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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凤鸣帝王阁-第64部分

小说: 凤鸣帝王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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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何妨?”她说得倒是简单轻松,可是东华听着却不觉得轻松。
“有什么想法?要怎么做?”东华问道。
画楼清楚,东华肯定是清楚她在宫中发生的事情的,所以她也不细说什么,直接问道:“你怎么看周嫤这个人?”
“是个无情之人,也是一个重情之人。”这是东华眼中的周嫤,和画楼想的没有什么两样。
“王爷觉得她会有什么把柄在别人的手中吗?”
东华沉思了片刻说道:“她行事磊落,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把柄在别人手上。”
画楼听着东华的话语,说道:“周嫤的手中已经有凶手的证据了,她知道凶手是谁,如果不是受人威胁,那就是她为了大局护着那个人了,亦或许是有人和她有了交易!”
东华望着她飘远的眼神,说道:“你觉得凶手是谁?”
“当晚在场的人都有嫌疑!”画楼虽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但是东华却是觉得,她的心中有几个嫌疑人已经是定型了,但是她没有说。
“若是挑几个人的,谁的嫌疑最大?”
画楼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我告诉王爷,我差不多是有答案的,我只是想要亲手剥开云雾见一见,而且王爷这句话其实应该问,我最想要凶手是谁!”
一会儿天真烂漫,像个孩子,一会儿话语阴狠,像是一个杀手,东华倒是觉得,这样的她很适合在这个皇宫生存下去。
东华知道她不想说,没有继续问,只是说道:“你刚才查看衣物,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本王也看了看,那些东西肯定都被掉包了,一模一样的东西,本王可以告诉你那把小宝剑有两把一模一样的,据我所知,那把在东赫那儿,怎么样找到,你就自己想办法了。”
东华的这句话,画楼的眼中瞬间就迸出了一缕白光,她看着东华,缓和了神色说道:“我知道了,多谢王爷。”
“我们本是一起的,帮你也是帮本王。”
画楼点了点头,眼眸一闪,忽然想起了那花茶的独特香味,望着东华问道:“爷,苏祉还在府上吗?”
“他有时间才会过来,这会儿走了,你找他有事?”东华问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给他讨几颗灵药。”画楼含糊的说道。
东华没有放在心上:“他的药都要出钱,讨不到的。”
“苏大神医怎么也这生小气?”画楼回道。
东华笑了笑,没有说话,这话他说过很多遍了,但是苏祉全然不在乎。
画楼要想办法找到那把侵了毒水的小宝剑,摘要找到了,真相也就随之而来了,她心中那个隐约的轮廓,渐渐的露了出来,不过是她想知道,为什么苏祉身上的香味和容娸喝下的花茶的香味一模一样,她更想知道,周嫤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东华说那把小宝剑在东赫那儿,其实画楼觉得,它应该在钟粹宫中!


