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伴的秘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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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羚羊、那只羚羊……”她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也讲不完那句话。
欧阳椁一脸铁青,双目紧闭,试图控制怒气,但是显然失败。
他双手摆在她的腰上,很不客气的想把她从身上拉下来,怎奈她的双手像是被快干胶粘住一样,不但没有松开,反倒更用力的搂紧他,完美的胸型紧贴着他。
他倒抽一口长气,想屏弃不该出现的绮情想法,但他是个男人,是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这个笨女人到底知不知道?!
“那只羚羊早跑啦!”他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尤其遇到这么一个没大脑的女人,无论他怎么吼,她还是搞不清楚情况。“没有几个人能受的了像你这种高八度的噪音,更何况是听觉敏锐的动物。”
“是吗?”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她的双手总算不再抱的死紧,而缠上他腰际的腿终于放松,只是,她的双脚还没来得及反应,而欧阳椁已经将她从身上“拔”下来,狠狠的丢在地上。
“唉喔……”她皱起眉头,小屁股扎实的与地面做了亲密接触,痛的让她眼里泪花乱窜。
“岳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大脑啊你?”欧阳椁持续炮轰,对于她眼里水汪汪的泪光完全免疫。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岳岚小嘴一嘟,杏眼圆瞠,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感到不可思议。
她俐落的起身,毫不淑女的拍了拍屁股,抖落一身沙土,一边瞪着眼前这个可以称之为迷人的男人。
长发被束在脑后,但仍有一组掉到额前,让他看来有种飘泊的味道,黑而有神的眸让他看来不可一世,自傲的让人无法转神。
挺直的鼻梁似乎就像他的脾气一样,丝毫没有情理可讲,而永远紧抿的唇则无言的告知众人,关于他翻脸不认人的无情态度。
他很专横,有种不羁的浪人味道,肆无忌惮的神色写在眉眼之中,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撼动他的决定。
这让她很沮丧,想到那把早就遗失的家传“钥匙”,在岳家祖训上,一代传过一代的“传说”,希望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回该属于岳家的东西。
在祖父的遗愿下,父亲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家,誓言必找回家传钥匙,让母亲独守家门,抚养她长大。
她曾经以为,她一辈子都见不到父亲了,却在不久前,接到来自父亲的消息。
她满心喜悦,期待父亲的归来,等到的却是父亲的遗体,跟他的遗愿。
而遗愿上,所提到的关系人,就是她现在的老板……欧阳椁。
她为了父亲的遗愿,要找回属于岳家的“钥匙”,于是耍了个小诡计出现在这里,为的是让他迷上自己,她则可藉此得到她要的东西,但是事情全然不如预期。
他不但对自己公认的美貌毫不动心,不时怒气相向,她甚至怀疑,他压根儿没把她当成女人。
“怜香惜玉?”他扬起眉头,似乎她说了什么天方夜谭般不可置信。
“这里是非洲,只有物竞天择四个字,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你如果有这种想法的话,你就不该来这里,回到台湾去,多的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欧阳椁一挥手,大有放下包袱的轻松愉快。
他的态度惹怒她,她狠狠的瞪他一眼,不过,后者只是耸耸肩,并不把她当一回事。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岳岚手叉腰,因烈日曝晒而绯红的脸,闪着魅人的光芒,但是她毫无所觉。
“我是男人。”欧阳椁寒着一张脸,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怀疑他,只不过这个女人的逻辑不同于常人,他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来评论她。
他仔细的看着她,目光流露着明显的探究……应该说,他的确怀疑她到这里来的目的。
当初,他难得放了自己几天假,终于回到文明的台湾,与好友们在分享会上相聚,隔天大家便又分道扬镳,各自去忙各自的事业,而他则是利用这个时间,找个能帮忙处理工作的摄影助理之外,还顺便想探听一个女人的消息,一个攸关人命的女人,一个故人所交付、非得找到的女人。
这两项工作,都不是简单的事,先拿摄影助理来说,这并不是简单的工作,因为工作薪水并不高,且必须长年留在非洲,又累、又热、又无聊,如果没有热诚,将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但是这个美丽的女人,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拿出一份他无法挑剔的履历,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她绝对可以胜任一切。
她拥有专业摄影师的经历,在国内得到许多生态影展的摄影奖,而她也带了一张国内外知名生态学家签署的推荐书,而她甚至还得过国内长跑的冠军,证明她可以长期处于工作状态,即使又热又累也无妨。
有了这一些经历,他没有理由拒绝她的加入,只是她太美了,美的让人无法想像,像她这样的女人,如何能在非洲生存下去。
更巧的是,她竟然就是他想探听的女人。
太过巧合了,这么不经寻找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的身分,质疑她出现的目的,是否别有所图。
迎着他深究目光的,是她毫不退缩的眼。
“你觉得我不漂亮吗?”岳岚擦腰问着。
他的黑眸微微眯起,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仔细的再将她看了一遍。
在秀气的柳眉下,她有一双带笑的勾魂眼,尖挺的小巧鼻端,透出一点儿淘气的味道,红润的唇在微笑时扬起,唇边有极深的梨涡,甜而不腻的勾人心神,而柔顺的长发像是长久得到专注的照顾,明亮而有光泽,让人冲动的想拉下她的发带,把脸埋在她充满香气的黑发中。
她没有很高的个子,站起来时只到他的肩膀,纤细的骨架似乎一折就断,单薄的身子似乎弱不禁风,这一切跟她履历表所写的没有半点雷同,唯一能透露出坚强的,只有那双澄眸下,一抹藏不住的不驯。
“不!你很漂亮。”在深思之后,他说了这句话。
岳岚微微一笑,他总算说了一句真话。
“不过,你很笨!”他不悦的直言道,语气冷硬如钢。
他知道,他该怀疑她所呈现在他面前的一切,毕竟,实在太过巧合。
甚至,他该拒绝带她一同到非洲。
只是,他虽然存有质疑,却仍在见到她的隔天,就带着她坐上飞机。
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在心底燃起,或许是她的美色,但更让他心动的是,她眼中跳动的光芒。
那是一种有所求的目光,而那光芒所为何来?他则努力理清当中。
“我才不笨哪!”她不满的大喊,拳头在身体两侧握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一步步的靠近他,在他的身前站定,起伏的胸口就快要抵着他。
只是,没多久,他就证明他错了!还错的离谱!
