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流放 (1-2季完结)作者:河汉-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
“梁上君你干什么?!”团长给他这一拍也愣了,在伽蓝的地界上敢跟他叫板的除了他家儿子武则天,还真就没别人了。这梁上君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拿出民工讨要工资的架势来跟他较劲?
“我干什么?今天我他妈还就插这个嘴了!”梁上君火气上来,扭头冲着王斌吼道,“国安部了不起?国安部一句话就把人定了性了?再机密又怎么样,人把命豁出去给你做事,回来连个名分都没有?把伽蓝的兵当什么?妓│女吗!上完就跑还不用掏钱?有你们这么操│蛋的吗!”
王斌拿下眼镜抹了抹上边的唾沫星子,张了嘴还没出声就又被梁上君拍桌神掌给震了一下:“纪策他父母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的是吧,可见你们这档子事做的不少啊!合着他们一家子活该被你们埋汰?为国捐躯还落成个不得好死?!……”
“梁上君!你他妈的给老子住嘴!你小子在这儿尥什么蹶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么?你他妈懂个屁!”团长是真的怒了,端着茶杯就往地上掼。
哗啦一声巨响,人倒是安静了。
梁上君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无比酸涩,像是这把火从心里直烧到眼眶。他尥蹶子,他甩脸,他发癫,不是因为他不懂屁,正是因为他什么屁都懂,所以才这样失控。
上边一句好话,你就能成为光芒万丈的英雄;上边一句坏话,搞不好就是通敌叛国的罪人;上边一句话都不说,那就只能是个不用付钱的落拓妓│女。他怎么不懂,他只是受不了,受不了一个人的命被这样糟蹋,就算那是个人渣,也该留点渣渣让人做个念想不是么?
“好,团长……”梁上君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我是不懂道理,我也没资格追究这里头的破事,可……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纪策他……尸体呢?”
这回团长怒极反笑:“谁告诉你纪策死了?”
“啊?”梁上君一怔,“刚王副局长不是说……”
王斌擦好了眼镜:“我说什么了?”
梁上君瞅着他深邃的眼赶紧把话吞了下去:“我以为他们把命搭进去了。”
团长叹了口气:“是搭进去了。一连那个叫乔大麦的二年兵,肺部中枪,失血过多救援迟了,可不就把命赔进去了。纪策和另一个侦察兵伤得也不轻,才运回军区医院躺着。那个侦察兵回来嘴里还说着胡话,一边说着什么麦子撑着一边嚷嚷着要跟我讨赏,哎,我这不正和老王商量怎么办呢么。”
“啊。”梁上君望了望两位首长,抽了抽嘴角说,“那什么……团长,我给您把这一地玻璃渣扫扫……”
梁上君被团长训了好一顿才脱身,一脱身就朝着军区医院奔过去。
团长纳闷道:“这臭小子,又不是他的兵,他急什么。”
王斌注视着那个窜出去的身影,眼眸流转,若有所思。
梁上君一身皱了吧唧的迷彩服,拖泥带水地往医院门口一杵,身上还冒着热气,活像个搞行为艺术的。
医院护士离了八丈远地问:“你有病?”
梁上君下意识地回嘴:“你才有病呢!”
护士一叉腰:“没病杵这儿干嘛?去去去,你这一身细菌病毒的,上我们这儿来做传染源啊!”
梁上君一看自己这模样确实挺不上道的,而且他也深知军区医院的护士惹不起,顿时软了语气:“不是,对不起,那个什么,我就想问个人,早上送来的,叫纪策。”
护士听他道了歉,想想也就算了,道:“今天早上就送来俩住院的,哦哟我看着是伤得不轻,说是当地急救的那个医院整了三天了才能把人转过来……纪策是吧……我看看啊……”她翻了翻手里的值班日志,“住院区4楼10号。”
“哎好,太谢谢了。” 梁上君说着就要往住院区蹿,被那护士大喝一声“站住!”
