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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皇家情感热线-第110部分

小说: 皇家情感热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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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请求原谅的话,言辞里却一点道歉的诚意也没有,反而显得理直气壮,白兰雪想生气,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紫安催促着晃晃手:“来啊。”

“握手言和倒是可以,帮你照顾人的事情,就以后再说。”白兰雪笑着伸出手来,和她的手握在一起。

她的手的温度,很冷,是死人才有的温度。白兰雪心中一沉,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说你死了,怎么死的?”

紫安叹了口气:“你自己看吧。”

这是白兰雪第一次从紫安的脸上,看到这样凝重的表情。

然后,白兰雪的眼前又出现了虚幻的景象。

她看见自己倒在地上,在梅园,紧闭的房间,一动不动。

好像过了很久,高东原兴高采烈地进来,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冻结,继而变得疯狂。

然后看到高东原和紫安,非常激烈的对话。结果是高东原将紫安拎了出去,扔在门外。

紫安大哭,捶门。高东原不为所动。

紫安软语相求,高东原开门。

两人肢体接触,高东原中蛊——有了紫安的刻意引导,这一幕白兰雪看得特别清楚。

高东原,紫安以无比恩爱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紫安将匕首塞到高东原手里,让他杀了昏睡的自己。

高东原允诺,可是他的匕首,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刺向了自己的手腕,血流如注。

紫安痛哭。

紫安将高东原身体里的蛊yin*出来,转移到自己身体。

紫安倒地死去。

……

所有的一切,像是放电影一样,有声有色,一幕一幕,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白兰雪面前。

紫安她,也爱得好难。

听到紫安死前说的最后几句话,白兰雪几乎想哭出来。可是一个虚幻的影响,是流不出泪来的。

紫安则站在她对面,皱着眉头,唉声叹气,一脸的郁闷。

她想安慰紫安,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不要难过,好在我也死了,以后可以跟你作伴。”

紫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自然是没死。照高东原这么重要的事,我拜托一个死鬼做什么?不过,你现在虽然还有一口气,却也还没法醒过来。直到……”

“直到什么?”

紫安神秘兮兮地眨眼:“直到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个人,肯再次出现救你一次。不过我估计他是不会的了,这么短的时间,连续两次施用还魂术,除非他不想活了。”

“谁?救我一命的那个人是谁?”

白兰雪急切地问,可是紫安的样子,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完蛋了,我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你看我……我好像连做鬼的资格,都被没收了……”紫安带着哭腔的声音,慢慢地远去了。

白兰雪脑中一阵锐利的痛,然后她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

高东原在大汗淋漓中醒来。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紫安,紫安和她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紫安哭了,泪水打在他的手背上。

高东原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什么都没有,可是食指上的那个小小伤口,忽然让他想起了梦里紫安对他说的话。

紫安说,为了得到他,她不惜动用危险的情蛊,那条情蛊,她根本没有炼好,对于如何控制,也完全不熟练,虽然到后来,她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是她不后悔,因为在他中情蛊的这段日子,是她十六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紫安说,其实情蛊是被他自己破的,他对白兰雪的执念,使得他奇迹般地突破了情蛊为他设立的心理防线,令他在最后的一瞬间,做出了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伤害白兰雪的选择。

紫安说,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哗哗淌血的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失败。她终于明白,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想要就能得到的。而他,高东原,就是她这一辈子,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紫安说,那一刻,她忽然懂得了许多。懂得了爱一个人,就不该禁锢他,因为那是自私的爱,是爱自己,而不是爱他。

紫安说,她做错的事,她自己承担。所以她用自己的鲜血yin*了情蛊,让它钻进自己的身体,反噬主人。

紫安说,不必觉得抱歉,这是她乱用情蛊的报应,亦是她自己的选择。

紫安说,东原哥哥,希望你幸福,不管你觉得幸福的时候,是和谁在一起。

……

高东原双手抱住头,不忍再回忆这比现实还真实的梦境。梦是醒了。可是梦里的那份内疚,却没有随着梦醒而结束,反而愈加浓烈。

在他身边粘了十年,像橡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的紫安,忽然一下子没了。

心里空落落的。

他欺瞒了她十年,利用了她十年。

他们虽然最后结婚了,他知道这婚姻不过是一个形式,没有什么实质内容。

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结婚这么久,他和紫安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就是拥在一起,睡觉。

连接吻都没有,最多只是她亲亲他的脸。

可是紫安不知道,她以为婚姻就是这样。他的时间很少,能分给她的就更少,可是她只要能看到他,就觉得很满足。

她甚至不知道,同床共枕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夫妻。

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般地涌来。

可是,她杀了白兰雪,这是他一直不能释怀的事情。虽然她一直在辩解,没有杀,没有杀。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

一想到这点,对紫安的愧疚,就稍稍减轻了一点。

说到底,紫安在她心里分量再重,也顶多只是个妹妹的存在。再怎么也抵不过一个活生生的白兰雪。

已经过去七天了,受伤的手腕还在疼,手里也抓不住任何东西,除了一双冰冷的手。

白兰雪的手。

在处理完紫安的后事后,又过了三天,白兰雪还在昏睡之中。

奇怪的是,虽然处在昏迷里,她的右手却一直紧紧地闭着,他曾经努力想要把她的手指掰开,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这女人,有的是一股蛮力呢。

