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风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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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远到底做了什么?”
那仆人见自家郎君神色严肃的,笑笑,回道:“郎君多心了,九郎待那女郎极好,都要纳她为妾了。”这下,赵穆的眉头越发皱紧了,不由地想起了那日小舟上她说的话,她说,不愿为妾。起初赵穆以为她只是不愿为叔平的妾而已,可现在看来,那句话的意思是她不愿为任何人之妾
可他们身份实在太过悬殊,即便子远再喜欢她,也无法娶她为正妻。琅琊王氏未来组长的妻子,必要出身名门,容貌端庄,上能助夫平步青云,下能驾驭府中诸仆,如此才能在这样庞大的家族中享有一席之地,可那女郎
赵穆叹叹,不论如何,还是去劝解一二吧,说不定那女郎就能妥协了,就道:“去准备马车吧。”等那仆人抱拳退下时,他又说道,“不必了,过几日也无妨。”那家伙突来造访,扰人清梦,委实可恶,且让他受一受煎熬吧。
这一熬,就是几天。
自那日出逃后,刘玉就变相地被软禁起来了。
虽未限制她的自由,但府中的人都紧紧地盯着这位未来的如夫人。从他们的眼神中,刘玉知道他们定然认为自己不知好歹,能嫁得这样的郎君,居然还想着出逃。甚至,还会以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戏码。
如今她要为妾之事,好似板上钉钉,父亲那里早就允了,是劝说不动的,现下她人又身在王府,身边还有这些眼睛。如此想着,心中越发烦躁不堪,提着的笔,迟迟未在纸落下。墨汁一滴滴地落到纸上,顿时她没了兴致,放笔,起身走到廊上。
此时正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干脆坐在廊上,静听雨声。
雨越下越大,刘玉身上好几处都被沾湿,几个奴婢赶忙上前,劝她入内。她摇摇头,说着此处景致甚好,她很是喜欢,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不用回来就知是何人了。下一刻,她便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挥退了奴婢,王蕴之从身后拥住她,柔柔地笑了:“阿玉好雅兴,在这里闲听落雨,如此美景,一人欣赏岂不可惜?”把玩着她长长的发丝,静静望着眼前雨帘。低头一看,怀中人又开始闭目假寐,自从要纳她之后,这几日她都是如此,即便他再细心呵护,他的阿玉也是冷然视之。不自觉地,心头好似落空了一般,他就越发抱紧了她,想着,女子嫁了人都是一心对待夫主的,他的阿玉,也必定如此。
下了会儿,雨渐渐小了,远处的水车也开始慢慢转动着,咯咯吱吱的,在这片静谧中,显得分外动听。忽而一滴雨水飘了过来,落到了刘玉的颈间,王蕴之呵呵笑了,俯身,温柔地亲走了那雨滴后,双唇软软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刘玉觉着有些□,又不好开口,只好强忍了,待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郎君,别,痒啊。”
这声郎君,唤得王蕴之心情颇好,笑道:“过几日,你就要改口,叫夫主了。”转身,刘玉微微蹙眉,回望着他,被她这般紧盯着,他问,“阿玉可是有话要说?”
