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血祭-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呢?”慕容子衡神情不悦,视线紧紧的盯着越脸侧一道细微的划痕。
“你家的守卫实在太差了,随便谁都可以来去自如。”越感觉需要抱怨的人应该是自己吧,可是为什么慕容子衡的脸色会比自己差。
“你受伤了。”慕容子衡叹了口气,桌上舀了一瓶疮药在越身边坐下。似乎越受伤已经变成习惯了,屋内为他准备最多的就是伤药。
越没有说话,乖乖的任其蘀他上药,这种小伤,越完全没有在意,可以说出口的话,慕容子衡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花样来整他。
子衡轻轻的帮越上完药后,发现他今日难得的乖巧,心情顿时很好,扳过越的双臂,让他直视自己,却发现他更本就是在走神。
“慕容越!”子衡眯起了眼睛。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越的周身,越顿时从乱糟糟的思绪中回过了神。
“爹?”越知道这个人又有脾气了,却也不怕他,视线往门口的方向瞟了瞟,示意慕容子衡可以回去了,“我困了。”
“你是真的敢!”子衡眼角出现了笑意,“越儿,你说我该舀你怎么办。你是吃定了我?”
“你是我爹!是应该的。”越虽然不介意两人之间的碰触,但是却发现自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心,会注意慕容子衡的一眸一笑,会注意他平时的小动作,会介意他的喜怒哀乐。
在越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手已经抚上了慕容子衡的脸庞。越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停留在慕容子衡的脸上,也瞧见慕容子衡微微诧异的眼神。
子衡是没有想到越会有所回应,那是不是代表他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有所回报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越轻轻问道,手划过慕容子衡脸部刚毅,线条分明的轮廓。越想要明白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除了对他的好,对他的在乎,还有些什么。
慕容子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发现的情绪,但是面前的人是越。越上辈子阅人无数,什么人没有见过,在枪口刀尖上过生活的日子久了,对什么都不信任,没有安全感。他知道慕容子衡有事隐瞒。
“我只是想要你能呆在我身边。”慕容子衡握住越不安分的手。
“仅此而已?”越深深的看着慕容子衡。不放过他一丝任何表情。
“仅此而已。”
76、第七六章
慕容子衡大手滑过越的耳边;纤长的手指插入越的发间;将越拉近自己。他不喜欢越在看着他的时候,眼中空灵无物;好似两人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相互注视着对方;越看的到慕容子衡眼底的迷离和欲望,还有那抹温柔。
主动的吸吮住慕容子衡的嘴唇,贴着那温暖的唇瓣;越含糊道,“不要让我失望。”
迷离的声音消失在慕容子衡的口中。
慕容子衡在越的主动之下;彻底失了控。狂烈的横扫越的口腔;不放过每寸角落。这个性格别扭清冷的人现在是属于他的。
似乎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慕容子衡的动作很是粗鲁。
“呲啦”一声,越的胸膛便曝露在空气里,衣服显然已经报废。
慕容子衡一手顺着越的颈脖,锁骨,胸膛慢慢的滑到越平坦的腹部。
越虽瘦,但是由于练武的关系,腹部的线条细致紧实,慕容子衡一时贪恋那手感,手指在越的腹部流连忘返。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却让越皱了皱眉。
察觉到了越的不悦,慕容子衡轻声笑道,“想要?”
越无语,只是抓住慕容子衡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很废话!不想要?难道在练习?
越另只手向下探去,直接抓住了某人已然情动昂首的半身。
慕容子衡一怔,嘴角不禁上勾,没想到性格清冷的他,此时却是如此热情。一般人都是羞涩矜持隐忍,即使是情场老手,也会故作娇羞样。不想越直接的令人有些。。。。。。一直占主导地位的慕容子衡绝对不想让越占了先锋。
屋内,荡漾着两人的喘息声,和吸吮声。越的衣物已经全部退去,慕容子衡也只剩一件单衣浅浅的挂在手臂上。
越眼神迷离的看着慕容子衡姣好的身材,精壮的体格,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真的真的很羡慕这个身体。不自觉的双手抚上慕容子衡的身体,指尖慢慢的划过每一丝纹理。
慕容子衡闭着眼,那轻柔的感触,好似在他身上燃了火。而那点火之人还是一脸的镇静。
慕容子衡低吼一声,低头咬住了那殷红的小樱桃,吸吮细细啃咬。引的越连连娇喘。
越不会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欲,而慕容子衡听来,眼中的欲。望愈加深厚。
突然感觉到有异物在□那私。密处,企图想要侵入。一向警惕性高的越看向慕容子衡,这厮真的要这么做。
慕容子衡的手指已经在那自己想要了很久的地方游走,感觉到越的身体突然间紧绷,埋首于越胸前的慕容子衡抬起头看向越。
“乖,不会痛,放松。”慕容子衡另只手抚上越抬头的□,轻轻撸动,让越可以放松身体。
越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不妨试试好了。看着慕容子衡小心翼翼的动作和他眼中浓厚的□,越有些心软了,知道慕容子衡在忍。同是男人,他怎会不知呢。
做足了前戏,只是为了让越尽可能的不受伤。
越的思绪被突然挤进身体的异物感打散了,皱了眉,感觉有些怪异。。。
慕容子衡吻住越的唇,转移他的注意力。
子衡的手指不断的辗转,缓慢抽、动。慢慢的挤进另一根手指,未经开拓过的地方实在是狭紧。
