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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第173部分

小说: 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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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就等于他也是这个意思。”
麦考夫淡淡的望着他。
“John,什么时候,你把我弟弟驯养成你的俘虏了。”
“从一开始,从我搬进221B的第一天,从他刚见面不久就依赖我,要我帮忙从他胸前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从那一刻开始。”
“他不会因你而变得没有主见。”
“试一试?打个赌?”华生对他咧开一个灿烂,霸气的微笑,“你要是输了,得答应我,哈米什的前程由不得你做主。”
“从没有人敢跟我打赌,医生,因为我一定会赢。”
“我不认同你这个观念,麦考夫,一个男人,要是没有当过真正的父亲,那他离最强大的男人,还差了那么一步。”
◇
◇
夏洛克站在医院的停车场,眼前大片灰色的水泥地,他没有穿风衣外套,掀起西装的衣袖,解开衬衫上的宝石袖扣,卷上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尼古丁贴片,用牙齿撕开包装,一张,一张,一张,一共贴了5片。
“你太荒唐了,你手臂上的尼古丁剂量能弄疯一只骆驼。”
“因为,这个案件值得用上5片。”夏洛克顺手把空盒子丢进后面的垃圾桶里,靠在墙上晒太阳。
“凶手已经逮捕了,还有什么疑点,能够让你这样高度装备的?”
“凶器……雷斯垂德,至关紧要的凶器。”
“你要去找出凶器?”
夏洛克高傲浅笑——那种稳操胜算,知晓一切谜底的笑容。但他什么信息也不透露,还不到时候。
雷斯垂德穿着便装,胸口依旧夹着警员证,他靠在旁边,对夏洛克摊开左手,“玩够了,还给我。”
夏洛克漫不经心的从后腰里拔出警用手枪,递交给他。
“下次要借用你可以开口,不要耍这种鸡鸣狗盗的小伎俩,我要是忍不住用盗窃罪将你逮捕,医生可该去牢里给你送盒饭了。”
“你这辈子至少逮捕过我一次。”
“然后你和医生一起拷着手铐亡命天涯了。”
“然后我死了。”
“然后你又复活过来了。耶稣基督。”
雷斯垂德转头看着耶稣,“但同样的伎俩,你这辈子应该不会用两次。你要是再死一回,我不能想象医生会有什么反应。”
“我42岁了,我和你一样成为了一个父亲,唯一不同的是,我比你优秀的多,与此同时,我意识到一件事,一件我年轻时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
“什么?”
“人的寿命是有限的,雷斯垂德。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生命都是有尽头的。All lives end,all hearts are broken。你知道谁跟我讲的?”
雷斯垂德不说话了。
“我替你制造过一次机会,但不知为何,你们阴差阳错,搞砸了。”
雷斯垂德从墙上站直身体,表情拧结在一起,“What?!制造机会?你不是……你不是利用我打击报复你哥哥?想让我用特权把他革职?”
夏洛克砸吧砸吧嘴,“你们常人怎么说来着,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你难道不是朝思暮想与我哥哥发生关系。”
“闭嘴,我不想聊这个话题。”雷斯垂德像是想起十分痛苦的往事,需要深呼吸才能缓解。
“的确是个不愉快的话题。”夏洛克被阳光闪耀的熠熠发光的眸子,扫视停车场的风景,“塞巴斯蒂安莫兰?”
“是的,一个陆军团的上校,21岁,恐怕是英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军官上校,我不难想象,我甚至不用继续硬着头皮查下去,也能推测出塞巴斯蒂安莫兰这个上校头衔是谁特派给他的。”
“麦考夫福尔摩斯。”
“恐怕会是如此。”
“那个赌场。”
“Yes,我也猜测到就是那个赌场。”
“哈!雷斯垂德,你雪耻的时机又来了。”
“哼哼……”雷斯垂德笑了两下,无奈,“我只能查封掉他多如繁星的小金库之一,没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麦考夫的全部地下作坊,怕是穷尽我毕生之力也无法彻底捣毁。”
“但是,弄垮一个是一个,别灰心,雷斯垂德,我倒是对此兴奋的很。”
“莫兰杀了7个人。”
“的确,赌场是我哥哥的,但负责管理赌场的莫兰上校,那个阴险狡诈的魔鬼的助手,他暗地里违背行业道德出千和杀人的事,却与我哥哥无关,是莫兰自己多手多脚搞出来的浑水,就像背背山的罂粟田一样,产权人是我哥哥,但是在背后为了利益而互相残杀的主谋凶手和他扯不上关系,他只是坐在办公室里,记账,数钱。我从小就认为我哥哥的日常极端枯燥无聊。”
“你这是拐着弯替你哥哥讲好话?”
