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锦御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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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点头,没说什么,看似清淡的酒水入口之后口感十分柔和,的确如玉堂所说的,一点都不烈。
五爷默不作声的把自己杯子推在一旁,拿起展昭喝过的杯子一杯一杯的斟酌细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成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声音虽大,但是隔着窗,听在两人耳中却也不显得噪杂,雨滴铿铿锵锵的打在屋檐上,也是清脆入耳。
展昭轻轻地放下了筷子,看着正吃的喷香的白玉堂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容,可以说这不只是笑还是爱,笑和情一起发自心底。
这一路来急于赶路,再加上展昭身体虚弱无力,一开始完全是在马车上过去的,要说能算的上是让白玉堂一时安心坐下的便也只有这时候了。没有打扰玉堂,展昭直径的抬起左手,自己提杯倒茶。
“猫儿,你就吃完啦!”五爷一偏头把筷子上的菜夹进嘴里,看着展昭面前空空如也的碗发问。
“嗯,吃饱了。”展昭拿过自己的筷子夹了最后一块酱鸭腿放在玉堂碗里,有一些不自在的看着他笑了笑,“今夜,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和小二招呼声。”
“听这雨的声音一时是停不了,今夜就在这里休息!”白玉堂拉住要起身的展昭,“反正也吃完了,我去叫小二来收拾,你就不用出去了。”拿过猫儿亲手给他夹的鸭腿咬了口,这是一定会吃完的,明明是一个碗盛出来的,却感觉十分的美味。
五爷擦干净手后,看着猫儿笑了笑,开了房门去叫小二。
展昭静静的坐了会,左手抚上了右膀子上,轻叹了口气。越来越近邻西域,玉堂今天却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玉堂把所有的担心藏在了心理,留着笑容给自己。展昭起身坐在床边,左手细细摸着巨阙上的雕纹,摇头笑了笑,他不会去打破这份玉堂可以藏着心思,自己懂得就好,玉堂也会懂!
‘蹬蹬’声从楼梯上发出来,小二仰头看着前面这位英气逼人的爷,暗自思量。他问掌柜的拿了个热水袋,这也是为房间里的那位爷准备的吧,这位白衣少爷可不是一般的护着他家那兄弟。转眼就到了房门口,前面这爷开门,他便也收回了思绪,拿着肩膀上的抹布开始上工。
“猫儿。”看着展昭坐在床边,床上包着巨阙的拉布已经被扯开,他左手拿着巨阙竖起正在看,五爷叫了声。
小二收拾好了碗碟放在一边,细细的擦着桌子,因为心中莫名的好奇,听着这两人的说话。
“玉堂。”展昭把巨阙放在床上,朝五爷走过去。
小二偏着头,一下一下的向前擦着桌子,白衣的这位爷应该是玉堂什么的,但是另一位叫‘猫儿’那是什么名字啊!扭了扭头,小二发觉自己想的太多了,加快了速度擦干净桌子站在一边,“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五爷把手上的热水袋放在展昭手上,反过头来,“今夜我们在这里住下了,住宿钱刚才也已经交给你们掌柜的了,这是十俩银子,拿着去你说的那什么百毒坊买些瘴毒的解药。”拿出银子,小二接过后,五爷继续说:“不用跟你掌柜报备了,你自己琢磨着弄些小费,其余的都花了买药。”
“是,是,”小二点着头把银子塞进怀中,和掌柜说了的话,这小费说不定没有了,要么就会扣去一半,客人发话了,不说掌柜的自然不会知晓。
外面依旧是不断的雨声,展昭喊住了小二,“小二兄弟,等雨小了些再去买吧,你也不用急着送上来,包好明早给我们就行。”
小二端着盘子,躬腰道:“是,爷为小的们考虑的极是。”
五爷眉头一挑,往后站在展昭旁边,说着却是,“爷就不为你考虑了!”
小二当下慌了,“这,怎么会呢?您严重了。”好说这钱还是这位爷给的啊!
