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锦御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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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兰本以为自己提及展昭,白玉堂定会发火,谁知道他会这样说,如此一来自己倒不好说什么了。丁兆兰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素来佩服南侠,本想今日见上一面,不过看来他已经休息了,我就不要打扰了!”西边厢房,等告辞后再去探探。
白玉堂笑了笑,轻轻茗了口茶,未说话。
“我也没什么其他事情,这就告辞了!”
白五爷起身,丁兆兰挡住笑着说道:“五弟,深夜了,你就不用送了。”
白玉堂止住脚步,看了眼白福:“送送丁大爷!”五爷还不想送嘞!
白福把丁兆兰送出主院便被丁兆兰拒接了。白福假装返回走,却是躲到了古树后,他看到丁兆兰返回往西厢走去。
白福急忙赶至五义厅向白玉堂报告,“五爷,丁大爷往西厢走去了。”
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起身往西厢走去,他自然猜到了丁兆兰会去西厢,爷哪有这么好对付的!
丁兆兰爬上房顶,跃下,落到西厢的院子中。不可以喊出声,丁兆兰只好一间一间厢房地找。
白色的人影藏匿在假山后面,白玉堂看着丁兆兰走进第三间厢房,俊容上勾出一点笑容。
怎么都没人?丁兆兰进入第三间房间环视了眼。“莫不是白老五骗了我?”丁兆兰刚说出这句话,只感觉踩着的地板晃动,随即感觉天旋地转,好像整个房子都陷入了地底下,墙壁都变成的石墙,整个陷入黑暗之中。
白玉堂去厢房的时候,白福本想把今夜需要处理的事情吩咐好,拿着食盒准备去给展昭送膳。虽然五爷没说,万一真饿坏了展大人,着急的还是五爷。
一颗石子打在白福脚下,白福惊呼:“什么人?”前边的墙角猛的蹦出五人,白福眯眼看去,见清几人先是愣了会儿,然后立马提着食盒迎上去,“大爷,你们回来了!”
“白福,我问你,你知道展昭被老五带到哪去了吗?”卢方问。
白福支支吾吾,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行,“快说!”急性子的徐庆一喊。
“在假山旁的石洞中!”白福回道。
没想到老五竟真的拿下了展昭,“三宝呢?”蒋平问。
“这小的真不知道。”白福苦求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五爷肯定是自己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啊!
“别告诉五弟我们回来了。”卢方道。五人分道,韩彰、徐庆、丁兆惠去找三宝,卢方、蒋平去救展昭。
“四爷,顺带把食盒给展大人送去吧!”白福对着蒋平说。
昏了一个下午,展昭盖着天蝉丝被现在怎么也睡不着,石洞的暗门大开,他现在完全可以逃走,但是没有原因的他不想走,展昭望见远处天际的几颗星辰,从没哪个夜晚比今夜难熬,展昭抓着被子想,他现在不知道白玉堂到底想做什么,自己昏了他请大夫,派人送药,还亲自下厨。。。。。。
“展大人?”卢方和蒋平猫着身子走进来,他们在外面看见石室门打开了,还以为老五在,谁知道就只有展昭坐在床上发呆。
展昭疑惑的看着一个年过四十和另一位大约三十来岁的人。“你们是?”
“在下卢方,这是我四弟蒋平!”两人拱手,卢方接着说:“展大人快和我们走吧,待会五弟来了可就不好脱身去寻三宝了!”
展昭马上下了石床,“原来是卢庄主。”展昭这时已经恢复血色的脸透出发自内心的笑,“展某是不会走的!所以三宝只能拜托各位了!”
蒋平一直没说话,细细地打量展昭,江湖传闻不假,南侠果然是温文如玉,但这相貌竟是和五弟也不分伯仲。“这。。。。。。”展昭竟然不肯出去,卢方看向蒋平。
蒋平把食盒放下,摇着扇子:“展大人不想走就好好休息吧,找三宝的事就尽管交给我们兄弟。”
“多谢!”展昭拱手言笑自若道。
三人也不再多说下去,卢方和蒋平出了石室。蒋平一开始没发现,临走时瞄过石床上的被子,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他没看错的话那被子可是老五的,怎么会给展昭盖呢?
