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佞宠 作者:欠扁之包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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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獒直勾勾瞪着殷无定。
三言两语下来谢小獒已经被殷无定不见血的攻势抽的遍体鳞伤,一忍再忍终归是再囫囵也吞不下莫须有的罪名,便起了揭竿而起的忤逆之心。
“殷无定,你的记性也不太好,忘了我当初求你给我个打拼的机会时说的话了?我说过我不想穷困潦倒过下半辈子,不干MB了,要换行开始奋斗,刚进门的时候我也说过,我从良了。”
谢小獒的奚落话口条倍儿流畅:“我不像你为王为帝一言九鼎,但说出来的话也是泼出去的水,不带收回的。”
谢小獒又狠命揉揉脸,尖利的犬牙磨了磨下唇:笑不出来索性就不笑了,既然殷无定无意考虑他的感受,那他也没闲工夫再用曲意逢迎来取悦殷无定的视野。
“我和韩经理之前是保洁员和大老板的关系,后来是经理和助理的关系,你说我以色侍奉他?啧,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要是和他滚过床单,他还会舍得让我去扫厕所涮马桶?还会任由贺家那泼妇,就是你心爱的贺白羽他二姐带着保镖把我揍的鼻青脸肿?还会日他先人板板的拿一堆鸟文文件要我翻译要我整理要我加班的折磨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谢小獒格外咬牙切齿,由此可见这狗犊子不把身体上的凌虐放在心上,只是对脑力上的践踏耿耿于怀。
“我敬佩的那个伟人还说过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个没在夜泊会所露过几次面,没见过我爱岗敬业工作状态的人凭什么一口咬死了我和韩经理有不正当关系?你思想不纯洁,堕落,腐化,就不允许别人积极向上点?”
“……”
殷无定安静的听谢小獒滔滔不绝完,一直皱着的长眉不再散出居高临下的威压,反而温和的一点一点揉散开。
谢小獒没说谎。
谢小獒忍气吞声的本事好,能屈能伸这样高端的性情也能收发自如,但是说谎并不擅长,看他都傻兮兮当着殷无定真身的面去骗木家小姑娘他是‘殷无定’就知道,这狗犊子打心眼儿里编不出滴水不漏的谎言来。
“呵。”
被谢小獒指名道姓冷嘲热讽了的殷无定吊诡的笑出声来。
这大概还是第一次吧,谢小獒撕了最外一层时而嬉皮笑脸,时而奴颜屈膝的虚作,中一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市侩,里一层佯作八方不动的浓重苦涩,甩出骨子里的刁钻刻薄来直面他,糙到极致,同时也真到极致。
看着谢小獒濯模硬豢刹獾纳畲σ坏阋坏阃赋隼次⒐獾捻樱倏纯此顺宄逄羝鸬拿迹鹊笔痹诓》勘凰髻┑牧祷岸伎目陌戆砘垢砂靡笪薅ㄈ滩蛔∠肷焓秩ゴヅ觯帽仁泳鹾吞醺娌氖盗系拇ジ欣慈啡险庵恍」分刂赝期茫悴惚苌粒Х桨偌菩橛胛叽蛟斐鑫砝锟椿ǎ谘屠岬牟伊抑卸土冻龅拿婢吆竺妗�
可能并非恶犬,更非刁民,而是天真清润的真身。
殷无定的心情莫名好起来,尤其是想到谢小獒对韩相仪无意,那么素来喜新厌旧伤了不少人心的韩小人的一系列热情而不求回报的举措便只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殷无定笑意更深,竟史无前例的认错道:“这样,是我武断了。”
“呃。”
殷无定的服软让谢小獒一时呛住。
谢小獒心里还准备了一大把炸药要放出来,甚至做好了和殷无定撕破脸皮,毁坏他和殷无定之间好不容易和谐起来的氛围的打算,结果殷无定竟然低头了。
南京万人之上的暴君竟然低头了!
