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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我的幽灵男友-第2部分

小说: 我的幽灵男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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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回家吧。”

  “可是我还……”

  “走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起来就走。

  “哎,我还不想回家呢!”

  但是,他不再说话,拉着我一路回到小区门口。

  “进去吧。”

  “我……”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的话,你可能就危险了。”

  危、危险?这个人看起来怪怪的,不会是想……嗯~~~~还是乖乖地回家吧。

  刚转身要走,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他说自己二十七岁,但我还是不信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嘛。记下名字,想办法打听打听他的底细先。

  “尤灵。”

  “尤灵?象个女人的名字。”

  “什么?”他皱眉——我发现他挺爱皱眉的,可能是因为忧郁的缘故吧。

  “通常叫什么什么灵的都是女的呀。^_^”

  他看我一眼:“切!”然后转身就走掉了。

  这个人,真怪!

  (二)亡灵再现

  接下来的几天我很乖,晚上没有出去喝酒。但白天却天天出去到碰到尤灵的地方闲逛,希望能再次遇见他,另一方面,我托美子帮忙打听一下他的情况——她丈夫的一个朋友是派出所的户籍警,查这些东西是很方便的。

  虽然尤灵说过不要让他再看到我,但是,人的思维有时就是这么奇怪,越是不让做的事,越是好奇地要去尝试一下。不过,这些天我却一直都没有再见到他。紧接着,美子的回复也来了:查无此人。包括本市所有人员的户籍登记都找不到这个名字。结论是:一、他属于流动人口;二、他给我的是个假名。

  想想也是,尤灵——幽灵,谁会起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名字呢。他不是一直吓唬我的嘛,这个名字原本也是用来吓唬我的吧,谁知我根本就没入套。

  我还是一心想见到他。能有什么危险呢?看他的样子并不象坏人呀,除了冰凉的手温让人奇怪外,其他没有什么不对头的,但是,我的手脚不也一直是四季冰凉的吗?

  嘿嘿,想他,因为好奇。

  我改变了策略,仍是那个时间,仍是那个酒摊,我要了一杯酒,慢慢地品着。但是,一杯酒下肚,两杯酒下肚,他没有来。

  第二天,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酒摊,我要了一杯酒,慢慢地品着。但是,一杯酒下肚,两杯酒下肚,他还是没有来。

  我付了酒帐,到第一次遇见他的地方瞎转,心里暗暗祈祷愿望成真。但是,愿望却终于化为泡影。

  第三天,我如法炮制。

  “你怎么又出来了?”熟悉而冷冷的声音。

  我惊喜地蓦然回首,那人正在灯火昏黄处。

  “我一直在找你。”我忙说。

  “别人躲我还来不及呢,你找我做什么?”他毫不掩饰他眼神中的诧异。

  “嗯~~,你把自己说得有多可怕似的,这就是总见你一个人的原因吗?那你才更需要朋友啊,是不是?”

  思维跳跃太快,虽循序渐进却不知所云。醉鬼的话嘛,将就着听吧。

  “你想跟我交朋友?”

  “对呀,我在这个城市只有我的同学兼房东一个朋友,可是她每天要陪她老公,要上班,还要照顾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我在这里也是非常孤独的,如果我们成为朋友的话,我们两个就都不会孤独了。”

  “我并不觉得孤独。”

  “说谎!你的眼神里明明流露着孤独。喂,你知道我大学时学的是什么专业吗?心、理、学!所以咧,你不要想瞒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霸道得可以,我。

  别以为我是个轻浮女子哦,和柳抚风交往的时候,他那些朋友人人都羡慕他有一个有涵养有气质的女朋友咧(别吐,只不过夸张了那么一点点嘛),可是大家都知道,人在受刺激的时候往往会颓废,或者做出一些反常的事来,别忘了我现在可正是刚刚受过强烈刺激的人咧。

  “哼。”哇——他居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牵出一丝丝微笑,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你叫什么?”

  “杨飘雪。”

  和柳抚风刚刚交往的时候,他曾经为我写过一首小诗,其中有一句是“杨柳飘雪抚风舞”,其中隐含了我们俩的名字,把我感动得一蹋糊涂,也因而让我死心踏地的爱上了他,可时隔数年,我们现在却已是“飘雪孤杨独自舞,抚风轻柳别处飞”了。

  嗨,不管他了,从现在起,我要为自己营建一个新世界,交很多很多朋友,彻底把他忘记。眼前的这个人,将是我的第一个攻克目标。柳抚风是个亲和力很好的人,一笑起来,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阳光,而眼前这个人,却给一种酷酷的感觉,冷冷的,阴阴的,除了我这种醉鬼之外,相信轻易不会有人敢招惹他。但是,他一旦笑起来,却如同暗夜中的星光,给人以无穷的暇想,虽不一定倾国倾城,可是,却能让人倾心咧!我的心……怎么有点暖暖的感觉?不不不不不,自从离开那个伤心地的时候,我就发誓要让自己的心冰封起来永不解冻了,我只是……想跟他交个朋友而已,也就是,找个喝酒聊天的伴吧!对,就是这样!OK,被我看好的小子,你逃不掉了!