展昭笑着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看着白衣少爷脸上没有什么很大表情,小二朝展昭和白玉堂候了下腰出去,带好门走了。
、第四十八章 :雪山寒花〔四〕
五爷一撩头看着展昭;“猫儿,你不让他来打搅是有什么好事情?”说着也不紧不慢的朝他靠近了些。
对他翻了个白眼,展昭随便一回口;“你说有什么好事情!”说着他低头伸着左手拉开衣领前的带子。
白玉堂只感觉喉咙一紧;“猫儿!”他是想。。。。。。主动一回?可是他现在的身子不合适行那事啊;一瞬间,五爷激动了,脑海中想了许多话。。。。。。没事;爷不会做到最后的。
展昭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叫什么叫啊!展昭脱掉裘衣;左手拿着;转身走到床边;把衣服挂在床横上。
五爷轻踏着脚步,脸上笑呵呵的跟在展昭身后,正准备伸手去搂住他的时候,展昭却突然反过来头,“玉堂,我们下棋吧!”
白五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脑袋顿时空白一片,瞬间过后,慢慢浮现出无数句同样的话,玉堂我们下棋吧,下棋,下棋吧!“展昭!”一身怒吼,五爷不确定有没有口水喷在猫儿的脸上。
展昭噎着嗓子,“怎,怎么了?还有一些时间才入夜,下下棋打发时间啊!”
是的,又像往常一样,猫儿的脸上迷茫,发愣等让他心心痒痒的表情出现在脸上,让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才好,然后狠狠的。。。。。。五爷低头抽搐着脸,然后深呼吸抬头。展昭,他就是个呆子,愣木头,要他对这风花雪月的事情主动些,那是怎么可能!
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棋盘,五爷无奈的走过去,下棋,下棋,那就下棋吧!恨不得咬着一口白膜泄泄气,白玉堂磨着牙齿在站在展昭旁边:“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害的他误会了!
“有些热。”展昭清好棋子坐下,抬头看着玉堂,“才刚入冬,不用穿那么多吧!桌子这里也有暖气。”
五爷把挂在椅背后自己的狐裘大衣取下来,“热啊!那咱们到床上去降降温吧。”看猫儿瞪着他,五爷瘪着嘴又说了句:“要不就披上这件!”白玉堂撑着展昭椅子弯腰靠近他。
“玉堂!”是因为他那话而羞得气愤,展昭左手抓过衣服然后看了他一眼。
白玉堂咕哝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双手拿着狐裘大衣搭在展昭的双肩上,“就不给你系上了,不过就这样披着也暖和些。”一根筋的呆猫!
两人对坐。五爷随意的拿过装着白子的陶瓷罐放在面前,右手撑着头,左手捏起一粒白子仰着头看:“猫儿,你看看,这棋破成这样了,怎么下啊!”说着一伸手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展昭缩了缩脖子,看清了东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下了颗黑子后,“有那么多棋,你再换一颗啊!”知道玉堂这么些天来委屈的陪着他,展昭又缓了缓语气后才开口:“就,别在意了吧。”
五爷动着右手摇晃着头,左手把白子丢回棋罐中,“不在意,不在意。”伸着食指在罐中搅来搅去“爷在意的不是这事!”
“那是什么?”展昭抬起左手,点点他前面的桌子,睁着眼睛看他:“还下不下?”
明白他压根就没想过那事,五爷没再继续说下去,郁闷的闭上了嘴,抬手落下一颗白子。
因为外面阴沉沉的,没过多久五爷就点上了油灯,橘黄色的光给房间笼上了一层光晕,好看也和谐。只闻落子声的越趋越小的雨声,白玉堂觉得一切都凸显得格外安静,微微抬头,看着展昭烛光照映的脸,愈发温和清俊。若是以前,他不会想过自己会这么安静的坐得住,自己一切的习性在不知不觉中都随着猫儿改变了,是那么的简单自然。
展昭本以为白玉堂在思考棋路,所以展昭低着头看着棋盘没叫他,谁知道过着这么久他还不落子,展昭清眸抬眼看着他,“玉堂?”见他脸上仍旧是那副模样,展昭放下手中的棋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玉堂,你在想什么?”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调。
“嗯?”白玉堂眨了眨眼睛,“没事没事。”随手落下白子,五爷暗暗晃了晃脑袋。“猫儿,从雪山回来之后,我们去你家一趟好不好?”
