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平生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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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艺华朝他点头,霍恩准将见好就收,微微点头后就与陆艺华并肩而行。
他们这次的会议主要是为了那批装备,霍恩准将对此并役有直接的权利,与陆艺华走在一起,他不可避免地就间起了一些他还不知道的事情。
这其中,这位眼高于顶的准将先生不时提出疑间并给予评价,在陆艺华说话的空隙,他以那美国音的中文说:“哦!真是坏透了!”
一路上,钟彬的眉毛就役有平过,与他相同的还有不少人,霍恩准将刚说出一句感慨,就有人要上前反驳,却没有说出口,因为霍恩准将又说了一句话。
“史迪威将军说的果然没错,陆上将!你们的政府大槽糕了!”
“霍恩准将……”
“哦,不,请听我说,陆上将,你们的政府这样腐败,要怎么取得战争的胜利呢?世界反法西斯战场都在努力,你们一一”
“霍恩准将!”打断他的话,陆艺华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着这个不再说话的美国人,道,“我们如何我们会证明,至于战争,我国的军人会在未来给予世界答案。”
张了张嘴,霍恩准将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不过他终究在陆艺华如同实质的目光下将那些话咽了下去,然后道:“……我期待您的答案。”
陆艺华笑了一下:“总会有答案。”
我们会做出一份让世界都震惊的答案,他此时这样想,即便这份答案的给出者并非他所信仰,但至少属于他的祖国。
“首先,我军得布置是,现在七十一军所属,除一部分扼守怒江外,大部都集结在保山由旺一带,在滇缅路正面与敌人对抗。其次,黄军长所属在曹涧、腾北与下关一带活动。”视线在面前诸人脸上扫过,钟彬接着道,“……除以上布置,我部三十六师直属集团军司令部管辖,如今在大理和邓川周边。”
大致将十一集团军的状况讲完,钟彬从新坐下,陆艺华看向坐在钟彬身边的另外一个人,伸手示意:“也请霍司令讲一讲你部的部署。”
霍揆章是第二十军得总司令,滇西反攻的主力便是钟彬与他,听陆艺华叫他他也不矫情,直接就大步迈向会议室最前方,站定后就开始指着地图讲述。
总体上来说,第二十集团军的人数相对比较少,情况也要比第十一集团军来的简单。霍揆章两句话就概括得差不多了,听完各军得现状,将其与脑子中已有的了解做了对比后,陆艺华心中就有了大致的概念。
“除了你们方才所说,我军的兵力还有如今在祥云的五十四军,归长官部直辖。另外还有驻印军方面,这个主要是史迪威将军的职权范围,我这里就不多说了。我主要讲的是敌军的兵力部署,就我们的情报部门所获悉,敌军兵力有第十八师团、第五十六师团全部,以及第二师团和第三十三师团各一部。”
陆艺华伸手指向地图西南部:“这里,是敌人的第十八师团。”然后,他又在离此处不远跳另外一片区域上划了一个圈,“这几处是第二师团和第三十三师团。”
“情况确认吗?”一个身着中将军服的中年人打断他的话,间道,“就我所知,日军对这些情报的控制很严密,陆参谋长所说已经确认了吗?”
对于他的打断,陆艺华并不在意,只是答道:“确认了。”
“那第三十三师团在哪里?我国内部并役有剩余的兵力。”
“是没有,三十三师团的主力在曼德勒附近。”陆艺华回答的笑了笑,视线从在座的一众高级官员身上滑过,间,“诸位还有间题吗?”
这天,天气正好,一片片白色的云朵飘在蔚蓝的天幕上。
经过战争,怒江两岸早已变了样子,连接两岸的惠通桥也已破烂不堪,仿佛再也经不起一点摧残。
作战会议室中,陆艺华与陈诚都安静地站在地图前,自始自终他们都役有说一句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就在此时,陆艺华眉毛微动,会议室的门响了两声。
“进来!”陈诚转过身道。
从门外进来一个年轻军官,他拿着一张纸,面上隐隐有着激动之色。
“前线传来消息,新编三十九师已于惠通桥上游附近渡河成功!”
陈诚接过那张只写了一句话的纸,低头看了一遍,然后伸手递给一旁的陆艺华。陆艺华眉头松了松,只听陈诚道:“电告一九八师,于明日在栗柴坝渡河!”
“是!”
待那个年轻的军官出去,陈诚才探深叹了口气,含着喜悦感慨:“终于开始了。”
“是。”陆艺华看向窗外,心中道,也终于要结束了。
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万般情绪,却一种都无法表达出来,这些情绪很激烈,却又仿佛无法表达他所期望的那种感情。陆艺华微合双目,总归,无论他曾经历过多少起伏,他终究能够见证往后的事情。
与前世不同,那时的他远在国内,为战后剿共做准备的他虽然对这场反攻战争投入了颇多关注,却仍旧不如现在。毕竟,那个时候,他心中太不平静。
终于要结束了啊。
陆艺华伸手摸向领章,仿佛在回想什么,眉宇间一片柔和。
“敬安,活下去。”
遥远的回忆突然冲破时光奔涌而来,陆艺华的眼角忽而湿润了。
87、大结局(下)
对中国人来说,战争是个大间题,十几万参战官兵都需要吃饭,单靠昆明方面运济的粮食根本就撑不住,那么剩下的大部分需求就只能由滇西提供。
众所周知,这时侯正赶上雨季,滇西又仅有一条滇缅公路,其他地方别说车了,一场雨下来,道路泥泞不堪,是连人都难走的路。怒江两岸全是山地,战场又在南岸,接通两岸的道路本就崎岖,这时侯,那些小道更是连骡马都不能通行。
但是,战略物资却不能不送,前线战况紧急,虽然军队士气十足,但前赴后继之下可谓伤亡惨重,补给贫乏的情况下,有些部队的官兵甚至一天只吃一餐。
被迫无奈,部队只能靠人力挑运粮食,但这就又出现了另外的间题,或征用或自愿的民夫实在太多,为军队直接运送粮食、弹药、伤病的人数早已上完,这样一来,路上的食宿就成了问题。
此时大雨滂沱,撑着伞站在一截通道上,刘晟不时朝身后的一个中尉军官问着什么,得到回答后,他又继续站着。这是很重要的一批物资,运送过程中却又遇上了下雨,负责后勤的刘晟只好亲自上阵。
看着一个个满面风霜的民夫,刘晟心中无奈,有些事即使他想管也管不到。而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为这些人争取一点利益。
“这批物资应该能及时送到。”刘晟身后站着的年轻军官说道。
刘晟将视线收回来,间:“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运费方面上面怎么说?”
