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血祭-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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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有点心动,很想知道催眠到底能不能对眼前这个男人起作用。
“其实只是小把戏。”越笑笑,对慕容子衡催眠的话,直觉告诉他,就算是他儿子,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慕容子衡挑了挑眉,示意越继续说下去。即使在现场,但是他居然也没有看穿越的把戏,当所有人都在为那空荡荡的布帘子里了无一人而惊讶,他居然出现在了南宫阙身后。
看到南宫阙那狼狈的模样,慕容子衡连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越居然可以骗过所有人,包括他,悄然无息的到南宫阙身后,那是不是代表他的武功造诣已经到了他所不知道的境界?如果越有心的话,南宫阙那时死一万次都够了。
慕容子衡对于眼前这个儿子,需要重新审视。
“说了是小把戏啊。”越耸了耸肩,魔术师自己揭穿自己,那以后要怎么混呢。
“剩下的心法。”慕容子衡带着有些危险的眼神。
“……”越真的很想将眼前这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看到我衣裳的颜色了么?”
慕容子衡看了一眼,不置与否。
“不觉得和台上的背景布幔是一个颜色吗?”越嘴角撇了撇,和人家的背景布撞色,还令他满不爽的,这件衣服回去就丢掉。“那背景布被我在后面划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布帘子前后都有开口,我故意就站在背景布幔之前。所以我只要快速的从布帘子后进到幔布后,坐在前面的你们不易发现。再绕到南宫阙身后不就好了?”
慕容子衡看着越云淡清风的解释了一遍,知道除此之外,越还隐瞒了一些其他。但也没有加以揭穿。
待越离开后,慕容子衡拿起越喝过的杯子,指尖划过杯口,眼中带着邪媚,“越儿,你当爹是这么容易哄骗的吗?”
“越,你回来了?”剑秋一直在等越回来。
越没有说话,明明已经给剑秋解除催眠了,为什么脸色会这么……难道是……
“剑秋,你不舒服吗?”越问道,要是提前毒发倒也不是坏事,至少不能在弄重山雪莲的档口发作就好。
“我……还好。”剑秋楞了一楞,没想越一开口就是问他身体。
“要是不舒服的话,告诉我。我带你去偏僻点的地方。”越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就算为了防止剑秋毒发而拉着他两人同住,但是毕竟是别人地盘。
“恩。”剑秋眼中多了一抹颜色。越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关心他,那,越其实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吧。
“对了,这是南宫府的地图,能够藏匿雪莲的地方,都被勾出来了。”剑秋从衣襟里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
越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这张地图所画的,在武林大会的时候,他就已经全部摸清了。但是这上面的字迹,让越有些意外。
“谁给你的?”越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安插在南宫府的卧底送出来的。”剑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直接和卧底联络咯?”越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不是。”剑秋有些诧异,随即咧嘴一笑,又是一副不羁的公子哥模样,“我可是西门大少爷啊,这种小事怎么可能本少爷亲自出马?”
越嘴角动了动,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秦慕为何会在南宫府了。也终于明白了在变戏法的时候,他暗地中问了秦慕三个问题,他给越的回答。
那时,在他们准备道具的时候,越用只有秦慕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他三个问题。
“小慕,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回答是,就眨一下眼睛,不是,就眨两下眼睛。”
“南宫阙准备拿你来牵制我?”秦慕犹豫了一下之后,眨了一下眼睛。
越见他犹豫了片刻,当即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是自愿来南宫府的?”
秦慕没有多加考虑,便眨了一下眼睛。
“我离开的时候,带你走,愿意就眨一下眼睛。”
秦慕看着越整理手中的布幔,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中带着某种坚定。
越现在终于明白了,秦慕在此处的目的,越看了一眼剑秋。剑秋正正儿八经的研究地图中勾勒出的地方。想必剑秋不会知道秦慕是为了他才进南宫府的吧,也不会知道手中拿着的地图是秦慕亲手绘制的。
没想到那个羞涩胆小的秦慕,会为了剑秋,冒着大险来做卧底。居然还拿越做挡箭牌。可惜南宫阙失策了。
秦慕的目的不在于越而在剑秋。想必越不在的日子里,剑秋把人家的心给偷走了。可惜的是,秦慕所做的好像没有什么大用。越瞟了一眼那地图。不认为那有什么价值。
“怎么了?”剑秋见越似乎看着地图有些发愣。
“在想,会藏在哪里。”越不打算告诉剑秋。否则以他的个性,不内疚到死就是立马去抢人。
“……”剑秋突然神色有些不对。
“我说了,不舒服就告诉我。”越皱了皱眉头,不喜欢剑秋强忍着不适,因为那更本不能解决问题,还可能会导致更糟的结果,“身上有药吗?”
剑秋点了点头,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几天前和闵叔见面的时候,闵叔从西门傲雪那里拿来的。虽然已经压制不了剑秋体内的毒,但是稍微减缓一下疼痛还是可行的。
越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不由一怔,怎么会是这个颜色?但剑秋额上的汗珠提醒他,还是让剑秋赶紧服下会比较好。
“这药最多能撑到明晚。”剑秋服下药后,暂时缓解了体内的毒。
“放心吧。有我在。”越拍了拍剑秋的肩膀,安慰道。
“恩。”剑秋点了点头,从来没有过这么安心的感觉。
越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半开着的窗,身体却突然被抱住。
“越,你会一直在。对吗?”剑秋一把抱住越,想要回答,因为时常感觉越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似乎抓不住摸不到。
越收回视线,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
“我不是一直都在?”越有些心不在焉,想要推开剑秋。
剑秋抱着越,不肯放手。有些自嘲的笑,该说越不解风情吗?还是天性就这样冷情。但是偶尔给他的关心让剑秋欣喜很久。
越瞟了一眼窗外,走了么?心里不由冷哼,三更半夜老子来窥视儿子,好玩吗?又看了看抱着自己不肯放的剑秋。算了!越不由叹了口气。
伸手捋了捋剑秋背后散着的长发,“剑秋,你在担心什么?我不是说过,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么。”
剑秋没有出声,紧了紧抱着越的双臂。是的,不担心,只要有越在身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越,你不会离开的,对不对?剑秋紧紧的抱着越。放不开,他已经放不开了……
“?”越楞了楞,秀眉无奈的皱到了一块去,是不是对剑秋太纵容了点?