“怎么?”
“说了你这身不能过去,知道的你来探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恐怖分子呢,你巴望着病人伤口感染是吧,去去去,回去拾掇干净了再来!”
梁上君心道这女人还真是够毒舌的,没办法,他哪里争得过人家那套铁齿铜牙,只得先回连部,乱七八糟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再跑过去。
一路上他想,见到那人第一句该说什么。
其实他本来计划了很多天的情形是二话不说上去打一架,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不得劲,手痒痒就想找人切磋两下。
多直接,多爽快。
但他没想到纪策真会横着回来。
其实他还想凉飕飕地挤兑他,说要是他跟他一起去,就不会狼狈成这样。
多威风,多解气。
但他这样说也没什么意义。
……
梁上君敲了敲门,没等应声就推门进去。
这是个两人的病房,进门左侧是个独立卫生间,靠近这边的床没人住,床铺整整齐齐一点褶子都没有。中间隔了张厚实的布帘,那头靠窗的病床上似乎有个人影。
设想的所有开场白在见到那人的瞬间全部无效化,梁上君越过帘子,只见纪策卧在那张干净的病床上,睡得正香。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对,你是我的战场,我不做逃兵。
第五十章 完整版
梁上君抱臂坐在病床边,足有五分钟没有任何反应和动作,连呼吸都放缓到近乎于无。说实话,他真没想过能见到这副模样的纪策。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敞着襟,绷带一圈圈缠着他的肩背、腰腹,在他匀称结实的身体上显得紧绷而苍白。梁上君目光扫过他的上半身,有好些较浅伤口暴露在外,结上一层细薄的痂,深红的颜色凝固,像是流失的生命被强行制止。
梁上君把椅子拉近一些,凑近了看那张难得安静的脸。吊瓶里的药液缓慢地滴着,滴答滴答地数着秒,他想,就花个十秒钟好好看看这张脸吧,这人不犯渣的时候太少见了,这样干净单纯的神情,太少见了。
一到三秒。此人前额宽阔,仔细推敲的话,有那么点将才的意思。他的眉峰像是刀刃,眉头有着圆滑的开端,眉尾却是尖锐的棱角,斜飞上扬。难怪这人每次挑眉的时候特别飞扬跋扈,惹人恨。
四到六秒。幸好这人闭着眼,他睁眼的时候就盖过了这张脸上其他所有的锋芒,让人只会注意这双眼。有时候它们是淡漠的事不关己,有时候是调侃的兴致盎然,有时候是骄傲的不屑一顾,或者,它们只是定定地注视你,幽黑的色彩让人胆战心惊。
七到九秒。他的鼻梁很直,可是鼻尖那里有个上翘的弧度,侧面看上去有些俏皮。俏皮?梁上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人是俏皮么?他根本是邪恶吧。这个邪恶的弧度下是那张剧毒的嘴,他的唇很薄,唇线凌厉,这张嘴专说人软肋,逼人发疯。
最后一秒。他的下颌与脖颈之间的曲线很漂亮,是那种带着骄傲的漂亮。还有,梁上君眨了眨眼,他瘦了。
不由得皱起眉,这真是纪策么?那个所向披靡不可一世的人渣?梁上君琢磨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让自己很想就地掐死他。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暗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呆贼,看够了么?”
梁上君挑了挑眉,退开几许说:“没呢,下半身还没看呢。”
那人睁眼就笑了:“那我脱给你看?”
“成啊。”梁上君眸光流转,“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纪策七分调侃三分温和地对他说:“悉听尊便。”
梁上君望着他不说话,数秒的寂静。然后突然起身就把他裤子给扒了。
“喝,你来真的啊。”纪策乐了,也不拦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随他去。
梁上君扫了一眼,大腿上也缠着绷带,包包裹裹地一直缠到大腿根。他心里像被刺了一下,嘴上却不留痕迹:“运气这么好?这把枪没给废咯?”
