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现代都市电子书 > 灼灼欲醉 >

第32部分

灼灼欲醉-第32部分

小说: 灼灼欲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红的脚,嘴里喟叹:“还真是个矜贵的客人!”
  老猎人沉思着,不发一言。
  那妇人低头伸手欲要擦拭她的双手时,微微一愣,躺在榻上的二人双手相缠,她摇了摇头:“哎……这冰天雪地的……”
  她端着水盆出去,一抬头,对上那老猎人略带担忧的眼神,他的心思她都明白,笑了笑,会意地朝榻上的人看了一眼:“咱们这把老骨头怕什么?甭管他们是何人,总之,人命要紧!”
  他替她掀起门帘,随她缓缓地走了出去。
  屋外雪花簌簌下落,万籁俱寂,屋里热气腾腾的,埋在兽皮里的一只手动了动,接着沉重的眼皮终于抬了起来,一双黑眸子无神地注视着屋顶,情绪被装在真空里,思潮却一波一波,她微微移过头,见到夜弋人的脸,他双目紧闭着,许久,他紧闭的眼皮终于动了动,只是黑珍珠似的眸子少了几分生气,夜弋人陷入沉思,完全没有发现她的目光,平生,她第一回这么仔细地看他,发觉原来每日陪着自己的人居然长得这样好看。
  这时,门口进来一个妇人。
  她笑吟吟地走过来,目光慈祥地又一次打量起他们:“过路人,总算醒了!要是再过几宿才醒,我可保不准能把你们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她这话一说,他们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紫灼忙说:“是这位婶婶救了我们吧!”
  她笑着随口道:“小姑娘唤我英嫂就成了!”
  紫灼点点头。
  英嫂也不问他们来历,他们倒是在这简陋的屋子住了几天,吃着英嫂家里的野味,弋人的身体稍微有了些起色。
  等到第四天,他们终于见到了当日救他们回来的那个英大哥,他那日回来时不仅带了许多野味,还带回几个冻死的旅人,紫灼和英嫂帮着他挖了几个坑,然后面向着结冰的湖面,将这几个可怜的旅人安葬了。
  她望了一眼英大哥无比庄重的神情,觉得心里倏乎间释然了一些,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有人为名利碌碌而为一生,可分明有人像这位英大哥一样,甘愿埋名在这座湖边,在这座屋旁,为旅人送行,与死亡抢夺灵魂。
  他微微疲乏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北方人很高大,看上去四十来岁,可是一双眼睛却无比明亮,她站在他面前显得十分小,他淡淡一声问候:“破屋子住得习惯?
  紫灼点点头:“我……大哥受了很重的伤,我想带他到城里去抓点药。”
  他呵了一口热气,会意道:“你们走吧!”
  “英大哥……”她心里不知滋味,“救命大恩我们不知何以为报!”
  他微微侧过头,摆了摆手便径自走向屋子。
  弋人像是知道她心里想法,小声安慰:“没关系,回头我们再来看望他们。”
  “嗯。”她缓缓点头。
  她懊恼,一到关键时候,她老是不太会讲话,现在她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良哥的那只金镯子,她看了看,仍是没舍得脱手,除了这个她还剩了一些银两,她想了想,留了一些在英嫂的屋子里。
  勾留了几日,雪停了,英大哥带回来一辆狗车,将他们一路送到了城里,他们都觉得过意不去,弋人临别前将身上的一把匕首赠给他,可他却连连挥手,最后他一个人孤独地消失在夜色的凄清中。
  夜色不浓,紫灼扶着弋人,二人静静地看着那个萍水相逢之人的背影。
  

