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冕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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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吃瘪过……嘿嘿,我发誓不让汪嘉文再为我吃大亏,拿小亏来怡怡情也不为过吧。
趁我离开沙发的功夫,赵伟又慢慢往汪嘉文那边挪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汪嘉文的一条胳膊,揣在怀里怎么也不放。汪嘉文力气那么大的人,居然就是挣不开他,最后只能用同样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臂。
他一定是在想,一会儿等赵伟和肖平走了以后,被抱过的这条手臂要用肥皂搓十遍吧……我看着汪嘉文和赵伟那副别扭的相处模式,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常言道,以柔克刚,这个赵伟,说不得还真的就是汪嘉文的天生克星!
作者有话要说:不素伪更素捉虫哟!
啦啦啦~~作者很久以前就想写一对娘攻man受了,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啊哈哈哈
39
39、39、媳妇 。。。
第二天,我继续去那所大学,跟进那起学生意外死亡事件。
校方给出的回应依然简洁现在只能确定学生是自杀,包括可能的自杀原因等其他问题都还在调查中。
通过昨天我采访的两个女生,我看到了那位学生的照片和其他资料。那个男生叫游粲,站在集体照的后排角落里,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淹没在其他同学们的笑脸中,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了。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略带点忧郁气质的男生,在前天夜里一步步走进人造湖,任冰冷的湖水淹没了自己。
前天夜里,我还在老家的房子里,沉浸在对小时候的回忆之中,心里怀揣着重新回到父母身边的喜悦和满足,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前天夜里,这世界上许许多多人,还在欢声笑语,甚至莺歌燕舞。哪怕是这所学校里的人,也在为着这样那样的事情或喜或悲。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在自己身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此陨灭。
这个男生从不用那些在学生中早已普及的社交网站和聊天工具,我唯一能接近他的方式,就是他更新甚少的博客。
在校外黑压压的网吧里,我呼吸着夹杂着烟味和泡面味道的浑浊空气,听着不时响起的咒骂和粗口,读完了他的十六篇日志。
十六篇日志,十六首诗。读到后来,我只觉得喉咙口被扼住,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他的字里行间,除了满溢的才华,更揪人心的是那种莫大的孤独感。
一个意气风发充满理想的年轻人,在现实中郁郁不得志,发现理想太过飘渺遥远。再加之最近或许受了什么打击,让他对这个世界绝望,因而走上了自我毁灭之路这是我心里大概的揣测。
每篇博文下面,零零散散的留言显示出的发送时间都是昨天之后,内容无不例外是哀悼和惋惜。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人,都留下了只言片语,我还顺着其中某些留言,看到了一些学生为他写的悼文。
那些悼文,说实话,有些矫情了。也不知作者是真的怀念他,或者只是用来赚人气,甚至赶时髦。游粲的死亡,在网络上已经引起了热烈的讨论,不少悼文的浏览量都达到了几十万。
不过我想,倘若游粲在天有灵,一定不会乐意接受这些热闹和关注。八成他还会觉有种,被糟蹋了的感觉吧。
走出网吧,已经是中午时分。我的心情不太好,想找一家馆子先好好吃一顿,下午继续跑采访。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人叫住,回头一看,赵伟扭着腰对我挥手:“叶大记者,你好呀——”
别说,他虽然看起来秀气,这嗓门可一点都不低,尖尖细细的尤其有穿透力,不愧是常年吆喝练出来的。
被他这样喊住,我总不能不给面子,便转个身走过去和他打招呼:“你好,昨天那么晚回去,今天中午还出来摆摊啊?”
赵伟对我眨眨眼:“还不是为了这帮小兔崽子,我一次没来,他们就要开始想我了。”说完,他还问离他最近的男生:“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了?”
“没,一点儿都没错,见不到你,比见不到女朋友还难过。”男生忍着笑说道。
“讨厌!”赵伟扭着腰往烤串上加调料粉,不一会儿,几串烤得金黄香酥的鸡翅便完成了。他分给摊前的学生们,然后把最后一串递给了我。
“请你吃,别客气”赵伟一手递给我,另一手又拿起几串羊肉烤起来。
“他是谁啊,你怎么送他不送我呀?”有学生和他开起玩笑来:“你这样偏心,我们要吃醋的。”
赵伟兰花指往那学生方向点了一下:“你们哪能和他比,他可是我未来媳妇的室友,算是我要极力讨好的娘家人。”
他这句话一出,我差点没被鸡骨头噎死,咳了好几声才恢复过来,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把汪嘉文当做你未来媳妇?”
赵伟冲我抛了个媚眼:“别说出他名字嘛,害人家心跳都快了。”
我望天,看来这赵伟还真把汪嘉文放在心上了,默默为汪嘉文以后的命运祈祷了几秒钟,我继续低头,把美味的鸡翅啃得干干净净。
在赵伟的摊子边被东一串鸡翅西一串羊肉地塞着,我竟然也吃饱了。仔细回想一下,原来我吃了三串鸡翅、六串羊肉、四串里脊肉、五串馒头和好多串蔬菜。
吃人家的嘴软,我自然不好意思填饱肚子就走人,便在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他摊上的东西都卖完了,我便想上去帮他收拾,结果被他推开:“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大记者,碰这些油腻东西干什么,快站到一边去,我一个人都做习惯了。”
别说,这赵伟的个子看起来比我还小,力气好像还比我大,收拾起东西来可一点都不柔弱,动作麻利得很。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还带了一把小笤帚,在理完东西后把散落在摊子旁边的垃圾也扫掉了。
也许是察觉到我一直在看着他,赵伟转过头来对我笑笑:“打扫这里的环卫工阿姨年纪大了,我弄出的垃圾,让她收拾不厚道。”
我也对他笑,说实话,这个赵伟,和他相处越久,就越让人觉得他不错。虽然偶尔言行举止让人冷了那么一些,但他的心地倒是真的好,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玩弄感情的人,和刀子嘴豆腐心的汪嘉文配在一起,还真的不错。
“你放心,你和汪嘉文的事情,只要你是认真的,我一定会帮你!”我和他走在一起,一边说道。赵伟先是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抿着嘴低下头:“你,你没觉得我有毛病吗?人家都觉得我娘娘腔,笑话我,说我脑子有病,可是,我就是这样子,以前也不是没改过,可是改不了,改之前我自己好歹自在,改了以后我不自在,别人也还是不自在……你说,汪嘉文他会不会也这样想,他会不会嫌弃我?”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坦诚地说出这一大堆话,一时也有些发懵。肖平这老大粗,只知道他表弟是娘娘腔,根本不关心赵伟的想法嘛。原来赵伟也不是毫无顾虑,他的心思分明是很敏感的啊!
