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隋朝大老板 >

第21部分

隋朝大老板-第21部分

小说: 隋朝大老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云少府,倒大有林下之风,怎么想起与我结亲?”苏游摇摇头,这次的“林下之风”到半点没有夸人的意思。
  “意图倒也明显,自然是因为本王在座。”他先下了断言,又想了会措辞,才接着说,“这老货,却有巧思,以前一心都扑在了制作新奇之物上,曾制造了无数奇淫之物进献于房陵王以求媚悦,房陵王喜之,并以其女为昭训。只是房陵王被废后,他的官职有名无实,成了众所周知的狗不理。”
  房陵王便是以前的太子杨勇,杨二并不是惋惜云定兴与房陵王的大起大落,而是想告诉苏游,庚帖上的女子,放在五年前也是王妃级别的,是取是弃,全由苏游一意而决。
  苏游听说这云定兴,脑子里一下子出现了某个影像,这云老先生后来便上位了,似乎是杀光了杨勇的子女,再后来是在杨广被围雁门的时候拉起大旗招兵买马,使得十三岁的李世民一战成名。
  想到此,不由得一哆嗦,这狠人的孙女,自己能惹吗?若是自己什么时候倒了霉,子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如果自己能成就这段婚姻让他搭上杨二这条线,是不是间接地救了杨勇的几个子女呢?可是,自己又非佛祖,为何要去割肉喂鹰呢?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好了。
  夜微凉,站在酒楼顶层的办公室里眺望着远处的灯火,使得苏游有了梦幻的感觉,似乎又回归了一千四百年后,只是心潮从未有过如此的澎湃。
  “先生,前面刚接到张请柬,您看怎么回复?”冯凌波敲门进来,见苏游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替苏游打盆水过来什么的,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苏游摆了摆手,诧异得问道,“夜幕已临,如何出得去,自然是辞掉了事。”
  “先生忘了,今儿是盂兰盆节节,京都不仅放灯三日,也取消了宵禁的。请柬上的落款,似乎是个女子。”不只是冯凌波,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关心苏游的终身之事,至少娶亲可以表明几件事:有了经济基础,更有责任感,至少身边有一个人能够忍受你……以前站在杨二的幕后不娶亲最多被人误以为他为杨二捡肥皂罢了,如果做了官还不娶亲,谁能相信他的责任心呢?
  苏游接过帖子时,却是来雁北的手笔,心里不由想到,“这妹子难道要哥陪着去看灯?桃花运的意思就是,发现一朵花开的时候,满树的花儿就会接着争相竟放。”想到刚才才接下的庚帖,又想着自己甚至都没见过这两个女子的真容,难道这一辈子的婚姻真要为政治服务?又想起她哥哥来弘的警告,先就不由得打了退堂鼓。
  “马车就在门外,先生……”
  苏游没有让冯凌波失望,把自己收拾了一通后就带上小九坐上了马车,想不到的却是来雁北亲自在门口等她,一见苏游下了马车,便似松了口气,苏游虽然看她仍是戴着纱幂,却也还记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赶紧拱手致歉,“让雁北娘子久等了,苏游真是过意不去。”这么多年和女生约会,这可是第一次享受迟到的待遇啊,不过,似乎这次也并不算约会。
  来雁北对于邀请苏游也是顾虑重重的,就像是初恋的约会,既担心情人不来,又担心情人乱来;听苏游先开口,安稳了下情绪,便笑道,“还以为请不到横波兄呢,筵席已开,只待君临。”做了个请的姿势,当先领路进入醉月楼,款款地进入了二楼的一个名为“临风”的包间。
  苏游随她进得厅来,却见厅中正在演绎歌舞,席中已有四五个客人,竟全是妙龄女子。这亦是苏游无论如何都未意料的场景,原本他还以为这是两个人的约会。正不知自己该用什么开场白,却见来雁北拍了拍手,及几个歌姬一一退去后才向众人介绍起自己:“诸位,小妹前些时日钻研茶道,得这位横波兄提点,获益良多,又听闻他今日应恩科被我皇授予将作丞,便特意摆下筵席,请姐妹们相陪以贺,多谢诸位光临。”
  苏游连忙拱手,“苏游这厢有礼。”又轻声道,“雁北的厚爱,真是无以为报。”
  来雁北点点头,领他坐了首席,自己则到对面坐定。
  苏游看她时,心里却是一惊,差点喊出宝黛初会时,宝玉无意说出的那句话,“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在哪见过呢?苏游怔怔地盯着她,一时却怎么也想不出那个原本应该出现过的场景。
  来雁北摘下纱幂前本有些忐忑,可为了让众姐妹们相信她与苏游早已相识便也只好假装自然,此时抬头发现对面的苏游有些莫名其妙,仿似自己有什么地方疏忽了似的,一时却也想不明白,竟不由得痴了。
  其余女子并不知道现在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自然管不了这许多;来雁北定了定神,终于恢复了正常,再看苏游时,似乎对自己也并没太过在意的样子,心里又不由得有些惆怅。
  “雁北此番邀横波前来,虽然有些突兀,却并非无因的,前段时间大家不是一直讨论《将进酒》的作者无果吗?实乃横波所作也。雁北又想,值此中元佳节,你我姐妹欢宴,岂能有酒无诗,这才有了横波列席。”来雁北再次解释,其余女子一齐“哦”了一声,装成一副原来如此的样貌,但戏谑之意一目了然。
  把男子公诸于好姐妹面前,往往只有一种可能,自古已然,苏游又岂能不知?遂道了句“不敢”,又说,“横波今夜却未带诗前来,只是空着肚子来的。诸位不要失望才好。”一时举杯饮酒,其乐融融。
  众人似有意似无意地纷纷向苏游敬酒,女孩子的酒他当然无法拒绝,喝到后来,便也有了酒意,心中又不断埋怨自己:“好不好的干嘛发明这蒸馏酒呢,要是半年前,大隋的酒怎么也喝不倒自己啊,真是自作孽啊。”
  有酒当然不能无诗,这种情形下苏游也知道这帮女子不能这么放自己归去,便又厚颜无耻了一回,说道,“去年中秋,听闻陛下从洛口出,在舟中作《水调歌》,今夜苏游得蒙雁北及各位厚爱,又免不了盛席华筵终散场之憾,遂有此《水调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027龙游浅水

