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皇万岁_若水敛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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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的水上廊道,建的时候图个吉利,按了一定的祈福阵势而修,祁连日熟门熟路,走得飞快,可怜了若修然,眼里只剩不知道为什么变脸的儿子,脚下就越发的出错,磕磕绊绊的撞了几次腰,还是不可避免的走了一大堆冤枉路死胡同。
等到若修然一脑门热汗揉着肚子破阵而出,祁连日已经不见踪影。总算连七比较地道,临走给报国留了去向,若修然才知道其连日已经先回了储秀宫。
那就继续追吧,只是回去的路上,若修然想了一路,还是没想出来祁连日今日莫名其妙的哪门子疯?
儿皇万岁 卷二 星月之成 058
章节字数:7459 更新时间:100314 01:09
想不明白不要紧,若修然一向很有不耻下问的精神,知错能改嘛!况且这孩子生气了就回家,说明什么?还是没气到顶呗。不然的话,随便在这诺大的皇宫里小小的来一个离家出走的话若修然心里小犯愁一下,不行,这事得和祁连日说清楚,怄气没关系,但是将来要再生气了,先给我预留好地方,你是出门左拐啊还是直走,得说准了!不然这找不着人,要哄也没地方哄去啊!
自觉想通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若修然这心里就颇有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思,连步子都迈得都虎虎生威,就差没甩开胳膊撒腿跑了。误会嘛,必须得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掉。不然。。。。。。不然会怎么样?晚上不在陪睡?七月没出就把他踢回蟠龙殿独处空房?还是无视他,当他的清心寡欲模范太子?若修然在心里数数理由,后果。。。。。。好像真是挺严重的哈!
回在储秀宫门口的时候,若修然停住了步子,呼吸吐纳垂目凝眸,抬手摸摸,很好,眉毛眼角并嘴唇都是平的,若修然不大放心,又往下捋捋拽拽,脑子里再把当年跳校墙砸玻璃之后作检讨的忏悔劲挖出来复习一下,活络一下脸部造型,然后,开动。
“小日,我回来了,”尽量说若无其事的话,做若无其事状;但秉性这个东西是烙在骨子上的,所以若修然那张嘴啊,习惯性的小跑了一下嘛,“你也不等等我,那个鬼桥。。。。。。”呃。。。。。。道歉之前先抱怨,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祁连日埋头看折,奋笔疾书,专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祁连日每次专注在国事上的时候,都会相当严肃认真生冷不近人情,若修然亲眼见过,连七请他用晚膳的时候打扰了他一次,结果被一个眼刀切割的支离破碎,所以我这个钉子是现在碰啊还是待会再碰啊?
若修然两手互揪犹豫不决,祁连日那边已经扔下一本折子,打开下一本的空档,抬头看看他,“你不是回来了吗!”
咦?有门!若修然迅速发挥他死缠烂打没脸没皮的一贯方针,拉着祁连日的袖脚开始道歉,从早上起来晚了到中午去书房送膳,从擅自招惹娄琳公主的注意,再到擅自离开书房,和报国溜达没打招呼,最后又委婉地表示了一下自己地理知识的不精到,方向感的缺失问题(就是那个桥上的迷路事件)属于自然灾害,错不在己等等,然后郑重其事的对祁连日说,“所以你就别和我生气了吧?”
