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明日(欧阳明日同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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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就算是一个借口也好。”凌真望着前方,摇摇有些发昏的头,轻轻的对自己说。上官燕是个不错的姑娘,自己也很是喜欢。为今之计,是说服明日迎娶上官燕,也算是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就算为他、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也好,她不想就这样看着他一错再错。自己陪伴了他6年,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如此,更不会让他继续如此下去!
轮椅的滚动声快速的由远及近。凌真抬头,看见明日的轮椅从回廊那边靠近。张张嘴,但是又突然找不到言辞。
明日看见凌真不在向外走,松了口气,刚才一直催着易山前行,就怕赶不上她。
“你……”明日的话到了嘴边,想想刚才的情形,又咽了下去。平日的自信在这刻,有些不确定。他突然不知道,怎么样说,才能说服姐姐相信自己,留下来。
凌真见明日停下话头,也觉得尴尬。想想,明日一向倔强,现在提起这事情,恐怕也只会适得其反。无论如何,现下都不是时机。
看了看明日身后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又看向明日道:“他是高易山?”
明日见凌真主动发问,眼神一亮,飞快的答道:“是的,那年你离开的时候,他和现在完全不同。”
“恩,是没有认出来。”凌真神色平静,倒看不出先前那个鲁莽撞人的样子。
“已经过了很多年了,连我,你不也是没有认出来吗?”明日看着凌真问道,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说是14年了,开始我还不信。”凌真停了停又说道,“不过看到明日都已经是如今的模样,让我不得不信。”
边说,边走到明日身后。易山恭敬的叫了声“小姐”,凌真点点头,接过易山手里的把手,试着推动轮椅,但是觉得颇为吃力。
“姐姐都要推不动你了。”凌真感慨。
“不,你只是受了伤,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然后,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明日听得凌真有些自嘲的声音,急急转身,但又不能完全转过来。脸色有些红,仿佛是夕阳残影。
“好不好?”他轻声问。
凌真听着明日的话,语气那么轻,就像当年,他问起自己他的身世的时候一样。心里突然变得柔软,无论如何,他都还是当年那个孩子。14年的时光,也许并不远。
她走到轮椅侧面,半蹲下,面对着他。抚摸他乌黑的发,看着他的眼睛说:“好,只要明日答应姐姐,明日还做当年那个明日,姐姐就永远是当年的那个姐姐,好不好?”
“只要是姐姐,无论要我做什么,就算倾尽所有,我也会为你做!”四目相对,光华四溢的眸子。明日说出口的话,竟然让凌真有一种誓言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长评啊!!!!话说猫桑让开肉铺啊,破百加更无责任番外~~~~~~~
、被迁怒司马黯然 思辩解张口无言
美丽的火烧云之后,便又是一夜的倾盆大雨。凌真躺在主屋里间的床上,听了一夜的雨声。明日的脸,不停在眼前浮动。那个窝在轮椅里的稚儿,那个拉着自己衣角的小小少年,这个风姿绰约的男子。无数的脸,不同的面孔,熟悉的,陌生的,却又有相似的神情。
她能感觉到明日那句话的别有所指,他能倾尽所有,却控诉自己一开始竟然不想与他相认。明日一直是一个敏感的孩子。虽然自己没有说,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释怀。
傍晚的时候,易山推着他向回走,自己在一旁慢慢跟着。走的很慢,他讲了很多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让自己再次确定,当年那个仰头看自己的稚儿,真的已变成了如今这个有些陌生的男子。
他还记得自己爱吃甜粥,但是,他却也能轻易地践踏他人尊严和感情,然后不提不问,仿佛全然没有做过。
到了天空露白的时候,大雨方歇。过不了一会儿,天空尽然亮起来,鸟雀细细的鸣啼声,还有院落里仆从们打扫的声音,隐约传来,想来已是晴空。6月的天气,如此琢磨不定,仿佛这一夜的心情。
迷迷糊糊的,走廊上滚轮的声音传来。凌真慢慢合上睁了一夜的眼睛,有些微酸。
明日在回廊上,听到房间里面细微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示意易山慢慢推自己进到书房里,轻轻推开里间的门。并不进到里间,在外面抛出手上的金线,缠上里间床上凌真的手腕。悬丝诊脉后,察觉床上的人只是有些疲倦,睡着了,病情并没有恶化。
收回金线,小心关了门,转到案头后面,写了个方子,让易山去熬药。自己找了本书,斜靠着椅背,安静的坐着。
房间里一时静怡,清晨的阳光透过门窗,挥洒一地。屋檐上悬垂的雨滴,折射出太阳七彩的光芒。
明日手里的书却半天也没有翻动,眼光时不时看着案台上的墨迹。想起昨天凌真站在案台边,莫测的神色。
虽然后来,她没有再提那件事情,但是她说让自己做以前那个明日。在她心里,她还是不信他。
是说?还是不说?说了既觉得尴尬又有些委屈。以他的骄傲,他不屑于解释。能明白就明白,不明白再解释也是无谓。不说又觉得难耐。她是他尊敬的姐姐,自己不希望她会误会自己。一想到她心中所想的自己,明日就觉得心头有一种烦躁的情绪开始蔓延。
明日微微扯了扯领口,看了看屋外,揉揉皱紧的眉头。6月的天气,虽然夜里才下了雨,日上中天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闷热。
司马长风醒来后,活动了□体,跟着易山来见明日,见到的就是明日这样一副不耐的神情。
明日见司马长风进门,也没有什么意外,算算时间,他也该醒了。再不醒来,自己这赛华佗的名号,就该改改了。
看着他一脚准备踏进门内,想到里间睡的凌真,突然烦躁更甚。这些扯不清的事情都是出在这些人身上!
