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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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落西又怕,怕他像往常那样,给了她意犹未尽的吻便又起身离开。
果然,在情深时,白叶又起了身,仍是只有亲吻,止于亲吻。
落西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胸膛:“今晚,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她抬眸看他,他的眼不若往日般清明,“今日是你生辰,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把我送给你好不好?你要我吗?”她的声音在他听来,已满是魅惑。
“婚前失贞,对你不好。”他的眸中有欲望,声音却是冷清的,仍是起了身。
他如何能在未给她名分之前便要了她。他也曾想,要了她,不给她名分,算是报复她。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婚前要了她,总觉得是在报复她,似是故意毁了她的清白一般。因为他无法承诺自己要了她之后会给她一个合适的名分。
他仍有顾虑,若不是如此,他又何必隐忍得这般辛苦。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她的心思他如何不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每次起身的苦不堪言。
他不忍心报复她,因为他怕自己成为命运的推手,为了还未发生的事便这样对她,逼得她最终仍是如记忆中那般弃他而去。这便是他的顾虑。
“我不介意。”她说着,便跨坐到了他身上。
白叶盯着她,她又在挑战他的定力了。
落西仍是笑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若是他拒绝,她的眼泪能在下一秒决堤。若他再拒绝她,她以后真的不理他了,不会再如此作践地送上门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也有自己的底限。以后,她会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自尊自重。
“你别后悔。”白叶的声音有些喑哑。话刚落音,他已翻身而上,落西只觉得自己腰间一松,腰带已被解了开来。
他不想再隐忍下去了。就让他,失去理智放纵这一回吧。他会,给她一个名分。若是她背叛他,他绝对不会手软,绝对会狠狠地报复她,如同狠狠地爱她这般。
很快,白叶便从书房中出来了,一向冷静的他此时面色似有不对劲,然后,便去了后院的清泉池。不久后,落西也从房内出来,抱月从未见落西的脸色这么难看过,像是……死了人一样。
落西只是让抱月收拾下书房内的床铺,声音也是低垂着的。随后,一人默默去了暖月泉。
抱月收拾床铺时,在床铺上发现了一处血渍,不由得呆愣了好一会儿。眼眸中掠过一丝受伤,很快消失不见。
落西在温泉池简单淋浴了一下,便默默回了房,仍是脸色其差。
而白叶,则在清泉池泡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房。清泉池里的水,冰凉刺骨。
落西回了房,立马扑到床上,像神经病人抽风一样猛锤棉被枕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口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怒吼,依稀能从唇型看出:FUCK!FUCK!
她按住小腹,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自己的子宫。
这叫什么?功败垂成?就好像一个乞丐发现自己中了500万,准备去兑奖时却发现刚好过期,而且只迟了那么一小会儿!哦不,落西觉得这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她真想大声咆哮!
今晚,果真是难忘的一晚。落西觉得自己以后永远都忘不了白叶在脱下她的白色外衣后看到那一抹红时脸上的表情。
但是,难得看见白叶的脸上出现那么复杂的神情,真是十分难得。难得呀难得。
她总觉得,白叶当时是一时冲动。但是,她要的就是他的一时冲动呀。要等到他下次一时冲动,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后悔药呀后悔药呀。
天快亮了,落西仍是睡不着。
落西睁眼,闭眼,睁眼,闭眼。再睁眼,却见床边又出现了斗篷人。
落西立马坐了起来:“你是那个神棍?瘦风君?”这回不是做梦吧?
“瘦风。”他仍是裹在斗篷中,像死神一般。
“瘦?瘦风?管你瘦风还是瘦风君,你……”落西忽然大惊,“你真的来过醉心洞?然后带我下去过瀑布底下?”
“嗯。”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世上真的有鬼神?
“你真想知道?”
“嗯嗯。”落西连连点头。
“你求我。”声音仍是阴阴的。
“……”
这人,是在报复她昨天的所作所为吗?不就是一个脑筋急转弯么。好吧,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又不是让她下跪磕头,“我求你了。”
“你求我我也不告诉你。”幽幽的声音。
“……”
这人,小气,记仇。
“你来干什么?”这个人身上阴气极重,该不会不是人吧?落西这么一想,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嘘。”他轻轻地将食指放至唇边,整个脸已是藏在斗篷下,食指也隐了进去。落西看不清,哪怕他此时含着手指也是有可能的。
“你究竟想干嘛?”怎么感觉阴魂不散的。
“我想知道你的秘密。”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
“你的心会说的。”幽幽的声音刚落下,他的手便自黑袍中缓缓伸出,贴在落西胸前。
“流氓!”