展昭盯着棋盘,然后看了看玉堂,回家?“好,玉堂你也一起,去见见我娘。”恐惧死亡是每个人都会的,可是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走了,玉堂怎么办?所以展昭应下了,他要和玉堂一起回常州看娘,之后要继续回开封任职,还要依着玉堂吃遍汴梁一切好吃的。。。。。。展昭弯起嘴角对着他轻颜一笑,这些话他现在不会对玉堂说出口,因为无法启口,也许以后会说,也只会对他说!
“傻猫!”白玉堂握住他手,“爷当然会去了,还要对你全家人说,你展昭,我要定了!”
展昭抽回手,“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口无遮拦的习惯!”一颗黑子落下,展昭收起了许些白棋。
猫儿虽然恼火他说的话,可是这种话,爷这一辈子也只对他展昭说过,臭猫,好没情趣!白玉堂低头,待看清楚棋盘情势后,“唉!等等,我刚才好像下错了。”白玉堂按住展昭正收着白棋的手。
“子落棋定。谁让你下棋不专心的!”展昭面露调侃的笑容,毫不保留的看着白玉堂。
谁让我不专心的,你啊!五爷朝展昭瞪眼,脸上是尽是不服气的样子:“把棋子放回去,刚刚那一步重来!”
“不行!白玉堂你别耍无赖!”
“无赖又怎么着。。。。。。猫儿,你还下不下棋了?”
身边有你在就好,即使心中有泪,我依旧可以带着笑。
夜才刚刚开始,雨变小后又逐渐变大,哗啦啦的落个不停。乌云笼罩着半圆形的月,风吹着云动,浅浅的月光偶尔又会透射出来。小镇的火光逐渐熄灭,照着酒楼名字‘远客香’三个字的灯笼却任旧亮着,随风一荡一荡的摇晃,夜还很长。。。。。。
差不多是一前一后的睁开了眼睛,五爷把头靠近展昭,只隔了一些就挨到了对方的鼻子,“猫儿,睡好了吗?”
展昭眨眼,眨眼,再眨眼,感觉双眼的涨痛好些了后,动着被子中的左手抬开了白玉堂搭在他腰上的右手,“你怎么又。。。。。。抱上了,巨阙呢?”玉堂是个男人,他也是,又怎么会不懂一些事情呢,所以昨夜他把巨阙摆在了床中间,才一夜功夫,他怎么又贴这么紧了,连巨阙都没看见了!
“舒服,你身上暖和些。”白玉堂随口回答,只有再往前动一点点就可以亲到他了,但是五爷却没这么做,而是笑盈盈的直视着展昭略为慌张地躲避他视线的眼睛。
展昭暗自叹着,为何自己一见玉堂这模样便会如此反应,奈何不得?低下了眼睛,展昭抬着肘子推着白玉堂,“瞎瞧什么?起来了!”
“哎,痛!”五爷呵着气,脸上眉头纠起。
没来得及多想,展昭忙收回手,“怎么了?”
“硌着了,巨阙硌到我背了!”
展昭一拍他肩膀,“谁让你把它放在身后的。”朝后移着脑袋,展昭瞪着他,却还是伸手拉过白玉堂的左肩,“睡过来些。”
计谋得逞,五爷嘴角露笑,然后顺着展昭左手的力气靠身过去,“猫儿,就知道你会心疼爷!”左手撑在展昭背后,白玉堂拱起身子压在他身上,他轻微的呼吸着气一寸寸地靠近展昭,“猫儿,你好香。”发自内心的感叹。
冰冷的空气从空隙中溜进被子,玉堂的呼吸却像是一波一波的热气,直洒在脸上,让他慌了张。展昭右手动弹不到,身子也不敢动,所以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直看着床沿。“玉,玉堂,你起来。”
感觉心痒痒的,*上来,白玉堂喘着气,胸膛随着呼吸一阵一阵的浮动,猫儿白色的亵衣领口透着细腻的肌肤,让他恨不得立刻撕碎这衣服才好,“一口,猫儿,让我亲一口。”轻柔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