祁连日本来还有点消气的,看在若修然认罪态度良好的面上。但是随着若修然的滔滔不绝,他的眼睛也越瞪越大,等到眼眶撑得发酸,眼珠滞得干涩,祁连日突然发现这储秀宫的空气怎么这么稀了?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之后连一声“咣当”巨响,门外的报国和连七齐齐对视一眼,后颈发凉,侧耳听听没什么动静,两人知机的没伸脖子。
若修然喉咙里咔咔作响,张开的嘴巴合不拢,眼睛在天女散花的奏章和四脚朝天的书案之间来回乱瞄,半响,才小小地啊了一声,闭嘴。
祁连日揪着他肩膀衣服,扯了他一把甩向床的方向,距离太远,瞄准不精,若修然上半身仰了上去,下半身却吊在床下,三十年的老腰(OR小腰)卡在床沿边角的地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祁连日跟进的动作又凶又狠,若修然还没来得及对再次报废的龙袍以及内里三层新换的衣服布料表示一下同情,胸口一凉一热一湿一紧,“啊”若修然惨叫出声。
嘴角牙尖上浸着血,祁连日抬起头,若修然飞快的对比了一下,真的和吸血鬼没两样了啊!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沾了水汽更显无辜又委屈的眸子,祁连日似乎知道此时才尝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舌尖在牙上抿了一下,和着唾液碾碎了一起送进肚子,祁连日的眼神开始慢慢的起着变化,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戾气终于完全退去,祁连日就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儿,“父皇。。。。。。”要在那么脆弱的地方,还那么狠。。。。。。
最初的锐痛熬过去,若修然的眼睛也开始变得平和的无奈,“看来还是没找到问题的关键呐。”他调侃着自己,看着祁连日悬在他头顶上方有些焦急的脸,“我没事,没事,就是被你咬了一口而。。。。。。”祁连日还是没有动作,若修然终于怒了,“给我弄上去啊,你要把我卡这卡到什么时候啊,我腰都快折了!”
祁连日手忙脚乱的给他抱上去。公主抱,这小子看着瘦瘦的小白脸的样子,真有劲呐!不过赞美到半截,若修然的脸又黑了,人的牙齿的咬合力是多少,忘了,反正是比臂力高了好多倍!这小子胳膊都这么厉害,下次再惹到他会不会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到底为点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你那么聪明的人,脑子里绕了那么多的弯子圈子,就像那怡养园后面那个桥,。。。。。。”祁连日把棉被抖开,若修然低头瞧瞧自己前襟大开,差一点就全裸的窘相,不可避免的拉到了胸尖上的伤口,扭曲了一下脸,祁连日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
“说出来吧,难不成你下次还打算咬一口啊!”
祁连日抬起头,咬了咬牙,“父皇现在还觉得敏妍公主还有那些送来求和的女人可怜么?”
“啊?”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若修然傻眼。“要按你那么说,其实也。。。。。。”顿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古谚浮上来,若修然中途改口,“算不上啦。”
“那现在,那些女人都不可怜了,父皇是不是打算改变主意让她们进宫了?”
“进来干嘛?当米虫衣架子?”若修然瞪他。
“宫里还不缺几个女人的口粮衣物。。。。。。”祁连日回瞪!
“那。。。。。。我又不喜欢女人!”
“宫里女人要的从来就是妃子名分!况且敏妍要嫁的又不是你!”
“是,她不嫁我,她嫁你,那你就行了?你就能碰她了?”若修然蹭的一下坐起来,唬的祁连日眼一花,他本来就坐在床沿,这一下差点闪到地上去,还是若修然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名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是。。。。。。你。。。。。。想娶她?”若修然想到这个从来没质疑过的问题,声音蹭的一下走了调。
嗄?祁连日僵住。
若修然一下就急了,“嗄?啊?祁连日,你居然想纳太子妃?你你你。。。。。。你,那你要把我放哪啊?一边打理你的大婚,一边和我偷情?也对啊,我就呆在这宫里,要权没权要啥没啥的,想去什么地方屁股后边还得跟着一个吊靴鬼儿,只能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不啊?我还以为。。。。。。我还觉着。。。。。。”若修然说得又急又乱,这想法这些日子他从没想到过,一时间整颗心都乱糟糟的,猛地掀开被子就要走。
祁连日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将他压回去,“父皇。。。。。。父皇。。。。。。”
“别叫我,我才二十六,哪生得出来你这么大个儿子啊!”
