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还珠后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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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字同头同边令,可有些难度,尔康道:这三字同头,同边令,第一个须三字同头,第二句同边,并组成一句话,还是我先来,三字同头左右友,三字同旁沽清酒,今日幸会左右友,为表寸心沽清酒。永琪接道:三字同头蓬菜花,三字同旁鸡鹅鸭,素炒蓬菜花,荤炒鸡鹅鸭。紫薇接道:三字同头芹菜芽,三字同旁清淡汤,要喝清淡汤,加点芹菜芽。最后萧剑接道:三字同头葱蒜芥,三字同旁鲤鲑鲳,若无调味葱蒜芥,哪有佳肴鲤鲑鲳。接完,大家一起鼓掌。
轮到小燕子,她傻眼了,甘愿认输,自饮一杯,其他宫女太监也接不上,只好认罚,还能喝的,自饮一杯,不能喝的,从桌子底下钻过去,小燕子淘气,在后面踢人家的屁股,笑得前仰后合。
尔康继续往下接:三字同头官宦家,三字同旁绫罗纱,只有官宦家,才穿绫罗纱。永琪接道:三字同头露雾霞,三字同旁满潇洒,痴梦总迷露雾霞,红尘作伴满潇洒。紫薇接道:三字同头花草荷,三字同旁杨榆柳,暖日沐浴花草荷,春风吹拂杨榆柳。萧剑往下接着:三字同头大丈夫,三字同旁江海湖,只有男子大丈夫,才敢行走江海湖。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脆耳的声音:我也来接个下句如何?只见门帘一动,一个女孩子探身而入,看年纪大约二十上下,虽披着一件浅红色的斗篷,依然难掩其阿娜修长的曼妙身材,只见她肤似凝脂,略施粉黛,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目,忧中带喜,喜中见忧,浑身上下透着一团和气,观之可亲,见之忘俗,来的正是慈宁宫的晴格格,晴儿探身而入,最先为之一动的是萧剑,因为他在来时的路上所偶遇到的女孩子此时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在眼前,近在咫尺,伸手可及,睛儿在进门的那一刻,也看到了坐在房间里的萧剑,在两人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两人都是心头一动,只是这微小的心理话动是外人所难以察觉,唯有当事人才心知肚明。
?晴儿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紫薇说道:不是说来不了吗?若来时;通知一声;好派人去接你一程;这大半夜的;若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睛儿答道:这段路程不知走了多少回了;太后偶感风寒,服药后有所好转;交给几个小丫头侍奉着;这才得空;来得匆忙;也就不及通知了。
大家引着晴儿靠近暖炉坐定;一旁的官女忙将茶水递上;小燕子更是迫不急待地将萧剑和晴儿彼此介绍,自此两个人算是正式认识了。
大家又重新入席,并请晴儿说出自己的酒令,晴儿轻启朱唇,说道:三字同头梦芳華,三字同旁结红纱,旦夕魂绕梦芳華,千里一线结红纱。大家一起鼓掌,再次一饮而尽。
紫薇,尔康,永琪,萧剑,晴儿,他们都谈诗作对,出口成章,可愁坏了小燕子,她可不会这些,也体会不到其中的趣味,于是从中作梗,她大声说道:这一点都不好玩,我提议玩筛子或者划拳,谁输了谁喝,更好玩。尔康他们正玩得高兴,当即不同意,说道:你当这里是乡村野店呀,猜拳玩筛子,被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聚众划拳,成何体统?不行不行。小燕子便去央求萧剑,萧剑也不同意,可一旁的太监早就把筛子捧了出来,立在一旁不知该不该奉上,紫薇见小燕子开始胡闹,知到她要开始耍酒疯了,这才刚刚开始,便说道:我看大家都差不多了,就撤了吧。尔康正在兴头上,被小燕子一阵胡搅蛮缠,他干脆往椅子后一靠,半眯着眼,说道:要喝你找人喝去,我醉了,我一口也喝不下去了。