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杨贵妃她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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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下)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一声暴喝将死丫头滔天的气势强压了下去,柳侯爷感觉自已胸口有着一团火焰呼啦啦疯狂的燃烧着。
哎呀不容易啊,终于靠气势将这个黑社会女老大给压了下去。
我说,柳于萧柳同学,你到底有多杯具啊,这么点事就能让你得瑟成这样,你到底有多没出息啊?
咳……不管有没有出息,且将女儿教育先。
当下柳于萧正色道,“古有言,妇人当善书礼御,喜琴书画,端庄绘绣,更是本应之事,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其中你可有一样精通?”
杨玉环微微一怔,俏脸刹那间丧失了血色,一点一点的惨白染上了那精灵般的瞳眸,直到最后化为悲痛。
将少女那失望的情绪收入眼中,某人嘿嘿一笑,要的就是你这般的表情,你若不绝望,到时就老子我绝望了。
柳于萧到现在可是又记起了这系统的终极任务是要将女儿养育成贵妃啊,呃……虽然与他现在给女儿的甜头有些出入,但至少过程是一样的。
不管是要成为太傅夫人也好,这成为贵妃娘娘也罢,这都必须要求女儿是个才貌双全的倾城美人,而不是如今这个只会浪费美貌的粗鲁泼妇,甚至还带着暴力性质的。
不管如何,先将女儿培养起来再说,至于最后嘛……嗯……也许六年后这女儿移情别恋看上李隆基了呢?
某人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心中暗自忖度着,毕竟没有人会相信,杨玉环对于杨钊是真正的爱恋之情。
“那……你要我做什么?”虽然没有了往日那般的嚣张桀骜气势,杨家美女却仍然不失凛然气势,昂起下巴,看向了一脸沉思的青年,脆声问道。
啧——这么快就恢复原状了,某人有些失落的咂吧咂吧嘴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自少培养女儿的征途终于踏上了最为重要的第一步。
目光瞟向了远处,管家柳三正匆忙而来,眉头一挑,旋即看向了少女,灿烂一笑道,“只要你愿意,这一切我来培养。”
杨玉环看着笼罩在阳光中的青年,当真是纯澈若水,灿烂如光,即便是自恃美貌出众的她也不由的生出自惭形秽之感,这是第二个让她感到不及的,这样的男子到底怎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啊!
脑海里突然划过方才在房间中看到的一幕,犹记得青年黑色衣袍间,□着上身的男子虽然唇染鲜血,双眸紧闭,一幅虚弱姿态,却难掩那满身的凌厉冷酷气势,仿若水中的坚冰一般,水中融冰,冰中含水,竟然是那般的和协。
嗯……俏目微微眯起,看在这个便宜老爹这般为自己花心思的份上,自己就勉强花花心思给他找个匹配的伴侣吧。
看着少女如花般的笑容缓缓的展现,柳于萧心中也顿时开朗了起来,当然如果他知道少女如今心中所想的话,只怕是要吐血三升了。
且说这边父女两人你笑我笑大家和乐融融,那边柳三管家却是满身冷汗的匆匆赶来,见着柳于萧两人仿若见了救世佛主一般赶忙凑了上去。
来到跟前第一句话就是,“老爷不好了,要死人了。”
虾米?
这说的什么话,柳于萧顿时晴转雷霆,什么叫老爷要死人了?老子还好好的活着呢?
只是柳三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家主子的不满,只是揪着一张老脸哭丧道,“老爷啊,你刚走那个人就发狂了啊!”
杀人?
是那个男人吗?
柳于萧顿时脸色大变,也不再与柳三计较了,当下朝着自己的主屋狂冲而去,嘴中更是喃喃不止,“混蛋,如果你妈的只是发狂也就罢了,如果敢毁了老子屋中的东西,老子跟你没完。”
那么柳大侯爷万分紧张的主屋中,那个突然吐血又突然发狂的男人是否有毁坏了他屋中的事物呢?