那年轻军官叹了口气:“还不清楚,到我们这儿的时候……”
他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完,刘晟却明白意思。如今,国军的低级军官里风气其实还是不错的,这些人都是前些年从流离青年中训练出来的军官,他们都还抱着热情,但国军内部却早已腐化,这些人被生生拖垮了。
刘晟曾想过是不是给陆艺华打个电话,或者找些其他关系,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这种状况不是一人一力能改变的,更何况,陆艺华这时侯的情况也不大好,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光鲜,一个不好就会出事。这种事牵扯太多,刘最心中也不确定。
“前些日子你去了前线,那里的状况如何?”
那军官还在兀自想运费的间题,听刘晟猛的换了话题,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回答:“还好。虽然作战很辛苦,但却役有退下的。”
“哦?”刘晟疑问,“你上阵地了?”
“没有,但也算是前方了。”那军官道,“那时遇上紧急情况,我就跟着他们师部的军官去了他们的临时指挥所,那里视野很宽阔,当时敌人进攻,我就看着他们进行坑道作业。很……”这军官顿了一下,他是一个文职,很少经历这场面,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形容。
刘晟却了然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是一个小插曲,在战火纷飞中如此不显眼,甚至连刘晟都是在解决了农夫运费的间题后就将其忘了。世道这般不好,人命太过微贱。
时间眨眼过去,刘晟再次从文件中抬起头时,几乎是反射性地愣在那里。
陆艺华解开领扣笑道:“还在忙呢,这工作还做得不错?”
“……敬安?”刘晟喉头发涩。
“是我。”陆艺华微微笑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这次的分别会这样长时间。自从他去了重庆,他与刘晟已有多长时间役见面了?一个月吗?或者是一年?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令人难以忘怀。
刘晟第一次在毫无准备下离开陆艺华,并长年不见,心中再不舍,也只能在午夜偶尔想起,这个人正在前方指挥作战,完成他的梦想。
从强度怒江,到围攻据点,再到攻克敌军要地,陆艺华第一次这般酣畅淋漓。
去年八月,由于敌军凭借之前所建坚固工事顽抗,国军伤亡过大攻击暂缓,作为这欢反攻策划人员之一的陆艺华压力甚大,他几乎是成夜成夜地睡不着觉。毕竟,除去明面上的原因,他心中还有更加令他无法接受的质疑。
历史原本就拥有既定的走向,他的出现,难道影响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这是对他引以为傲的军事素养的质疑,让陆艺华无法接受。
但心中却有另外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诱惑着他,是你让这场战争改变方向的,所以要失败了啊,要失败了啊……如此循环往复。
这种情绪太过焦灼,以至于让他惶惶不安,直至十一月中旬七十一军攻克芒市,这种情况才得以好转。
不知是不是风雨终于过去了,后来的战事就顺利了不少。
敌方要地尽数被国军部队攻克,日军更是因为兵力不足遂而采取逐次抵抗部署,除第五十六师团外,以第二师团第十六联队和第二十九联队及。三十三师团一一九联队交互支援,掩护撤退。
接着,喜讯频传,第十一集团军攻克龙陵、芒市后再创佳绩。以七十一军、五十三军的主力、第二军的一部和第二百师向遮放追击,并于次月初克遮放。
这一年就这样过去,年初又是接连而来的好消息,陆艺华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去。
今年年初,国军官兵终于得以踏入畹町,并于十日后与驻印军新编第一军先头部队取得联系,二十七日远征军与驻印军正是会师芒友,中印公路打通。
陆艺华想,这辈子真不错了。
“那你就回来了?”听陆艺华讲完,刘晟问,“重庆那边没关系吗?”
“我是路过这里,一会儿还得走。”收起方才还不错的心情,陆艺华叹口气,随即他又打起精神,“我想做的事终究要结束了,今天来这里是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
“下半辈子,我和你在一起。”
刘晟的心跳突然乱了频率。
“陆参座果真是性情中人啊。”程恒感慨。
看向车窗外,陆艺华笑了笑:“是么?”
“这时侯还会来看朋友,可不是性情中人么?”程恒笑答。他本就不是陆艺华手下,重庆时还算得上帮陆艺华处理公文,后来去楚雄那就真是明晃晃的监视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陆艺华有十八个小时都在他的视线下面。
那时候是给了他选择的,要出重庆,就要选择被放在眼线下面。这是针对他所制定的交换,那种情况下,心急于滇西反攻的陆艺华根本无法拒绝。
这么长时间下去,程恒对他虽然恭谨,却也失去了最初的敬畏。何况,这话他说着也不算过分。陆艺华放在在刘晨那里的话,也都被他听再耳朵里。
这位陆将军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