他手中的金线一动,缠住司马长风的刀鞘,司马长风下意识的一挡,生生止住了踏进屋内的脚步。
司马长风看向明日,只觉得明日的眼光灼灼,像要喷出火来,一下愣在那里。自相识以来,赛华佗一直以翩翩公子的形象示人,最多也就有些不羁,什么时候有如此的火冒三丈?
见司马长风不明所以,明日也愣了愣,自己这是迁怒于人了……
收回金线,明日换了副不在意的表情,慢悠悠的说道:“看来你的伤势已近好的差不多了。”
司马长风也不进门,就在门外,抱拳道:“多谢赛华佗救命之恩。”
“不必言谢,我只不过是想试试,被凤血剑所伤,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救你。”明日一边挽着手中的金线,一边慢慢的说道。
“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谢你。”司马长风顿了顿,又说道:“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向院门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转回头来。
明日见他转头回来,倒是明白他想要问什么。但是一来上官燕离开时嘱托不要告诉他实情,二来此时心情不愉,倒想看看这龙魂凤血,到底要弄出什么名堂来。
“你可是要问,是不是女神龙送你来此?”明日见司马长风不走也不问,自己先替他问了出来。
司马长风听了也不回话,目光颇有回避。
“难道你忘了,身上那一剑是谁刺的?”明日见他回避,又抛出一个问题来。
“她既然要杀你,又怎么会救你。”明日见司马长风还是不答,颇有些轻嘲的口气。
司马长风面色有些黯然。明日见了,又加了一句道:“你受伤昏迷时,上官燕的确在你身旁。不过她却无心救你,只是想看你怎么死。”
“还是家姐不顾风雨,将你带来我处医治,否则……”
“同是江湖之人,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司马长风面色如墨。
明日看着他的脸色,大笑起来,道:“你有多了解上官燕,人说最毒妇人心,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可没有兴致再救你第二回。”
“不知令姊在何处,我想向她当面道谢。”司马长风听了明日的话,觉得上官燕仍然不相信自己,和她的生死一战,不可避免;心中不是滋味。避开明日不善的语气,转移了话题。
明日低下头,玩弄起手里的铜币,也不看他,淡淡道:“那倒不必,家姐现□体不适,不宜见外客!你的谢意,我会替你转达。”
“那打扰了,告辞。”司马长风也没有心情多说什么,见明日言语间带着几分送客的问道,也即刻离去。
见司马长风走远,易山开口问:“爷,你为什么要骗司马长风呢?”
“我就不相信,古木天所铸的刀剑,真有如此灵性。不但刀剑有情,人亦是情丝不断,无法真正兵戎相见!”明日慢慢回答易山,语气却有些凌厉。
从明日和司马长风交手,凌真就迷糊的有些转醒,等听到他们在外间的对话,就真真的清醒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上官燕的事情。
听到明日隐瞒实情,本想上前阻止。可是一想到上官燕和明日已有夫妻之实,确实也不宜与司马长风有过多纠缠,就没有做声。
等司马长风走远,听到明日回答易山的话,叹了口气。心中暗想,看来明日对上官燕情根深种,才会如此不择手段。古木天这老儿,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铸出什么有情刀剑,生生挡了人家情路。让当年一个温和的孩子,变成现今这样自己陌生的样子。
边想,边慢慢的坐起身来。一夜没睡,再加上身上的伤,精神总是不太好。她拿起昨日那套外衣套在身上,揉了揉额头。
明日听到内室的响动,让易山去拿炉子上温着的药。自己在门外等了会儿,听见里面的响动渐渐停了,方靠近门,唤出声:“你醒了。”
“恩。”凌真推开门,看见门外坐着的这个男子,一时有些恍惚。年少时候他的样子,又在眼前闪过。
凌真不自然的理了理一头凌乱的青丝,问道:“什么时辰了?”
将她的不自然看在眼里,明日也没有多说什么,回答道:“午时刚刚过了。可是饿了?”
凌真摇摇头,将头发拢到背后,随意束成一束,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不叫醒我?”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倒是需要多多休息。”明日道。
凌真一愣,复又笑了,说道:“这话,你小时候我常常说给你听,如今倒教你返还给我了。”
明日听了,也笑了。说道:“是该我照顾你的时候了,不是吗?”
“你如今是江湖赫赫有名的人物了,嫌弃姐姐不中用?”
“怎么会,不管你如何,明日也不敢不敬姐姐。”明日见凌真不似昨日沉默,也愿意说笑,心情好了几分。
凌真又笑了,看似不在意的问道:“既然不嫌弃,为什么从昨日到刚才,你才开口叫我一声姐姐?”
明日听后,神情有些尴尬,道:“你……你和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只像个刚及笄的少女,我……我一时有些不习惯……”
凌真露出有几分了然的神情,淡声道:“是啊,我也不太习惯,明日都长这么大了。”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你我本就不是这个辈分,怎么叫也无所谓,只要你心里还认我这个姐姐,我就还是你姐姐。”
这句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明日看了看凌真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正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见易山端着药走了进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易山见凌真醒来,欢喜道:“小姐可是醒来了!”
说完又看看明日,想起两人昨日的不愉快,向凌真道:“爷昨夜为了小姐的病情,查了大半宿的书。早上又症了脉,开的新方子,温到现在。”
又向凌真走近几步道:“小姐快试试吧,别辜负了爷的一番心意。”
凌真接过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