“父皇。。。。。。父皇,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跟谁说?要说等我把你那个倒霉催的父皇弄回来,你再。。。。。。唔。。。。。。唔。。。。。。”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里蓄着满满的清亮,那是从来没见过的,若修然气不过瞪着,瞪着瞪着到底还是心软,合上眼睛任得祁连日在他唇上碾转,连本来启开一线的牙缝正摩拳擦掌地等着吃点肉,到了也只成全了祁连日的入侵。一吻终了,两人都有点气短,若修然瞪着眼睛喘气,祁连日气息不稳的开口,“父皇,不气了吧?”
若修然闭了眼睛不吭声。
“小日。。。。。。”大概从来没这么自称过,也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祁连日的声音又沉又窘,“小日,错了还不行吗?”
若修然顺过了呼吸开始打鼾。
祁连日对他这滚刀肉的模样没法,想掀了被子躺到他身边去,才发现若修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整个锦被金丝卷似的攒起来了,只好把脑袋侧过去,蜷着身子堪堪枕了个肩窝,“我以为父皇不在乎我纳不纳妃。。。。。。”
“我是不在乎!”若修然气呼呼的。
“父皇”
“连自慰都不会的人,还纳妃。。。。。。切!”
祁连日震惊,抬起头,“父。。。。。。父皇。。。。。。”声音颤颤的。
若修然于是睁开眼睛,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调戏意味十足的在祁连日的腿间抓了一把,“你的第一次*的快感呐,还是我给你的呢!”若修然得意洋洋,故意把声音拉得又长又情色!
祁连日瞬间爆红了小脸,却没有反驳。
若修然看得好笑,心里的某根神经忽然被触动,前因后果一下子理顺开来,若修然回想了两遍,不敢置信的道,“祁连日,你今天就为了这事和我发神经?”
“什么神经?”
“就是失心疯!”
“嗄?”轮到祁连日装傻。
然而若修然好不容易抓到痛脚,哪那么简单就放过他,“祁连日,你你你。。。。。。”可惜若修然一急起来就结巴,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半句来,火的脑门冒汗,忽然一伸手,抓了祁连日的衣领使劲拉扯。然而这个力气,实在不够看。
无名火起,若修然摊开手,指着那衣服,“你自己解开,快点!”
“父皇。。。。。。?”祁连日疑疑惑惑,陪着小心询问。
“快点!”
这一声吼就在耳边祁连日再镇静也被震得一哆嗦,抖着手开始解排扣。
若修然等不及,伸手过来帮他忙活。
总算外袍中衣内里全部扒了下来,若修然一边抱怨这穿衣风格真保守,一边用泛着绿光的眼睛嗖嗖的上下开瞄。
到了这地步,祁连日再笨也看出来若修然想干什么了,看着那胸口已经开始凝固的血痂,祁连日愈发的理屈,干脆跪坐起来挺直了腰,静等着若修然的狼吻。
这么漂亮的身体摆在眼前,若修然眼底绿光更盛,两只手伸出去,却不知该碰那里好,虚悬在半空中滞了一下,才一边一个罩住了两处红晕,使劲压着揉了揉。
祁连日微不可辩的缩了下胸腔,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若修然抬头去看,合起的眼睑下,两只藏起来的眼珠动得飞快,然而睫毛几次翕动,终于还是没有打开。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让人食指大动,若修然玩心大起,自言自语似的,“啧,报在哪好呢?”颇有点难以抉择下嘴位置的矛盾样。
睫毛下一长溜的黑影连连变幻,终究还是归于沉静。
若修然大乐,凑上去,用额头顶祁连日的颔尖,祁连日很顺从地仰起头,微凸的喉结露出来,不安的蠕动,若修然才不客气,一口含上去用牙尖合了细细地磨,掌心下的身体轻轻打颤,若修然分出一手,扣住祁连日的脖子,唇吮着,牙磨着,舌尖隔了一会,又贴上去舔着。
祁连日喘得又细又急,蚊子似的声音,“父皇。。。。。。”
于是若修然突兀的撤退,“这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