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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医圣记-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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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陈璟过来,和黄兰卿敬酒。
    黄兰卿心里不落忍,总想着陈七,低声和陈璟道:“末人他没事吧?这次,他定要生气的。”
    “没事的。”陈璟道,“他自己乱说话,又自己生气,与你无关的。做朋友,就应该为了朋友好,而不是拖朋友后腿。末人他太任性。”
    黄兰卿连连点头。
    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陈末人就是这样,总是拖后腿,从来不替黄兰卿考虑。
    他是非常任性的,大概是一生遂顺,没遇到什么坎坷,又不需要求人吧。
    “。。。。。。所以,你不必多想。两个人做朋友,不是一个人的忍让和迁就。你忍让再多,他也只当你无用软弱。今天这事,你没有错。改日呢,把话和他说清楚,他要是能理解,你们还是兄弟;要是不能体谅,那是你们无缘分了。”陈璟道。
    陈七是个任性妄为的孩子。
    他一点人情世故也不会顾及。
    父母兄弟可以忍让他一辈子,外人却没有义务总是宠着他。
    这些话,不管谁告诉黄兰卿,都有点挑拨离间,不合适。(未完待续。。)

第122章赌约
    陈璟说的那些话,不管谁来告诉黄兰卿,都有点挑拨离间,所以没人提及。
    黄兰卿自己,是当局者迷。
    况且,他的确是巴结陈七,所以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地位。
    当然,陈璟来说这些话,也有点挑拨的嫌弃。陈璟是陈末人的族弟,只能算半个亲人。他若是陈末人的亲兄弟,可能会合适点。
    但是今天陈末人错在先,他简直无知无畏。
    陈璟和黄兰卿丢下他,并没有错。
    而黄兰卿居然为此自责。
    陈璟觉得大可不必。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的东西。为了自己所欲而努力,这没什么可丢人的。哪怕姿态谦卑了些,不能被尊重,也应该被理解。
    黄兰卿努力想结交更多的势力,作为家族的依靠,这是他的努力;而陈末人,孤傲自大,傲慢无礼,在陈璟的朋友大放厥词,陈璟觉得他被丢下,那是自找了。
    所以,陈璟跟黄兰卿说了这些话。
    “知道了。”黄兰卿点头笑了笑。
    陈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新回到了邢文燋那边。
    他们都在一个雅间,虽然有点距离,陈璟和黄兰卿说话,邢文燋多少是听到了的。
    “方才那个无礼的小子,你叫他七哥,是你什么哥哥?”邢文燋问陈璟。
    陈璟笑道:“我族兄。。。。。。”
    然后简单说了说他和陈七的关系。
    邢文燋笑了笑。
    既然是陈璟的族兄,邢文燋就想算了。放过那小子,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正说着,球场的伙计。拿了支鞠杖进来。
    “二爷,您的鞠杖。。。。。。”小伙计把鞠杖捧给邢文燋。
    邢文燋眉梢添了喜色,忙接过来,仔细把玩,然后赞赏小伙计:“养得不错。”
    然后他把鞠杖,给他的朋友们看。
    这鞠杖金碧辉煌。鞠杖长数尺,用铁犁木打造。很结实。杖身镀银,装饰着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光彩夺目;把手处有点粗糙,便于把握;尾端弯如偃月,镀了黄金,金光四溅。
    “好杖!”大家都夸赞。
    这鞠杖。精美无比。
    连黄兰卿也看呆了。不由称赞道:“这鞠杖打造,着实用心!”
    “不错吧?”邢文燋得意,“该华丽的地方华丽,该结实的地方结实,既好看又实用!”
    然后扫了圈,只有陈璟抿唇不语。
    邢文燋就问陈璟:“央及,你觉得呢?”