诸君请看,摆放精致的屋室,屋门大敞——
“呯!”的一声,几道人影被重重的甩了出来,“啪叽”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一个个如同软性物体一般缓缓的滑落了下来,吓的旁边的众人个个面如土色。
而被柳十扶起的可怜货曹大夫正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老腰,口中怒骂着野蛮人无礼等诸多唐朝骂语,嘴角更是有些斑驳血迹。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柳侯爷前脚出门没多久,这男人就醒了过来,你醒过来也就算了,竟然伸手就将老头子给甩了出来,你妈的这也太嚣张了吧。
心中恨恨的骂着,若不是全身被摔的疼痛不已,曹老大夫恨不得冲进去跟那个不知礼数、恩将仇报的家伙好好的理论一番。
而小奴才柳十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不远处屋内的红衣男子,眼见其一道冷光瞟来,那凌厉杀气仿若如狰狞咆哮而来,咕咚一声口水咽下,赶忙扯着老大夫向后退后N米,即便如此,冷冰气息都扑面而来。
男子剑眉斜飞入鬓,眸子若寒星般冷冽阴沉,白皙面容冷冽如冰,黑长乌发无风自动,血色红袍乌拉作响,遍身杀气,凌厉入骨。
即便只是那冷冷的站着,侯府的奴才们却也不敢再进一步,实在男人身旁的气势太过冷冰,哪怕靠近一步,他们都觉的要化结成冰,所以只能远远的——围观着,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到来。
柳于萧赶到之时,就看着自家主屋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个个噤若寒蝉,眼角微微一颤,你妈的,都围着看熊猫哪?
随即又想到自己的屋室不知道又要被那个走火入魔的男人破坏成什么样,当下大声呵斥道,“看什么看哪,侯爷请你们来是看戏的吗?还不都干活去?”
众人纷纷转身一看,却见着满脸黑沉的主子,当下大哄一声,个个如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抬着那几剧软性物体窜离而去。
众下人如此作为,柳于萧却也没有在意,他现在一门心思可全在自己的屋室中,要知道那里面可摆了不少贵重的东西,那可是他准备着六年后带回到21世纪的古董,那可全都是金晃晃的钱钱票票啊,如果今天被这发狂的货打碎个一件两件的话……哎呦……老子的心肝可就要碎了。
“老爷等等,不要进去。”
“柳侯爷,危险!”
当下,全然不顾身后柳十曹大夫等人的叫喊,柳于萧就这样轰轰的冲进了房间。
、第十七章(上)(下)
第十七章(上)
柳于萧就这样急匆匆的冲进了房间,全然不顾身后众人的呼喊的危险等话语,在他的心中,哪里还管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东西,他只是想确认他的古董没有被损坏,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在……男人虽然貌似冷气环绕,但至少这屋中的东西倒好像还是完整无缺的。
细细的一件件检查了,并确认没有了损失之后,柳于萧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注意力投到了屋中那只极有存在感却被他忽略半天的人型物体上。
眼见着男人冰冷的面容,柳于萧面容含霜,冲着男人手掌一伸,哼唧道,“拿钱来。”
狂暴的气势微微一怔,似有抖动的趋势,男人生硬道,“我没钱。”
“没钱!”某人暴跳如雷,“没钱你还这么嚣张,你还将人家一个个都扔了出去,你难道不知道要医治这些人要花费多少银子吗?还有那曹大夫,我好不容易将人家请来给你看病,丫的也被你扔了出去,你他妈的是我的灾星吗?老子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你赔的……”
一连串的咆哮声透屋而出,惊的屋外忧心不已的几人目瞪口呆。
而屋中的男人也是抽了抽嘴角,随即化为寂然,绷着一张面容,满脸瘫痪,只是那凌厉的杀气却是又弱了几分。
“你说你啊,都没钱的人,怎么还能这么嚣张跋扈呢……”听着屋中传来的咆哮之声,柳十扯了扯下巴坠地的曹大夫,又拉了拉眼珠子外凸的柳管家,细声道:“我们……还要进去吗?”