纪策道:“不带这么诅咒我的……嘶……梁上君你干嘛!”
梁上君攥着他那话儿,嘿嘿笑起来,蹦出两个字:“试枪。”
纪策一愣神,想伸手阻止,奈何胳膊上还扎着管子,被梁上君突如其来地一撩拨,他没火也给助燃了。
梁上君握得紧,逼得纪策一声闷哼,两手不由揪起了床单:“……哼……我说呆贼……你轻点儿行不?你这么试枪……嗯……妈的,迟早走火!”
“纪策,”梁上君手上放轻了力道,只在上面摩挲两下,感觉到纪策那里的胀大,他望进纪策幽黑的瞳孔,说,“我们做吧。”
纪策勾了勾嘴角,有些无奈:“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报仇?”
梁上君思量几秒,脱了外套裤子爬上那个窄小的床铺,重新握住他说:“你的伤够多的了,我没那么残忍,还要给你添上一笔。”
其实本没有想过这些,其实本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只不过梁上君想了又想,他们的这一场流放,不能靠单打独斗来收场。
好不容易从同伴走到情人,上过战场才能聚头。他是真的想用亲吻来代替问候,把他的伤口全部缝合,让他在自己的面前永远崭新而光鲜。
跟这个人渣在一起,最想做的是揍他,但显然现实不允许。那就用跟揍他一样亲密的方式好了。痛苦也好快意也好,他们一起来承受。
刻意用虎口的枪茧擦过铃口,梁上君听见纪策抽气的声音,手中的触感变得更加坚硬。他分开腿跪坐在他腰上,瞅了瞅手里的东西,忽然有点犹豫。
纪策知道他在想什么,用没插管的右手推住他说:“算了,这儿一没条件二没扩张……”
“那就帮我扩张。”梁上君放了狠话,“我告诉你纪策,我梁上君就没做过逃兵。”
他的眼里透着凶光,更多的是无措和逞强,纪策看得分明,忍不住笑了,推他的手改为揽着:“逃你妹的兵啊,合着我这儿是你的战场?”
梁上君神色闪烁,顿了顿才说:“对,你是我的战场。”
他把手按在纪策受伤的左肩,那里还有些陈血晕开的痕迹,边缘靠着心脏。他好像确认了什么,抬眼又说了一遍:“纪策,我不做逃兵。”
纪策望着他,忽然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可是腰腹处的伤口太深,他起不来,疼痛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汗。
梁上君连忙把他按下去:“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你!”
纪策没搭理他,右手用力带过他的身体,把他拉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锁着他的后颈咬住他的唇。
他们的胸口剧烈起伏,梁上君感受得到那些绷带在自己皮肤上的摩擦,喘息在唇舌间化为对方的气味,冲开牙关,绕过舌尖的纠葛,满满地,满满地往心里边灌。
梁上君的欲望在他们的身体间也越发失去控制,纪策用还在打点滴的左手去触碰他。那只手很凉,让梁上君不由得一哆嗦。纪策用略微僵硬的手指缠住他的火热,一点点推动他的快感。
“嗯……”梁上君牵过他的右手往自己身后带,喃喃道,“速度……”
纪策也不跟他客气,食指从他的脊椎划过,在那里按了按,感觉到梁上君本能的瑟缩,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放松,放松……”
梁上君的头埋在纪策颈间,深深地吸气,闻到有点刺鼻的药水味,还有他熟悉的人渣味,他忽然笑起来,一口咬在他的绷带上,狠狠地咬着,留下两排牙印。他说过不给纪策添伤口,只得隔着绷带咬,然后嗅了嗅鼻子说:“……回来了。”
他说得极轻极轻,在欲望中根本几不可闻。他也不知是说给纪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这三个字像咒语一样,让他忍过后面的不舒适。
毕竟还是条件不足,在纪策进入的时候还是有撕裂的声音传来。梁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