谢小獒被这个殊荣击的猝不及防,殷无定却没多给他咀嚼反应的时间,而是马不停蹄又回到主题:“临安对你是认真的,你可以给他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是么。”
谢小獒低下头,咬牙,拳头紧捏,紧到连关节都泛出骨质的青白。
谢小獒想冷笑,谢小獒想起他刚刚才低声下气的向殷无定表示过垂涎之心,结果被殷无定含蓄的指认为异想天开,命令他识相点放弃,现在呢……则一脸风轻云淡的让早已经泥足深陷在他身上的他去试着迎合别人。
如果是一般人,大概会咆哮‘殷无定你够了!我能给你卖命但不代表允许你左右我的情感’之类狗血又苍白无力的话,但谢小獒只是抬起头来,眼神肃穆,一脸的诚挚炙热到让人坐立难安。
谢小獒同时用异常憨厚的语调道:“照这么说的话……殷无定,我对你也是认真的,你可以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么?”
、第042章 协议脚踩两只船【求橄榄枝】 (1567字)
谢小獒以为他说完这句话后殷无定会摆出居高临下的样子对他冷嘲热讽,对他嗤之以鼻,最好的情况也是落个不欢而散的下场,结果殷无定嘴角似笑非笑的一扬:“可以。”
“!”
谢小獒瞠目结舌,舌头打结:“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
殷无定说着径直向谢小獒走近,近到他呼出来的棉邃温热气息能直扑上谢小獒的脸,近的谢小獒黑如浓重夜色的眸子里只能容下他沉静而无懈可击的五官,近的让谢小獒心尖儿猛跳,很有叶公好龙嫌疑的往后退去。
可是这时候谢小獒身在玄关,往后一退脚跟就抵到了套房浮华坚硬的大门,旋即整个后背都直挺挺的拍在了门上。
殷无定似乎很享受谢小獒窘迫的样子,恶质的迈出一只脚顶进谢小獒略略分开的两腿间,再微低下头,戏谑的语调带着呼之欲出的寒意吹在谢小獒脸上:“我给你机会,你也给临安机会,这协议可好?”
谢小獒眉一挑,震惊也不免惊喜:“殷先生这么好说话?”
“如果你不介意为了亲近我而曲意逢迎临安,那么我也不会介意为了和宋龙象结盟而应付你忍受你。”
殷无定这么说的时候一脸无所谓,因为他认为他做出的选择是出于理性和利益权衡,却不知里面其实掺杂了逾越雷池的攻城略地欲,那欲|望在这个当下是以‘不得已出此下策’为名深深隐藏的,之前它曾被冠以‘好奇’的名姓,曾披上‘欣赏’的外衣,最明显的时候也不过是稍稍露出了‘他能满足我的性癖,他曾和我生死与共,我不想伤他’的端倪,那欲|望因此而隐晦异常,以至于即使是心思缜密到恐怖的殷无定也无从看破。
殷无定只是继续用温和的声音说着狰狞的话:“提醒你一句,脚踩两只船不是容易的事,要瞒着枪王临安脚踩两只船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小心点,最好别被他发现你的劣行,否则你逃到哪儿都是死路一条。”
“殷先生多虑了。”
谢小獒咧开嘴,嬉皮笑脸不知进退的表情重新浮上来:“只要我舍不得死,我就死不了,就算临安十米之内拿把冲锋枪朝我狂扫我都会死皮赖脸活下来。”
对于谢小獒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殷无定报以不置可否的一声‘呵’,正想退离谢小獒身边,忽然这刚刚还因他的近身而脸红羞臊的狗犊子抬高两手紧紧环住他的颈子,冲着他眉眼半弯,笑容直接而轻佻:“那维多利亚号一靠岸,我就邀请临安去南京和我约会打炮增进感情,虽然达不到宋龙象说的嫁给临安这条件,但好歹能争取让他对我死心塌地,不断怂恿宋龙象和殷先生凑伙。”
“看在我这么积极主动的份儿上,殷先生要不要给点表示奖励奖励我?”谢小獒两眼晶晶亮,像只对着主人猛摇尾巴的犬科动物。
殷无定的长眉在谢小獒说到‘打炮’两个字的时候皱了一下,再听到他恬不知耻求奖励,心里的无名火竟然像窜进水里一样熄下去,连余热都化作一缕飘渺的青烟袅袅升空,充斥的房里的空气一径往暧昧了走。
殷无定顺着谢小獒紧抱他颈子的力道凑近谢小獒的嘴唇,温柔道:“小狗想要什么奖励呢?”
