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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鼠猫同人锦御行-第2部分

小说: 鼠猫同人锦御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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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暗自叹息,即使笑得那么如沐春风却还是让自己不放心,不知不觉,他就把展昭当亲弟弟一般看待了,而自己本就无亲无挂的。
“老三,看你做的好事,老五现在还没回来,准是上了汴梁找展昭麻烦去了!”卢方训斥老三徐庆。
徐庆闷嘴不说话,拍了把摆在桌子上的大钢刀,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蒋平摇着那不知名的扇子,看着徐庆摇了摇头,对卢方道:“大哥,我们还是上汴梁去找五弟吧!”
徐庆连忙抬脸快速的点点头,卢方应了,接着四兄弟一齐出了五义厅。
正如卢方所讲,白五爷的确是上了汴梁。
他此时正在汴梁最大的青楼,风雨楼花魁的房中翘着腿,喝着酒。
繁漪,风雨楼的花魁。一双细手美不胜收,她身着淡绿色的长裙,下摆密麻麻的是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一条墨绿色的丝带拢着三千青丝置于脑后,双眼秋波流动蕴情意。
“五爷,您这次上京莫不是为了那南侠展昭?”繁漪虽靠近白玉堂却不敢触到五爷衣角半分,只是静静斟酒,良久才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处在这本是消息流通之所,她还是知晓一些事情的。
白玉堂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盯着杯中泛起的涟漪水纹,他放下杯子,身子轻旋,把手架在自己的靠椅之上,轻挑眉目,带着几分疏狂的笑问:“那御猫你见过几次?”
繁漪芊芊细手卷着帕子,淡淡敛目回道:“展大人曾巡街经过风雨楼前,所以繁漪也只见过一次!”五爷问什么便回答什么,那展昭少了份五爷的不羁却多了份温柔,自然是天下极少数优秀的男子,若自己夸上展昭几分,万一惹五爷不快,下回可不知他什么时候才来,这心中念着一个人,只愿与他见上一面的滋味可不好受,天下最苦的便是动情之人了!
白玉堂沉默了会,发丝顺着他微微倾斜的脖子落于胸前,白玉堂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笑问,“这只猫没进来过么?”
“爷说笑了,未有案件发生,展大人怎么会前来,即便偶尔经过也不曾做过停留。”繁漪轻声回答。
白玉堂收回视线,左手提起酒杯靠近嘴边,这还是只正经的家猫啊!
安静了会,繁漪见白玉堂一副有所思的摸样,暗暗不敢打扰,良久后轻说:“五爷,您就在繁漪房里休息吧,繁漪去别处,就先下去了。”爷向来是把这青楼当酒楼住的,江湖上传的五爷红颜知己满天下,近过他身的恐怕没有一人吧!繁漪低着头,嘴角暗藏着苦涩。
“嗯。”白玉堂喝着酒应了声。
繁漪欠身便退出房间,反身关好了门。
白玉堂起身来到窗前,感受着外面吹进来的微微燥热的风,望着开封府的方向,目光注视着黑暗之中,“展昭,看五爷怎么拔了你的猫皮!”带着笑意的嚣张话语随着风失散在这苍茫的夜色里。
清晨,展昭梳洗了一番,便来到开封府用餐的地方,包拯和公孙策以及其他住在开封内的衙役均已来到,展昭看着脚步快了些,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翘了翘,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展大哥,这里!”王朝朝着刚进来的展昭招手,顺带拍了拍身侧的空坐。
展昭略点头,跟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打了声招呼,便坐在王朝的旁边。安静的用完早膳后,展昭便去巡街。
到了未时左右,白玉堂仗着一身来去自如的轻功在开封府翻遍,也没找到那个御猫,心烦意燥的坐在屋顶才想起,那只猫是不是去巡街了,还没回来!