“进去?”咔嚓一声将下巴安装了回去,曹大夫揉了揉,闷声道,“哪里还用的朝我们进去,没看到里面两个都生龙活虎的吗?”
“就是因为生龙活虎才怕出问题。”眨了眨眼,柳三管家道,“我们老爷可是将他房中的那些花瓶啊什么的看的比命还重,你别看现在他叫的欢,骂的爽,只怕到时候那个灾星被骂的忍不住出手可就不好了。”
“如果那个人真出手了,柳管家,就算一百个你那也是无际于事的吧。”曹大夫嗤笑一声,上下瞄了瞄老管家那细胳膊细腿的笑道。
“我……”眼见着这个死老头竟敢如此瞧不起自己,老管家挺起胸膛当下就想发飙。
“好了好了,管家爷爷,还有曹老大夫,你们就别吵了,我说这老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骂完啊。”赶忙扯住要暴怒的两只,柳十唉叹道。
什么时候骂完?
如果你现在去问正在喷口水的柳于萧同学的话,他会很灿烂的告诉你,离完还早着呢!!!
“你说你啊,这穿着的这么高级,这长的也是似模似样的,怎么这性子就这么……呼……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清水,咕咚咕咚灌下,柳于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张嘴又是一大番的火气。
不是他喜欢骂人,实在是想到要赔出去的钱钱,他就心疼啊。
“柏玄!”面对着青年的横飞口水,男人却只是直直的杵着,依旧是那般的面无表情。
“好,柏玄是吗,你说这名字取的这么有品味有气质的,怎么做出来的事就这么的糟心呢?啊!我这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更是地上种出来的,你说我一个有名无实的侯爷能有多少钱啊你……”
一连串的叫骂声那是如涛涛江水般连绵不绝,直到外面担忧的几个人站的全身发痛了,那声竟然还没有减弱的趋势。
抖了抖僵硬的身躯,柳十觉的自己的脑瓜子犯疼的很,老爷也太强悍了吧,这都骂了多长时间了,不带重复的啊。当下,小奴才心中更是暗暗决定,做事一定要思前想后,否则办坏了事也如同屋中那只一般被这般对待,那自己……用着无比同情与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屋中那若有似无的红衣,柳十再次问道,“管家爷爷,我们……?”
“呃……”轻咳了一声,柳三管家咬了咬已经没有几颗的牙齿,抽搐道,“看来,老爷不需要我们了,散了吧!”
屋外众人如鸟雀飞散,而屋中的某人也终于停下了他的鼓风机。
重重的喘着气,看着如标枪一般杵着的青年,又瞄了瞄那低垂的面瘫脸,到了最后柳于萧却只是无奈苦笑,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清水,放到一边,长叹一声,“站着不累吗?坐下吧。”
低垂的脑袋猛的抬起,一丝惊疑划过面团,,那一脸疑惑的的表情就如同一只巨型茸毛兽一般,却是看的柳于萧轻笑出声,一把拉过男人,按坐在了位置上,将清水放到了其手中,“说吧。”
“说?”柏玄一口将手中的清水灌下,“说什么?”
柳于萧柳眉一挑,拿起茶壶又往对方的杯中倒了些清水,“说说你为什么要甩人吧。”
为什么会甩人?
柏玄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方才雷霆震怒,如今却是阳光灿烂的男子,“这个可不可以不说?”
“不可以!”柳于萧下巴一昂,一语断声。
奶奶的臭小子,到现在了竟然还想瞒着老子,你以为你家侯爷是个好对付的人么?
“我……”柏玄眉头一凛,却是满脸挣扎之色。
柳于萧却也不急,慢悠悠的喝着手中的清水,一副怡然自得,老子等的起的姿态。
“晋阳侯爷,你的这个问题我可以替他回答。”一声高昂之声响起,惊的桌边两人顿起,柏玄更是一步将青年侯爷拉自身后,手中却是不知何时多了一腥红色的长枪,凌厉的杀气冲着声音起源之处轰然而去。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