“郎君。”刘玉目含期盼,过了许久,才艰难地问出了口,声音,糯糯软软的,“只要我一人,好不好?”其实刘玉并非不知,以王蕴之的身份,不可能娶她为妻,可要她为妾,真是无法做到。所以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很轻,以至于被埋没在了护卫上前禀告的声音中。
“禀郎君,三公主在府外求见。”
他面色瞬冷,道:“不见。”那三公主真是不知好歹,原本看在穆之的面上还诸多包涵的,现在穆之心中已无此人,他也不需手下留情了。护卫领命下去后,王蕴之轻声低问,“阿玉方才说的,可否再重复一遍?”见刘玉闭眼,久久不答,他叹了,又道,“我会尽快下婚书迎娶阿玉过门。过几天,怕要忙了,不能陪着阿玉,不如请刘府中人前来,陪着阿玉解闷,可好?”看着怀中人微微点了头,他笑了,俯身亲了亲她。
而在他怀中的刘玉,慢慢睁眼,望着远处的水车,目光辽远
作者有话要说:怎样,标题好玩吧……
尼姑和尚是一家……
跟我念,尼姑和尚是一家……
尤其是美和尚……呆萌正太……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很喜欢摸小孩光溜溜的脑袋……感觉……很好玩……嘿嘿
37 对面坐个美和尚
琴音落尽;靠在廊上柱子的刘玉面无表情,淡淡地说着;再谈一曲吧。正在弹奏的余姬微微叹气,按住了琴弦;摇头笑了:“女郎心不在此,琴声再动人;也是死物。”话虽如此,余姬还是素手弹来,比起方才来;这首曲子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更多了份空远寂寥的意境,即便刘玉有三千烦恼;也化为乌有。
“都说琴声怡情,我总以为是以讹传讹,今日却是不得不信了。”
见自家女郎眉间去了愁意,余姬也跟着笑了,一曲终了时,抱琴而起,挪近了些。好半天,才轻声开口,说出了这几日来,她最想安慰的话:“女郎,但凡女子都有为妻之心,可这样的福气却不是人人都有,幸好,九郎心中是有女郎的,想必日后定会善待女郎。”
刘玉缓缓转头,盯着语带笑意、温柔劝着的余姬,忽然明白了,这就是父亲为何独独让余姬入王府陪她的原因了。想来,余姬口中的意思,就是父亲的意思了。
“女郎?”被刘玉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然,余姬的手僵硬地垂落,在琴弦上,拨出了一个突兀的错音,“可有不妥?难不成女郎不喜九郎,这才”
“不,我喜欢的。”刘玉脱口而出,此外并无他人,她也不想故作矜持,今日权当袒露心事了。抬头,见余姬神色错愕,刘玉忙问,“怎了?”而后想想,也是了,她明明喜欢着王蕴之却不愿嫁他,余姬定然不解。直至身后传来了嗒嗒的木屐声时,她才明白,余姬方才的神情,是所谓何事了。
廊下的王蕴之脚步一停,而后低低地笑了,顿觉这几日心头的阴郁一扫而空,原来这小丫头心中还是有他的。不禁快步走去,很想抱她入怀,且看她还能不能嘴硬了。还未提步踏到台阶,这时有一仆人大步走来,也不顾雨水淋来,笑着抱拳行礼,动作自然:“郎君,王公相邀,所有王氏子弟悉数都到。”
“所谓何事?”敛了笑意,沉声问了。
“陛下,驾崩了。”
王蕴之面色瞬冷,沉声问道:“如实道来。”转身,吩咐了奴婢去准备车马,那仆人紧随其后,一一解释原因后果,说着陛下因前些日子犯了错被太后软禁后,一直嚎啕不止,宫人也未加理会。也是半个时辰前才发现了殿内没了声音,进去一探才知,陛下自软禁后水米未进,分明就是活活饿死了。
再之后的话,已然淹没在了仆人急促脚步溅起的水渍声中。
王室之争,厮杀惨烈,今日刘玉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从前太后把持朝政,虽有朝臣言论攻击,但毕竟那龙椅上坐的还是司马氏。现下,已死了两位皇帝,也不知明日这天,会不会就变了,不由地,轻叹了句:“真是恼人。”
“是啊,连下了几场雨,这天气啊,怕是要把建康公子们给闷坏了。”余姬顺着话往下说,刘玉转头,自然也是听出了弦外之音,猛然警醒,现在她身处王府,更是不能谈论政事,免得惹祸上身。
