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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第17部分

小说: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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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便是一阵冷风吹过,落下一名身着褐色绣着麒麟官袍的男子,腰间配着雁翅刀,还未看到他拔刀,跪在地上早已吓得失魂落魄的两名小火者便已身首异处。
    那长随抽出袖中的绢帕,嫌恶地擦着嘴角,尖着嗓子冷哼了一声,“命人抬出去吧。”
    “是。”一旁的侍奉垂首应道,便随着这长随转身离开了宫殿。
    不一会,便看到四名宫人垂首走来,腰间挂着乌木牌的牌子,看着眼前的尸首,亦是吓得软了腿,却也不敢耽搁,便将两颗头颅与那还不停冒着血的尸体卷入席子内抬了出去。
    院内杂草上沾染着的血慢慢地干涸,云景行则立在纱窗旁看着院内的情形,不发一言,这一整日,都再未派其他宫人前来,他也未进食,连一口水都不曾喝过。
    玉汝恒扶着申屠璃刚跨出东宫,便看到玉粹宫的宫女疾步迎上前来,连忙将申屠璃小心翼翼地扶上皇辇,待回到玉粹宫,宫女们便将申屠璃抬回寝室,小心地放在凤榻上,便退了出去。
    玉汝恒看着她们如此,上前便立在昨儿个对她面色不善的宫女面前,“你叫什么?”
    “春桃。”眼前的宫女昨儿个是见识了这玉汝恒的能耐,能够从公主殿下手中活着出去,如今又从皇上的手中活着回来的人,必定是不敢得罪的。
    “为何不服侍公主殿下宽衣洗漱?”玉汝恒温和的双眸射出一抹寒光,知晓眼前的这春桃还算机敏。
    “今儿个乃是初八,素日这日,公主殿下是不许奴婢们近身的。”春桃低垂着头,低声回道,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的惧怕。
    “为何?”玉汝恒想起今日申屠璃反常的举动,直视着春桃,冷声问道。
    “这……”春桃有些犹豫,“奴婢不能说。”
    “不说?”玉汝恒薄唇微勾,手中短小的匕首已经抵在了春桃的腹部,她双眸碎出一抹寒光,“即便杂家做出什么事情,公主殿下也不会怪罪与杂家。”
    春桃顿时吓得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地低着头,吞吞吐吐地回道,“公主……殿下……她这一日……便……便会发疯地杀人,但凡见到血,便会扑上来将其掐死,所以这一日,公主殿下是不许任何人靠近。”
    玉汝恒随即收起匕首,“为何会如此?”
    春桃如今对玉汝恒心生惧怕,故而如实回道,“奴婢不知,公主殿下得此怪病已有九年,御医束手无策,先皇在位时,更是贴了皇榜,遍寻名医,直至今日,也未查出公主殿下所得何病。”
    玉汝恒微微点头,见春桃吓破了胆,也不再多问,只是冷声道,“倘若公主殿下醒了,问起杂家,便说杂家前去处理局内之事。”
    “是。”春桃恭敬地应道,待玉汝恒离开时,她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嘴唇发紫。
    玉汝恒离开玉粹宫,先回了酒醋面局,富春已经侯在值房外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前去,“玉掌印,乐趣园内昨夜迎驾的宫人今早全部被季督主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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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请安

玉汝恒细长的双眸微动,并未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季无情能有如此的举动,在她的意料之内,换做是她,也会如此做,毕竟,雪豹易主,好在,并未听到他将雪豹除了,她抬眸看了一眼富春,抬步入了值房,看着紧随其后入内的富春,“局内可有何异常?”
    “一切安好。”富春见玉汝恒面色淡然,想必是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他便收起了心思,低声回禀。
    “东宫那处可还有信任的人?”玉汝恒一面净面,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
    “除了乐趣园被赐死的之外,便是在偏角殿当值的二人。”富春如实回禀。
    “那二人许是也做了鬼。”玉汝恒薄唇微扬,富春知晓她的习惯,素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会让他们碰她的衣物。
    玉汝恒将身上小冬子送来的外袍脱下,换上了崭新的官袍,转眸看向富春,“这两日给杂家舀两瓶养肌膏来。”
    “是。”富春只管应承着,即便现下没有,或者是难办,他也会想尽办法办到,这也是玉汝恒为何会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他心思细腻,办事稳妥,对她不会有二心。
    玉汝恒转身坐在方榻上,靠着团花锦簇的靠垫,富春斟了茶双手呈给她,她接过茶盏,打开茶盖,将茶末撇开,轻嗅了一下,轻呷了一口,放在一侧的几案上。
    富春连忙将一旁的册子递给他,恭敬说道,“玉掌印,这是最新的账目,昨儿个尚膳监的崔掌印亲自过来了一趟,说是下月便是皇后娘娘的寿诞,皇上凯旋而归,亦是双喜,一早便请了恩典,办一次隆重的宫宴,这些乃是需要采办的定量,让局内一早准备妥当。”
    玉汝恒拿过清单淡淡地扫了一眼,看向富春,“崔掌印亲自前来,那便是不能耽搁的,你亲自领牌去采办吧。”
    “是。”富春垂首领命,正好看到玉汝恒手背上的刀痕,抬眸见她神色淡然,便将关心之语压入吼间。
    玉汝恒瞟了一眼富春,“将梨花镂空小匣子内的金疮药给杂家拿来。”
    “是。”富春转身便熟悉地行至长柜旁,打开最上面的小匣子,拿出一个青花瓷样式的瓷瓶,双手捧着走了过来。
    玉汝恒接过瓷瓶,径自打开,伸出手背,自行上药,富春见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有淤青,想起昨儿个打探回来的消息,终究是未忍住,小心地问道,“玉掌印,您的手?”
    玉汝恒并未看富春,而是不紧不慢地上好药,接着将瓷瓶放在一旁,“东宫那处给杂家找个可靠的人,而且要万无一失,机灵点的。”
    “奴才明白。”富春见她闭口不提,便也不再多问,低声应道。
    玉汝恒接着便又拿起账本看着,富春则恭敬一礼,便退了出去。
    待富春离开之后,玉汝恒将账本放下,摊开白玉的纤细双手,却在思忖着申屠璃为何会在每月初八的时候如此反常?看来这后宫之中,暗潮汹涌。
    晌午之后,她将所有账目核对罢,并未前去局内,而是将一应事务交给富春处理,接着便前往司礼监。
    侯在司礼监外的长随见是她,也不像昨日她头一次前来那般颐指气使,反而多了几分的恭敬,低眉顺眼地冲着她点头哈腰了一番。
    她依旧是温和如玉地微微颔首,甚是平易近人,待行至大堂内,便看到季无情正端坐在高台之上,堂内除了他,并无其他人。
    如今正值晌午,她亦是简单地用了午膳之后,才过来请安,她脚步缓慢,每走一步都甚是轻盈,体态不似女子婀娜多姿,也不似男子气定神闲,独有一种韵味,淡然而谦和。
    她立于大堂中央,躬身一礼,“奴才给厂臣请安!”
    季无情并未开口让她起身,褪去了朱红蟒袍,身着褐色飞鱼服,整个人少了几分的艳丽,多了几分的威严,细长的双眸幽暗深邃,削尖的下颚处,划痕已经结痂,他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曳撒微动,大堂内穿过一阵午后炎热的风,穿过玉汝恒的后背,却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
    司礼监从未如此鸦雀无声过,连带着他养的鹦鹉,如今也乖乖地躲在金丝笼内,不敢乱动。
    如此过了许久,玉汝恒始终弯着腰立着,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才听到一道低沉冰冷的声响,“起吧。”
    玉汝恒恭顺地回道,“谢厂臣。”
    她缓缓起身,没有半分的扭捏与不适,只有她自个清楚,如今的后背都是僵硬的,她低着头,谦和地立在原地,等待着季无情开口。
    “过来。”又是短暂的沉默之后,季无情轻启唇,语气中溢满了威严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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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破相