“我从来不拐弯,而且,能让我替麦考夫讲好话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巧被一氧化碳熏坏了脑袋,我只是在陈述案情,别听岔了,雷斯垂德,狮鬃毛案件的真凶只有一个,不是那14个无辜的嫌疑人,正是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而且凶器不是皮鞭。受害人不是被殴打致死的。”
“可他们是因为疼痛而引发的心肌梗塞,这一点,法医是相当确定的!”
“我前一秒才奉劝过你,别听岔了,不是被殴打致死的,但的确死于过度疼痛。”
“我搞糊涂了。”
“明天刚好是周末,带你女儿去一趟水族馆,好好的从头看到尾,一样都别遗漏了,你会明白一切的。”
“我女儿都开始打耳洞和穿迷你裙了,她14岁了,现在对水族馆没有多大兴趣了。”
雷斯垂德满怀期望的看着他。
夏洛克皱起眉,“Don’t……”
“e on!哈米什一定很喜欢水族馆,他都住院十几天了,应该能下床活动了,顺便叫上你那乡下的另外两个!”
◇
◇
第二天夏洛克去火车站接那两个可怜的小家伙,还有负责带他们双胞胎过来的安娜。
安娜穿着一套嫩白色连衣裙,披着一件驼色防风风衣,在伦敦这里,看起来穿的有些保守。
3个人兴高采烈的脸,一看见夏洛克福尔摩斯,就变成了干凅的荒地,迅速黯淡下去。
“爹地呢?大野狼?”希罗撅起嘴,牵着妹妹的手,不满的跟在夏洛克的风衣后面。
“待会就能看见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见我爹地。”
“我也是你的,哼,爹地,之一。”这个词从夏洛克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把电解质说成芥末酱一样不自然。
“可是我现在就想见他。我就想见他,现在,我现在就想见到我的泰迪熊爹地。”
“听着,小鬼,”夏洛克转身,弯腰,瞪他,医学院的尸体也经常接受这种恐怖的目光,希罗被他的目光吓的喘气都不敢。
“如果你再重复多说一句这种愚蠢的废话,我就把你,还有你妹妹,送去……”夏洛克挺直身体,左右转动脑袋,然后伸长手臂,指着火车站远方的伦敦眼摩天轮,“我会把你和雪莉挂在那个金光闪闪的顶端,乌鸦会飞过来啄掉你们的眼球。”
雪莉一瞬间委屈的皱起鼻子,希罗眯起了眼睛。
夏洛克又转过身,俯下脸,恫吓他们俩,“别哭出声,咬牙忍着,一滴眼泪也别流出来,乌鸦最喜欢哭鼻子的小孩,它会从半空中俯冲下来衔走爱哭鬼的鼻子。而我会帮助它们进食,将你们朝空中举高。”
雪莉白皙稚嫩的脸蛋儿皱的更凄凉更紧缩更痛苦了,希罗眼眶已经红了,但他很坚强,捏了捏妹妹的手,“千万别哭,雪莉,我会保护你,直到见到泰迪熊爹地。”
夏洛克对他们两人强忍的表情很满意,他喜欢。
夏洛克顺手在路边拦截了一部出租车,然后转身对安娜说,“安娜……小姐,你喜欢在别人的家庭聚会里掺上一脚?你喜欢被一对秀恩爱的夫妻当成电灯泡晾在一边,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享受这种自取其辱的过程,何不去逛一逛伦敦的购物街,尤其是唐人街,很适合你,朴素的品位,这里是你的报酬,顺便说一句,安娜,别一听见医生的名字就双眼发光,脸颊泛起费洛蒙的光晕。希望你不介意自己坐火车回去苏塞克斯,因为我和我的医生还没有决定好要在晚宴时接待你。”
语速飞快的说完,夏洛克带着希罗两兄妹坐进车子。
无视安娜在车窗外对他愤怒竖起中指的态度。
◇
◇