随后“啪”的一声响起,斗篷下的头微微歪向一边。二人都定住了。
随后,斗篷下的头更往下倾斜了一下,似乎随时能掉下来,落西感觉到有一束目光直射出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刚,她是打过去了吗?手掌好像还有一点发热。
落西反应过来,连连后退,直到背贴上墙。
“对……对不起。”落西哆嗦着说。但好像又有一些不对,是他无礼在先,她只是……本能反应而已。她怎么又开始怕起他来了。
他却是轻轻踩上了床。
“喂!你没脱鞋呢!”落西叫。
“我鞋子很干净。”却是一步步朝落西走了过来。
“你……你想干嘛?”落西忙抓紧了被子。
忽然,他止住了步,却是回过头望着门口的方向。
“扶琴?”门口响起白叶的声音。
没有答应的声音,白叶立刻踢门而入,随他一同进来的还有墨诸。
很快,从斗篷中飞出两只白色千纸鹤。墨诸抽出了剑,对着千纸鹤举了起来,却没有劈下去,很快,双目便失了神。
白叶略一失神,很快双目恢复了清明,眼前的千纸鹤在空中化作一片鹤形剪纸,打着旋儿飘落到了地上。
白叶抽出手中的佩剑,直击斗篷人死穴。
“化!”瘦风君将斗篷一挥,人已消失不见。
“主子。”墨诸清醒过来,有些莫明。刚刚明明在门口,怎么一下子便入了房。
而门外的扶琴仍是眼神呆滞。
“无碍,退下。”白叶道,向落西走来,“你没事吧?”
“没……没事。”落西有些呆愣,这一切,不过眨眼间的事。
不过,刚刚白叶抽剑那一瞬间,真的是……男子气概爆棚啊。一向温柔的他举起剑来竟有侠客一般的风范气息。落西只觉得自己口水又要掉下来了,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时之间又对着白叶看得目不眨睛。
“你怎么还不睡?”落西问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可从未见过他手中持剑。
“已经睡醒了。正要去竹林练剑。”白叶道,其实他也只睡了一小柱香的时间。
“哦。昨晚那么晚睡,不睡多一会儿。”落西道,提起昨晚,不由得想起昨夜之事,只觉得又有些尴尬。
白叶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躺下,道:“你累的话就睡多一会儿。”
落西乖乖躺好,天微光,她确实是很困了,仍是问道:“你认识那个人吗?”
白叶摇头。
“他是什么人?”落西始终觉得,白叶虽不认识他,却是知道他身份的。
“刚刚看他用的幻术,应当是墨家之人。”
“墨家?”
“他们是修道之人,刚才所用的幻术不过是忘术,可以抹去人的记忆,用来隐藏他们修道之人的身份的。”
“那,你怎么会知道呢?你也是修道之人吗?”落西像个好奇宝宝。
“不是,你乖乖睡觉。”白叶摸着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一般。
落西嘟着嘴:“你不愿意告诉我。”
“你不当知道得太多。”
落西瘪瘪嘴,背过身去,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是,生气了?白叶停顿了一下,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你乖乖睡觉,我去……练功了。”
落西却又是“哼”了一声。
他的手僵在棉被之上。微微蹙着眉,静待了一会儿,见落西不出声,便起身离开,刚走没几步,却又听见落西“哼”了一声,又顿在了原地。
他转身回去,立在床前,轻唤:“西儿。”
“陪我睡。”落西转过身子,掀开棉被,示意他躺进来。
他轻叹一声,将手中的佩剑挂了起来,除了鞋子和衣躺下,落西一下子便粘了过来,趴在他身上。
“告诉我嘛,人家想知道啦。”撒娇女人最好命,她偶尔也会用一下这招的。
白叶面无表情。
“好嘛,叶十七……”落西手在他胸前划着圈圈,腿已驾在了他腹下,已然开始动手动脚了。
“住手。”白叶冷冷的声音。
落西也不管,白叶不会凶她的,手灵活地探入他衣襟内。白叶很快伸出了手,点了她的睡穴,她趴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叶出来后未去竹林,反而回了书房,却是修书一封。
刚将书信装入信封中,面前又出现了数只千纸鹤。一瞬间的失神,手中的信封已在那人手中。一旁的青时和墨诸双眼空洞,立在原地。
信封在那人手中自燃而烬。那人笑道:“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事,你这样做也不过让我禁足数月而已。”
“为何接近她。”白叶冷冷道。
“自有我的缘故。”
“远离她,此事便作罢。”
“我为你占上一卦,此事作罢如何。”
“不需要。”
瘦风君的手已在袍中动了起来,皱眉道:“你的命数……。”他的命数,也有异变。他们三人之间,怕是有什么牵连。
“与你无关。”
“你不关心自己便罢了。若她今年也有一劫呢?”
白叶不语,只是盯着他。
后面,落西小日子来完了,白叶仍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表示。落西碎碎念,说好让我别后悔的,至少也要给我一个后悔的机会吧。
但是,她确实不好和白叶暗示明示了,总感觉像是在约炮。唉,于是乎,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今年的南国是个暖冬,至少京都城内没有下雪。
这日醒来,一推开窗,落西只觉得冬婆婆已经在她身后,面前的是春姑娘。
是的,春来了,万物复苏。东风解冻,蜇虫始振。
小草萌芽,几乎一夜之间便绿了大地;柳树在春风中摇曳,刚吐出的芽苞比蚕丝还柔软;百花争先绽放,春雨细如牛毛……
真是踏青的好时节呀!
若是他们都在,那该有多好,他们可以一起去郊外春游。想到这,未免有一丝愁绪。唉,难怪说春天是精神病人发病的高发期,连她这个没病的人都有淡淡的忧郁了。
这日,她仍是像往常那般早起后来到食厅用早膳,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