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神侯妃-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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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得当。”卫渊轻笑,她为自己考虑,他自是开心。只不过,他并不似她想象中的那般在意自己在百姓之中的口碑,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管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没看出来,但事实上,他就是这样的。
“我回去了,说不定今晚仍旧不会平静,记得明天派人去收尸体。”站起身,阎以凉抖了抖衣裙,动作帅气。
看着她,卫渊满目笑意,“好。”话落,他朝她伸手。
倾身靠近他,阎以凉在他额上用力的吻了下,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她转身离开,步履潇洒。
手臂收了个空,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看着她消失在视线内,他叹口气,今晚应该会很冷。
关朔的确去找邹琦泰了,尽管不知是如何商谈的,但最终,邹琦泰答应了。
去年的生辰时,宣布了两个人的成婚日期。而这个生辰,却要解除婚约,大概谁也想不到,任何事情的转变会这么快。
然而,解除这个婚约,只有邹琦泰和胡古邱是慎重的,其他人却很开心,最起码不像去年之时那般,宣布了一个成婚日期,气氛低迷恍若办丧事一般。
这消息一出,其他人不知,但刑部上下却是比较意外的。关朔成功进入刑部,然后便解除了婚约,看来还真是长大了。长大了便不像儿时那般服从管教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张捕头较为担忧,同时回家管好自己的妹妹,现在没有婚约来束缚关朔,说不准他会更过分。
不过,他们都想的太出奇了,关朔什么都没做,很平静,并且很容易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时近年关,临近皇都的柳城再次有案子发生。柳城府衙只是按照惯例向顺天府衙做了汇报,没想到阎以凉便接了。
这很稀奇,案子不是什么很重大难破的案子,柳城也没有向顺天府衙求助,阎以凉忽然接了,倒是让人难以理解。
宁筱玥无事,她自告奋勇与阎以凉同去,给予协助。
离开皇都,是在夜幕降临之后才启程的,宁筱玥很无语,本就是冬天很冷,阎以凉又偏偏要赶在晚上出城,这个时候更冷。
包裹严密,任是谁也认不出她们俩来,骑快马从皇都城门奔出来,很快的便将皇都扔到了身后。
宁筱玥的马落后一步,不时的看一眼奔在前的阎以凉,宁筱玥连连长叹,早知道就不跟她走这一趟了。
连夜赶路,尽管冷,但是若是停下来更冷,说不准儿会被冻死。所以,疯狂赶路,无需多言。
翌日上午,两人抵达柳城,直奔府衙,早有人等候在府衙门前了。
下马,宁筱玥便拢紧自己身上的厚重大氅,她觉得自己的四肢都要冻僵了。
看向阎以凉,以为她会马上就去处理那个案子,谁想到,她居然吩咐上饭菜,然后便直奔柳城府衙给准备好的房间。
稀奇至极,宁筱玥跟着她,发觉自己忽然间的不懂她了。
走进房间,暖意扑面,宁筱玥长叹一声,直奔暖炉而去。
阎以凉没什么表情的解下披风,然后旋身坐下,十分淡定。
看了她一眼,宁筱玥幽幽道:“我说,你是来办案的,还是来游玩的?”看她的样子,更像是来游玩度假的。
“案子又不是很难,无需着急。”普通的邻里纠纷然后闹出人命的案子,无需怎么费劲的查。
撇嘴,宁筱玥转到她身边坐下,盯着她瞧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故意跑到这儿来的?莫不是,你和卫郡王有什么我们不知情的计划要实施?比如,你们打算公开了?”那很简单啊,向皇上讨要一纸圣旨就行了。
“想的太多了,不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阎以凉否认。
“那是什么?赶快告诉我,你不说,我就总是想猜。”她会猜的头疼的。
“有人在找我,我找个地方躲躲。”她连夜离开,隐藏踪迹,这样卫渊才能再次实施计划。上次她和关朔都离开了皇都去了杏花庄,那一夜他便在关府来了个守株待兔。不过,他们似乎并未吃一堑长一智,仍旧跑到关府去找她。既然如此,想必第二次守株待兔还能成功。
“谁?”果然,得到了答案,宁筱玥还是刨根问底儿。
“说了你也不认识,别问了。”这些事情,要是说起来可是很长。
几分扫兴,宁筱玥看着她,蓦地道:“不会是肖黎吧?我就看这厮动机不纯。当时在固中边关轻薄你,害你扫塔扫了半个月。前几天宣布你和关朔婚约解除,我还听到有人又提起这事儿来,说你们解除婚约可能跟肖黎有关。”尽管很扯,但是他动机不纯是事实啊。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忙自己的事情大概都忙不过来了。”阎以凉微微拧眉,不是很爱听。
“那就不是肖黎了,那是谁?”把肖黎排除,宁筱玥就猜不到是谁了。
“你不饿么?饭菜来了。”不想再说,正好送饭的人进了小院儿。
饭菜来了,果然将宁筱玥的注意力吸引走了。阎以凉思虑皇都,不知一夜进行的如何了。
柳城的案子就是普通的纠纷致命,尸体当地仵作已经验完,也根本没宁筱玥什么事儿。
二人在用过饭之后过去看了一眼,随后便回来睡觉休息了。
下午时分,柳城开始飘雪,待得她们二人醒来,白雪已经覆盖了大地。
这一年又要过去了,当真时光如梭,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柳城府尹不知阎以凉过来到底要做什么,但这一天之后他就差不多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是过来清闲的。