华生在水族馆门口看见了希罗和雪莉,高兴的不得了,他蹲下身体,张开双臂,雪莉扑在他怀里,刚碰到他的手臂就开始嚎啕大哭。连一向倔强的希罗也在旁边跟着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双唇咬的红通通的,像是忍了很久,这才有机会哭出来。
“哦……爸爸很对不起,不应该把你们单独放在苏塞克斯半个月。”
“No,是大野狼,他说他会帮助乌鸦吃掉我们的眼球和鼻子。”
哈米什在后面听见这种话,忍住噗嗤的笑意。
华生恍然大悟,用手指头擦干净他们的眼泪,牵着他们,在检票口排队,打算先进去水族馆。
夏洛克跟过来,华生转身,对他展露一抹微笑,然后拿出一张“多余“的门票,举在夏洛克鼻尖,撕烂。
“夏洛克,夏洛克,你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别跟进来,大野狼,让乌鸦在外面把你啃的骨头也不剩最好。”
夏洛克高傲的仰着下巴,被挡在验票口外面,他目送华生和3个小家伙消失在水族馆里面,接着,转身,重新离开水族馆,消失在人潮中央。
哈米什肩膀上还捆着绷带,新买的外套披在肩膀上,希罗和雪莉很好奇,他们已经彻底忘记了刚才的眼泪和大野狼的威胁,两人缠着哈米什想要劝他把绷带拆下来,想看一看弹孔,但一听到哈米什说很痛,纯真的小家伙又开始嘘寒问暖。
于是哈米什趁机逮到机会嘲笑他们两兄妹的智商,说是脑子长歪了的金枪鱼都能知道“摸摸头痛痛飞走”这种魔咒根本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安慰。
华生背着手,笑着在旁边听着他的3个小宝贝在拌嘴,和好,然后又拌嘴,接着又一起手拉着手,睁开惊奇的大眼睛,望着巨大的水母飘过他们眼前的水槽箱。
“哇……”即使聪明无比的哈米什也无法抑制童心,发出惊喜的呐喊。
◇
◇
雷斯垂德还在水族馆里寻找着福尔摩斯和华生的身影,明明是跟夏洛克约好,在C区入口等他们一家子,结果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动静,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听,雷斯垂德只好照旧认为,那个天才,又自作主张,选了别的入口,把他遗弃到一边。
雷斯垂德在海底隧道开始往里面走,看能不能碰运气偶遇这对夫妻。
他把手机举起来,贴在耳边,等待接通,他东张西望,不小心撞到身前的一个肩膀,他抬起头,“Sorry……”
雷斯垂德僵在原地。
麦考夫疑惑的看着他,两秒,麦考夫同样也是聪明的不可一世,他立即明白了过来,“如果我没有猜错,有人通知你在C区等,结果放了你鸽子。”
雷斯垂德深呼吸,放下手机,往后倒退一步,接着直接转身,假装不认识麦考夫,快步的往水族馆外面走,他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心跳加速,雷斯垂德快速的通过出口,推开人群,站在水族馆外面,寻找自己停车的地方,他找到自己的车子,走过去,把手放进胸前口袋,摸出他的车钥匙。
没有车钥匙。
雷斯垂德又找了裤子口袋。
车钥匙不见了,恐怕是掉里面了。
雷斯垂德回忆起自己在检票口时被人蛮横的撞了一下,不对,不是他掉的,是有人策划偷走了他的车钥匙,好让他遇见麦考夫时,没有办法立即开车逃走。
因为,谁也知道,麦考夫福尔摩斯,从不会仪态尽失的追逐他的猎物。
耽误了一些时间,车窗上已经出现了那人的身影,雷斯垂德转过身,强忍着要拔枪扫射他的冲动。
“麦考夫,福尔摩斯阁下。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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