“他不会嫌弃你的。”我拍拍赵伟让他安心:“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哥一定没和你说过,汪嘉文啊,他不喜欢女人,他天生就是喜欢男人的,所以你的希望很大!”
“真的?”赵伟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露出一个十足的秀气、却一点都不娘气、甚至还有点孩子气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我点头,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羡慕,汪嘉文的春天似乎已经来临了,而我的春天,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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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刺眼 。。。
和赵伟分道扬镳后,我便启程去拜访一位诗人,根据我调查的资料,他和游粲是比较熟的朋友。
对于游粲的死讯,诗人说他并不意外,还直截了当地给出四个字:“自作自受。”
他坐在书房的阴暗角落,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带着一种睥睨世人的气势。说实话,我并不不喜欢这样的人,他们总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情怀,和这种人相处,比和赵伟在一起更让人寒毛凛凛。
“游粲他是诗人啊,诗人终究是要孤独终老的,诗人的爱情,不是稍纵即逝,就是飞蛾扑火。他啊,就是那只奋不顾身的蛾子,明明知道前方是足以燃尽一切的火苗,却还要一头撞过去,撞到支离破碎,撞到彻底毁灭才罢休……”
真不愧是诗人,说话也跟作诗一般,我被他的抑扬顿挫搞得脑仁有点疼,好不容易才抓住一个关键词:“爱情。”
赶紧急急忙忙拦住诗人愈发兴起的诗意,我问道:“您的意思是,他遭遇了感情上的挫折吗?”
诗人看了我一眼,继而把头转向窗外:“不仅仅是挫折啊,区区挫折怎么能将诗人毁灭,那是不见底的深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兽魔!”
我往后缩了缩脖子,这位诗人先生说起话来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唾沫横飞的,眼看着豆大的水珠飞过来,我可得躲远点,以免不幸中弹。
一个多小时候,采访总算结束了,我一出门就长舒一口气,真是累到要瘫倒。所以说,和这种所谓的文化人打交道最费劲了,他们说话不是喜欢掉书袋,就是喜欢打太极,或者就是往含蓄再含蓄的方向走,让你猜破脑袋。哪里像我们最朴实的劳动人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讲的都是大白话,采访的时候也不会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任何怀疑。
不过,付出还算换来了收获,虽然这漫长的时间里诗人所说的大多数内容都是无用的,但至少我掌握了一个目前可算是独家的消息游粲在近几个月里似乎坠入情网,在两个月前他们诗人圈子搞的聚会上,游粲带了个圈外人过来,还向其他人郑重地介绍。而且,这位圈外人还是男性,和游粲差不多年纪,据他自己说,是游粲的同班同学。
这么说来,游粲在学校里并非一直独来独往,而是在班里就有一个至少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如果诗人说得是真的,那么可以说他在班里有一个关系最为密切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游粲的同学们,一点都不曾察觉呢?是游粲他们有心隐瞒,而且瞒得滴水不漏吗?
我拿起手上的集体照,看向诗人指出的,那位游粲带来见他们的男生。他站在游粲旁边,个子比游粲高大不少,一张黑黑的脸笑得很灿烂,右手还做了一个“V”的手势,看起来是个很普通,又很阳光的大男生。
游粲自杀的原因,真的会在他身上吗?我收起照片,慢慢走出公寓楼,心里有些期待,可又有些莫名的抗拒。
离开诗人的公寓后,原本想要再去大学一趟,找一找照片上那个可能是游粲恋人的男生。结果半路上被主任一个电话拦住,到附近去跑了一条小突发,原本的采访计划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等发完稿子回到家里,已经七点多了。一打开门,我就闻到房间里有浓郁的饭菜香,口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快步走进去,想看看今天汪嘉文烧了什么好菜。
嗯?我愣愣地看着沙发汪嘉文怎么坐在厅里?那么现在在厨房里做菜的人是谁?
“叶大记者回来啦!”厨房门被拉开,接着一个瘦瘦的身影扭出来,不是赵伟还能是谁。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来,先歇一会儿,晚饭马上就好。”
我看着他迅速扭回厨房的背影,走到汪嘉文旁边推推他手肘:“哎,别光顾着看电视了,我问你,你让他进的厨房?”
汪嘉文瞥了我一眼,继续把目光锁定在电视里的球赛上,勉强“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惊讶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赶紧问道:“你接受他了?你们俩好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砰”一声。我先听到一声巨响,随后才感觉到后颈的剧痛。我委屈巴巴地看向汪嘉文,没想到他非但不内疚,反而伸出两只大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