官明珠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话语声越来越轻缓。
而上官明月的眼神越来越迷蒙,视野中只剩下慕容越的双眼,大脑中只剩下了慕容越柔和的话语声。
是时候了。
越凑近到上官明珠面前,“看着我,听我数到三,你就会睡着。”
上官明珠面纱外的眼睛无意识的眨了眨,头微微点了点。
“一,二,三!”越在上官明珠耳边响亮的打了个响指。
上官明珠眼一下子闭了起来,头无力的垂了下来。
平静的湖面上泛着一叶轻舟,船头的人专心的摇着桨,全然不顾船里发生了什么。
越嘴角上扬,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成功的彻底催眠了对方。
那天对战缥缈阁用过,但是那种情形之下,是迫于无奈才会远距离用催眠,效果可见一般。只是混淆了敌人一瞬间,但明显没有达到越想要的效果。虽然那天有一人中了招,即使被人救了,但还是手臂还是中了越的针。
越抓住上官明珠的白色衣襟,往两边一扯。
上官明珠的衣物瞬间轻易的被褪到肩膀,衣物松散的搭在手臂上。
越脸上的酒窝若影若现,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越对着眼前进入深层催眠的上官明珠问道。


26、第二六章

这是越在这个世界第二次使用催眠术,却是第一次成功。
那次险些达到自己的目的,但被人破坏了,虽然射出的针还是射中了那黑衣杀手的手臂。和自己预期的结果不同,由于空间和环境的客观因素,躲在角落里的那人没有被他的声音给迷了心智。
而这次,还是同一个人,第二次中了同一招。这次被越彻底催眠了。
没错,眼前的上官明珠就是那晚中了越一针的黑衣杀手。他没有躲过那长针,是因为浅显的中了越的催眠,神经对于外界的反应有延时。所以当他有意识的时候,身体未必能做出准确反应,而那个瞬间,让越有机可趁。
上官明珠半褪了衣裳,裸。露的左臂上有个刚长和的新生伤口,即是被越的长针留下的。
越脸上此时带着难得的得意之色。
原本对这上官明珠仅止于武林大会一群蒙面女故装神秘的印象,但是她这次跟着南宫俊熙一同前来,对越表现的暧昧神色很是露骨。
越对女人没兴趣,但,即使有兴趣,对蒙着脸的女人也应该不会有所感觉。
喝酒的时候,上官明珠用左手来遮掩自己的喝酒动作,手臂弯到一定角度,会有一个不协调的细微停顿动作。
而这绝对不是习惯性动作,因为往往手臂抬到了那个特定的角度,上官明珠才有些不自然的反应过来,所以有所停顿来减缓动作对伤口带来的牵扯。
种种迹象说明她左手臂有伤。
而“她”上官明珠还是个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男人!
越瞟了一眼上官明珠平坦的胸口,冷哼了一声。装什么不好,装女人。
声线中性低沉算不上理由,但是男人和女人的身形骨骼有着细微的区别,就算再女相,男人也还是男人。算不上高挑的上官明珠,双手骨指却十分纤长有力,骨节分明。加上衣裙下偶尔露出的鞋。和半透的面纱下若影若现的脸部轮廓。
越敢百分之八十的肯定“她”是个男人,而“她”对越似乎有着很浓厚的兴趣,眼神也故意暧昧飘忽不明。
手臂有伤,再看身形的相似度,越敢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她”是那晚缥缈阁的杀手。越的记忆力很强,过眼不忘。
越不相信巧合,他信事情发生的概率。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
这上官家的掌事上官明珠居然是男扮女装,还是缥缈阁的杀手。
除非他不是上官明珠,否则这该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越对着眼前进入深层催眠的上官明珠柔声问道。
“上…官…明珠。”上官明珠低垂着头,口齿有些不清的回答道。
越挑了挑眉,双臂抱胸,侧着头思量了下。看来他的确是上官明珠本人。但这不是他想知道的重点。虽然能算上一件挺爆炸的实情。
“你是缥缈阁的杀手?”越一针见血的问。
“是—”上官明珠无力的脑袋点了一下。
“缥缈阁的阁主是谁?”越想了想,接着问道。
“洛城。”
“是谁派你们来杀慕容越的?”
“洛…城…”
越皱了皱眉,“是谁雇佣缥缈阁和洛城杀慕容越的?”
“洛…城…”
上官明珠反复着洛城的名字。但是越可以保证,他除了在武林大会上出现过之外,不可能和江湖有任何牵连,这个缥缈阁的阁主居然这么大动干戈,派出这么多杀手来杀一个未曾见过面的人?还是见过面,但是这洛城有其他身份做掩饰?
