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平生事-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乾林也不勉强,笑了他两句之后正想说正事,就见到“好梦来”门口一阵混乱。然后,一个穿着合体男装,梳着当时最流行的短发,明显是女扮男装的人走了进来。
这男装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马鞭,脚上蹬着黑皮马靴,明显是骑马来的。
对此,张乾林难免诧异了一回,这时候在重庆城里骑马的人可不多了。随后,他就看见那男装女子一边颠着马鞭一边向刚刚赶到他身边的舞厅负责人问着什么,那负责人态度恭敬甚至谦卑地说了句话,男装女子的视线一顿,随即便看向他和陆艺华所在的地方。
这也就是张乾林今天晚上太过放松没有多想,若是他此时能拿出半点儿平日里的精明,此刻他就定不会再如此这般悠闲地坐着了。
陆艺华半晌没听到张乾林的声音,抬头一看之下,顺着张乾林的视线正好看到那男装女子,视线一顿,他的眉毛略有似无地往上挑了挑。
显然,陆艺华和这位男装女人是认识的。
“陆将军在原来在这里悠闲,可让我找了不短时间。”
“孔二先生也一样难得一见。”陆艺华站起来笑道。
孔二先生?这就是那个喜欢自己喜欢装扮男人,还非得让人喊她二先生的孔家小姐?
她就是那个孔令伟?看了眼面前这个相貌并不出奇,态度异常高傲的女人,耳朵里又听着陆艺华与那假男人虚与委蛇,张乾林心中一阵膈应。
不过膈应归膈应,张乾林还真没办法明面儿上得罪人家,也只有打起精神应对。。
这位孔令伟虽然不是什么东西,但可有个好出身,一般人还真赶不上。
作为华夏第一夫人的内侄女儿,孔令伟骄横异常。
况且,年初三月时,国民政府为完善战时行政机构,曾经经历过一次改组。当时,这位孔二先生的父亲孔子渊就被任命为行政院长,并仍兼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总裁。不久之后,他又兼四行联合办事处副主席,可谓是管着全国财政。
再加上孔子渊的夫人与陆艺华那位校长的妇人一样姓宋,是同胞姐妹,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得到了蒋夫人的宠爱,以至于一向严于律己的校长对这个侄女儿都很纵容。
陆艺华想着,这一次恐怕就是为了盘尼西林。
这个假先生的经商手段张乾林虽然不屑,可耐不住人家霸道惯了,什么生意是他孔家不能做而旁人能做的?若非坐在她面前的是上海陆家与川中大户的人,这位孔二先生早不和他们浪费时间了。
“不知道孔二先生来此有何贵干?”张乾林笑道,“首都刚搬来重庆,相比孔先生家里也忙得很,竟然能抽空来这里?”
孔令伟一点没拐弯抹角的意思,听张乾林开口问,就说到:“张先生说哪里话,我这段时间是忙得很,但也不会连找你们说话的时间都腾不出来,祥记公司家业太大,我这不是正在发愁财源?”说到这里,她话语一转,看着张乾林道,“听说张先生正在与美国的一家公司联系?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张先生可不能独吞啊,你说是不是陆将军?”
陆艺华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说话,完全无视了孔令伟不时扫过他的视线。
张乾林对于她如何知道这个消息仿佛丝毫不感好奇,只是笑道:“孔二先生言中了,我一个做记者的哪能知道什么赚钱什么不赚钱?不过,说到赚钱,我倒是听说孔二先生有一套,令尊不还夸奖你?”
孔令伟显然很高兴听到旁人赞赏她的经商之道,不过她还是道:“张先生难道不想说?有钱还是大家赚的好,一家人的生意不好做。”
孔令伟这话说得略显生硬,张乾林面色不变,心中却早就恼了。如今这一通话下去,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张口,却还是压下了火气,挑了挑唇道:“这次还真是孔先生想错了,几家人的生意好做这个道理我不明白,我只知道美国那家公司我们也只是初谈,一点眉目还没有。再说了,张家的生意都是我家那几个兄长在管,这一点相比孔二先生也有所耳闻?”
孔令伟皱起眉头:“我是知道,但我却听说这单生意却是张先生负责的。”
话音还未落下,张乾林便笑了出来,孔令伟心情不好,却听张乾林道:“孔二先生这恐怕是听差了,我前些日子才和敬安一块儿从武汉下来,哪里就来的时间去谈生意?”
张乾林临时想的这句话虽然在理,在商场里浸淫日久的孔令伟也不是单纯的世家小姐,她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对劲,然而正当他准备说下去,却见一旁快步走来了一个身着上校军服的年轻军官。
那军官涨得很斯文,看着却没有文人的清高。由于出身的关系,孔令伟时常见那些纯文人,对陆艺华这类的将军见得也很多,但这个军官样子的男人她倒是第一次见。
刘晟并未注意周围,看到陆艺华后,他就快步走到了陆艺华身后,然后弯腰俯下*身在陆艺华耳边小声说了几乎话。陆艺华脸上表情没有变,眼神却深了许多,让人想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陆将军难道有事?”孔令伟不动声色地看了刘晟一眼,笑着问道。
陆艺华心情原本不错,他也没打算让孔令伟和张乾林的争斗坏了难得的好心情,但是事情好像总与他作对。想着刘晟刚才对他说的事情,陆艺华眯起眼睛。
“陆将军有事可以先走,若是事情紧急,我可以帮忙。”
“帮忙倒是不用了。”谦虚了一句话,陆艺华举起酒杯,“今天不能陪孔二先生了,这杯酒就算是赔罪了。”
与陆艺华碰了碰酒杯,孔令伟道:“陆将军有事就请自便,我和张先生聊就可以。”
“那好。”陆艺华站起身,“祝孔二先生玩得愉快。”
“具体怎么回事?”坐进车子,陆艺华就收起了笑容,问道,“人怎么不见了?”
