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散吧!刁民 作者:艳酒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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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黯。”左素在齐黯就要出门的时候喊住了他,齐黯回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左素十分平静的眼睛。
左素看着他,很是淡然的:“你觉得,刚刚你去的那个手术室里面,躺着的是谁?还有,你母亲刚刚经过这里,又是因为什么?”
齐黯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你干了什么?”
左素清清淡淡的笑笑,“你弟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撞得不是很准,我就成全了他的心愿,又撞了他一下。”
齐黯走回来,“你不错啊。”
左素垂下眼,声音轻轻的,“他还小,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人命,我这次教了他,手段有点狠,你介意的话,也不要在我面前说出来。”
齐黯僵了僵,不可置信的,“我介意什么?我还不信你?你也下不了多重的手,不然我妈早和我打电话了。”
“齐轻那小子,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左素闻言,脸上像是放松了些,“那好,现在我不担心了,你可以走了。”
齐黯看一眼花玲珑,“就这样?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样?”
“你想我说什么?你男朋友很漂亮?”
齐黯:“……你看出来了?”他看看花玲珑,还是那样长发垂落,唇红齿白的美人模样,花玲珑也明显的吃了一惊。
左素理所当然的,“你要是能被掰直,那你早回家去炫耀了,哪能还等你母亲上门。”他向花玲珑眯眯眼,“是个漂亮的孩子,成年了吗?”
“……”齐黯无言的,“他刚成年。”
左素笑眯眯的,“老牛吃嫩草,也不过如此。”
齐黯:“左素,闭嘴。”
他站起来,向花玲珑抬抬下巴,说:“我出去一趟,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还有,不要……”
“闭嘴。”花玲珑皱眉,他本来就因为要装女人所以没怎么说话,现在既然左素都猜到他是男人了,他也就懒得再装文静,“齐黯,你一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啰嗦?”
“……”齐黯瞪了一眼捂嘴笑的左素,沉默的晃了出去,背影怎么看怎么心酸。
左素看向花玲珑,这个少年眉眼精致得如同天赐,就像是画里最勾人心魂的妖魅,一举一动,都叫人挪不开视线。
花玲珑转过视线,对上左素的双眼,莫名的对这个笑眯眯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惧怕。但是表面上却仍是面无表情的,丝毫没有泄露出去。
但是左素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变了颜色。
“你,是穿越到现代的,是不是?”
花玲珑站起来,“你……”
“不用害怕,也不用惊讶,”左素淡淡的说,“因为我也是穿越过时空的人。”
……
齐黯去了什么地方,其实左素知道。
手术室前,齐母看车突然出现的大儿子,依旧镇定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习惯了坚强,尤其是在小辈面前。
齐黯微笑,“妈妈。”
“嗯。你怎么来了?”
“听到弟弟被车撞倒的消息,所以就过来看看,不过听说是他撞了别人,那么那一个倒霉蛋又是谁?”齐黯走到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下,“医院里好像只有弟弟在做手术,那个人死了吗?”
齐母冷冷的说:“没什么,听说那个人只是手臂断了,你可以自己去问问那个人是谁。”
“呐,妈妈,你真是冷淡啊,”齐黯托着下巴,“我难得关心弟弟一次,你就这样对我?”
齐母看齐黯一眼,脸上竟然浮现了一点笑意。“别可笑了,小黯,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弟弟,现在也是来看笑话的吧,我倒是该感谢你没有把玲珑带来,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玲珑,怎么这么听来你好像还是不满意?”
“在你和她结婚生小孩之前,只要你还有一点可能变回同性|恋的可能,我都只会觉得她是外人,无论我多喜欢她。”
“妈妈,你的心可真是太冷酷了。”齐黯冷笑,“难怪我会那么厌恶那个家,你说,有你在的地方,怎么可能被人眷念?”