既然如此,那也好说,正好时近新年,柳城内热闹非凡。有钱人家更是雇来了杂耍班子,在城内表演。
百姓无事,也皆汇聚过去观看。
包裹严实,阎以凉与宁筱玥两个人离开柳城府衙,前往主街观看杂耍班子表演。
街上人很多,男女老少,热闹非凡。
还没瞧见杂耍班子,就听见了锣鼓喧天,宁筱玥眯着眼睛听着,忽然感觉这柳城的年味儿比皇都要浓的多。
扭头看向旁边,忽然发觉与自己并肩同行的阎以凉不见了。停下脚步转身向后看,几米之外,阎以凉站在原地,正朝着街边的酒楼看。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宁筱玥立时惊讶。街边一家酒楼,二楼窗子大开,一个很是眼熟的男人站在那儿,正看着阎以凉。
脑中快速搜索,宁筱玥猛地想到这个人为什么眼熟。那时在祁国都城,阎以凉曾折磨过一个男人,将他打的不成样子,然后挂在了茶馆的楼梯上。
眼下这个人,和那个被折磨过的人有七八分的相似,绝对错不了。
再看向阎以凉,尽管她的脸隐藏在兜帽里,可仍旧能感觉到她的怒意。几秒后,她举步朝着酒楼大门走去,宁筱玥稍稍思虑,随后也快步跟上去。
☆、141、各谋其事
顺着楼梯走上去,那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很显然就是迎接阎以凉的。
直接走进去,那站在窗口的男人也转过身来看着阎以凉,他和梁作辰样貌很相似,但看起来要比梁作辰年轻些。
打量对方,都没有很陌生。尽管阎以凉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他肯定是梁家人。对于她来说,梁家人都一样,没有例外。
但是,他看着阎以凉也没有陌生,很显然,他是特意跟着阎以凉来的。
宁筱玥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阎以凉,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时在祁国,阎以凉折磨那个男人,当时他们就都很好奇,阎以凉为什么要折磨他,到底有什么仇怨。
现在看来,阎以凉的确有自己的秘密,一些私人的恩怨。
站在门口不动,宁筱玥看着他们俩,她站在这里正好,免得忽然打起来,再波及了她。
“阎捕头,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男人开口,和梁作辰很像。
“见了我就逃不过一死,你现在逃跑还来得及。”阎以凉眸色如刀,既然跟到了这儿,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自家人厮杀,不是太残忍了么?你明知我兄长与你是一家人,还将他折磨致死,你就没有后悔过么?”梁作辰,是他兄长。
“一家人?你的笑话说的太好笑了。我姓阎,与你们不是一家人。”笑话,她会和他们是一家人?
“但是血缘是你改变不了的,据我所知,你是我姑母的女儿,你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我见过你。”他们来找阎以凉,绝不是空手而来,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我也能保证,我是你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阎以凉冷笑,用这种借口和她谈亲情,实在好笑。
阎以凉主意不改,倒是让他生出警惕之色,向后退了一步,继续道:“咱们梁家可是昭天第一大家族,可不是你在大燕一个捕头可比的,你真的不想回去看看?”
“听说了,昭天大司马,掌管所有的军队。那又如何?我没有任何兴趣。你的废话说完了?”向前一步,阎以凉很显然并没有被说动,而且她要动手了。
男人后退,下一刻身子一动,打算从窗户跳出去。
阎以凉速度更快,直接掠过去,将半个身子跳出窗户的人拽了回来。
门口,宁筱玥退后一步,然后直接将房门关上,不忘看了一眼走廊四处,瞧瞧有没有人听到动静。
靠着房门,只听得里面叮叮当当,不过片刻,沉闷的砸地声响起,一切归于平静了。
深吸口气,宁筱玥反手打开房门,然后扭头往里看,那个男人已经被砸晕了,趴在地板上。
走进来,关上门,宁筱玥看了看晕过去的男人,又看了看阎以凉,“原来是你家的人。”她总算明白了。
不过,昭天?好像听到过呢。
“屁的家人,一窝毒蛇。”阎以凉嗤之以鼻,这是什么家人。
宁筱玥撇了撇嘴,再次看向趴在地上的男人,“他怎么办呀?听你的意思,是想把他杀了。”
“我改主意了,留着他有大用。”阎以凉眯起眸子,她另有打算了。
宁筱玥眨眨眼,这个大用,估计不是什么好用处。
街上人很多,所以也太过显眼,阎以凉拎着那晕死过去的男人,和宁筱玥走街串巷,最后回到了柳城府衙。
对于她们俩带了个晕死的男人回来,府衙里上下皆惊异,本以为这俩人是来游玩的,谁想到忽然间的就抓了个人回来。
宁筱玥代为嘱咐府衙的人不许多嘴,吓唬的那帮人还以为这俩人原来是秘密办案来的,说是协助那起简单的纠纷只不过是幌子。
将人关了起来,阎以凉开始给皇都的卫渊写信,而后派人快马送回去,她便去了关押那男人的房间,开始刑讯逼供。
在外屋,宁筱玥都听得到那惨绝人寰的声音,尽管知道阎以凉心狠手辣,折磨人的技术一流,可是听这惨叫,还是觉得幕拧�
半个时辰后,那惨叫终于结束了,宁筱玥松口气,拿起茶杯猛灌一口,舒心了。
不过片刻,阎以凉从房间里走出来,然后便将披风披上了。
“你干嘛呀?”要出去?
“杀人去。你在这儿,看好他,不能让他死了,还有大用呢。”扣上兜帽,阎以凉眸光如刀。
盯着她,宁筱玥缓缓睁大眼睛,“天啊,你太残忍了!留给我这个任务,你该带着我去杀人的。”帮她守着一个活死人。
“给我好好看着。”最后看了她一眼,阎以凉便离开了。冬夜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