白玉堂撇着嘴,在屋顶躺了会,猛的一起身,便看见一位妇人手上拿着几套衣服穿过几个弄堂,白玉堂贴着屋檐跟上去,正听见妇人说:“这是展大人的衣服。”
原来是位收衣服的大婶,五爷了然,跟着那位妇人来到展昭房前的院落中,足一点地,又飞上展昭房屋之上。
待那妇人走后,白五爷一脚踹开展昭的房门,此时映入他眼帘的一切家当足够让白玉堂眨眼不信,房间不大,正中央是一个上面摆有青白色花纹相交茶具的圆木桌,离木桌大约四步之宽处有一座挂有灰色幔帐的床,床幔拢在床沿两侧,这幔帐的眼色看着就让白玉堂撇嘴。
白玉堂用两根手指抖了抖床上的棉被,面露嫌弃,然后丢在一边道:“真粗糙!”他继续憋了憋嘴,打开一个衣柜,就见里面只有几套淡蓝色的衣服以及一套红色的官府,他不禁嘀咕着:“真寒酸!”却不觉得自己也总是穿着套白衣,除此之外无半点颜色。
感觉屋里看的差不多了,白玉堂坐在木桌旁的圆凳上,一只脚架在另一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喝下茶,五爷表情异样地呆坐了会,马上“噗!”的一声全吐在地上,白玉堂咆哮:“五爷竟然喝了隔夜茶!”
展昭巡完街回来时已经是申时,外面的太阳流转着朦胧的光晕。
推开房门,展昭便马上退出到了院落之中,自己房间很明显的被人动过,床上的被子乱作一团,地上有水干了的印记,桌上还碎了个杯子,展昭持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嗖!”一颗石子迎面射来,展昭用巨阙一挡,随后退了几步,“什么人!”
“不愧是猫啊!还挺机灵的。”白玉堂从房顶跃下来,面带薄怒出言讽刺。呵!没想到那个蓝衣人便是展昭,五爷当时是吃错什么了竟然和他同桌。
白玉堂持剑走进,看着身穿红色官服的展昭,漆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蓝色发带束在脑后,微乱的发丝俏皮地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来。刚毅的脸庞,额头略带细汗,挺直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挺拨的浓眉,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
“不过是皇家的一只御猫,也敢在五爷面前嚣张,看今天五爷怎么拔了你的猫毛!”白玉堂迎着风,衣袂飘飘,画影指着面前穿着令自己不爽的红色官服的男子。
公孙先生说的没错,这锦毛鼠果然不会善罢甘休!展昭心中这么想着,却还是拱手到:“白兄有何指教?”
“别叫白兄,五爷可不知道何时认了个猫做兄弟!”白玉堂一甩头,长长的黑发掠过清俊的面庞,突然他一正眼,横举画影先发制人,展昭巨阙来不及出鞘,只有左右防守,两人身影交织在半空中,已过了几招,白衣如雪,红裳似火,武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数十回合后,白玉堂随即手腕一转,挽出一个剑花向展昭刺去,但未料展昭轻功如此了得,脚尖只轻点地施力便跃过自己头顶,白玉堂把剑收回,脚步错动,画影环腰,身子一旋,画影误伤了展昭的右臂。其实也不能说是误伤,刀剑打斗哪能不流血,虽然是自己先动手,但白玉堂也只是想与展昭切磋切磋一下,并无伤他之心,谁知展昭轻功落地后没反应过来,便被划到了,好像还不浅!

、第三章 :鼠猫斗(三)

展昭此时巨阙已经落地,右臂的红袍划破,清晰可以看到血肉微翻,血从伤口流出。他没想到自己跳出了圈子,白玉堂还会反身刺过来,也只怪自己大意。
白玉堂一愣,看了眼画影上的血迹一皱眉,“你怎么不躲!”好歹是个南侠,怎么连五爷这么随意的一剑都躲不过!
“白五爷果然武艺精湛,展某甘拜下风!”巨阙都落地了!展昭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如朝露的眼睛望向白玉堂漆如黑墨的双瞳,低头浅笑。
“哼!”笑的真难看,他笑容透着一股子苦涩的味道,白五爷愤愤想,什么甘拜下风!胜负未分,难道五爷看不出来么?