展昭打开食盒,淡淡的香味飘出来,犹豫了一下后,他拿起碗筷静静的吃起来。
白玉堂出了西厢,看了看天色,快到亥时了。他一路放轻脚步,来到假山旁,他这一看瞳孔顿时放大,守门的人呢?白玉堂几步就冲进了石洞中,吓到了正在吃饭的展昭。
展昭端着碗,咬着筷子,抬眼看着白玉堂,细长的睫毛微动。
白玉堂看着展昭还在,突然哑口无言,好一会后才说道:“你没走?”
白玉堂细长的眼睛玲珑剔透,说着话时眼角微微扬起,这让展昭想起了传说中天山上的千年雪狐,狐狸?的确很像,狡猾如狐!展昭嚼完口中的食物咽下后,慢慢抬眼起身,“白兄希望展某去哪?”展昭走进白玉堂。
白玉堂瞬间又回过了神来,他一副不好的口气转移话题:“爷还以为你这猫只吃鱼呢?”
怎么又叫自己猫,展昭在心中叹了口气,“白兄,展某为今天打翻粥一事跟你道歉。”展昭微低着头,面带尴尬。
那事情白玉堂的气早就消了,但当他看见展昭这副摸样,玩心一起,沉默了一阵子后,抱臂环胸道:“猫打翻盘子是很正常的,更何况还是只三脚猫!”
“你!”展昭猛的抬头,又是猫!早知就不该道歉的,看他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白玉堂噙着笑看着展昭蓦然瞪大的双眼,放言:“眼瞪着这么大,难道不是猫吗?”
展昭突然眯着眼,不到该反驳什么,白五爷趁机又说:“爷又没指名道姓说你是猫,你缩眼睛干什么?”说着他上半身向展昭靠近。
“白玉堂!你给展某滚出去!”展昭攥着拳头,满脸透红。
白玉堂心中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了,慢慢的咧着嘴。
展昭把白玉堂推出去,五爷在外面带着笑腔说:“猫儿你在这里休息一晚,五爷自会放你出去的!”伴随‘喀’的一声,石室的暗门关上。
“滚!”展昭再次被白玉堂激怒了,气愤的坐回到石桌旁。
而五爷则兴致颇好,一路哼着小调,踏着月光回房了。
、第十章 :鼠猫斗(十)
卢方和蒋平找到韩彰他们,“大哥,没找到三宝啊!”徐庆焦急的对卢方说。
“老五也够贼了!”蒋平摇着扇子笑道。
“快走吧!老五要回来了!”卢方说完后,五人齐齐出了卢家庄,回茉花村,只有回去想办法了!
五人回到茉花村,丁兆兰还没回来,大家心中都了解了,五弟怕是扣起他了。闹了一夜,又渴又累,几人很快就休息了。
第二日,天已黎明。大家饱餐一顿,俱各装束起来,卢方四人再次上岛。
“五爷,卢大爷回来了!”白福低头进白玉堂房间通报。
白玉堂下床洗漱一番,神清气爽的带着笑走出房门,不知为何,五爷觉得昨夜睡得特好。
“大哥!”白玉堂走进五义厅,四个哥哥们早已落座,五爷收敛了以往的脾气,少了份随意。
“还知道叫我声大哥!”卢方怒不可遏,“快把三宝还给人家展昭!”
知道自己大哥气,五爷忍下心头的不快:“小弟只是不喜他这‘御猫’之名而已!”但是他展昭的确很像‘猫’尤其是那双眼睛!
“不喜你就进宫杀人,盗三宝,囚禁朝廷命官!”卢方痛心疾首:“老五啊!老五,你还嫌这祸不够大吗?大哥们已经答应包大人将你抓回开封谢罪。进宫见皇上你还指不定。。。。。。保不保得住命!”