在剑秋睡着了之后,当然是被越点了睡穴,似乎吃了药还是十分不适,一直缠着越不肯睡觉。无奈之下,越一个隔空弹指,点中了剑秋的睡穴。
越将剑秋搬上了床之后,拿起那张地图看了看,喃喃道,“我都练到第六层了,应该不成问题吧,刚也被催眠到了。”
南宫阙的武功,越不甚清楚,但是直觉告诉他,南宫阙绝对不如慕容子衡。以刚才越轻易的绕到南宫阙身后,却不被发现来看,越的功力已经够他做想做的事情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吧。”越将那张秦慕费尽心力描绘的地图随手扔于一边,一个眨眼,屋子里只剩下陷入沉睡的西门剑秋,哪里还有越的身影。
40、第四十章【倒V】
以南宫阙这种个性,家里的宝贝应该会放在哪里呢。越在偌大的南宫府里转悠了一圈之后。突然灵光一动,这种老顽固,缺心眼,不搞死别人心里不安的人,当然是把宝贝藏在自己身边才能感觉安全吧。
越正准备朝南宫阙的住处去,忽的,一个黑影挡在越的面前。
定睛一看,还道是谁呢,“灵风?好久不见。”
灵风面无表情的拱手道,“主上命令,少主请不要到处乱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乱跑,实在找不到好玩的事情做呢。”越挑了挑眉,为难道,“不如,你陪我?”
灵风的脸色一丝未变,“请少主回去休息吧。”
慕容子衡怎么教的手下,喜怒都不行于色,很有一套。越心想道。
“好,你回去告诉你主上,抓得住我,我就不乱跑。”尾音刚落,越一个跃身,消失在灵风面前。
越看不到,被留在原处的灵风脸上的惊愕。
灵风看着瞬间消失在屋檐那头的黑影,怎样都不会想到,短短时日之内,慕容越的功力会差这么多。
越在接近南宫阙的寝居时,便翻身下了屋顶。看着那一片片的瓦砖,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轻功可以高到不让这些松动的瓦片不出任何响声。
屏住了呼气,越敛起了自己的气。让自己融入了这夜色里。他一直都是个优秀的杀手。
按照这个年代的建筑特点,从大门开始,摸到估计是寝室的墙外,摸了摸墙,越满意的嘴角上扬。如果是铜墙铁壁的话,他就无力了。
越从护腕中抽出了一片扇形的金属片。这是让打铁铺的老板顺便打的。金属片呈扇状,揭开,其实是有两层。展开后就是一个漏斗的立体形状的金属筒。
越用内力将金属压进石灰泥的墙壁。缓缓的,没有一丝声响。口大的一端在墙外,越小心的将金属筒中的石灰泥和砖片拿走。没有完全打通,但是隐约的透出一丝光亮来。
“啊——”
一声惨叫从漏斗形的金属筒中传出进入越的耳中。
越眉头皱了皱,这是……秦慕的声音。
“不要…不要啊……”秦慕带着哭腔的声音中有着恐惧,“求求你,放过我吧。”
“恩?放过你?你不是自愿跟了我的吗?美人儿。哈哈哈哈哈……”一阵□,“慕容那对可恶的父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于我。你不是说,你和慕容越关系匪浅吗?哈?!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又是一阵惨叫。
越背靠着墙壁,若有所思,笑的如此□的正是南宫阙。也许是平日道貌岸然装着装着,人格分裂了吧。越如是想着。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一阵凄厉的喊声嘎然截止。不知是遭受了什么。
“废物!不尽兴的东西!”
越看了看天空中被云遮住的月亮,撇了撇嘴。秦慕,这都是你自找的。越将墙面稍加修饰之后,转身便见到一个鬼魅般的人影站在离自己一米开外。
越吃了一惊,差点破了功。
黑影在越转身的瞬间就点了越的穴道,一伸手,搂住越的腰。
月亮终于摆脱了云层,淡淡的光晕笼罩着夜色,南宫阙的屋内不时还隐隐传出抽泣声,而屋外空无一人,也无人敢在入夜后接近南宫世家家主的寝居。
“放手。”越咬着牙恨恨道,身体被制住,正此刻软软的躺在慕容子衡怀里,但是哑穴未被点住。
“确定?”此刻慕容子衡抱着越疾走于屋檐上。
“解穴!放手!”越口中蹦出两字眼。
“哎~越儿,该拿你怎么办呢。”慕容子衡并未理会越的话。直接回到住处,门口站着灵风。
灵风见到慕容子衡抱着越从屋顶上跃下,便拱手向前,“主上。”
“回去吧。”慕容子衡一挥手,摒退了灵风。
灵风避开越的视线,在越冷冷的目光中,回去了。
所幸,慕容子衡是一只手将越搂在怀里,如果慕容子衡敢将越打横抱起。越发誓,一旦解开穴道,第一杀掉的就是他,第二个再杀掉灵风。
慕容子衡不急着给越解开穴道,将越放在床上后,也不去理会。
“喂!”越不由怒火中烧,不明白自己为何冲不开那穴道。
“越儿,你这是叫谁?”慕容子衡带着威胁的口吻似笑非笑的看着越。
越不能动,眼珠子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