  ☆、37。又起风波

  大雪平原,遥遥驶过来一辆马车,赶车的少年大声地唱着边塞歌谣,曲子自由,歌词是即兴所唱,歌词的大概内容是说,少年十六未娶,少女十四情窦初开,少年抱着白鹅向少女求爱,从一月唱到十月,苦苦追求,少女终于收下了白鹅……
  少年唱得开心,紫灼忍不住掀开车帘,少年见她探出头来,稍稍勒紧缰绳,问道:“紫小姐,有什么不妥吗?”
  她点点头:“小兄弟,还有多远?”
  “继续北行一两天功夫就能到雁门了!”
  “嗯,附近有没有歇脚的地方?”
  “小姐坐稳了,前头就有客栈。”
  “好。”
  她放下帘子,弋人靠着车厢闭眼小歇,她把毯子盖在弋人腿上,少年人又继续唱了起来,歌声幽远。
  歌声悠悠扬扬,惹得偶尔来往之人的侧目,车里二人摇摇晃晃地听着,碎雪若有若无地吹进来,全变成了杳渺而来的几片凉风,沁人心脾,好不惬意。
  紫灼舒展着眉毛靠着暖炉闭目听着,只可惜此时另一人怀揣着心事,看着紫灼好似无忧无虑的模样,弋人眉间始终紧皱不松。
  马车驶进一个小村落,弩车的少年眼里闪烁着神气的精光,驽着缰绳的双手也随着歌声雀跃起来,马蹄溅起几片尘雪,他不觉迷了眼,随着风雪席卷而来的还有十几匹马,与马车过身时,那歌声,那马车都嘎然而止。
  “遭了!”少年人惊呼一声。
  紫灼和弋人都有所警觉,略微挑开帘子以探虚实,入目的皆是黑森森一片,十几个大汉穿着兽皮衣气势汹汹地向他们围了上来,马的数量比人多出很多,定睛一看,他们竟如良哥讲过的匈奴人一样,每人都有好几匹马,身上背着弓箭,挎着大刀。
  她心一寒:“不会匈奴人吧?!”
  他眉间紧蹙:“不对!”
  话音刚落,少年小声道:“他们是马贼,怎么办?”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留着大毛胡子,张口向他大嚷道:“臭小子!识相的就快滚!让车里的人出来!我们只求财!不要人命!”
  赶车少年哆哆嗦嗦说:“两位,他们可是这里的一霸不好惹,怎么办?”
  紫灼也看向他。
  他不语,只是将刀鞘握紧,眼中顿生了寒意。
  “里面的人还不给我滚出来?!”那大胡子又嚷嚷一句,见马车里没有动静不免有些恼怒。
  少年连忙赔礼道:“请几位爷行个方便,我的两位客官这趟来寻亲,手头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入不了几位爷的眼!”
  “哼!”那人嗤笑,“臭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言罢,那人便将刀子挥了过来,车身一动,车内一个人影飞身而来,手里的长刀挡住挥砍而来的铁刀,弋人全力一挡,顿时觉得手臂一麻,连忙双手稳刀,卯足力将那人的刀子震开,他忍住喉咙里的甜痒,厉声道:“若伤我的人一分一毫就拿命来换!”
  闻言,那人在马上大吼一声,挥刀怒来,弋人冷了冷眸子,便提着长刀直刺那人喉咙,只觉那一刹那实在太快,众人都没来得及去抢救,那人便坠马而亡。
  “黑胡子!”
  几个男人干嚎了一声,弋人趁着这当口旋身挥刀,十几匹马的腿部皆为所伤,那鲜血溅了身边赶车少年一脸,十多个人狼狈堕马,少年呆了一会儿,只听弋人一声令下:“跑!”便执起缰绳,车子如离弦的箭,也不顾是否轧到了人,一刻也不停地突出了重围。
  十几个大汉迅速反应过来,十几人均重新骑上马背,马匹数量众多,立时又呈包围之势向他而来,弋人心道不妙,方才他一鼓作气将他击落马背,他重伤未愈,现在恐怕已是强弩之末,果不然,他们将他团团围住,套绳从四面八方向他卷来,他挥刀斩断几根,却被后面的绳索缠住了右手,手中的刀立时脱力掉落地上,随即一股气血脱口而出,殷红了一片白雪,他擦着嘴角,侧眼睨着周围的人,眼中无悲无喜,让人望而生畏。
  马上一人啐了一口,大怒,一鞭子抽了过去,弋人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他又挥鞭子,这次他没讨到便宜,弋人伸手抓住鞭子,一把将他扯下马,弋人夺过他手中刀,随后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他一刀刺进那人脖子,他痛叫一声,弋人果断拔刀,结束他性命。