  “那你叫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是幽灵。”

  “行了,你吓不住我的。我可是已经告诉你我差不多所有的资料了,作为交换,你至少也得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吧,不然的话,可就太不男人了。”

  “你告诉我的那些我并不想知道,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交换。如果你一定要了解我什么,你会很失望的。”

  这真让人尴尬。

  “我没别的意思,你知道,我很孤独,而且失恋让我很伤心,你是第一个听我倾诉的人,所以,我很想认识你,了解你……你不高兴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对不起,给你添烦了。那个,天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再见!”

  失、望!我转过身快步逃开。

  “杨飘雪!”

  “嗯?”几秒钟之后我才确定是他在叫我,于是赶忙回身:“你……叫我?”

  “我叫蓝多。”

  “呃,呃?”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让人费解的东西,直直地注视着我,这让我的意识有些僵滞。

  “蓝色的蓝,多余的多。”

  话音一落,他转身就走了。

  “再见!明天我还会来的,蓝多!”我兴奋地对着他的背影喊话。我终于有一个可以倾诉可以排遣寂寞的朋友了!

  第二天,他如约而至。我们去了公园。深夜的公园寂静无人,清冷的月色散发着暗淡的光辉,将万物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我们在湖上泛舟徜洋,又到植物园和动物园游荡了一回。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其实并不象他的外表那样冷,虽然他仍是很少说话,也不怎么笑,但从他的片言只语中我可以感知他是一个很和善而且很博学的人。我几次好奇地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但都被他岔开了话题。虽然有些不悦,但是,我决定尊重他的意愿,本来这就属于人家的隐私嘛。

  一连好多天,我们都是昼伏夜出,游遍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不知道蓝多是怎么弄的,他竟可以很轻易地空手打开任何一把锁,以至于有很多次我怀疑他的工作是不是……但是,象他这么博学多才的人应该不会沦落到做这一行的地步吧,而且,我也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偷窃的行为,就连半夜饿了潜到商店里拿些东西吃也都是留了钱的,这让我又自己否定着自己——也许他只是有某种特殊的僻好?

  一次,我们潜入了一个游乐场,将里面所有的游乐设施全部打开,霎时间乐声震耳,噪声一片。值班人员急惶惶地赶来,骂骂咧咧地关掉了电闸,但是,他一转身,所有的机关便又开了。那个值班人员一定是睡迷糊了,居然连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大活人都没有发现,屁滚尿流地大叫着“有鬼”,一溜烟跑进值班室内,闭紧屋门,再也不出来了。我揉着笑岔了气的肚子,心中好生过意不去,蓝多解释说这个人原本十分霸道,一次一个小孩在玩动力火车时因不慎将一根栏杆弄掉了,修一修也不过几块钱的事,这个人竟然讹住孩子的妈妈,硬要了一百块钱去。啊啊啊,真是可恶,这样的人,让他受些惊吓也好。

  就这样,我和蓝多每天夜里都在寻求着新的刺激。我需要刺激,这种日子,我喜欢。

  和柳抚风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总是象对待小孩子一样地呵护着我,也管束着我:不准去歌舞厅,不准一个人晚上出来闲逛,不准穿暴露太多的衣服,不准乱发脾气,不准这个,不准那个……由于他一直做着表率,因此那时我便也收敛着自己,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但是,现在我觉得他曾对我所做的一切实在是过分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尽情地放纵自己,充分地享受这自由的空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柳抚风!没有你,我一样会活得很快乐!而且,更快乐!

  我是不用上班,白天在家里睡够了觉,晚上精神正好,但是,蓝多似乎也从无倦意。我们天黑而聚,天明而散,天天如此。

  这天,凌晨4点。

  “好了,又到分手的时间了,我送你回家吧。”他说。

  “可是,才刚刚4点。”

  “天快亮了。”

  “天亮了又怎么样呢,正好我请你吃早点啊。”

  “我很久以前就不吃早点了。”

  “哈啊?那怎么行,这样下去很毁身体的。要不,你上我家去吧,看我给你露一小手,算是答谢你这些日子陪我开心的报酬。”

  “谢谢你的好意,我也很想吃,但是我想我吃不下。”他的脸上罩上了一层阴影。

  看他那么瘦,又总那么阴郁,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难道是绝……呸呸呸!童言无忌!啊不是,我言……醉鬼之言……这话该怎么说呢?嗨,反正就是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想过!越咒越兴旺不是吗?愿天下所有的人都没病没灾、长命百岁!南无阿弥陀佛!

  “你白天……都做些什么?”明知他不会说,但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睡觉。”

  “不工作吗?”

  “工作。”

  “什么工作?”

  “地下工作。”

  地、下工作?煤矿工人?切,城市里哪有煤矿?挖遂道的?荒谬!难道他真的是小……那个?

  没等我一个念头转完,我们已经来到了明翌小区的门口。同他道别之后,我回家洗澡,然后开始了背床运动,这个念头便完全遗忘在现实世界中了。

  正当我在睡梦中与一个不知是柳抚风还是蓝多的人玩得开心的时候,突然门铃大作,我迷迷糊糊地趿上拖鞋跑去开门,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门口。

  “你找谁?”我的问话脱口而出。

  “你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一个蛮横的女高音在我面前炸响。

  “美、美子?”我揉揉眼睛,努力看清了面前的人形,一个挺着大肚子一大早就来敲我房门的孕妇,不是美子还能是谁呢。

  “对不起,我睡糊涂了,这么早你来干什么?”我一边将美子让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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