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锦御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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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着,视线迷糊了好一会才看清,他看到韩彰的背后,那半掩的门外全是白色,厚厚的铺了一层雪。“下雪了?”白玉堂眼中突然亮了下,他不免惊呼了声,这声音却有点嘶哑。
“你睡了多久,雪就下了多久,这也才刚停下来。”蒋平走近细声音道,“你要去看看么?”
“嗯。”白玉堂看了看蒋平,一边连忙掀开被子下床,刚站起来的右腿便有些发软,韩彰连忙单手拽住了他。
“别急,外面冷,先穿上衣服。”蒋平拿着白玉堂的衣服过来,把他重新扶到床边坐好。
白玉堂穿着衣服,依旧是那雪裳华服,绒毛圆领。蒋平和韩彰看着他,不知不觉都红了眼眶。五弟你何苦呢?韩彰慢慢呼吸了口,稳住了脸上的表情,走到桌边放了碗。
蒋平扶着白玉堂除了门,外面白茫茫一片,雪地上一排脚印从院口延伸至屋檐下,枯枝结上了雪球,原本的红瓦也完全被遮盖住了,一眼望去亮白得很。
白玉堂松开蒋平走出屋檐下,进了院子中,雪积得很厚,脚下他每走一步便多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韩彰想跟上去,却也站在原地的蒋平拦住了。
公馆里只有枯树枝,没有冬季那傲骨的寒物。白玉堂站在院中,也不知道在看哪里,不过现在他眼中现在也只有白色,现在他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有。
清冷的风一遍又一遍的从他脸上刮过,白玉堂轻轻闭上了眼睛,想着,汴梁那新住所内自己亲手移栽的红梅应该全开了吧?他想看展昭在雪地中望着铺天盖地的红梅笑语,红色的梅花衬着他那官袍恐怕只会更艳吧。想到这些他想笑,可是睁开眼时便是满目哀伤。
颜查散悄悄进了院子,他是来看白玉堂的,却没料到自己五弟已经起来,看着雪地上那人僵硬的背影,颜查散的心中不禁也升起一股惆怅,最能叫人生死相许的便是有情。颜查散最终没忍得出声,看了眼屋檐下同样安静的两位哥哥,然后慢慢退出了院子。
外面消失了几天的洪翎和影易刚好并肩走进公馆,颜查散叹了口气慢慢抬眼,正好看见他两人,一开始是根本没想到那个方面的去,后来知道五弟和展昭的事情,在看这两人也常常形影不离,颜查散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一点他们的关系。
“颜大人。”洪翎道了句,影易在一边只是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拉回了思绪,颜查散应下了招呼声,隔绝了二人进院子,请了他们去接客厅坐下。
“两位在外这几日可有探回了什么消息?“颜查散问道。
影易看了看洪翎后道,“我们也是刚从城外回来,若不是几天前刚出了城,现在恐怕是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怎么回事?”颜查散隐约觉得不好。
“三天前开始严格看守城门,除了金太守手的人之外,襄阳王的巡逻队占了一半多。”影易说完想了想,道:“应该是不想让我们离开。”
“好在消息已经送出去。”颜查散别无办法,总不能先自乱了阵脚,襄阳王现在也不敢派人来做什么。
“大人,还有一事,我发现城内多了许多辽人,他们虽然是我们宋朝衣着扮相,可是从说话却完全的暴露出来了。”洪翎道,“并且进城时,城外竟然还驻守了许多队伍。”
“无战时期竟敢在城外派兵驻守!”颜查散前前后后思考了会,那些人应该就是金太守说的钟雄的队伍,真是落为草寇便狼狈为奸!