刘晟回到道:“是这样的,原本赵少校奉命去武汉,之后又随同武汉的国民政府一通迁往重庆,当时只有洪生一个跟着他,他已经不是政府编内的军官,自然没人注意到他不在。这次回来之后,七十一军损失过大,大家都忙着整训,就将赵少校没来军部报道的事儿给忘了。”
陆艺华皱眉想了想,问道:“确定不是他自己离开的?”
“他怎么会自己离开?”刘晟疑惑道,“想必是当时战况乱,走差了吧?”
别说陆艺华了,就连刘晟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这个猜测,都走差了多长时间了,竟然连个消息都没有?
这时候虽然世道不好,武汉会战里华夏军队也才战败,但战略上来说,华夏还是走在了敌军前面,硬生生将敌军拖入了持久战。所以,国民政府内部的气氛并不是非常消极。
之前七十一军布防沙窝的时候,为了将敌军拖住一个月,陆艺华几乎天天和他的那一群参谋开会,想出了不少效果不错的法子。只不过,这些法子有的需要一些配合。当时的陆艺华忙得连睡觉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不会得空去武汉汇报七十一军的军事行动。
这样一来,那些单单靠他们就能解决得还好,需要其他配合的计划就难以实现了。鉴于这种情况,陆艺华实在不想放弃那些计划,左思右想之下,觉得会指挥部这事儿可以交给赵睿来办,他的职位原本也就是干这个的。
为了让赵睿不至于在进武汉的时候耽误时间,陆艺华当时还给他签了一张一战区最高级别的通行证,让他可以在一战区内随意行动。所以说,这种情况下,赵睿想要去一个地方还是不难的。
眼见陆艺华不相信,刘晟也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被人抓了?要么就是出了意外?”
陆艺华原本心情不好,听到这里却突然闷声笑了起来,他也不顾前面开车的司机,侧头打量坐在身边的刘晟人,然后“啧啧”两声,摇头感叹道:“正则啊,你对人家这么好,可不代表人家承你的情啊!”
侧头躲开陆艺华的手,刘晟道:“敬安,赵睿他——”
“不用提他了。”见动作没得逞,陆艺华也不恼,轻轻笑了两声,在前面司机看不到的角度伸手握住刘晟的手,淡淡道,“赵睿有他的选择,这一次估计真是他自己要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看JJ还抽不抽!应该不抽了吧,收藏已经变了……
昨天没更新,那个啥我进不去后台……
27
27、病床 。。。
关于盘尼西林的事情,张乾林最终还是扛了过去。
毕竟,孔令伟虽身出豪门,背后的势力也是华夏里的头一份,但她毕竟霸道惯了,即使手段上比一些个娇小姐要强得多,也终归还是没有绕得过张乾林。
听到消息时,陆艺华并不奇怪。
虽说张乾林从未有在商界混过,但作为一个记者,该经历过的事情他一点儿都没落下。
若非他手段过人,同时也擅于经营人脉,他前段日子也不会无视了孔家势力,贸贸然地直接将祥记、广茂兴和晋丰泰等公司和孔家长子的公权私用给纰漏了出来。
至于赵睿突然消失的事情,陆艺华心中并不着急。
说到底,陆艺华对他还是有所芥蒂,只不过他很少将这种芥蒂表现出来罢了。刘晟够了解他,却连他也只是隐约知道一些,陆艺华虽然对赵睿不一样,却也远远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在刘晟看来,陆艺华对待赵睿的态度太过与众不同,虽然算得上极尽疼爱,也很迁就他,但又确实经常无视赵睿的各种需求或者拒绝,不断地折腾这个人。
陆艺华的这种做法让刘晟感觉到非常不解,换旁人身上,他可能还会以为越是在乎的人就越不知道怎么去对待,但陆艺华明显不属于这个范畴。
从二十岁跟着陆艺华开始,刘晟就看得清楚,陆艺华是一个绝对自我的人。
这个男人很少为前路担忧,也从不为外物所迷惑,他目的明确手腕过人,认定的事情几乎从未改变过。
所以,若是陆艺华真的爱上了赵睿,那么他对待赵睿的态度绝对不会如此。
也正因为如此,刘晟很烦躁。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刘晟掩盖了情感的同时,对陆艺华的观察却越发仔细了。近几年来,刘晟很少遇到如今这种状况——他竟然猜不透陆艺华的真实心思。
刘晟明白,有些事虽然他极力隐瞒,却并非不存在。
这段日子,陆艺华对他的态度他感觉得出来,说心底没有一点儿期待那不可能。
只不过,即便这样又能如何?
况且,这种期待与让他措手不及的失落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以前他能告诉自己陆艺华多情,但他们的情分终究不一样,他能够一直站在他身边。但是,现在呢?
他是一个人,他也想要拥有一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的感情,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不可以。但是,十年的朝夕相处让刘晟明白,如果他真的说出来,按照陆艺华的性格拒绝他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却会让他们的关系从本质上改变。
陆艺华对他的情分再不一般,这个人也不可能单单因为他一个人就从性格上发生改变,而他自己在与陆艺华确定了关系后,也不可能再保持住之前的平常心。
刘晟为这个分析结果而感觉到悲哀,却也从其中理智地分析出了他应该如何做。
刘晟不明白陆艺华的心思,陆艺华也在纠结刘晟的想法。
陆艺华其实觉得挺无辜的,他又没做什么不是,怎么刘晟对他的态度却隐隐约约地改变了?这时候,对比了之前没有改变时的态度,陆艺华再不明白刘晟的心思,就罔他活了那些年了。
“不适合?我看不一定。你想想,以前你身边多少人,你可为谁这么想过?”
张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