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候她还是在抽着烟,我没理她。她却吸了一口烟对我说,“钟然,你真的不让我带你吗?如果是我带你的话,我可以保证让你不出台。”
我不知道这个丝袜女怎么就盯上我了,昨天她就要抢着带我。
我不懂,问她,“什么叫出台?”
丝袜女讥讽的笑了一声,说道,“连出台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闯这一行?胆子还真是不小。就你这样儿,还想着救何秀秀?”
我不想和她争辩那么多,我说能不能救都是凭本事,没走到最后,谁说了都不算。
丝袜女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出台,就是男人当成身下的玩物,用身体换钱。你跟着我,我就让你不用出台,怎么样?”
我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好心,段紫瑜的身上我学到了一件事儿,就是没有人不算计自己的利益,她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于是我问她,“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99、保全我
丝袜女眉毛一挑,说我确实是学聪明了。我问让她别拐弯抹角的,有话就直说。
“我知道江阳被捅了,但是他还活得好好的。我相信你对他的恨应该是比谁都深吧?我可以在这个场子里保全你,教你生存之道,条件是,你和我一起对付江阳。”
丝袜女的话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她不是和江阳一伙儿的人吗?怎么会想着让我和她一起对付江阳?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丝袜女。她已经不是当年非主流的样子了,时间在她的身上还是毫不留情的留下了印记,她比原来还要瘦,甚至瘦的有点皮包骨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十分的可怕。她不再画那么浓的妆了,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颓废的很,也少了一半的妖艳。
可以清楚分析出来,为什么昨天她即便站出来说要带我,但是却没有人有什么表现,大家对她这个人好像都很不在意。因为这个场子,就是个吃年轻饭的地方,如果你逐渐被岁月代替,但依旧没到达什么很高的地位,你就被这个圈子淘汰了。这种情况是最可悲的,你一辈子最好的青春年华。都蹉跎在了夜场这样的地方,最后连这种不堪的地方都将你淘汰了,你会发现你除了只能在这个地方混吃等死,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些话都是在秀秀姐的笔记中提到的,她说所以她一定要站稳脚跟,不能被淘汰。
这样一个已经被淘汰的人,曾经于我而言还是个坏人,现在坐在这里和我谈条件,说她能在这个场子里保全我,我能信吗?我脑子里不禁打了一个问号。
大约是看出了我的不信任,丝袜女也很坦然地说道,“我虽然在这个圈子里确实是不吃香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以前不吃香。姐姐我当年也是柳巷炙手可热的头牌,调教你一个小丫头还是没有问题的。我知道何秀秀把你护的跟个宝似的,她不想让你入这行,肯定什么都不肯教你,你现在,没个人带,不吃亏是不可能的。”
但我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她以前是跟着江阳做事儿的。谁知道这会不会是江阳为了报复我使出来的一个计谋,而且丝袜女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现在还很奇怪呢!
“陈梦姐也可以教我,再说我凭什么信任你。你我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你是跟着江阳的人,现在却忽然说要报复江阳,谁知道可不可信?我已经破釜沉舟了,所以我每一步都必须走的小心翼翼,我没有理由在你这里冒险。”
丝袜女听见陈梦的名字之后忽然很不屑的笑了一声,“陈梦那个女人……”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推门进来了,丝袜女赶紧闭上了嘴巴没再说下去,我有点好奇她刚才要说陈梦姐什么,但是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趁着那个姐姐转身的时候提醒我,让我好好考虑她说的意见,她说她没有必要骗我。
我没搭理她,过了一会儿陈梦也来了,她看见我的时候倒是挺热情的,问我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说我不知道时间。所以就先来了。
陈梦嗯了一声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她们都在换衣服,有的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我不会化妆,也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只能干看着。
陈梦换好衣服之后戴耳钉,看我还愣着,问我怎么还不赶紧的,我说我不会化妆,陈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四周看了一下,大家都在忙,根本没有人有时间帮我化妆。陈梦就让我先去挑一身儿衣服穿上,只要合身的就行。
我去秀秀姐的箱子里找了一身衣服,秀秀姐的那些衣服虽然也暴露,但是比起这里衣架上挂的衣服来说。算是保守很多,而且也比较适合我。而且嫌衣架上的衣服不干净。
换好之后,我看大家还是在忙手上的事情,还是没人帮我化妆。这时候丝袜女忽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说道,“别看了,人家都忙着赚钱呢,谁顾得上帮你。这一行很现实。没有帮你的朋友,只有利益的竞争。也算是我想拉拢你,献殷勤吧,我来帮你化妆。”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看了一眼好像确实是没人顾得上搭理我,只能勉强答应。
丝袜女把我带到了一个空着的梳妆台前,翻找出自己的化妆品,一点点的开始帮我化妆,她的动作又快又干脆,两下就好了。我睁眼再看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我了。她没有给我画那种随处可见的烟熏妆,不是那种熊猫一样的黑眼圈,而是很清淡的粉红色系装束。我说这样是不是不对,我以为在夜店只能画大浓妆。但是丝袜女却说没问题,她说这样更适合我。
