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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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接过大雄手里的碗凑到他的嘴边说:“来,这是鱼汤,喝一点。”
傅丹墨迷迷糊糊地喝了一碗鱼汤后又睡着了。
姜恒陪着傅丹墨睡了一整天,连日来的疲惫已一扫而空。起了床吃完晚饭,姜恒毫无睡意,在庭院里慢慢踱着步,想着今后该如何与傅丹墨相处的事情。
“爷,您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吧?”大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臂上挂着一个包袱,手里还拿着两个皮囊。
“你拿的什么?”
“这是今日下午我趁您午睡下山买的酒,虽比不上家里的酒好,可比这里的好多了。爷要喝点儿不?”
“也好,今日白天睡得多,这会儿也没事可做,叫上赤魅一块儿吧。”
“爷,赤魅白天都喝了好多了,这会儿怕是喝不下了吧。”
“谁说我喝不下了?”赤魅忽然出现在大雄的身后,大雄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里的酒囊丢了出去。
赤魅向大雄伸出了右手,大雄无可奈何地递了一个酒囊过去,赤魅打开来就着囊口就喝了一口。
“赤魅,别喝那么急,你今天也喝得不少了。”姜恒劝到。
“就这种淡酒,你再拿十袋八袋来我也喝得下。”赤魅满不在乎地又喝了一口。
“赤魅大爷,我们爷也是担心你。”说着从手臂上取下包袱,里面是一只烤鸭,还有些酱牛肉。“我还买了些下酒菜,你们慢慢吃吧。”
大雄把酒菜都放在了桌子上,安顿好姜恒就要出去。
“你去哪里?一起喝酒吧。”姜恒叫住了他。
“爷,明日就要走了,我去检查一下马车,再把东西归置一下。”
“好吧,你们的那辆马车用来放东西,我们的那辆马车收拾一下给丹墨用。”
“知道了,爷。我今天也给他准备了些点心,明天可以在路上吃。”
“很好,你快去吧。”
“是,爷。”大雄走了出去。
赤魅依靠着栏杆,一口一口喝着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赤魅,你说我要和丹墨如何相处才好?”
“陪着他、看着他,靠近了就抱抱他。至于要不要更进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更进一步?要如何更进一步?”
“不是吧?”赤魅斜眼看着姜恒,“你虽不好男色,但毕竟也是琳琅阁的幕后老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做啊。”
“真要做到那个地步?”姜恒有些迷茫。
“你讨厌傅丹墨吗?”
姜恒摇头,赤魅又问:“抱着他你会恶心吗?”
姜恒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其实啊,你对他比对我好。”
“啊?没有啊,我对他和对你没什么不一样的。”
“还说呢,只不过是你自己没发现罢了。”
赤魅走到姜恒面前坐下,将身子依偎了过去,姜恒不由自主往后一仰。
赤魅也没有真的要靠过去,只是做了个样子,见姜恒后仰便说道:“你看,我靠你近点你自己就会躲开。我可没见那个傅丹墨什么时候主动跑到你怀里过,每次都是你自己对他搂啊、抱的,你自己没发现?”
“有吗?”姜恒细想和傅丹墨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傅丹墨虽然会靠近自己,但确实没有主动碰触过。而自己呢,看见他脸上脏了会替他擦脸,头发乱了会给他梳好,喂过他吃东西,陪着他睡觉。虽说睡觉是为了给他安魂,可自己并没有勉强之意,抱着他也从来没有觉得恶心过。
“丹墨的年纪跟我那没缘分的弟弟差不多,我对丹墨那是兄弟之情。”
“好吧,就算你是兄弟之情好了,可他不是。傅丹墨对你怀有的是爱慕之情。本来嘛,他一个女人,喜欢你一个男人也是天经地义的,这很正常。”
“是啊,如果他从里到外都是女人的话,我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唉——”赤魅叹了一口气,“一个有着男人身子的女人要怎么办?叫他去娶妻生子吗?就像要你去抱一个男人一样,他做不到去抱一个女人吧?除非他本来就喜欢女人。”
“是啊。说不定这就是他出了门就没有再回家的原因吧。”
“他娘一定也发现自己的儿子不对劲了吧?听大雄说,他娘很关心她,可从没叫他回过家。”
“我不太清楚,我想傅老夫人是有些怀疑的,但是他们母子俩也没有说清楚吧。”
“你也别烦了,反正先哄着他过了十月二十九再说。这个坎不过,说什么都是白搭。”
“赤魅,这个坎他过得了吗?你有几分把握?”
“别问我,我不知道。”
“唉——”姜恒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头喝了一杯酒。
“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赤魅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就不再开口,默默喝起了酒。
姜恒想起自己失去的爱人与亲人,觉得这句话就像细针一样扎得心口生疼,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不仅把大雄买回来的酒全喝完了,还喝了一坛子旅店里的劣酒。赤魅从白天就开始喝酒,喝到这会儿只是脸孔有些发红,竟然半点没醉。姜恒比不过他,喝得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大雄扶着姜恒回房睡觉,本来想另外开一个房间的,但姜恒放心不下傅丹墨,还是回了他的房间睡下。
第九章 大枣?马是用飞的!
更新时间2016…6…1 16:15:10 字数:5982
第二天,姜恒被大雄叫醒,他身边的傅丹墨早起了床不在房间里了。
“呜——”姜恒抚着宿醉后剧痛的头,慢慢坐了起来。
“爷,你还好吧?都怪那个赤魅,拉着您喝那么多酒。”大雄气呼呼地抱怨着。
“小声点儿,叫得我头痛。”姜恒只觉得大雄的声音窜过头部又引得一阵剧痛。
傅丹墨披散着头发从门外探进头来:“恒大哥,你起床了吗?”