“嗯,这雨下个没完”忽的,刘玉想到了什么,挪到了余姬身边,附耳交代了几句。说完之后,余姬神色讶异,很是不解,嘴边一直念着‘为何为何’的,刘玉神色认真地回了一句,“我不为妾,此志不渝。”即便为心喜之人的妾,那也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可”
“你今日便回府吧,做好安排。”
余姬见自家女郎目光决绝,只好应了,叩拜之后,起身退下。
又在廊上看了会儿雨景,刘玉便兴致缺缺地回了屋,用了晚膳,看了会书,就沐了浴,躺到了榻上。这几日王蕴之每晚都来,也不做过分之举,只温柔地拥着她睡。今晚,等了许久也未有动静,刘玉坐起身来,盯了会儿屏风,忽然意识到了她在做什么后,心头不由恼怒,卷过被子,开始呼呼大睡了。
这一觉,她睡得极不踏实,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才有了那么些睡意。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了解衣的窸窣声,再之后的,身后便贴来一具温热的身体,那身体的主人闭着眼,自自然然地伸手,将她带入怀中,唇边,还轻轻地呢喃:“阿玉”
轻轻转身,细细打量熟睡中的王蕴之,黑发如墨,面容出尘,实乃高华俊逸的贵介公子。慢慢地伸手,怕惊醒了他,刘玉极尽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一寸一寸。莫名地,心头涌起了百感交集,这样的男人,太过光芒万丈,日后,他必定妻妾成群,而她,就会成为偶尔才能与他同寝的小小妾室。
起身,泄愤似地咬了一口他挺翘的鼻子。
许是今天累极了,王蕴之并没有醒过来,只微微皱眉。这个反应,对极了刘玉的胃口,她眼眸一眯,勾唇微笑,反正她要走了,不如给这家伙留点纪念吧。俯身,动作轻柔地抽去了他的腰带,再褪去了他的亵裤,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到小九九了,可刘玉还是有些羞涩,尤其看到小九九正憨态可掬地耷拉着脑袋,她面上滚烫,连连吞了几口唾沫。
原来男人的那东西,没有欲念时,是这般得憨厚
唔,用手指轻戳了下,还会跳动呢。
趁着烛台上的蜡烛还未燃尽,刘玉赶忙起身,绕到了屏风外取了笔来,沾了墨水,还是犹豫了好几次才敢下手。第一笔下去的时候,那小九九很不给面子地瘫软了,刘玉只好用手握住,认认真真地写着,不过到底小九九地方有限,剩下还有一字时,就写不下了。
“要不就这样?”咬着笔杆子,其实她也怕王蕴之忽然醒来的,可转念一想,“不成,还是写吧,否则意会错了那可怎么好?”再次准备下手时,她又犯难了,“可写不下了,那”
盯了会儿小九九,刘玉面色涨红,顿时想到了一个法子。挪近了几下,而此时王蕴之稍稍翻了身,吓得刘玉赶紧闭眼,心跳如鼓,等她睁开眼时,那根又黑又丑的小九九已到了她的面前,离她的鼻尖,不过一寸
没有想象中的腥味,反倒是有股清爽的味道,正打算伸手要把它变成大九九时,王蕴之翻身没有抓到刘玉,不由扑了空,而后,将那东西不偏不倚地送入了她的小嘴中。
小舌在慌忙中,乱动了几下,惹得睡梦的王蕴之低低地溢出了一句□。刘玉瞪大了眼,傻傻地张大了嘴,手忙脚乱地退后了几步,吓得浑身颤抖,她居然偷瞄了眼,按住心口,良久才平复了心情,好在他没有醒来,否则要是被他看到了这一幕,那她还要怎么做人?
接下去的一字,刘玉再无心情,只沾了墨汁,写在了他身上,草草了事。
在溜出寝间时,刘玉还颇为心虚地朝里头瞄了几眼,就怕那家伙是在装睡。半响,也未听见里头人的声音,刘玉拍拍心口,这才彻底放了心,轻步踏到廊上。一见刘玉出来,几个守夜的奴婢笑着起身相迎,笑问着有何吩咐,她不多话,只说天热闷热,毫无睡意,且来散散心。
“那我们陪女郎吧。”一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