越在慢慢适应那异物感之后,便开始感觉到那种奇异的感觉来。喉咙中不自觉的溢出□声。
那细细的似乎蚂蚁在爬的奇异感觉,让本就对感官敏感的越,脚趾不禁蜷缩了起来。
“啊!”越猛的睁大眼睛,有些愣愣的看着慕容子衡,方才那是什么感觉,背脊都不自觉的躬了起来。
慕容子衡突然换上了邪气的笑脸,“原来是这里啊。”
能掌控别人的身体,看到越因为自己的动作,脸上的各种表情,慕容子衡有着说不出的得意。
在慕容子衡抽离的瞬间,越迷离了一瞬,感觉到那股空虚,有种想要填满的感觉。原来做下面的那个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强烈,似乎也不赖。
这个想法,在下一秒直接被越否定了。
一个火热的异物硬生生的挤进了越狭小的甬道,虽然已经被拓开了,之前也有适应,感觉还不错,但是这个尺寸。。。。。。
越双手紧紧的抓住慕容子衡的臂膀。不止有痛感,还有被异物强行侵占的不适感。
“乖,放松。就不会痛了。”慕容子衡缓缓推进,但是越的紧张拢缩让他差点就一口气泄了出来。
越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紧和的地方,他怎么会怕痛呢,只是真的这种感觉很奇怪。而且他还能感觉到慕容子衡在他的身体里涨大。
慕容子衡进入了三分之一,感觉越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猛的一个挺,进。全数没入。
“啊!”越在没有准备的情况,眉头紧皱在一起。双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慕容子衡禁锢住。不满的瞟了一眼。这货肯定是故意的。
慕容子衡能感觉自己被温热紧紧的包围着,自己的小动作还能引的越时不时的收缩,那一张一弛的感觉,慕容子衡觉得自己快奔溃了。
再也不能忍耐的慕容子衡开始失控,猛烈的趴在越的上方开始律。动。
夹杂着床规律的摆动声,两人的喘息声不断。
第二天,醒来,身体传来的酸痛和某处的强烈不适,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瞬间回到越的眼前。身边的被褥早已经凉了。越微微皱了皱眉,自己居然会沉睡到身边人离开而没有察觉。这不应该。
越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感觉还不错。有些小不适之外。慕容子衡算是个称职的情人。做完之后,还记得帮他检查,清理,上药。越只是享受这种被人当做宝,服侍的感觉。看着仅仅为了场□就忙来忙去的慕容子衡,越不自觉的嘴角带笑,眼中有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温柔。察觉到的大概只有慕容子衡。
第一次没有意识的做、爱是因为中了毒泄、欲,这次实实在在的性、爱体验,越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是个中高手了,做、爱让对方来主导,也是种享受。
如果慕容子衡知道越将他视作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关系视为一次体验,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跳脚,失了气场。
待再见到慕容子衡的时候,只见他一脸的宠溺。
越习惯了他宠溺中带着邪气,偶尔还喜欢闹腾他。这次眼中满满的都是柔情宠爱,越着实有些不自在。
“越儿,我们去别院住几天。”
“别院?”越不明白换个地方住有什么不同。
“是,一来我约了几位朋友,研究一下治灾的事情,二来,让你有个清静点得地方练血祭文。”
越虽心里一愣,但是没有任何表现在脸面上。血祭文,人人窥视,但是却只要他来练。那就练来试试,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可以天下无敌。
慕容子衡办事效率实在是高,越就准备了些需要的物品,连小白都不准带在身边,就被拉上了马车,出发了。
越留意了一下,似乎没有带上洛城。也好,免得相对两厌,忍不住的时候会杀了他解恨。
一路上沿途风景如画,但是越却因为某处有些肿胀,而一直躺卧在马车中休憩。慕容子衡也不去惊扰他,着手翻阅各地方联络的要员发来的信函。
越提醒了他良多,可谓一头棒喝,这么多年,大家都信奉那诅咒,而忽视了一些细节,导致灾害扩大,原本可避免的可减轻的却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
慕容子衡在民间长大,但是还是对一些实情不是很了解,所以传召了一些自己安排在各地的人来京与自己会合详谈。
慕容子衡看了一眼假寐中的人儿,眼中带着笑意,这么宝贝的人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
别院中,一晃好几天。
越收了招式,今天的练完了。越睁开的眼眸中带着血色。片刻之后,慢慢散去。
越不急着速成,因为这血祭文练着很是奇怪。虽然越已经修正了血祭文中的缺陷,但是还是有股诡异的气息夹杂到了越的体内。
越没有鲁莽的去练血祭文本身的内功心法,怕自己还未稳定的七层内力不足以承受。到时候功亏一篑,内力暴走走火入魔。
越将血祭文的剑式演练了一遍,和慕容世家的天残剑法很类似。但是没有破绽可循。仿佛那天残剑法是盗版了血祭文。
练完之后,越的气息显然有些凌乱,一开始越将之归咎于内力还没有稳定,还需要修习。但是渐渐的发现没有这么简单。
越将血祭文的内功心法看了一遍之后,还是决定先练那分筋错骨法。这招式完全凭借的是爪力和掌力。有一些招式居然和现代中越惯用的杀招有着难以置信的相似之处。不过转念一想。人体的死穴就这么些地方,杀招雷同也是很惯有的事情。
只不过,曾经越要用全力使出的招式,现在动用内力和血祭文上的招数,两成力道,足矣将对手置于死地而不复生。
越将血祭文那张人皮收入怀中,因为那人正在往这边走近。
好几天了,虽然越除了几个负责生活起居的侍从之外没有见到任何人,但是越可以感知到附近外围驻守了很多人,而且还是在暗中守着。
“越儿!”慕容子衡不出意料的出现了。
每天在越练完功之后,慕容子衡便会出现,仿佛是约好的。
“衡。”越在两人的关系发生的那夜起,便开始叫他的名字,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