这么多日子过去了,除却中了紫安的情蛊混混沌沌的那一段时间,他什么法子都想了,什么法子都用了,对那帮御医,就差没把刀直接架到他们的脖子上了。

就算是这样,白兰雪也没有一点苏醒的痕迹。

该怎么办,怎么办呢?她躺在这里,他一点做其他事情的念头都没有。

“邬姑娘如此昏睡也不是办法。”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绛紫色的人影,来到了他的身后。

高东原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只有这个人才能这样无声无息地进来,而不必遭到他的任何责诘。

实在是因为他对这个人放心得很,一直以来,他每一件发愁的事情,都是由这个人处理好的。而且,他不仅仅是将事情处理稳妥而已。

有时候,他处理事情的优秀能力,已经超过了高东原对于自己的自信。

身边一直有这么个得力助手,高东原一直庆幸,在五年前的那一天,路过府外的闹市区时,他的步伐没有走的太匆忙。

如果不是当时一眼看到了他并将他带回,高东原自问,现在自己的情况也许不会有这么令人满意。

“你有什么建议?”高东原有些疲倦地捏着鼻梁上方,连续好多天没有安稳休息了。

“王爷是不信萨满巫医那一套的,如若不然,还可以试一试。”池宿淡淡地道,言辞间很像是无心。

“那种东西么……”

池宿静静地等着他说出“不试也罢。”他所熟知的高东原,是一个相当固执于己见的人,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对某些东西的执念。

“试试也好。”

池宿有些意外。为了白兰雪,他竟然会妥协,去尝试他一向嗤之以鼻的东西,真是了不起的改变呢。

随即,他的唇角泛起一丝看不见的笑,这样也好,说明白兰雪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已经越来越牢固了。

“好,属下这就去办。”他爽利地答。

“等等——记住,找靠得住的,口碑最好的那种。”

池宿垂眼:“是。”

高东原抬头:“这些事我是一窍不通,又要让你东西奔走了。”

“属下应该做的。”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回答,也没有假惺惺的自谦,这就是池宿。高东原点点头,不再多说,重新把脸转向白兰雪。

池宿反身退了出来。

刚才在白兰雪脸上的匆匆一瞥,让他心惊。

比起前些日子的苍白,白兰雪的脸色已经逐渐变得红润。这是意识在苏醒、身体在康复的迹象。

而白兰雪自己,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件事情的。唯一的可能是……

他一定要阻止,阻止事情这样继续下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正文 第一百章:恨海浮沉(五)

第一百章:恨海浮沉(五)

因操作失误,将第一百章恨海浮沉(五)上传了2次。所以这一章应该是第一百零一章 恨海浮沉(六),特此说明

在池宿的安排下,萨满驱邪的仪式,在第二天的下午,秘密地在高东原的卧室里举行。

萨满巫师头戴鹿角帽、熊头帽,有的帽檐上装饰有鹰翎。穿着鲜艳繁复的服装,那衣服层层叠叠,饰以兽骨、兽牙,腰间系有九面铜镜,取驱邪震灾之意,手执抓鼓,既是法器又是伴奏乐器。

此时,原始的鼓点已经响起,祷词、咒语、吟唱和着鼓声,相为唱和,萨满们跳着模拟动物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充满了神秘色彩。

中间欢蹦乱跳的萨满,脸上戴着猛虎面具,惟独露出一双眼睛。他身穿斑斓的彩条套裙,腰间亦挂着兽骨兽牙和铜镜。猛虎面具,和头上的一支五彩雀翎,是他区别于其他萨满的标志。他显然是这场法事的灵魂人物,从一开始,就被其他萨满簇拥到了中间。

他的身身体所有其他萨满的一样,充满粗犷和原始的气息,而他行起法步来,却显得格外轻灵和飘逸。那双灵活的、指节修长的右手,不时高高举过头顶,随着萨满身上的银铃发出的规律响声,来回晃动,口中一直念念有词。双目忽而紧闭,忽而圆睁,带领着余下的萨满们,绕着白兰雪的病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似乎这样就能完成某种仪式,达到驱邪的目的。

高东原皱着眉头,独自坐在床边冷眼相看。萨满手中摇晃着的铃铛,诡异的妆容和他们身上奇形怪状的小装饰品,让他觉得很可笑。

虽然本能地比较排斥这样神神鬼鬼的东西,他还是决定安静地看完。

为首的萨满忽然大喝一声,像豹子一样,敏捷地跳到了白兰雪的床上。

他的举动非常突然,但是高东原并没有任何反应。这些人是池宿挑来的,不可能出岔子。而且,即使有什么意外,身边潜伏的影卫也会立刻出现。在任何可能的损害造成以前,将他们全部生擒。

果然,那萨满跳到白兰雪的床上,似乎也只是仪式的一个步骤而已。

如果说忽然跳到床上比较惊悚和突兀,但是接下来他所做的事情,却可以说极为可笑。

他竟然想在地上一样,围着白兰雪,来回打转,好在这床没有什么别的特点,就是一个大。

光是绕圈走不说,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伸出两只手来在空气中乱抓——那手被装饰成了鹰爪的样子,连指甲都是尖锐的。

或许他并不是乱抓,而是在白兰雪躺着的正上方的空气里,从头抓到脚,然后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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