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孤静一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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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争霸,就是因为每朝每代的天子独擅制衡之术。”
权谋心机我从来比不过叶绍,说沮丧不是没有,但人比人气死人。他是公认的天才,孤也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我做不最好,也做不了很好,我只能做到尽我所能的好。尽我所能地争取荆国的独立,尽我所能地过好每一天,晚上能睡个踏实觉就好了。
他说着,我听着,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心中结一解,顿时开朗许多,但随之我又想到了:不图谋荆国那块地,叶绍为啥这么尽心帮我啊?
叶绍看着我写的字条,罕见地没有开启嘲讽模式,他托着腮看了看我,忽而一笑:“谁知道呢?”
我:“……”
这是个什么回答啊喂!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深情款款地握起我的手告诉我:“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我就是鬼迷心窍地爱上了你!”
他收起玩笑之色,一本正经地与我算道:“本王帮你复了国,齐国得了一个王后,我得了个荆王老婆,怎么算都不亏。”
我:“……”
“想这么多做什么,”他嘁了下,伸了个懒腰:“与其娶一堆世家女进来整天算计着我,不如娶你一个,以你的身份足以堵住让我纳妾的悠悠众口。”他看了下时计,拍拍我的头:“时间到了,该泡澡了。今天你是想洗花瓣澡,还是泡泡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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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碌地量礼服,学大婚的礼仪,等我从冗杂的仪式步骤里抬起头,惊觉正月一日已近在眼前。
虽然我极端地不配合,但在宗楚孜孜不倦地研究下,他捣鼓出来的药水已经能勉强让我保持一整天的双腿不变回鱼尾。对此,叶绍居然还不满意,非常不要脸地提出要求:“晚上也要保持不变哦!”
我:“……”
哦哦,哦你个大头鬼!
大婚这天如期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墨染扔了一个地雷
五亩良田油菜花
赵公公扔了一个手榴弹
墨染扔了一个地雷
王秄霑扔了一个地雷
狂奔的火柴扔了一个地雷
挨个么一个!
下一章就开启洞房模式了!
☆、第30章 叁拾
孤做了九年国君;任职期间也有被邀请过观摩其他诸侯世子公主的婚礼。有穷奢极欲、花样百出;恨不得站在王都大门上大喊“老子穷得只剩钱了”;也有中规中矩按着古法一步步来的;而前者和后者都不约而同地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累!
别说新人了,光那些繁复的礼仪步骤;就是围观群众从早到晚搁那都熬不住。上一次赵国世子大婚;硬生生拖晕了好几个体力不济的老大臣;那场面兵荒马乱的和灾后急救现场似的。
轮到孤这次大婚,我深深地预感富甲一方的叶世子要狠狠地任性一把。至于怎么个任性法;我曾想试着问问叶绍,叶绍神秘一笑:“当天你不就知道了?”
说哇他还冲我眨眨眼;一股恶寒蹿过,别人卖萌是可爱,叶世子卖萌那是要命啊!
大婚前一夜;意料之中的我失眠了——紧张的。齐国世子大婚势必会有很多其他诸侯国包括帝都那边的王亲贵族过来观摩;孤虽然是个小国国君,但好歹每年也要五国首脑聚会露一露脸。我拿起铜镜左看右看;回忆着自己以前的样貌,好像变了些,再一看,又好像没怎么变。这要是被人当场认出来“我擦!!这新娘子不是荆国那个穷鳖嘛!”“艾玛,荆国已经穷得连国君都卖出去还债了吗?!”
这还不算难堪的,万一有人按捺不住当场找孤还钱,
翻过身再一想,又胡思乱想地复习大婚的步骤,越想越混乱。忽然廊外灯下咻地一道黑影闪过,头昏脑涨的我心一紧,条件反射地地抓起匕首。顷刻,我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的轻微脚步,等他撩起纱帘,我的匕首刚一举起来,啪嗒就被打掉在了床上。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叶绍撇着嘴:“谋杀亲夫啊。”
我:“……”
没等我回过神,他已灵敏地往床上一蹿,踢踢我的尾巴:“去去去,往那边挪一点。”还极为顺手地拉过一半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我瞧瞧露在外面的尾巴,将要卷进被子里,忽然尾巴一暖,叶绍又挪了一小半过来了。
床不大,小巧精致,看得出是专门给公主妃子一类的后宫女性打造的。我一人睡着正好,多出一七尺高的叶绍,乍然变得拥挤狭窄。
叶绍缩手缩脚地窝在上面显然也十分不自在,嘴里抱怨了两句,随口安慰我道:“明天就换大床了啊。”
我:“……”
这种安慰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么?!
我两脸对脸侧躺着,找不出话来说。尴尬了会。我趴枕头上写道:礼官不是说大婚前一夜不能见面么。
叶绍淡定回应:“哦,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逃婚来着。”
我:“……”这什么借口啊喂!你都特么都派人里三层外三层把这柔仪殿围成了个铁桶,我一条鱼难道要从下水道游出去嘛!
默默举牌子:其实你也是紧张得睡不着是吧?
“……”叶绍沉默了下,嘴角一弯:“哦,原来你也紧张在啊。”
我:“……”
小肚鸡肠的男人最讨厌了!
紧张的我两又是一阵面面相觑,这回是他先开口:“云彦。”
我歪头看他。
他咳了声:“没事,我就叫叫你。”
我:“……”谁告诉你,你紧张睡不着就能跑过来发蛇精病的啊!