“洛城是谁?”越一时间联想不到自己接触的人中有符合缥缈阁阁主身份的人。
“洛洛……”上官明珠口中喃喃的咕哝着。
越闭上眼睛想了会儿,还是不得要领,看来要揪出这个洛城来,需要花些时间。
突然一个灵光闪过,越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晚双手被慕容越炸伤的人……”越才刚开了口,突然发现了什么,视线猛的看向船外。
只见一个身影在湖面上几个点足,瞬间便接近了越的船。
越皱着眉头,拉上了上官明珠的衣服。
“我数到三,你便会慢慢的醒来。一,二,三!”越伸出手指在上官明珠耳边打了和响指。便不再管他。不出五秒,他会从混沌中慢慢清醒过来。
越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看向湖面已经差不多要跃上船的慕容子衡!不管为何而来,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越又倒了一杯酒,猛的灌了一杯。对已然上船的人视而不见,这慕容子衡不好好在家养伤,跑来搅他花了一早上布置的局。
给上官明珠吃的药可是他好不容易配出来的。
“你…怎么……”上官明珠双眼恢复了清明,但是第一眼便是看到慕容子衡,一时大惊,又发现自己说话有些迟钝,“你怎么会在这里?”
越见上官明珠脸上带着迷茫,便也和着说道,“爹,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子衡对二人笑笑,“越儿,我记得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慕容府。”
越停下到唇边的酒杯,抬头看向慕容子衡,“你躺着的时候,我问过你,你没回答,以为你是默许了。”
慕容子衡一挑眉,笑了。
越如果知道之后慕容子衡要怎么整他,他打赌当时不会这么跟他呛声。当然了,这是后话。
上官明珠面纱后的眼中隐隐的透着一丝惊恐,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还在…之前是在做什么?上官明珠一时间居然不记得之前在做什么,在喝酒,对!喝酒,然后看……风景…再然后…慕容子衡出现了?
上官明珠感觉自己额角出了冷汗。
越看到上官明珠的表现,心想,以后再想对他下手,恐怕难了。心有防备了。即使这次他找不到被暗算的证据,但是空虚无助的迷惑感和记忆残失会让他下次对慕容越这个人有所戒备。
这次机会算是被慕容子衡毁了,难道原因就是来抓他回去?
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船外仍然淡定的在划船的老汉,这人怕是慕容子衡的吧。还是算差了一招。在慕容子衡地盘上做事,以后做事需更加谨慎才行。
“这不是上官姑娘嘛,多日不见,越来越标致了。”慕容子衡这才将注意力从越的身上转移到上官明珠身上,客套的奉承了几句。
越感到自己有翻白眼的冲动,这慕容子衡就是有本事将死的说成活的。隔着面纱说一个男人越来越标致了,越敢打赌,慕容子衡这老狐狸肯定能看出上官明珠是个男人。
如果说西门剑秋喜欢拿事情来开玩笑,那慕容子衡是将玩笑拿来当话题严肃的讲,讲到你忍不住想要抽他。
越忍不住白了一眼慕容子衡。
“越儿,原来你偷偷溜出来,是和上官姑娘有约啊。”慕容子衡看着越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大可告诉爹啊。爹可是个开明之人。”
上官明珠眯起眼睛,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半响才从牙缝中蹦出了话语,“慕容前辈,请自重。”
慕容子衡突然严肃的面向上官明珠,“上官姑娘,可是觉得我哪里不自重了?”
越在一边看着这两人,他们……绝对关系匪浅,这上官明珠的身份都可以这么匪夷所思,那再多几个身份,慕容子衡也同时有好几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似乎这两人之间有纠葛,上官明珠对于慕容子衡十分的不待见。
“你又何须曲解了我的意思?”上官明珠连前辈都懒得喊了,直接用你我相称。
“越儿,跟我回去,你伤刚好,我还需要帮你调理身体。”慕容子衡不再搭腔上官明珠,甩了句话之后,出了船舱,站在外面等越。临走,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明珠。
越突然发现,慕容子衡身上的秘密也许会比这上官明珠的要多。当然不能是女扮男装来的。
“上官姑娘,抱歉,家父见我伤势未愈,才会有此举动。”越抱拳表示歉意,“上官姑娘既然喜欢此处美景,不如多游玩一番,船家绕上一圈便会将你送回去的。”
也不管上官明珠作何反应,越便钻出了船舱。
只见慕容子衡立在船头,面向青山,风吹拂的发丝飞舞,十分得见。
“爹。”越喊了一声,虽然此时此地觉得称呼这个男人为爹还是怪怪的,也只当做称谓而已了。
“离这上官明珠远点。”慕容子衡没有回头,但是话语中的肯定不容置疑。
越撇了一眼他背影,管的真宽,“知道了。”越随口答应道,对这个男人还是顺从比较识相。
“没有我看着你,真叫人放心不下啊。”慕容子衡面对着湖面,懒散的口吻似乎只是他的自言自语,“把你交给然,我实在放心不下。看来还是我亲自教你吧。”
“不要勉强。”越淡然的说道。
说完,越便提气,脚尖一点,身形犹如上了弦的箭,在水面一个蜻蜓点水,往岸边掠去。
慕容子衡看着越的身影,不由嘴角有了笑意,这儿子说无趣挺无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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