  “死病鬼!”马上的人双目怒睁,一左一右两个又攻了上来,几十回合下来,弋人劣势已见。
  马上的人耳语,道:“先不要杀他。”
  白雪上鲜血点点,那人在风雪中觑眸——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高手了……”
  弋人手里的刀一滞,左右各受了一击,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那人远望,见一人向北边的马车追了上去。
  “是二当家……”
  “无妨!”他冷笑,“马车上定没有这么厉害的人……”
  雪地被马蹄溅起白末般的烟尘,疾驰的马车重重颠簸了几下,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大惊失色。
  “不好了!有人追上来了!”
  说话间,身后那人飞驰到他前面,少年人勒住缰绳,他反应快,又催动缰绳,往回走,倏地,一声顿声过后,马车又停了下来。
  “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应,晕头转向中,她摸着车壁推开窗子,见赶车少年已经躺在一片血泊中,她脑子一嗡,半晌思维皆是停顿。
  忽然,车帘被人挑开,一个粗犷的声音大笑道:“难怪那病秧子那么拼命,原来是掖着这么个宝贝!”
  她浑身一个激灵,本能握住手里的匕首,男人言罢就钻入了马车,马车一下子变得拥挤,日头已经偏西,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一个身影充满侵略性地向她靠近。
  “你别过来!”
  他头上的兽皮帽子已经戳到了她的脸,她倚着车壁,退无可退,他猛地将两边窗子卸了去,夕阳照亮车内,他满意地笑了笑,一双深目熠熠发光,捧起她的脸:“让老子好好看看!”
  “果然是个美人!”
  他又靠近了些,她狠狠看他一眼,手里的匕首刺向他,他身手敏捷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甩开了她手里的刀。
  “滚开!”她朝他吼道。
  那人的深目片刻不离她,目光落在她发白的拳头上停了停,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她连忙夺过自己的手,一抬头,见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立时上前欲夺。
  “还给我!”
  他侧身一躲,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金镯子,他见她无比紧张,堆笑道:“东西到了爷的手里就是爷的。”他将镯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既然你要它,爷就要你!”
  言罢,猛然将她身子一托,放倒在马车里,随即整个人压了下来,在她脸上脖子上胡乱亲了起来,没有给她片刻喘息机会,双手便扯开她的腰带上衣,脖梗和肩骨大片裸露的肌肤漏了出来,他喉间发出低吼,她惨白的脸色,让他有了丝怜惜之情,停下安抚道:“爷就喜欢漂亮女人,跟了爷,爷一定好好对你!”
  “滚——”
  话音刚落,她听见耳边“咻”地一声,一支箭与她擦肩而过,横刺进了他喉咙,他低头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脖子,大吼一声,鲜血从他喉咙喷出来,她连忙抽身躲开,听凭他重重倒地不起,她胡乱地拢起衣服,脑中良哥死前的记忆又涌上心头,她又看了看眼前的情景,蓦地,捂住嘴,大口地嚎哭起来。
  “阿紫姑娘!阿紫姑娘!”
  外面杵子的声音响了起来,紫灼在马车里充耳不闻,杵子在厮杀中焦急大喊:“会不会是阿紫姑娘有什么不测?!”
  刀锦目光沉了沉,背起大弩,驰到外围,朝着他们连射五箭,弓无虚发,箭箭中的,他们众人立时溃散开来,那一直骑马坐在后面的男人,瞬间脸色大变,盯着刀锦手里的弩:“这是秦弩!”
  “秦弩?!”
  “这是一百多年前,秦国人战无不胜的杀人武器……”
  他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