五爷不怕死,只是听大哥说的这话好像偏向官府,任由官府把自己怎样一般。白玉堂向前一步:“那大哥是替官府来抓小弟的?”五爷冷笑问道,眼神锐利如鹰,有棱有角的脸此刻带着阴沉。
卢方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福在门外听见他们争吵,忙赶去关押展昭的地方。
“五弟,把展昭放出来有这么难吗?”韩彰问道!他在后悔,后悔老五一开始闹的时候自己没劝住他,任由他上了汴梁,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展昭自己当然会放,而且还会把三宝还给他。对那只猫,五爷。。。。。。不知道!这种心情自己从未有过,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
徐庆见大哥、二哥的好意劝阻没用,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对着白玉堂手举钢刀,向前迈步。“白老五!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蒋平暗呼不得了,五弟性子也急,三哥怕是触了火头了!
白玉堂铁青着脸冷笑:“哥哥竟然对我刀刃相向,罢了!”不能对哥哥们动手,五爷冷笑着后退。
徐庆见白玉堂快出来五义厅,持剑奔去。五爷见刀临切近,将身向旁边闪了闪,画影未出鞘,挡住徐庆的钢刀,五爷飞出五义厅向西走。
“你没事插什么话啊!”韩彰说了声徐庆。四人顾不上其他追上去,三宝还没拿到,可不能让老五出岛。
五爷赶到港口,上了艘船,让船上的老人快些摇橹。
看到五弟上了船,追随而至的蒋平挡住了哥哥们,还好自己早有准备,老五不懂水性,上了船可就由不得他了!
船到中心,只见那撑船的老头跃入水中,随即没了影,再一会儿已经快游上岸。
白玉堂咬着牙,该死的,着了四哥的道了。白五爷想踏水上岸的,可他又那知晓,这船乃捕鱼小舟,用力猛一趁便会翻下水去。
“五弟掉水了,四弟,你快去救啊!”卢方虽是气白玉堂的所作所为,对这个弟弟却是最关爱的,连忙着急起来。
“展大人,你快出去吧!”只要展昭出去,这事情便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展某等白兄亲自放我出去!”展昭不慌不忙的说。
“五爷要和大爷们打起来了!展大人,小的是希望你出去劝劝!”
展昭随白福赶到码头的时候,就见白玉堂被四爷蒋平从水中捞上来,已然陷入昏迷。
“他是你兄弟,怎么能够这样对他!”展昭推开蒋平面带薄怒。
蒋平瘪瘪嘴,这么关心老五干什么!
展昭接过白玉堂,让他俯卧,头偏至一侧,用衣服垫高他腹部,轻按压他腹部,“白玉堂,你醒醒啊!”展昭心在发颤,扣住白玉堂肩膀的手十分用力,深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白玉堂吐出几口水,还在昏迷,展昭焦急的看向卢方:“大哥,他怎么还不醒?”
“别急,已经去请大夫了!”卢方自己也担心五弟有什么好歹,这话既是在说给展昭听,也是在安慰自己。
白玉堂房间华丽却不失高雅,但现在展昭却没什么心情打量了。白玉堂躺在床上,丹凤眼紧闭。展昭看到的是自己在石室中盖得一摸一样的被子,一摸一样的枕头。他想起白玉堂说过的话:“这可是五爷才有的被子。。。。。。”白玉堂,展某真不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
展昭叹了口气,先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被水给呛晕了!不知道传出江湖,被人会怎么说。心中暗想着,展昭不自觉笑出来,其实自己也不懂水性,又怎么笑他呢?
卢方在一旁暗自点头,这展昭果然心胸宽阔,老五这样对他,他不记恨就算了,还这么担心老五。
不过多时,白玉堂醒来,他本想冲着四哥大骂的,却被那宛如天籁的声音把话给憋入口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白兄,你终于醒来了!”展昭脸上带着欣喜,可能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看到白玉堂睁开眼睛的瞬间,心中压着的石头顿时变成沙粒,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下人准备好一切清洗的用具。因为湿衣服黏着不舒服,白五爷皱着眉进侧房清洗。
正值午时,仆人们已经布好膳,桌上皆是美酒佳肴,四兄弟和展昭落座,谈着闲话,边等着还在清洗的五爷一起用膳。
他蹬着一双白鹿皮靴,乌黑的发丝整整齐齐的套在后脑上的白玉发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