    “这是用来打球,还是用作观赏?”陈璟问。
    “自然是打球。”邢文燋答。
    陈璟就笑了笑:“那。不好。。。。。。”
    大家就惊愕看了眼陈璟。
    这小子,也挺会扫兴的。跟他那个族兄一样。
    邢文燋得意微敛。
    “。。。。。。太累赘了。”陈璟道,“用起来太沉手,影响击球的速度。当然,如果用惯了,往后击球会更准。二哥不以打球为生,没必要用这样的。”
    在场的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他们觉得陈璟也挺不识时务的。
    估计邢二爷要骂他的。
    没见到邢二爷那么高兴吗?
    不成想,邢文燋却笑道:“央及所言不差,这鞠杖的确累赘沉重。那算了,留着观赏吧,我还是用我以前的那根。”
    然后扭头去伙计去,“去将我惯用的那根取来。”
    在场的几个人,都微带惊愕。
    这可是邢二爷啊。
    邢二爷不说嚣张跋扈,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喜欢别人捧场,不喜欢别人泼冷水。这是他的性格。
    所以,哪怕觉得不好,在邢二爷这么高兴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去唱丧歌。
    不成想,陈璟就唱了。
    更没有想到的是,邢二爷居然听了!
    足见,邢二爷很看重陈璟的。
    这陈央及,上次还卸了邢二爷兄弟的胳膊,没什么地位,仅仅是个举人的弟弟。邢二爷连知府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居然这样给举人弟弟的面子!
    太诡异了!
    “到底什么来头?”几个人看着陈璟,不由在心里想。
    伙计转身出去,片刻又拿了跟鞠杖来。
    这鞠杖,简单质朴。
    邢文燋笑着,拿给陈璟看:“央及瞧瞧,我这根鞠杖如何?”
    陈璟接过来,在手里掂量几下,笑道:“这是高人所作!这鞠杖,轻一分力道不够,重一分又太沉,是最完美的!”
    “哈哈,央及果然有见识!”邢文燋很高兴,“这是钱钟用过的,我花了重金买来,请匠人照着他的鞠杖,做了根崭新的,一模一样!”
    钱钟是杭州人,马球打得最好,整个两浙路闻名。
    行行出状元。
    每行最出众的那个人,都是天下皆知。
    大家都知道钱钟是马球高手。
    京里总有权贵人家,每年携重金到杭州,请钱钟打球。只是,钱钟已经四十多了,三年前就不再打球。
    他的鞠杖,也被拿出来高价卖。
    “原来如此。”陈璟笑道,“他打球那么好,自己有经验。他的鞠杖,无疑是最合手的。”
    “所以,央及刚才说,我新做的鞠杖沉手,不合适,我一听就知道央及懂行。那鞠杖,的确比这根沉多了。”邢文燋哈哈笑。
    其他人听了,都恍然大悟。
    怪不得邢文燋听陈璟的话。
    原来人家是有真本事。
    邢文燋比较佩服有本事的人。
    “央及兄弟,少年出英才啊。”
    “还是央及兄弟有见识。。。。。。”
    “没想到,央及兄弟精通马球。打得如何,回头陪二爷去打一回吧?”
    几个人立马应和。
    黄兰卿站在身后,没有插嘴,心里却羡慕极了。
    陈璟真的很厉害。
    “我不算精通的。”陈璟笑道,“不过是凑巧知道点东西,拿出来卖弄罢了。”
    “央及,老实说,你球技如何?”邢文燋问他,“回头咱们比赛,你可要下场去玩一回?”
    “球技不好。”陈璟道。
    他马术精湛,所以速度比较快;他运球玩得好,所以鞠杖到了他手里,他一掂量就知道合适不合适。
    但是,他投球就是不行。
    离得最近,他都可能把球投歪。
    如今队里有一个比较厉害的人,陈璟可以助攻。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说明他球技好。
    “可惜了。”邢文燋道。
    他看了眼陈璟,瘦弱单薄。这模样,也不像会马球的。只是他对鞠杖的判断,非常精准,比得上马球供奉,邢文燋才问他。
    他说不会,邢文燋也相信了,只感觉遗憾。
    “二爷,婉娘已经来了,秦官人也到了。”片刻,小伙计又进来说,“筹物送到,一会儿就摆上来。”
    邢文燋眸子里斗志高昂,点点头让伙计出去。
    “咦,今日是赌|球?”陈璟好奇问。
    邢文燋点点头,笑道:“是赌|球!我和姓秦的赌。”
    “是什么缘故?”陈璟又问。
    “陈年旧事了。”邢文燋道,“中元节那天,在明州城里,打了个平手,所以约定今天到望县,再战个痛快!可惜你不会球,要不然也跟着去玩玩,把姓秦的打得满地找牙,何等快哉!”