玉汝恒低声应道,“是。”
    她缓步向前走着,因着适才弯腰站立许久,如今走起来,难免后背与双腿会有些酸痛,她面色如故,无半分的不适,只是脚步略缓。
    季无情阴鸷的双眸微眯,却在玉汝恒行至他面前时,猛然间将她拉入了怀中,她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怀中,好在她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头上官帽的网纱不经意地划过了他的下颚,刚结痂的划痕再一次被划开,鲜血滴落在她官帽的网纱上。
    玉汝恒站定,借着抵着他胸口双手的力度,在他吃痛的时候退了出去,恭敬地立在一侧。
    季无情见她反应如此敏捷,下颚处的伤口被再度撕裂,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他启唇时,都能感觉到那伤口丝丝的疼痛,他见她立在原地,并无任何的反应,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丝的不快,“还不去拿金疮药来,难道想让本座破相不成?”
    玉汝恒恭敬地一礼,“是。”便转身踏出了大堂,看向远远候着的侍奉,“金疮药在何处?”
    “玉掌印请随奴才来。”一旁的侍奉小心地应道,接着便侧着身子,引她前去,穿过回廊,便行至一处雅致的屋子,这处乃是太医院特意另设的值房,里面摆放着各种名贵药材与疗伤圣品。
    玉汝恒行至值房,奉御见是她,便起身微微一礼,让她进去。
    她抬步入内,来回地瞧着,将这处的摆设熟记,在那奉御不备之际,被舀了一瓶养肌膏揣入了衣袖内,接着又拿了一瓶养肌膏,一瓶金疮药,递给眼前的奉御,他双手接过,备册之后,便双手呈给了她。
    虽然酒醋面局算不得什么,可是,一个区区的掌印却比奉御等级要高,不过,能够入司礼监的奉御,向来是狐假虎威惯了,素日对他们这些不起眼的局内掌印从未假以辞色,更未放在眼中,如今,对她独独如此,便知昨日季无情那一句话,与后来申屠璃的解释,让他们心下认定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她玉汝恒与季无情关系匪浅,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玉汝恒拿着金疮药与养肌膏便原路返回,待行至大堂,便见季无情始终端坐着,任由着下颚处的血滴落在他的官袍上,他却不为所动。
    她心中纳罕,这季无情到底是何构造?任由着鲜血直流,也不愿自个抽出绢帕擦一下?
    “厂臣。”玉汝恒行至他的面前,躬身一礼,接着便抽出怀中的丝帕,上前一步立在他的身侧,弓着身子,微抬头,擦着他下颚处伤口上的血迹。
    季无情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即便是素日服侍着他的人,也从未靠近他半步,如今,他微仰着下颚,目光落在了她正好抬起的脸庞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白皙如玉,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容颜,目如秋水,脸似桃花,他很难想象,这世间还有长得如此美若天仙的男子?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来,放在双腿上的双方不自觉地向她的胸前移去……
    玉汝恒看到了他的举动,身子向后退了半步,接着立在他的面前,“还请厂臣抬起下颚?”
    季无情的双手正停顿在半空,他的心思便这样昭然若揭,倘若换做昨日,他必定会将玉汝恒拖出去砍了,可是,如今,不过是面不改色地扬起头,双手又自然地放在了双腿上。
    玉汝恒淡然地眸子微动,接着将金疮药涂在他的下颚处,“厂臣,这养肌膏您可在半个时辰之后自行涂上,每日三次,五日后便可恢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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