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绾君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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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说了,估计要是再让你去给别人看伤,那伤口会直接把你吓晕过去吧。”
“说什么呢!”琴歌听沈绾心这么打趣自己,却是更加不好意思了,那头,也更是转不回来了。
“我说,那梅先生可是个呆子,你这份小心思要是不说出来,恐怕他这辈子只会那你当他的徒弟。”
☆、【第056章:爷我要方便,妞你真扫兴】
“所以呢?”琴歌一听沈绾心这么说,忙回过了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那到底要怎么做呢?”
沈绾心见她这急切不模样,却只是凉凉的扫了她一眼:“我只是随便说说,怎么,你还真想推倒自己的师傅不成?”
“他不是我的师傅?”琴歌摇了摇头,不满的嘟囔着,他怎么想,她是不知道,反正她是从来没有承认过。
“那他是你的什么人?”沈绾心笑的一脸无害,问出的问题却是尖锐的厉害。
其实她也不懂什么爱情,但就算她不懂,她还是知道,那两个字,是要门户相当的两个人才能谈成的。
自然,门户相当,也不是说谁家有钱,谁家没钱,而是说,两人的年龄,爱好,志趣,交友什么的都要无甚悬殊,不然那一辈子,都磨合不到一起。
比如说她跟那楚大官人,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她一见他,就想叫他一声叔。这样明显的差辈分,还怎么谈感情呢!
所以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爱情了。
对爱情的唯一接触,也只能通过那一篇篇美丽的古诗词。
在别人的情思里,挥洒着自己的动心。
也可能,她都不会动心,因为还有更好总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他呀!”琴歌仔细的想了大半天,才嗫嚅道:“应该算是朋友吧。”
“嗯,兔子不吃窝边草。”沈绾心点了点头,然后给出了自己的思量。
“知根知底,好交往。”琴歌狡辩着。
“嗯,那我跟梅先生更知根知底。”沈绾心也跟着狡辩。
“可是你已经嫁人了。”琴歌继续狡辩,理由很充分,相当充分。
“说不定一眨眼我就被休了呢!”沈绾心也没什么忌讳,反正她知道,像楚宅这种大家,养一个女人一个概念,养十个女人也是一个概念,所以她并不担心她会被休弃出门,当然,前提是她不犯什么大错。
所以她现在才敢狂傲出言,表示自己不怕被休,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期待被休。
“你这女人!”琴歌瞪了沈绾心一眼,也是拿她没了办法,只是叹气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这辈子就是跟他耗上了。”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嘛!”沈绾心嘻嘻的笑着:“虽然打心眼里,我是不赞成你去喜欢梅先生的,但若是你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我也只能告诉你,对付那男人,必须你主动,不然,就如我方才所说,你们只能做一辈子的师徒,或者朋友了。”
“嗯,我知道了!”听着沈绾心的小道消息,肺腑之言,琴歌那叫一个激动,然后医箱也没带。就要往出冲。
“你去做什么?”沈绾心一拽她高高飞起的衣角,有些疑惑的问道。
“去请脉啊!”说着就要继续往出跑。
不过无奈的是,她的衣摆还在沈绾心的手里,所以不管她怎么着急,就是走不脱,最后也只能回头,不满的问道:“你拽着我做什么?”
“你不觉得你忘了点儿什么吗?”沈绾心挑眉望向矮几上的医箱,一副似有所指的样子。
莫琴歌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忘了身为医者最重要的东西……医箱!
“哦!”她急急忙忙的应了一声,就又跑到矮几边上,抱起了自己的医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
“夫人,别说这莫大夫还真是好玩呢!”善善看着莫琴歌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略带兴味的打趣道。
“嗯,等你以后思春了,也会这么好玩的。”说着沈绾心就拿了莫琴歌方才交给自己的冷梅香,往外走去。
“夫人!”善善跺着脚喊了一声,眼看着沈绾心从她身边箭步跑过,忙跟了上去。
清凉阁的院子里,沈绾心懒懒散散的横卧在已经被善鄂改造过的躺椅里,跟善善打听着,他楚大官人用的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善善回忆了老半天,才说出了个大概的模样。不过只是一个大概,沈绾心就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凡事都需要创新不是吗?没有人喜欢一成不变的东西,不是吗?
这样想着,她已经想好了,她这边的墨要怎么做。
“善善,你去帮我拿笔墨纸砚来。”沈绾心突然间就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吩咐着善善。
“是,夫人。”善善也没,没多问,一扭头,就往寝房里走去。
沈绾心见善善离开,就满足的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着,想着自己待会儿下笔要画的东西。
“善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感觉到头顶上的阳光被遮住,沈绾心轻轻的问了一句。
“嗯,你先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吧,我再想一会儿。”见善善没说话,沈绾心倒也不在意,只是继续淡淡的吩咐着。
但意外的是,这次善善还是没有应声。
难道……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沈绾心的心底滑过,然后,她慢慢悠悠的睁开了眼,好,很好,一张脸,近距离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帘!