 090 谜底之下谁刀尖嗜血(二)【二更4000AA】

等哪天晚上东华看着她离去之后,独自在偏殿之外站了很久很久,他没有告诉千姬,这皇宫之内,已经是危机四伏。而她,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他也没有告诉千姬,小皇子的案子查不查都会是一个样子,没有什么用。
他不说,不是不想提醒她,只是他渐渐的发现,她对于宫中的某些事情很执着,也感兴趣,乐此不疲,他只是想看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那颗涤魂蔻,他没有对她抱有太大的希望,只不过发现她越来越有意思了,现在让她在宫中熟悉环境。也是好的。
画楼回道庭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茹央还在等她,听见她推门的声音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出来。
“姑娘,你回来了。”茹央的眼中浮现着淡淡的担忧。让画楼微微蹙眉,问道:“可有谁找我了?”
茹央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换完衣服出去之后,陆大人就返回来了,说是你的手帕掉了,给你送回来。”
“然后呢?”画楼问道。
“我说你睡下了,就帮你收了。”茹央说完就快速的走了过去,把那一快丝帕拿了过来,画楼接到手中紧紧的捏着,陆翊没有妻室,明日清晨她们还要见面,明天给她也未尝不可。但是却半夜赶了回来,或许送手帕根本就不是什么借口,而是来看她在不在庭院才是真的吧!
茹央也大概是猜到了一些,说道:“姑娘,奴婢觉得陆大人似乎是有意的想知道你在不在。”
画楼的脸色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微微皱眉。收起了手帕,并没有对陆翊的事情说什么,只是看着茹央说道:“这么晚了,你以后不要一个人等我,最近事情多,你熬夜也受不住。”
茹央听着,也回道:“奴婢担心姑娘,睡下去也是睡不着,还不如等姑娘回来了,睡着踏实一些,还有就快过年了,奴婢给姑娘做一件小袄。”
画楼的眼睛微微一亮,说道:“先给雪儿做,现在离过年还有俩多月呢。”
“没事,才开始缝针角呢。姑娘可会女红?”茹央一边给画楼泡水,一边问道。
画楼坐在火炉边,拿起了茹央的绣样细细的看着,确实很好看,茹央回头,看到她安静的模样,嘴角微微的扬起,带着淡淡的暖暖的笑意,很是好看,茹央心想,以后谁要是娶了她,就这样放着看着也是好的,想到此处,她也缓缓的笑了起来。
“我不会,小时候娘亲去世得早,后来又在亲戚家住了几年,我没有想学,也没有人教过,这么细致的活儿,我恐怕也是做不好的。”画楼说完,见到茹央走了过来,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画楼望着她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刚才姑娘的样子好看,以后要是谁家公子娶了,就这样放在屋内看着都是赏心悦目的。”
画楼嗔了她一眼:“哟,这春儿还没来呢,你就开始思春了!”
茹央微微皱眉,也打趣道:“春儿总会来的,姑娘等着就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茹央和画楼的脾性,倒是也合得来,这说着说着就睡意全无了,画楼是吃多了,也睡不着,围着火炉,画楼就看着茹央绣东西,回头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感觉快要天亮了,但是又似乎还很早的样子。
“姑娘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等到天亮了,要去一趟钟粹宫。”画楼说完,茹央微微皱眉,说道:“姑娘查得有线索了吗?”
“茹央,其实我大概已经知道结局了,只是想找一下过程,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画楼望着茹央缓缓的问道。
茹央笑着,怔怔的看了画楼半晌,随即笑道:“姑娘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会是莫名其妙。”
画楼笑了笑,不语。
那天两人就这样的一直坐着,闲碎的聊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画楼还没有去钟粹宫就被容娸喊道了绯烟宫,画楼进去的时候,她躺在软榻之上,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虚弱和憔悴,画楼静静的站在一旁,或许这样的她,是真的没有多少日子了,无论怎样的挣扎,都争不过宿命,也争不过心殇。
画楼还没有行礼请安,就听她怏怏的说道:“你来了。”
“娘娘,您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画楼望着她的样子,颇为担心的问道。
她缓缓的就要直起身子来,月婵急忙走过去扶着她,坐起来之后,她望着画楼说道:“坐吧,我壹夜没有睡着,似乎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忽然想要找你过来陪我坐会儿。”
画楼坐在她的对面,只是静静的望着她,许久才说道:“娘娘,看你气色不太好,奴婢还是先给你看看。”
容娸摇摇头,望着画楼淡淡的说道:“千姬,你知道吗?小皇子走了,我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
画楼听到这句话,抿了抿唇,很久都没有回话,有人说,针不刺到你的身上,你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她是沈画楼,那个孩子没有的时候,她很失落很失落,也是一直觉得空缺了什么一样,画楼很清楚,虽然她没有说过容娸再也不能怀有身孕了,但是容娸的身子垮了,是真的没有什么希望的了。
她之所以不说,是不想有人嚼舌根,也不想容娸多想什么,如今小皇子没有了,容娸也快要不行了,她并没有如同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画楼望着容娸,她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什么一切都会好的话语,她说不出来,沉思着没有说话,只听容娸淡淡的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没有多少日子了。”
听着容娸的话语,画楼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就这样也坐不下去,缓缓的起身说道:“月婵,给你们家娘娘熬药,备早膳。”
说完之后,画楼望着容娸静静的说道:“娘娘,您等我消息。”
容娸点了点头,说道:“一切小心。”
画楼头也未回的快速离去,她原本要去钟粹宫,可是她却直奔政务殿,李钦看到远处赶来的女子,眸中一惊,若有所思的回到内殿对着东赫禀报道:“陛下,千姬姑娘来了。”
东赫停下了手中的笔,微微的愣了愣神,说道:“到哪儿了?”
“已经到了!”一声清脆而洪亮的声音响起,李钦微微皱眉,觉得这姑娘好生速度!
东赫抬眸,就看到了来人的身影,她穿得一直都不多,披着一个斗篷,小巧的样子藏在那帽子中,这才没多久,就有结果了?
“你倒是来得快,说吧,找朕什么事情?”东赫望着她沉声问道。斤农纵号。
画楼放慢了脚步缓缓的走了过去,望着东赫沉默了片刻说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昨夜下棋有一子无解,奴婢斗胆,想请皇上解一局。”
东赫听着她的话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眸颇有兴趣的望着她,说道:“哦?什么局?”
“死局!”
她的话落,李钦轻喝道:“大胆,竟敢对着皇上胡言乱语!”
画楼缓缓的转身望着李钦,说道:“不好意思,李公公,千姬可能酒还没醒,昨夜喝了点酒,奴婢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皇上就当奴婢醉酒之言当真不得!”
李钦倒是没有太多的生气,或许就是因为长得像沈画楼,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东赫缓缓的起身说道:“既然是死局,那么必然是无解了!”
“这也说不定呢?”画楼勾了勾唇,望着东赫笑道,只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中确实全然没有笑意。
东赫听着缓缓的回头对着李钦说道:“把棋盘拿来。”
李钦拿来了棋盘,画楼跟着东赫进了偏殿坐下,李钦拿来了棋盘之后,画楼开始安静的摆放棋子,整盘棋子都摆放了黑子,唯独中间空缺了一个子,画楼缓缓的捻起了一颗白子放在了最中间。
东赫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铁黑。
而画楼则是面无表情,目光平澜无波的望着他,静静的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东赫的心中犹如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只是对望了片刻之后,他缓缓的恢复了神色:“这是你说的无解的局?”
“是,陛下觉得,应该如何解?”画楼的手中拿着几颗白子,若有若无的望着东赫。
“和你下棋的是何人?”东赫问道。
画楼挑了挑眉,回道:“和我下棋的,不是陛下吗?”
东赫望着她,眸光有些耍渖档溃骸澳阒朗裁矗俊�
“奴婢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亦或许说奴婢知道了开头和结尾,但是不知道过程!在还没有来得及知道过程的时候,就知道这已经是一个死局了,到最后必须有鲜血来解局,陛下您说,奴婢该怎么办?”画楼说着的时候缓缓的抬眸望着东赫。
东赫却是笑了起来,眼前的这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就想留下来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你想如何解?”
“陛下是觉得全凭奴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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