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大老板-第2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险,有什么争论的地方,靠了岸再说吧。”
两边的人争得正欢,哪有心思来管苏游?
苏游无奈之下,只好叫过吕忠肃和王伯当,三人一阵耳语。
金正洪原本以为苏游应该会大义凛然地站在这边迫使对方交人的,哪想到苏游这边的三四十人没有一个愿直接与元家发生冲突的。
金正洪感觉无比委屈,正要抬出来弘之名来再次恳求苏游伸出援手时,吕忠肃和王伯当却突然出手,竟毫无征兆地出手把刀剑架到了金正洪的脖子上。
金正洪感受着刀剑传来的凉意,只能无辜地望着苏游。
苏游则似乎没注意到金正洪的不解一般,反是对那些片刻之内就控制了百济人的吕忠肃的手下大点其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金正洪叽里咕噜一阵韩语,王朝只挑重点翻译给了苏游。
“你跟他说,这艘船暂时由咱们接管了,逃离这危险的海域之后,自然完璧归赵。”苏游点了点头,笑着对王朝说道,说完了这话,又冲船内喊了起来,“加快速度,咱们快离开这里。”
众人虽感觉苏游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大趋势还是都听苏游的。
反是元家那艘船上的人有些看不明白苏游这边的情况,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苏游这边的人控制了百济人,然后是苏游这些人再不与自己这便纠缠,反倒是掉转了船头,加速靠岸而去。
“快把那边的情况报告七娘,看她如何定夺。”元家船上一个有些老成持重的人叫过来一个小丫头,急声吩咐道。
小丫头点头跑入了船舱中,简明扼要地把苏游那边的情况报告给了这艘船最尊贵的人,——元七娘子。
元气娘子有些不解得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时,却听百济公主轻声地抽泣起来。
“扶余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元七娘子转向百济公主,有些不解地问完后,又欣慰地叹道,“想不到苏游倒也明辨是非。”
百济公主却一阵摇头,用她那不多的汉语词汇分辨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之前欺骗了你,对不起。。。。。。”
“怎么?你骗我什么呢?是不是刚才那些人都是你的属下,而不像你口中说的他们是要抓你的坏蛋?”元七娘嫣然一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百济公主点了点头,央求道,“咱们快赶上他们吧,如果他们因我而死,父王一定。。。。。。。”
元七娘子却似乎并没把她的话听在耳中,反有些疑惑地想到,“我都能想明白的问题,苏游不可能想不到啊,可他为什么火拼那些百济人,然后匆匆而去呢?难道不怕我把这事捅出去?还是说他早就准备好了连我也灭口?。。。。。。。”
元七娘子当然可以想出苏游无数的后着,但唯一的一点她却怎么都想不到,那就是,——苏游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元七娘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出了船舱,甲板上的下属或许是早就明白她的心意,他们为了与苏游拉开距离,竟然把船停了下来。
元七娘子走到了甲板上,百济公主也满怀心事地跟在她身侧,她现在倒有些后悔刚才不与自己那些忠心的属下相认了。
“啊,那是什么?”
元七娘子忽然听到一声惊呼,随即同样的惊呼声很快传遍了整艘船。
甲板上的护卫和船员看着船后几十丈外的的海面上出现了大量的漩涡和白浪,那儿正是刚才苏游等人与大白鲨对抗的战场。
“快离开这儿!”元七娘子虽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断然命令道。
百济公主看见那些白色的巨浪正是大鱼翻动尾巴和裸露出的背脊引起的,一时竟吓得面无血色,好半天才战战兢兢地颤声道,“是鱼群吗?是不是刚才他们杀了一条大鱼,现在有一群大鱼来报仇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百济公主的疑问,此时竟有一条大鱼跃到了海面上,虽然隔着几十丈远,但船上的人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庞大。
直到现在,元气娘子终于理解刚才苏游为什么会急急如丧家之犬了。
苏游的船此时却停了下来,而王伯当和吕忠肃也把剑收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干嘛!”金正洪一时得了自由,然后便再次问起了刚才那句话;当然,这一次的语气显然没有刚才强烈,因为刚才他已经领教到了苏游的翻脸无情。
苏游无悲无喜地回应道,“你自己转头看看。”
金正洪首先看到的是元家的船急速往这边冲了过来,于是兴高采烈地问苏游道,“苏御史怎知他们自己会送上门来。”
苏游不答,反是王朝插口说了一句,“你再往后面看。”
金正洪有些不解地再次抬头,一时竟呆在了当地。
刚才他们与大白鲨战斗的地方,方圆几里之内仿佛煮沸了的粥,海面上不时泛起雪白的浪花,偶尔露出的大鱼的脊背,竟然有半丈高,几丈长。
“大鱼,浩大的鱼!”金正洪喃喃地自语起来,船上的其余人也都几乎与他们一般。
苏游看了一阵远处翻滚的鱼群,这才转头望向金正洪道,“这回你能理解我刚才的所为了吧?如果你们一直与元家的船纠缠,我们难免也要陪你们葬身鱼腹了。”
“苏御史说得不错,这些鱼好大,估计一口就能吞下这艘船。”金正洪赧然起来,又不免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吕笙此时正站在苏游身侧,听着两人还在聊着沉闷的话题,不由出语道,“先生怎会意识到这些鱼会在此时出现呢?现在在那边游来游去的鱼似乎与刚才的那条不一样啊。”
“的确不一样,刚才那条叫鲨鱼,成年的鲨鱼可以长到两丈多长,刚才被咱们打跑的那条鲨鱼已经是鲨鱼中的佼佼者了;但现在咱们看见的鱼却比鲨鱼要大得多,这些鱼名字叫鲸鱼,鲸鱼分很多种类,最大的鲸鱼可以达到十丈长。。。。。。。”
“十丈!”夏子薇兄妹和王伯当等人都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概念?