小燕子见尔康一副不合作的样子,先到了一杯酒,向尔康道:我敬你。也不管尔康接不接受,一饮而尽,之后斟满一杯,送于尔康面前,说道:我已经干了,现在该你了,尔康却道:你自己喝下去的,关我什么事?小燕子见他不领情,半倚在椅子上,她把酒杯送到尔康的唇边,尔康就是不喝,见尔康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小燕子把酒杯举到尔康的头顶,说道:喝不喝,不喝就倒在你脸上。尔康就是一句:说不喝就不喝,小燕子把手一抖,抖出几滴,滴在尔康的脸上,尔康便象是遭雷击一样从椅子上一蹦老高,连声说道:你还来真的呀。小燕子却是笑得花枝乱颤,尔康大声向萧剑说道:萧剑,看看你这个妹妹,我们这叫过的什么日子,整天就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小燕子更是不依不饶,说道: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试试,尔康忙道:我怕了你了,便起身离席,小燕子拽着不让走,尔康一摔手,疾步向前,小燕子趋步欲追,尔康猛然转身,道:我去方便一下,你可不许跟来,小燕子只当尔康撒谎,还是拽着不放,尔康欲往前行,小燕子偏往后拽,两人拉拉拽拽,尔康大声说道:你再不放手,我可憋不住了。这时紫薇也上前来把小燕子总算拉回桌子上去,尔康趁机赶紧小跑着去方便去了。
尔康离开后,小燕子便缠着永琪陪她猜拳,永琪无奈,只好陪她玩两只小蜜蜂的游戏,他两一边出拳,一边口中说着:两只小蜜蜂呀,飞进花丛中,飞呀飞呀。。。。。。; 然后输的一方被赢的一方打耳光,只听得一片耳光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忽然,永琪气呼呼地说道:不玩了。一旁正在聊天的紫薇和萧剑问道:怎么了?永琪仍是气呼呼地说道:她还真打。小燕子回敬道:是你先用的力,永琪道:我用力了吗?小燕子说道:就是你先用的力。永琪道:我的脸都被你打肿了,你看你看。小燕子借灯光一看,永琪的脸还真是红彤彤的一片,方才和永琪互打耳光的时候,虽然永琪有几耳光稍微重了一些,但自己确实是有些小气了,小燕子自觉理亏,便把脸凑到永琪跟前,说道:那让你打几下,咋就扯平了,永琪被小燕子打的有些发毛,此时见小燕子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禁气都消了,哪里下得了手,猛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小燕子娇呼一声,喊道:流氓。并伸手要打永琪,永琪早有防备,起身便跑,小燕子便在后面追,她两一前一后道你追我赶,一时间屋子里冲满了欢声笑语。
☆、正文2
太监宫女们一起把桌子收拾干净,并摆上一些点心和果盘。
小燕子不会喝酒,偏要喝酒,喝一点酒就爱耍酒疯,缠着别人讲个笑话听听,于是大家你讲一个,他讲一个,轮到萧剑时,他沉吟半晌之后,说道:要不我讲一个发生在杭州西子湖畔的故事给大家听一听,如何?小燕子在一旁问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萧剑也没有回答是真还是假,便开始讲了:许多年以前,在杨州,有一位姓花的富甲一方的大商人,人们都称呼他为花老爷,花老爷家的财富多到几辈子也花不完,他们家经营的绸缎庄,商号,银庄,店面,从城东至城西,一眼望不到头,花老爷膝下一儿一女,女儿花杏,小名花子,是花老爷年过半百时才得来的,因此十分疼爱,花子还有一个大她十多岁的哥哥,自小便受到父兄的宠爱,渐渐的养成了一副任性的性格,凡事总是由着性子来,一段发作起来,父母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花子长到十八岁那一年,有一天,杨州知府拿着许多贵重礼物帮人上门提亲,提亲的人来头很大,是当朝皇帝十分钟爱的四皇子,皇亲国戚,龙子龙孙,这一次来杭州,在路上偶遇花子,因见花子生得美貌,便命杭州知府带着礼物上门提亲,知府大人一刻也不敢怠慢,备上礼物便上门提亲来了。