“妾拜见大官……拜见爷!”因为那男子的脸和她仰躺着的脸贴的甚近,所以沈绾心也气不得身,只能张着嘴,有些紧张的说道。
“嗯哼,现在知道爷不叫善善了!”楚庭深哼了一声,但那张大脸,还是没从沈绾心的眼前挪开。
“妾知错了,但是爷您可不可以把您尊贵的脸挪开一点儿,让妾起来呢?”沈绾心一手揪着自己的裙摆,一边讪笑着说道。
“哦?你不是睡的挺舒服的嘛!”楚庭深冷嗤了一声,然后没什么意味的说道:“那就继续睡吧,爷给你当着太阳,免得把你给晒黑了,不是?”
“爷您太客气了。”沈绾心继续讪笑:“可是妾想起身,方便一下。”无奈之下,沈绾心只能用这么个办法,来脱身了。
“扫兴!”楚庭深又冷嗤了一声,然后黑着脸起了身子。
沈绾心虽然觉得自己方才所用的法子有些猥琐,但无疑确实,最有效的法子。
☆、【第057章:官人上门来,各种明找茬】
“怎么,还不去,难不成你是诓爷不成?”看着沈绾心低眉顺眼的模样,楚庭深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灵儿死缠着他,他才懒得过来看她呢!
沈绾心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更是肯定了自己之前也对他看法。
心里虽让这么想,但脚下的步子却是不敢放慢丝毫,福了个身,就匆匆忙忙的往清凉阁的那啥走去。
楚庭深斜了斜眼角,然后很自觉的接替了沈绾心的位子。
善善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闭目半身躺的楚庭深。
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犹豫了许久,才福身请安道:“奴婢拜见大官人。”
“阿善?”楚庭深骤的睁眼,看着善善低眉垂首的模样,轻轻的唤了一声。
“是奴婢。”善善一边应话,一边将拿来的笔墨纸砚放在了矮几上。
“你近来可好?”楚庭深微微敛了眉目,紧跟着又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回书房伺候吧。”善善听他这么说,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怔愣。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记得她。
跟她说话的语气,也那么的,温和。
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几年,她是他最得力的身边人。
“不,在这里很好,五夫人她,待我很好。”怔愣过后,便是坚决的拒绝。
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沈绾心更重要了。
“哦。”楚庭深有些遗憾的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这清凉阁的布置有些简陋,改天,我让管家过来收拾一下。”
“大官人!”听他这么一说,善善有些发急了。
“怎么?不行吗?”楚庭深一挑眉,他让她过得好一点儿,这样有问题吗?
“奴婢现在是清凉阁的人。”善善无奈解释,“那你也是楚宅的人。”楚庭深针锋相对。
然后善善就红了眼睛,看起了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楚庭深这才收起自己的大男子作风,慢慢的解释着:“毕竟你是伺候过我的人,我总希望你过得好些的,之前,夫人一直跟我说,她有照顾你,我便没多想,但现在看来,你过的,比当时差多了。”
他说的当时,正是八年前,那时他才二十岁出头,而她也不过是豆蔻年华,两人皆是一身锦衣,相对成趣。
可是八年过去,都不负当年模样了,他依旧锦衣裹身,而她则是粗布麻衣。
“跟着五夫人,再怎么苦,奴婢也愿意。”善善低了头,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肯接受楚庭深的好意。
说到最后,楚庭深也是没了办法,只好又温声安慰了几句。
沈绾心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温馨”的画面。
“夫人!”善善听着那一串隐隐约约的脚步声,猛地就抬了头。
“嗯。”沈绾心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 她会相信她的,然后走到楚庭深的面前,再次福了个身:“妾回来了。”
“我有长眼睛。”楚庭深一脸的不屑。
“妾看见了。”沈绾心悠悠然的答着话,脸色一片平静,只可惜,头是低着的。
“嗯哼!”很明显,楚庭深又不爽了!因为跟他对着干的这女人实在是太淡然了,淡然的,他都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平日里不是对着那些女人倒谦卑的紧,怎么到了爷的跟前,就这么的炸毛了,难道,是欲擒故纵?”楚庭深突然起身,上前两步,一把就抓住了沈绾心的下巴,良有趣味的问道。
“不是,妾只是就事论事。”沈绾心被迫对上男人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无奈的解释道:“妾对众夫人们谦卑,是希望能避免一切的皮肉之苦,但是对爷,没必要,因为爷是做大事儿的人,犯不着跟妾计较,所以在爷面前,难免就敢说真话了一些。”
“是吗?”楚庭深凝望着沈绾心湖水一般平静的眼底,无法确定,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是!”沈绾心定定的说道:“妾对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包括你说的要为夫人接露水?”楚庭深的眼神再次锋利起来。
听他又提起这档子事儿,沈绾心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当时真的不应该撒谎啊!
但既然他今天能再提起这档子事儿,那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是有了盘算的,若自己再一味的狡辩,那岂不是会适得其反。
这样想着,沈绾心一狠心,便将真话说了出来:“妾承认,自己是真不想为薛家人效犬马之劳,置于其中缘故,妾想,爷您比谁都清楚,但无可否认的是,妾确实是为大夫人接了许多日的露水,供夫人入药,不是吗?”
“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你骗了爷!”楚庭深哼了哼鼻子,表情还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欠扁。
跟当日救她出林府的那个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呢!
“爷亦无法否认,妾着实是被您逼的。”沈绾心的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一言一语,都逼的极紧。
“这么说,还真是爷的错了?”楚庭深蓦地一笑,恍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