画影入鞘,白玉堂睨眼看了下展昭的伤口,嘴唇犹豫的动了动,才放言道:“把伤养好了,五爷还会再来的,现在打败你,免得江湖人说五爷欺负一只病猫,坏了爷的名声!”白玉堂眉毛扬起,眉宇之间是放荡不羁的神色,未等展昭回话,人已经消失在黄昏之中。
展昭叹了口气,弯腰拾起巨阙后走到一棵树前,捡起被自己挡落的白石子,这石子刻有一个‘玉’字,晶莹剔透煞为精致。
展昭想着这人找上门来,不由苦笑,心道,怎么连暗器都要做的这么精致!丢了不就没有了吗?把石子放入怀中,展昭进房间包扎,这伤定不能让公孙先生知道了,不然这苦药又免不了!
爷又没做错事情,跑这么快干什么!白玉堂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眼开封府,然后回头慢慢走。瞧那猫一副傻样,剑来了也不会躲,要不是五爷剑收的快,那只猫早就送了半条命了!
白玉堂把挡在自己面前的石头一下子踢得粉碎,烦躁的摇摇头,“伤都伤了,五爷想那么多干什么?不过,爷来就是不让那只猫好过的啊!”白玉堂挑了挑眉梢,英神俊朗的脸上露出丝丝玩味,“若不是那皇帝的戏言,五爷又怎么去找那只猫的麻烦!”白玉堂碎碎念道,然后改了方向往皇城方向走去。
入夜,一弯新月划过琉璃装饰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
突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飞上高墙,白玉堂俯身在屋顶,看着错落有致的殿群中央坐落着一座厚重而肃穆的大殿,他双眼闪动,嘴角魅惑一笑,沉郁的殿影带来阵阵压迫感也随之不觉。
一座精致但在皇宫中极为普通的屋中,穿着灰色宦服的小太监何常喜给郭安端来茶水,这郭安乃是内苑万代寿山的总管,郭槐之侄。
自从郭槐遭诛之后,他也不想想所做之事该剐不该剐,每每暗想道:当初咱叔叔谋害储君,偏偏的被陈林救出,以致久后事犯被戮。细细想来,全是陈林之过,必是有意与郭门作对。再者,当初我叔叔是都堂,他是总管,尚且被他治倒,置之死地。何况如今他是都堂,我是总管。倘或想起前仇,咱家如何逃出他的手心里呢?这以大压小更是容易。
这何太监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极其伶俐,郭安素来也最喜欢他,他见郭安默默不语,若有所思,便知郭安必有心事,又不敢问,只得暗暗给郭安捶捶腿,暗不做声。
郭安喝着茶水,觉得这味道不同往常以往,是上好的龙井茶,便问:“这龙井茶从何处得的?”
何常喜听了,老实回道:“这龙井是小的们特从都堂那里和伙伴们寻得的,才给你老人家泡了一小壶儿。你老人家喝着这个如何?”
郭安道:“也还罢了,只是以后你倒要少往都堂那边去,他那里黑心人多,你小孩子家懂得什么。万一叫他们害了,岂不白白把个小命送了么?”
郭安低眉继续喝了口茶,猛然心中一动,便道:“你常去,可听见他们有什么事没有?”
“倒没什么事情。就是昨日前去寻茶见他们拿着一匣人参,说是圣上赏都堂的。因为都堂有了年纪,神虚气喘,嗽声不止,未免是当初操劳太过,如今百病趁虚而入。因此赏参,要加上别的药味,配什么药酒,每日早晚喝些,最是消除百病,益寿延年。”何常喜道。
郭安闻听,不觉发恨道:“他还要益寿延年!恨不能他立刻倾生,方消我心头之恨!”
何常喜听了一怔,道:“都堂为人行事却是极好的,而且待你老人家不错,怎么这样恨他呢?”
郭安听后一声冷笑,道“圣人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害了我的叔叔,就如害了父母一般,我若不报此仇,岂不被人耻笑呢?我久怀此心,未得其便。如今他既用人参做酒,这是天赐良机!”
何常喜听了暗想,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缘由,难怪他每每的如有所思呢!何常喜乖巧的一抬眼道:“如何是天赐良机?”
郭安起身问:“我且问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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