能够嫁到豪门望族,本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愿望,何况是帝王之家,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可花子却断然拒绝了,因为在花子的心里已经有意中人了,便是西城古堡的主人,这古堡约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就像是一个历尽风霜的老人,透着一种沧桑与没落,古堡的历代主人更是深居简出,神秘莫测,和外界少有来往,更没有人知道这古堡的主人来自哪里,以何为生,因此便有了一些各种各样的传说,有人说这里住的是前朝流散在明间的没落王孙,避难于此,还有人说是这里住着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有人声称曾亲眼看见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在深夜里进进出出,一定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然而这一切谁也不能证明,因此越发显得神秘。
所有的流言蜚语依然阻挡不了花子要嫁进古堡的决心,花老爷一气之下,把花子关在屋里,不准她出门一步,有一天,花子拿起一把剪刀,扬言如不答应,宁愿一死,气得花老爷浑身发抖,一旁相劝的兄长,见妹妹以死相逼,便要上前拿下妹妹手中的剪刀,哥哥一边好言相劝,一边小心上前,可此时的花子已是执坳的要父母答应自己的要求,哪里肯放下手中的剪刀,见哥哥一步步近前,花子闭著眼睛,叫喊着:谁也不准上来,谁上来我就杀谁。说罢,朝着前面胡乱的刺过去,一向疼爱妹妹的哥哥没想到妹妹还真的刺了过来,躲闪不及,被刺中心脏,花子她本想着吓一吓父母家人,可没想到这一剪刀下去,结果要了哥哥的性命。
花老爷遭此打击,不多久便过世,花子最终还是嫁到了古堡,在成亲的那一天,他们夫妻两人对天起誓,此生此世,必定彼此忠诚,绝不背叛,无论是疾病,贫困,或是生死,之后,便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三年之后的一个晚上,不甘求亲不成的那位四皇子,指使一批官兵闯入古堡,杀害了花子的丈夫,又要强抢花子,花子不从,自杀殉情,留下一对儿女,她临终前告诉男孩,一定要亲手杀了四皇子为父亲报仇,这对兄妹后来被他们的叔父带走,男孩随叔父学艺,女孩被送到一个故人那里,十八年后,当哥哥找到妹妹的时候,却发现。。。。。。。萧剑说道此处时,却停了下来,可小燕子却听得正起劲,见萧剑不说下去了,有些急了,便道:后来怎么样了,怎么不说了?,萧剑看了小燕子一会,道:当哥哥找到妹妹的时候,却发现妹妹已经长大了,而且还认不出来了,小燕子半晌才道:然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萧剑问道:你还以为什么?,小燕子歪着脑袋,眨巴著眼睛,很努力在想问题的样子,最后还是听她说道:想不出来了,小燕子的确是想不到什么,然而一旁的永琪几位却隐隐觉得萧剑讲得这个故事很可能就是小燕子的身世来历,至于那位亲王,莫非就是当年的宝亲王弘历,即现在的圣上乾隆,只是萧剑有意不说破,谁也不好去追根究底
? 萧剑讲完这个故事之后,气氛变得有几分沉闷起来,此时他也自觉有些酒后失言,不禁有些懊恼,但已经说出去的话,便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又说了一些闲话后,已是夜深了,便起身告辞,大家目送一程,各自回去,永琪回景阳宫,尔康回学士府,晴儿回慈宁宫,不提。????
话说萧剑正行走间,隐隐看见一群人提着灯笼,拥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缓缓而来,萧剑不知是哪位,看衣饰气派,必是大有身份,宫中多礼仪,一招不慎,便生祸端,于是将身一闪,隐在一株树冠之下,那群人渐至眼前,萧剑偷眼望去,一位大约七十开外的老妇人,衣着华贵,体态肥硕,偶尔咳嗽几下,便把一旁随行的太监紧张的不得了,那老妇人不怒自威;一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