“起来了。”姜恒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傅丹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这是老板娘给你熬的解酒汤,你喝一点吧,喝了就好了。”
姜恒接过那碗黑乎乎的汤水,闻了一下,有股怪怪的药草味儿。
“你快喝吧。老板娘说,每次老板喝醉了都是靠她熬的这个汤解的酒,效果很好的。”
傅丹墨一脸担心的看着姜恒,姜恒不想拂逆他的好意,皱着眉勉强喝了。
傅丹墨接过空碗,大雄拿来了毛巾,姜恒自己擦起了脸。
“丹墨,等下我就给你梳头。”姜恒一边擦脸一边说。
“不用了,我自己绑一下就行了,反正也没外人在。”说着有些疑惑的看了大雄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姜恒。
姜恒擦完了脸,见他一脸疑惑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要问吗?”
傅丹墨迟疑了一下说道:“恒大哥,你刚刚叫了我的名字?”
“对啊,我叫你的名字有什么不好吗?”
“你平时都叫我青弟的。还有,今天早上大雄哥也叫我的名字,他明明都叫我小傅的。我睡了一觉起来,大家怎么都改了称呼?”
大雄看了姜恒一眼,姜恒面不改色地说:“你现在可是有名的玉雕师了,我不想让人发现你就是玉雕大师‘青空’,所以让大雄改了称呼。”
“被人发现了有什么不好吗?”傅丹墨更是不解。
姜恒看着他说:“你现在可是各个玉行急于挖角的大师,到处都有人打听你的消息呢。”
“我不会走的,”傅丹墨摇着头,“谁来挖角我都不走。除非,你不要我了。”
“所以我现在不是把你藏起来了吗。再说,我还有急事等着你做呢。”
“什么急事?”
姜恒把皇上指定傅丹墨制作马雕一事详细说了一遍,又叫大雄拿过一个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叠纸递给了傅丹墨。
“这是我画的骏马图,你先看看。”
傅丹墨接过图仔细看了起来,嘴里问道:“恒大哥,这画是你画的?”
“是,我画了三幅,给管事的公公看了,但马公公说跟官造玉行的马雕差距不大,怕皇上还是不喜欢。”
“画得真好,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傅丹墨一张张的看着图。
“以前学过一些,这些年没画过了,手法有些生疏了。”
“才不是呢,你画得好极了。以前老师常说我画的画图神韵不足,看了你的画我总算有些明白了。”
姜恒知他说的老师必不是指这里的老师,心里谨记赤魅所说不可提起心魂离身的事,便转移了话题。
“丹墨,你看该做一个什么样的马雕给皇上才行?”
“我现在也没有头绪,再想想看吧。”傅丹墨已经看完了姜恒的骏马图,又翻了回来从头看起。
姜恒轻轻摇了摇头,发现旅店老板娘的解酒汤真有些效果,头已经不那么痛了,便站起身来说:“先别想了,过来我给你梳头,弄好了就下去吃饭。今天要回家了,吃了饭早些走吧。”
傅丹墨转头看着他:“你的头不痛了?”
“不痛了,老板娘的解酒汤效果不错。快过来坐好。”
“哦!”傅丹墨拿着图坐到了凳子上,姜恒给他梳头的时候他还在看那些画。
梳完了头,姜恒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头发,走过去从傅丹墨的手里把骏马图拿了过来:“别看了,这些图都没用了,快去吃饭吧。”
“嗯!”傅丹墨乖乖听话,和他一起下楼吃饭。
众人正吃着早饭,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马儿的嘶叫声,大伙儿纷纷放下碗筷出门查看。只见一匹枣红马不住地腾跃、嘶叫,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
旅店的老板拉着马缰,试图让马儿安静下来,但却徒劳无功。
人影一闪,赤魅飞身上前劈了马儿一掌,枣红马应声倒在了地上。
“啊!赤魅大哥,你杀了大枣?”
“大枣?你说这匹马叫大枣?”赤魅回头有些怪异地看着傅丹墨。
“是啊,它是给我拉车的马,我都叫它大枣的。你真的杀了它吗?”傅丹墨有些着急,走了过去。
“我杀了它,谁来给你拉车。我只是打晕它,好给它治伤。”
“大枣受伤了?在哪里?”
“这里。看见没有,它被马蜂叮了,所以才发狂。我给它上些药,等它醒了就没那么疼了。”赤魅说着拿出一个小药盒,从马股上挑出马蜂的尾针,上好了药。
傅丹墨在一旁一直看着赤魅,等他上好了药又问:“大枣还要多久才醒?醒了还会像刚才那样一直跳吗?”
赤魅斜眼看着他:“饭吃完了没有?那么多废话,快去吃饭!”
说着站起身来往屋里走去,傅丹墨不敢多说,乖乖跟在了他的身后。
众人回到餐桌继续吃饭,赤魅忽然吃吃笑了起来,大家都不解地看着他。
“大枣?”赤魅越笑越大声,“傅丹墨,你取名字一向都这么搞笑的吗?”
“哪里搞笑了?它是枣红色的,我叫他大枣有什么不对?”傅丹墨有些不高兴,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姜恒笑而不语,夹了一块萝卜放进了他的碗里,示意他赶紧吃饭。傅丹墨大口咬着萝卜,还在气呼呼的。
“还不搞笑?”赤魅继续笑着,“你以前送了一个茶宠给阿恒,叫细细吧?”
“对啊,你也知道啊。”傅丹墨一边吃着姜恒夹过来的菜,一边偷空回了一句。
“听说是因为喷出来的水只有细细的一股,所以才叫细细。”
傅丹墨眼见碗里的菜越堆越高,点了点头后对着姜恒抱怨起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