苏游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没错,这鲸鱼的重量大概能达到两百吨,也就是七八百头牛的重量,而这海上的鲸鱼,不下百万。。。。。。”
“这么大?这么多?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吕笙点了点头,要不是他亲眼所见这些小山般大小的大鱼此时还在跳来跳去,他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这原本只是常识问题,但解释起来却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所以苏游避重就轻地说道,“刚才你不是问我怎么会意识到他们的到来吗?”
众人都点了点头,显然这个问题更接地气。
“血腥味,它的天敌闻到血腥味就会被吸引而来。”苏游言简意赅地说道。
众人随即陷入到思索之中,同样的道理,陆地上的老虎和狼闻到血腥味也会兴奋,只是他们在个头上比起这海中的庞然大物又算得了什么?
苏游见众人谈鱼色变,想到这极可能会让他们留下阴影,于是笑道,“其实这些人鱼也没什么可怕的,平常的时候它们还是单枪匹马行动的多,咱们想要捕捞它们都不是什么难事。”
“捕捞?”听到这个词语时,王伯当与吕笙眼前一亮,夏子薇兄妹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些鲸鱼虽然个头庞大,但却没有鲨鱼那般凶残,只要我们有足够大的船,船上装有床弩,两三艘船一起射杀他们一点难度都没有。
“床弩我听说过,那是一种守城的工具,若是船上安装床弩的话。。。。。。。”吕忠肃听了苏游之语,顿时心中一动,喃喃开口道。
苏游正要说话,却听元家那艘船上传来了喊话声:“苏御史在吗?元氏七娘子元采薇和百济公主扶余**请求登船。”
292元七娘子
经过死里逃生,苏游这才注意到太阳已有几竿高了,海上的迷雾也不知何时散了去,此时也可谓是风平浪静了。
金正洪听了对面的喊话,竟自作主张地替苏游答应了,苏游想着他见主心切,也并对他这失礼的表现多说什么;倒是吕忠肃等人见他过河拆桥,心中有些愤慨。
两船并行,惯于在船上穿行的水手只需一块木板便可来回穿越了,但元采薇和扶余**毕竟只是小姑娘,他们想要有恃无恐地到苏游这船上,还需借助舢板。
好在这船上并不缺这种物事,金正洪亲自上前牵住了百济公主的手,而来雁北则理所当然地迎接了元采薇。
来雁北对于元采薇的名声是知道的,也早知他是司隶大夫元文都的女儿,只是她们两家毕竟还有些差距,元氏又向来是不大看得起寒门的,所以此前她们两人倒未见过面。
苏游自然也不可能认识元采薇,此时见她随着来雁北走近自己,也只是点了点头罢了。
元采薇比来雁北稍微矮一些,身形更是不如来雁北的凹凸有致,倒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令人印象深刻。
苏游见元采薇不说话,又受不住与她相对而立的沉默,只好出语道,“在下便是苏游,不知元七娘子有何贵干?”
元采薇感受着苏游灼灼的目光,心中有些不安,嘴上却是毫无惧意,“你们跟在我的船后追了一天,就是为了救这百济公主?”
苏游点了点头。
元采薇笑了笑,澄清道,“你刚才也看到了,她一直号称是为了逃避她那些仆人的追捕。”
“我知道。”苏游说完这话,又补充道,“想不到我们都被这小公主耍了。”
元采薇不置可否,却认真地面向苏游道,“有些误会在所难免,但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敢诚实地回答吗?”
“你想问元三公子的死,是不是与我有关吧?”苏游笃定地问了起来,而后又郑重地说道,“我只能这么说,我当初也是看到元氏别院起火时才想到他有可能出事的,当我赶到时,他已经。。。。。。。”
苏游有些避重就轻,尽管他口中之语没有半点虚言,可谁敢说元三公子的死与他无关?
列国时,赵穿杀晋灵公,身为正卿的赵盾没有管,董狐认为赵盾应负责任,便在史策上记载说“赵盾弑其君”,——这便是“董狐直笔”的典故。
王伯当与翟让都是苏游的人,他们杀元三公子也是因为苏游受了侮辱;换句话说,若不是因为苏游,元三公子又怎会遭此劫难?
“我信你,告辞。”元采薇当然不可能因为苏游表情郑重就信了他,但她此时又能如何呢?
她原本只是路过的,就像她之前路过彭城,就像她无意间听说了三哥的死是因为苏游。
元采薇转身要去,扶余**却有些依依不舍,拉着他的手竟不让她下舢板,可后者又怎能忍受与杀兄长的仇人同舟共济?
元采薇决绝而去,扶余**却又哭了起来,仿佛从此又回到苦海中一般。
金正洪好不容易才把扶余**哄得擦净了眼泪,但一说要让她过来与苏游见礼时,她便不住口地说道,“坏蛋,不见。。。。。。。”
苏游自然听不懂他们的百济话,但从王朝口中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大意后,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自然不能与十一二岁的小萝莉置气,只是,自己又怎么得罪了她呢?
苏游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金正洪却走了过来,讪讪地向苏游说道,“公主从小有些怕见生人,我怕他在御史面前失礼,便自作主张地安排她稍后才见御史了。”
苏游听他堂而皇之的话,也并不拆穿,只好道,“她是公主,身份比我更尊贵,原本是我去参见她才对,但听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