他犯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错误,就是聘任她为助理。
她对摄影一窍不通,来到这里没几天,已经快把他搞疯了。
除此之外,她还是个天字第——号无女性自觉的人。
她喜欢偎在他的身边,她喜欢跳到他的身上,她会做出任何能影响他男性欲望的动作,而这个造成的影响更甚于前者。
他不惹麻烦。
而麻烦的根源,大抵来自于女人,所以他的原则,就是不碰女人。
而这个岳岚,却总是闹的他在底限边缘徘徊,若他不是个极有自制力的男人,这个女人早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他吃了N次。
“你不笨?”他压低声音,也跟着低下头,两人眼对眼,可以在眸光中看见彼此,语气柔和的欺人。
“我当然不笨。”岳岚毫不犹豫,但是他压低的爱抚声调却让她心跳加快。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敢相信他竟然聘了这个不知错的女人。
“你试图赶走花豹的食物,从它的嘴里把猎物救走,你这样叫不笨?那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笨的女人!”他冲着她的脸大喊,音量之大由她的眼前扩散到耳边,她习惯性的闭上眼睛,但耳朵仍旧因突来的声音而嗡嗡作响。
很快地,她发现她处于劣势。
如果要比音量的话,她喊破喉咙也嬴不过他,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她决定改变计策。
她嫣然一笑唇边的梨涡可爱的跳动着,连带着也让欧阳椁的喉间一紧,无法停止对她的注视。
“这么说一个女人,是很不礼貌的事。”她偎近他,小手放在他的胸口,可以感受他快速的心跳。
“但是你的确是个笨女人。”他声音低哑,但是脸上的神情没变,甚至连对话的内容也没变,因为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她的唇上。
“你这个臭石头。”她低声嘟嚷着,对于他的坚持很感冒,但是不敢让他听见她低喃的评语。
“只要再晚个一分钟,那些羚羊就会被吃掉,我不能看着这件事情发生。”她不想在这个论点上浪费时间,但是还是忍不住解释。
“物竞天择!”他又冲着她的脸重复一次。
“这件你不能忍受的事,每分钟都在非洲上演,你不可能阻止每一次的杀戮,这只是食物链的一部分。”不过这一次他不但没有大喊,反倒还懒懒的笑了笑。
他的热气呼在她脸上,比烈日更快烤红她的脸,而他的微笑让她无法思考,甚至无法集中心思放在谈话上。
“承认吧,你是笨蛋。”欧阳椁难得露齿一笑地提醒她,突然觉得她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他又一次骂她笨!
她微微的皱起眉头,掩饰脸上明显的难为情,但是无法运作的脑子说不出理由反驳他。
这都是他的错,他的微笑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欧阳椁忍住想笑的冲动,她微嗔带羞的神情,比她大喊时来的迷人多了。
而这样愉快的心情,也是他之所以能忍受,她这一个礼拜来所造成的困扰。
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她至少排解了许多工作上的无趣。
“别再这么做了!”他敛下笑意,认真的盯着她看。
她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猛兽不分亲疏,只要饿了,就是紧咬着食物,而他不希望,她是野兽的下一餐。
“你希望我能乖乖听你的话?”她扬起声音,唇边的梨涡隐隐欲现,正打算提出一大堆的要求,如果他能达成,她就会尽量听他的话。
例如……说话温柔一点,眼神和气一点,最好……直接给她那把钥匙,就省得她在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
“希望?”欧阳椁下颚绷得紧紧的,像她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不!岳小姐,我是命令。”
岳岚回应他的表情,是倒抽一口凉气。
“如果你要当成威胁,我也不会反对。”他坦诚道。
“你想威胁我什么?”岳岚天不怕地不怕,拉下他的领口,让她的身高别处于弱势,两人的距离火速拉近。“把我丢到狮子的嘴巴里?”
“不,当然不是。”欧阳椁的眸光变深,这美丽的小女人又在运转她奇怪的逻辑,而且又再一次将她暖暖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脸上。
“那你想怎么样?”岳岚没有忽略他眼中变得深浓的眸光,而那样的凝视,让她双膝发软。
“我会把你送回台湾。”他淡淡的提了他的想法,由她立即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威胁真的很有用。
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的脑子已经跑了几圈。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也不可以让他把自己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