“襄阳王想造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襄阳附近差不多就是他的了。”洪翎撅了下嘴巴,靠在椅背上说了句。
这话搁在别处只怕是大逆不道,当也的确是实话,颜查散不做多想,只得感谢,“这事情到时候我在找其他哥哥们商议了,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影易和洪翎起身,刚走了几步洪翎又停了下来,“五弟。。。。。。好些了么?”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啊本就不顺畅的心便更揪了,颜查散朝他俩摇摇头,“前夜,司空老先生带着他去了趟襄阳王府,一回来后又是吐血又是嚷着自己害了展大人,没多久前刚醒呢,话是能说了,不过。。。。。。”那种痛就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肉一样啊!
两人听了没做声,站了会后,告退出了接客厅。进了院子,白玉堂已经不在院子里了,洪翎道,“去看看他么?”
影易摇摇头,“我们回房吧,这样去看他只会让他更伤心吧。”
洪翎把头转向一边,眼中只见着白雪,只听他细细说了句,似在叹息,“展大人是个好人,不该这么早走的。。。。。。”
自展昭醒来后,赵端前后一共来了三次。展昭刚送走了赵端,只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便等到了梅凌进来。
“那人刚刚又来了?”梅凌反手关上门后走近,看着展昭道。
“梅老先生。”展昭有礼的起身道了句。
梅凌叹气,走到展昭身边,“我来看看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说着他抬起展昭的胳膊,慢慢帮他把袖子挽上去。
露出里面白纱布包着的手臂,展昭看了眼却没什么在意,自己已经醒了两天多了,值得庆幸的是内力还在,可是自己要出去容易,要带上轩儿和梅老先生离开就有些冒险了。突然感觉手臂一凉,展昭立马低头看。
梅凌一层一层圈下了白纱布,露出了里面的伤口,“都这样了,你还敢发呆?”梅凌看了他一样继续圈下纱布。
“伤口太深了,没有结痂啊。”梅凌皱眉嘀咕了句。
展昭没做声,自己每次多多少少都会受些伤,身上也不是没有伤口,只是这次看着手臂上这大大小小的道道深口子,他竟然自己都有些不敢目视了,“梅老先生。。。。。。”展昭张张嘴,犹犹豫豫的喊了半句却还是止住了。
梅凌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了?“他看了眼展昭继续道,“你双手伤成这个样子是有点痛,我再帮你上点药粉,结痂了才行啊。”
他没瞧见展昭眼中突然的迟疑之色,慢慢从袖口中拿出药粉,在他伤口上慢慢撒上。
这对自己来说只是小伤,虽然伤口多了点,只是。。。。。。展昭咬了咬舌头,“梅老先生,伤好了后,伤疤能去掉么?”
“什么?”梅凌突然抬头看着他。
展昭浅浅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梅凌,笑了笑没说话。
“去伤疤的药我可以帮你制,只是只涂抹一时半会儿也去不掉。”梅凌戏谑的看着他道,“你怕被司空霖那徒弟看到?”
展昭卒惶的闪动了下眼睛,他是怕玉堂看到,倒不怕他怪自己,就怕他心疼,这会让自己觉得更对不起他了。
梅凌看他不说话,慢慢摇头,帮展昭用白纱布重新裹上伤口,放下衣袖,“你现在该担心的倒不这些,而是想着怎么出去,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老夫一大把年纪了,死什么倒是什么都不怕了,可你得把轩儿好好的给杜霄带回去。”
展昭抿嘴不语,没见着玉堂他心安定不下来,感觉不到是什么滋味。等着手上的伤好一点,他想着,他就离开这里,那耗子这么多天不见着自己该着急了,心底还有一层想法被他拼命的压住,赵端说公馆的人都以为自己死了,那臭耗子不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展昭抬眼看着梅凌,意志坚定,“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有米有。。。。。。。。亲~~( ⊙ o ⊙ )
、第一百一十章 :破冲霄(三)
展昭呆的这房子四周守了多少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说出一起出去的话却也不是凭着一时的冲动;即便这次擅自闯冲霄冲动了些;想到这里;他觉得没脸见白玉堂了,就连那些哥哥们也没脸去见了。
“怎么才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容易发呆了?不会是哪里受了伤,老夫没看出来吧?”梅凌突然出声道。
展昭一回神,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似自言自语;“不知道手什么时候才会好点。”只要没碰上什么高手;他们要出去也容易些。
梅凌知道他故意移开话题;也不作追究了;只问,“知道那个小王爷为什么要救你么?”