齐母还是没有丝毫动容的样子,只是嘴闭上了,摆明不想和齐黯接着谈这个话题。齐黯也没有再和她扯下去的兴趣,站起来,撩了撩额前的刘海。
“能告诉我,昨天晚上见过玲珑之后,你有没有和齐轻说过什么吗?”
“没什么。”齐母揉揉额角,“只是告诉他我很高兴你找了个女朋友而已。”
“哼,他居然信了。”齐黯笑道,“他还是那么傻,根本不知道你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高兴的,不过是齐家不会断后了吧。”
齐母看着齐黯,笑笑,“果然你才是最会猜测我心思的孩子。”
齐黯笑了一声,“可惜你最喜欢的,还是里面那个最听你话的孩子,是不是?”
齐母含笑不语。
齐黯看一眼手术室上依旧亮着的牌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到了一些来自于燥热中的不同寻常的冰冷,才缓缓的弯起了唇角。
“妈妈,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说完,齐黯转身就走了,他在长长的走廊上背对着齐母,手臂抬起来,晃了两下,“要是弟弟死了,你可别回来找我,我齐黯,早就不是你的儿子了,妈妈。”
手术室前的齐母站着,看着渐离渐远的齐黯,依旧毅然的站着,脸上完美的像是已经贴进皮肤里的面具,没有丝毫被撼动的痕迹。
妈妈,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可悲,哈。
齐黯回到病房里的时候,花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左素躺在床上,眼睛阖着,是睡着了。齐黯向花玲珑走过去,却看见花玲珑手上的手机还停留最初的页面上,根本没有动过。
……花玲珑在发呆。
齐黯刚感到奇怪,花玲珑就回过了神,白皙的手掌一翻,手机就被面朝下的按在了他的腿上。
“刁民。”花玲珑眼神冷冷的,“你吓到朕了。”
齐黯按住花玲珑的手,手指顺着花玲珑的指缝摸到了手机,“你……”
“什么?”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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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黯日记节选:今日先斗白骨精,后遇毒舌怪,甚伤元气。
陛下,为何还不来抚平臣妾的伤痛?
作者有话要说:齐黯:玲珑,我好伤心。
花玲珑:何事伤心?
齐黯:我爹不亲,娘不疼,弟弟也是个没良心的,好友更是心狠手辣,我好生命苦啊!
花玲珑【面无表情】:朕三岁被人下毒,五岁遭人鞭笞,七岁学武风吹日晒,九岁兄弟相残,十岁母妃病逝,十二岁……你干什么!放开朕!
齐黯【淫笑】:小可怜,快,让哥哥疼你,乖啊……啊!
花玲珑【收回手】:再敢动我,我就让你变国宝!
齐黯【咬手绢】:嘤嘤嘤嘤……
、玲珑的那些往事
“你是不是……被左素侮辱了?”
花玲珑:“……为什么这么问?”
齐黯凑过来,挤进沙发里和花玲珑坐一起,“这个啊,当然是因为他嘴贱。”
花玲珑看齐黯一眼,“你的嘴也很贱。”
齐黯:“咳咳,玲珑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
“齐黯,”花玲珑打断他的话,齐黯看向花玲珑,眼睛里有奇怪,花玲珑看着看着,却又没有话了。
“玲珑?”
齐黯喊了一声,花玲珑就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冷冷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眼睛却又开始躲闪,“我……嗯,没什么,只是叫你一声。”
怎么可能没有事。
齐黯心里暗暗想,能让花玲珑都说不出口的事,他又怎么能够问出口。
于是齐黯收回了视线,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左素,他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了左素床边,狠狠的,“混蛋!”
“……”花玲珑沉默了一下,“齐黯,你在干什么?”
齐黯回过头,向花玲珑一笑,收回手,一把把花玲珑拉进怀里,“玲珑啊,我在替你出气,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才行?”
花玲珑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齐黯就张口作势又要咬他,花玲珑连忙抬手,点住了齐黯,“你这个刁民!”