    说罢,他骨碌碌灌下一盏酒。
    陈璟就想到他们进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贵公子。
    当时孟燕居跟在他们身后,卑躬屈膝的。
    而那位贵公子,陈七和黄兰卿都不认识。
    如今看来,就是姓秦的官人。
    陈璟还要再问,却听到一阵环佩摇曳的叮当声。
    门帘处,有香风暗袭。
    宝蓝色澜裙的脚步,出现在门帘外。
    帘子撩起,进来一位妇人,身后跟着一位妙龄女郎。
    妇人是婉娘。她今天穿着月白色绣折枝海棠花的窄袖褙子,宝蓝色澜裙,梳着高髻,头上插着两把银色梳篦,带着明晃晃的银耳坠,面容白皙,素净高贵,似净荷亭亭玉立。
    看得出年纪,却风韵十足。
    妙龄女郎,则是惜文。
    惜文和婉娘的素净不同。
    今天的惜文,穿着大红色遍地金褙子,藕荷色挑线裙子;同样的高髻,鬓角却是插着黄金镶嵌红宝石的两只钗子,流光溢彩,雍容华贵。
    “二爷。”婉娘笑着,进来给邢文燋行礼。
    惜文在婉娘身后,也跟着福了福身子。
    抬眸间,婉娘和惜文都看到了陈璟。
    两人有点惊讶。
    特别是惜文,眼睛眨了下,笑意顿现。(未完待续。。)

第123章挑选
    婉娘和惜文进来,大家纷纷起身,彼此见礼。
    “央及?”婉娘看到了陈璟,颇为惊讶,笑着和他打招呼,“好些日子不见你,倒在这里遇着了,真是意想不到。”
    “婉姨。”陈璟同她见礼。
    邢文燋也有点惊讶,问道:“婉娘也认识央及?”
    “是啊。”婉娘笑道,“我与央及投缘,有过几面之缘。”
    惜文生病的事,婉娘不想多提。
    她记得那时候陈璟告诉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免得他嫂子不快。所以,婉娘就谁也没多说。
    “有缘,有缘!”邢文燋笑道。
    他很高兴。
    他结识的人,人缘很好,说明他有眼光。
    婉娘笑笑。
    惜文则矜持高贵,沉默不语。她暗地里给陈璟使了个眼色,陈璟没有理会她,她就不再纠缠。这么多人在场,她需要维持自己名伎的高贵冷艳。
    她是靠冷艳才情而出名的。
    婉娘坐下来,惜文端坐在婉娘身边。
    小伙计添了酒。
    婉娘和惜文各自陪邢文燋喝了一杯酒。
    一杯酒,一口饮尽,婉娘缓缓放下酒盏,温婉笑道:“秦官人那边,我也要过去陪杯酒,不能厚此薄彼。这便告辞了,二爷。筹物已经取来,等会儿就摆出来,二爷和秦官人各凭本事了。”
    陈璟对他们用什么作为筹物,比较感兴趣。
    “好。等我赢了,就去婉君阁喝酒。”邢文燋道,“惜文。你也少喝些,别伤了嗓子。等我赢了,唱曲给我听。”
    “是。”惜文轻声应道。
    临出门的时候,惜文又看了眼陈璟。
    正巧陈璟也在目送她们,两人目光一撞。
    惜文唇角有浅浅笑意。
    这个笑意,很明显。
    邢文燋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怔:惜文怎么对陈璟如此?平日里邢文燋总往婉君阁去。惜文鲜少给个笑脸。
    难道?
    邢文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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