小王爷?突然听到这称呼展昭想了下,不过他既然是赵爵的义子,可不就也是小王爷么。展昭无奈,之前在汴梁,什么还玉佩,街上突然遇到应该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吧,展昭有点失落,为什么连一场结识也得是计划。
“他们不杀展某,应该是认为盟单被我拿了吧。”展昭道。
梅凌不知道他口中的盟单是什么,不过想想肯定是襄阳王和什么人勾搭的重要证据,他看着展昭的眼睛,轻轻说出几个字,“那,那盟单。。。。。。”
展昭眼睛看着门外,外面一直守着的两个守卫身影未动,他轻声道:“我拿到盟单后,裹着暗器丢下了屋檐。”
梅凌听了叹了句,“也是可惜了。”要是拿到了谋反的证据事情就好办了些,皇上直接下令来剿也是可行的。
展昭皱眉点点头,“好在这决定没错,他们应该也没找到,不然不会这么着急,不过下了场这么大的雪,盟单也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还没做错决定?”梅凌突然抬眼,那双精明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后,接着慢慢移开头,“我看回去后司空霖他徒弟怎么说你。”
这声音不大,却让展昭无言以对,他张了张嘴又慢慢闭了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同玉堂解释,想到那时,他心底也有些空颤,还真是命悬一线,好不容易勾着了盟单,谁知到刚握到手中,地板便顿时裂了开来,也同时触动了四周的暗器机关,若不是拼命借助缠绕于手腕上的钢丝暗器,自己恐怕早已经被那下面的铁锥刺得千疮百孔了,真得有些后怕,那时想着就算是为了玉堂也不能就这么死了,至少得赶回去见他一边,即便万箭穿背!
展昭沉吟良久,突然抬头看着梅凌,“梅老先生,就三日,三日后不论什么办法请您一定要想办法出了襄阳王府,然后我便好带着轩儿离开了。”
“三日的时间,你的手能好的这么快?挨得住么?”梅凌看着展昭手腕上被钢丝箍出来的血印子,心里也在庆幸着,好在没割破什么大血脉。
挨不住也得挨住,展昭心中想着,“您也说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展某也只能给自己三天时间了。”
梅凌应着,两人故意开大了嗓门,问答起了伤况。
一切都有谋而动。
城内各家都开始扫雪了,街上两边都堆着雪堆,中间大道上还是留了一小层的细致薄冰,透着水光,不过人一踩上去就只听得喀嚓破碎的声音。
这日距离元旦细细数来还有一个半月,公馆内的人都盼着能早日把襄阳王的事情早点落下,各自回家过节,不过这也是想想终究没人说出来,大伙来这里也都是为了让老百姓避免一场祸乱。他们还在襄阳,襄阳王终究也安定不了几天。
二日后下了场小雨,雪到这时便只留下一点点的痕迹,风扑朔的吹刮着,整个视野都呈现出一片灰色,只感觉天更冷了。
殿中两侧取暖的火盆内黑炭正烧得旺盛,襄阳王刚大发雷霆完,他心中也慌张,邓车没找到,又不能同这些定了盟约的人说盟单丢了,不然肯定会动摇军心。但襄阳王的这反应在其他人眼中看着隐隐觉得王爷也有些不安定了,他们也都知晓一场大风暴即将来袭。
殿外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一穿着盔甲的,外披着蓑衣的士兵扶着腰间的剑跑进了屋檐下,在殿外停住,他双脚并拢,大声报道:“王爷。”
殿中的人朝外看了眼,赵爵起身喊:“进来。”
这人小跑进了殿中,立即单膝跪下,他蓑衣上的水滴逐渐染湿地板,“王爷,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