  众佳丽一边低唱着苏游盗版的《明月几时有》,一边纷纷作别而去;苏游正为自己换了个苏词序言就蒙混过关而沾沾自喜时,来雁北却有些手足无措了,毕竟是没什么与男子单独相处的经验,不知道对现在酒醉的苏游如何处理才好,遂走到他身边轻唤了声,“横波兄。”
  苏游听她一喊,便抬起头来,贼贼一笑,“你的姐妹们真是海量,若不是早些装醉,免不了要真醉一场了。”不过,苏游如今虽然嘴硬,却是满口酒气;来雁北知道他此时已在半醉半醒间,也不点破,正想夸一句苏游“不实诚”时,却听门响了几下,来雁北在苏游旁边站直了身子,便应了声,“谁呀?”
  却是一个五十上下的汉子,不请自来,口中却道,“小娘子,本店要打烊了,您看?”
  “结账嘛,我家侍女不是已在柜上存有银子吗?”
  原来是结账的事,苏游当然没有让女人请客的习惯,理所当然道,“蒙雁北小娘子邀来姐妹相贺,苏游怎还好意思让你请客?掌柜的,一共多少,都在我账上。”
  “一共三两银子,您内。”
  苏游便打开荷包,开始数钱。——这个时代官方流通的货币是五铢钱,银子这时候并没有流通,但是银子向来和金子一样,都是极为稀缺珍贵的东西,但大宗交易也会用到金银当等价物,金银的兑率是一比十,而一两银子则相当于十贯,一贯为四斤二两,差不多是一比六十的样子,这都是按重量计算的。不过当时的银子都是弄成一钱一个的,相当于一百个五铢钱,俗称银豆子,三两银子当然要数出三十个银豆子才行。
  不过,当苏游刚数到二十五的时候,这掌柜面无表情得来了句:“对不起,刚才好像本在下弄错了,一共是五两银子。”苏游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继续数钱。但当苏游差点数到五十的时候,这厮又说了句话。
  “对不起,其实是六两。”表情还是那欠揍的样子。
  苏游这下当然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只是自己的钱袋里确实是不足六两了,而且他也知道,即便自己数出六两,他也会把数目逐步往上加以达到为难自己的目的,可是谁会把十两八两的东西老随身携带着?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这一套把戏在后世被施耐庵写进了《水浒传》,花和尚当年就是这么戏弄镇关西的。不过,苏游虽然知道什么意思,却也吃这一套,至少不会有什么男人会在美女面前丢份儿吧。
  心中怒气一闪而过,当时就从绑腿上取下锰钢匕首,用力拍在身前案上,口里却也下了狠话,“苏某向来行事低调,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神,能给句痛快话吗?”来雁北想不到苏游反应如此激烈,惊得把手搭在苏游肩膀上,暗示他别冲动。
  那掌柜的却似是不怕苏游发狠,犹自笑道,“苏游,明说了,我就是想刁难你。你真要走没人拦你,但你得落个吃饭不给钱的名。”
  苏游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怕打架,可是若是伤及来雁北,那可就……。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这大约也由他的性格所定,装作哭丧的脸道,“就是让我从狗洞里爬出去,也得先给扒个口子吧。”
  掌柜却好似意兴阑珊,淡淡地道,“给我说句好听的你就能走,一句就行。”
  来雁北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道,“掌柜的,过分了啊。”又转头看着苏游,苏游一触碰到她的眼神,心里又不免给自己打气,暗想这个时候咱可不能认耸。可是人家早已说过自己可以自行离开了,此时有些后悔自己死要面子抢着结账,又想着即便自己不主动结账人家也还是会用其他方式找茬的。苏游越想越心惊,这明显是一个圈套,并且这个圈套从他接到请柬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下了,亏得自己刚一见她面就意乱情迷进退失据的,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可是,再看来雁北亦有些生气的神情,苏游还是一厢情愿地告诉自己,这事是突发事件。这种时候他当然不愿意让这女子看轻自己,遂缓缓地道,“什么算是好听的,给你指一条财路愿意听吗?”
  “那就看这条路通向哪了。”
  “你先去拿文房四宝,苏游不会让你失望。”苏游说完,掌柜的倒也干脆,直接就退了出去。来雁北终于按捺不住,对苏游低语道,“横波,恐怕你已猜到这醉月楼是我家的产业了,之前二哥找过你,我尚不放在心上,想不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苏游听他如此表白,心宽了不少,却也给自己提醒,“假作真时真亦假”,看来自己的心乱了,若是无欲无求,又怎会如此轻易着了别人的道呢?来雁北知道此时多说无益,这样情形下估计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的,也只好沉默,转过头去时,泪水却落下。
  “想必你也知道,战场生最严重的意外便是马失蹄。若是在平时,失蹄什么的并没什么大碍,让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