这姿势十足的天雷勾动地火,让谢小獒怀疑下一刻他就要被殷无定狂风暴雨的拥吻埋没,忍不住迷离着两眼把丰润的嘴唇往上撅了撅。
谢小獒摆出请君饕餮的样子,谁料殷暴君却只是想吊他胃口似的在距离他不到一厘的距离戛然而止亲身的动作,连声音都从温柔转而肃穆道:“无论什么奖励,都得等你对临安吹的枕边风表现出实际功效再说。”
白期待一场的谢小獒憋屈的鼓起腮帮子,用气音吐出两个字:“小气。”
“无功不施禄,这是我的原则。”
殷无定保持着嵌入谢小獒分开的两腿间的膝盖忽然往上一抬,在听到谢小獒黏腻又清甜,沁人心脾的感官享受恰到好处如顶级白松露的一声闷哼后,殷暴君不由撂了一句荤话:“想尝甜头就努力驯服临安,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慷慨。”
、第043章 一起参团游南京【求收藏】 (2255字)
维多利亚号靠岸是在翌日清晨,和起航时如出一辙的美好时间段,不同的是起航时邮轮洁白的船身和挺拔的船头明朗的直指旭日,而返程时则似是疲惫一般背负着暖橘色的阳光,缓慢的船速像鲸鱼的巨尾慵懒拍打着蔚蓝的海水,拖动了一路粼粼的曼妙波澜。
邮轮上的人大多泡在公海豪赌的余韵中沉醉未醒,有的手气好,日进斗金喜上眉梢,也有的被霉运伸出粉白细嫩的小手好好调戏了一把,一夕间家产败尽,身价暴跌。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是在维多利亚号上每年上演一次的豪华大戏,豪华到隔天报纸头条就会报道某企业家因赌债加身而绝望跳楼,或是某风投家新近通过神秘途径巨额融资,在内地富豪榜单上又更近了一步。
但这些和没参与赌钱的殷无定和宋龙象等没关系,维多利亚号提供的机遇和风险并存的赌场对他们来说只是个见面商谈的楔子。
谢小獒站在甲板上闷闷的看着海岸线,正面太阳的脸从英气的眉梢到略尖的下颌被晕上一层暖光,五官被勾勒出增一分则耀眼减一分则黯淡的迷人弧线,让无意间瞥到一眼的殷无定竟有片刻晃神,片刻缭乱。
待到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身,而且手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热度。
受了惊动的谢小獒抬眼看向殷无定,有金色微光绰约浮动的眸子满是困惑:“殷先生有事?”
“……嗯。”
殷无定收回手,心中略尴尬,嘴上却只是淡淡道:“来看看你还晕不晕船。”
谢小獒不疑有他,嘴一咧,洋洋自得道:“不晕了,我适应力贼强悍。”
歪一下头,谢小獒忽然挺起胸口贴向殷无定,得瑟的笑容往放|荡了走:“我现在就是和殷先生野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殷先生要不试试?”
殷无定不语,不知是不屑和谢小獒耍嘴皮子还是真被勾|引的火起,暂时无暇唇枪舌剑了。
一下船,谢小獒就在殷无定默许的眼神中奔向一声不吭立在宋龙象身边的临安,热情的向他伸出手道:“临哥,在船上起了点小冲突,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谢小獒,言射谢,大小的小……”
“九犬一獒的獒。”
临安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接下谢小獒的话头,同时露出僵硬却发自内心的笑容,比起与人体接触更习惯摸枪的手和谢小獒的握了握。
临安的手偏冷,即使这会儿是九月,夏天的燥热还没从华夏多半土地上褪去,临安的手仍然阴凉的像是不会调节体温的冷血蛇类。
谢小獒咧嘴笑:“临哥,我出道以来就仰着脖子看您,敬佩加崇拜,在船上要不是您砸了殷先生一杯子,我打死也不敢和您瞪眼。”
“没事。”
“您心宽肚量大才觉的没事,我心眼儿小,自觉鲁莽冲撞了您,真心实意的想给您道个歉,否则心里老不是个滋味。要不这样,您什么时候抽空来南京一趟,我请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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