他推开齐黯,眼里嫌弃的,“你可真是死性不改,正好我一直都想好好和你聊聊,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你说说好了。”
摔倒在地的齐黯:“什么?”
花玲珑蹲下|身子,一手像齐黯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极为轻佻的挑起了齐黯的下巴,手指还在上面摩挲了一下。
齐黯:“……”
“齐黯。”
“草民在。”
花玲珑眯起眼,“朕说过很多次,朕不是断袖,你为何还总是要对朕做这种亲密之举?”
“草民也说过很多次了,这是我们的礼仪,亲吻什么的都没什么的,陛下。”齐黯故作委屈的,“你可是冤枉我了。”
花玲珑摸摸自己的嘴唇,纤长手指擦过嫣红唇瓣的时候,齐黯差点就狼化了,他躺在地上,喜滋滋的想,这可是我家孩子,多秀色可餐啊,可惜,就是吃不到……
“齐黯,你又在想什么?”花玲珑眼尖的发现了齐黯的心不在焉。
齐黯立刻回答:“草民在想陛下。”
“想着今天晚上怎么挖我和你接着一起睡?”花玲珑嗤笑一声,“齐黯,你倒是说说,你们这些蛮夷之人,亲吻很平常的算了,我在酒吧里倒是经常看见,难道连夫妻同床共枕你们也视以为平常吗?”
齐黯厚着脸皮准备承认,反正没人知道,“这个……”
“说实话,不然我……你知道的。”花玲珑声音重了些。
陛下你要干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齐黯囧囧的想,但是好在一转眼又想到了一个说法,就干干脆脆的说了出来:“其实这倒是不常见的。”
“那你还每夜抱着我睡?恬不知耻吗?”花玲珑又是满眼的鄙夷。
齐黯在心里撇嘴,切,小样儿,我看你每晚睡得都很舒服,现在居然还跑来和我说不要一起睡。脸上还是诚恳的:“玲珑,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看,哥哥和弟弟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吗?”
“哼,”花玲珑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那你倒是给朕说说,哪家的兄长会动不动就抱住弟弟,会每天压在弟弟身上睡,会偷吻弟弟,还有……”花玲珑的眼神阴沉了些,字也像是在喉咙眼里挤出来的,“会要自家弟弟扮自己女朋友!”
……
齐黯看着花玲珑的眼睛:“玲珑,我错了。”
“所以?”
“我决定了,以后还是不把你当我弟弟了。”齐黯慢吞吞的说,“听你一说,我还真觉得,这样不太好。”
花玲珑点头,“嗯,继续。”
齐黯眼睛一亮,“玲珑你还是当我老婆吧……啊!”
花玲珑起身,大步出去了,留下身后一边眼眶漆黑的齐黯在地上伪装半只熊猫。
“玲珑,玲珑你回来啊!”
花玲珑当做没听见,径直离开了。
其实齐黯不在乎被打出黑眼圈cos熊猫,也不在乎被晾在地上当地毯,更不在乎被打成假熊猫躺在地上伪装地毯,他在乎的只是病床上随时可能醒来的那只,那可是终极必杀大妖怪,那毒液哪是他一介凡人经受得住的啊……
可惜上天没有听见他内心近乎嘶吼的呼唤,甚至没给他做好心理防备的时间,就在齐黯还奢望着花玲珑会回来的时候,病床上沉睡的恶兽,醒来了……
左素看着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好友,脸上渐渐的,又出现了那种齐黯见过很多很多次的,那种温文的笑容。
“小黯?”左素微笑着说。
齐黯闭眼,无语凝咽。
“来吧。”
“嗯?”
“请你尽情的,蹂躏我吧!”
“乖。”
……
据当晚值班的护士门说,当天从四楼419病房里探病出来的两个帅哥,一个因为被病房里的帅哥甩了,悲痛太大,所以已经神志不清了,而那个搀扶着被甩帅哥的美女,因为不堪自家哥哥疯了的事实,是一路扶着哥哥,哭着走出去的……
而那个留在病房里接着住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