陈梦早就收拾好出去了,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才回来的,站在门口拍拍手说,“姑娘们,都走了啊!艾米,今天章老板点了你。你去陪章老板哈!安妮,你今天……”
全部都安顿好之后,陈梦才看向了我,然后让我去下面酒吧推销酒去。她说我现在什么都还不懂,做不了,一桌一桌的推销酒可以锻炼我的胆量,也可以看看其他姐姐们是怎么做的。我跟着陈梦出去,回头看了一眼丝袜女。她没说话,只是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出去之后我拽了拽陈梦,问她能不能以后带着我,陈梦听完之后耸了一下肩膀,说可以啊。我问她能不能让我不出台,陈梦考虑了一下说,这都是要看段姐的决定的,她不能做主。
我们两个一起来到负一层,因为刚到十点,酒吧里的人还不是最多的时候,陈梦环顾了一圈,给我指了一个人最多的地方,那边儿男男女女围了一群人,陈梦说哪儿的商机大,让我去哪儿试试。
她说完站在原地没动,我问她你不去吗,陈梦说她不用干这些工作,她的工作是带人入行。我哦了一声,独自往那个桌子前走去。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非常地胆怯,迈开的步子一步比一步小。
陈梦看见我动作这么慢,气的直逼我,让我快点儿行动。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手里的酒水单打开,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坐在那个圆桌前的都是些年轻男女,我旁边正好坐着一个男生,我刚过去就抓着我的手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没头没脑的对我说了句,“美女,你好清纯。”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的飞快,那个人却一把把我推开,笑着对大家说快点进行下一个惩罚,原来是在进行真心话大冒险。我又很小声的问了一遍要不要酒水,还没问完呢,就被一个姐姐给打断了,她非常热情的走过来,大大咧咧的插入了他们的话题,然后对她们推销起手里的酒水单。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那些男生大手一挥,就买了好几瓶很贵的红酒,明明很难为情的事情在她这里却非常的简单。她一边笑一边任由那些男生吃她豆腐,她都好像没有那么的保守,也没我那么的胆小。最后还和刚才抱我的那个男生接起吻来。
因为我第一单生意被抢走了,陈梦非常生气的把我拉到一边教训了我半天,说我做事太不认真,问我是不是没脑子。我委屈的说我不会做,她气的半天没说话,后来就说让我好好跟着别人学着点儿,赶紧上手。我嗯了一声重新走回人群,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
☆、100、要不要喝点儿
我在陈梦的注视下,在人群里边儿转了一圈儿,都没找到所谓的商机。每次走到一个桌前,那些人的污言秽语就让我有点想要退避三舍,我想男的不行我找女的总成吧?结果我绕着几个桌子找那些女的推销,得到的反应比男的还差。我走到一个明明看起来就已经年纪很大的女人身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落落大方,拿出酒水单问她,“阿姨,您看看。您有什么需要的……”
结果我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这一巴掌来的挺突然的,我一下就懵逼了,我想我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啊?结果那阿姨甩着脸上的横肉破口大骂,“骚蹄子,叫谁阿姨呢?是谁你阿姨啊!什么眼力劲儿啊,就你这面相,叫我一声姐我都觉得委屈,不会说话来推销什么酒啊,你妈咪怎么带你的啊!”
这阿姨嗓门儿还不小,这酒吧下面音乐声那是震天的响,她的嗓门儿竟然能在这么大的噪音里面脱颖而出,引得周围的人都朝我这儿看过来了。
其实我觉得我叫她阿姨都叫年轻了,我应该直接上去就叫一声奶奶!但我没有。只是捏着酒水单,低着头仍由她说我。
秀秀姐说这一行有一个不成文的道理,就是客人就是天。哪怕你已经在这一行混得多么的风生水起,多少个男人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场子里的姐们儿都管你叫姐。你都不能得罪你的客人。
后来那个女的估计见我不反抗,也没什么意思,就不说我了,招招手让我滚蛋,我说在这儿晦气,我头也没回就走了,走出人群先看了一眼陈梦,还好她不在那边盯着我了,估计是有什么事儿先离开了,不然我又免不了一通训斥。
我走开人群到了安静一点的暗处,无奈的看着灯红酒绿的人群中央,不禁有点懊恼。就这样还想着雄赳赳气昂昂的给秀秀姐报仇呢,连一瓶破酒都卖不出去,还能干啥啊!
正郁闷着呢,于冬阳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给我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问我怎么样。我叹了口气,问他刚才去哪儿了。我说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不怎么样了。
于冬阳说他去外面的小店里买水了,这里头的水比金子都贵了,谁能买得起。他说新手都这样儿,他跟着秀秀姐这两年,见了不少刚入行的,啥也不懂,也放不开。最后只能被别人不停的抢生意,最后赚不了高台的钱,只能出台下水。
我一听于冬阳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懂行的,又是高台,又是跳水的。我问他这咋还和游泳扯上了,啥事高台,啥是跳水啊。于冬阳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双喜,点着抽上,特痞气的对我说,“妞,好好和你冬爷学着点儿!啥高台跳水啊,你举办奥运会呢?高台,就是靠着卖酒卖唱、陪喝陪聊就能赚钱的,能守住你最后的底线,不让男人把你……”
于冬阳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对着一个女孩儿解释这么透彻,说到这儿的时候一下卡带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他不说我也能明白,我说我懂了让他接着说,他抽了口烟打着哈哈继续说道,“对对,还是我们花姐,一点就通。下水呢,就是傻了吧唧不会手段,卖唱卖笑赚不了钱。人家场子里不能养闲人,就拖你下水陪客,陪睡当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