懒得理他,我打着张口准备睡觉。发根一紧,疼得我怒目而向:你睡不着可以绕着王宫跑三圈呀!反正你一向喜怒无常、脸皮又厚,别人一定不会觉得奇怪哒!
叶绍揪住我的头发绕了三圈:“云彦,你……”他停顿了,似乎在酝酿说辞:“你是真心愿意嫁给我的么?”
我:“……”
叶世子你一边扯着我头发强迫我陪你聊天,一边用知音体问我愿不愿意真的没问题吗!还有这个问题还用得着回答么!不是走投无路,老子怎么愿意嫁给你个变态!我又没个喜欢天天被你用一百零八种姿势虐待的独特爱好!
叶绍触及我不情不愿的眼神,瞬间脸上温度直下三千尺,哼了声:“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
和他聊天真的好累,我要睡觉,我要去梦里寻找一个没有蛇精病的世界。
我的想法终究是泡了汤,睡不着的叶世子强拉着我共同披着条棉被,蹲在地上用火龛……烤红薯。
孤应该是穆朝建立以来,第一个在大婚前夜和未婚夫携手烤红薯的准新娘吧。幸好这一幕没被史官看见,否则孤这张脸要一路丢过几千年,简直不能好了!
真论起来,有地龙的地面反比床上要暖和许多,坐着坐着受不住困意的我头一歪靠在了叶绍肩上。
叶绍不客气地捅捅我:“别睡,快熟了。”
我睁不开眼地摇摇头,要吃你吃,老子要睡觉。
后来发生什么我已全然不知晓了,我只知道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片茫茫无垠的夜海,海上柔光闪烁,岸边高楼如织,天桥横架,闪闪灯光犹如粒粒明珠相缀其中。远处传来一缕我从未听过的悠扬歌声。那歌声悠扬而空灵,从海面拂向陆地,明明是陌生的语调却让我有种奇异的熟悉感。
我想走近海边瞧个究竟,却意外地看到了个颀长身影立于那片飘渺如雾的灯火下。走近一步,我看清了,那人是叶绍。
海风吹来,大袖翩飞,似天外之人。他微微低着头,向我伸出手,含笑问道:“云彦,你愿意嫁给我么?”
你愿意嫁给我么?
我仰着头怔怔看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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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长梦导致我在大婚这天天还没亮就头痛欲裂地醒来,室内犹存烤红薯香甜的味道,地上火龛早已熄灭,叶绍不知踪影,留下一堆……剥剩下的红薯皮。
我气愤难当,吃完了不收拾垃圾就算了,居然还不给孤留一个!
要知道今天一整天我几乎都是滴水不沾,粒米不进哒!
浑浑噩噩地由侍女更衣时,我突然发现凤冠的样式与之前我看到时略有不同,多了一层细密的珠帘。
我捞起珠帘看了看,没什么特别,不过……恰好能挡住我的脸。
左想右想,大概是叶绍考虑到大典上我要与诸国使臣碰面,特意让工匠改的。
唉,他也就在这个时候能让人念着点他的好了。
到了真正举行大典时,我发现自己全然没必要紧张被认出来。无论是册封还是祭祖,我与叶绍始终同人群保持着一段不远的距离。基本上自始至终,除了礼官外就和我叶绍两能看见对方的脸。
即便整个过程我不须说半句话,一天下来我也累得够呛。草草应付完宾客,由众女官送入叶绍东宫寝殿时,天已至夜。
整个齐王宫内笙箫不断,鼓瑟齐鸣,夜宴已经摆开。为庆祝我与叶绍的大婚,整个王都晟阳三日不禁宵。
折腾了一天,等人皆散去,我立即瘫倒在喜床上揉着我尚不太适应的双腿。相比之下,叶绍的精力充沛得惊人,他淡定地坐在床边看着软泥似的我,居然还幸灾乐祸地嘲讽我:“这体力不行啊,云彦,待会你可怎么办啊。”
我:“……”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突然就慌张起来了。看着自己的双腿泪流满面,不是说最多保持六个时辰么!这都多久了!宗楚你个不靠谱的江湖郎中!老子现在想变成一条鱼啊!!!
余光不经意瞥到叶绍,心跳差点没停住,抖着手写道:你干嘛!
叶绍特自然的回道:“脱衣服啊。”他咕哝着:“累忙了一天,终于能休息了。”
我:“……”
叶绍脱了一半,想起什么,走出床阁,不消会端了两杯酒回来。
头大如斗的我看着他结结巴巴写到:交杯酒,不是喝过了么?
叶绍把杯子往我手里一塞,自己干脆得一饮而尽:“礼官说是一天没吃只晚上吃了一些,夜里容易积食,用来养胃的。”
哦,这样……我放心地喝了下去,味道酸酸甜甜,入胃暖暖的,确实像消食的果子酒。
叶绍喝完后丢下杯子继续脱衣服……
我欲哭无泪,偷偷地往床外挪。才挪到一半,脚踝被人捉住,背后人凉飕飕道:“去哪?”
我:“……”
脚踝一紧,我无声地尖叫着被拖到了叶绍身边。已脱得只剩下层中衣的叶绍欺身而上,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我的抵抗,他得意地用两指夹住我的腮拉了拉:“云彦,我说过的,今晚你逃不掉的。”
我:“……”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叶绍压住我着手就开始解我的衣裳,边解还边埋怨:“穿这么多做什么,早晚要脱的。”
我:“……”滚开!那你为啥不裸奔!
我羞愤地奋力挣扎,奈何我与他的体力悬殊太大,绝望之下我发了狠地一口朝他咬过去。
他似早有所料,头一偏躲了过去,我再想咬一口,结果他微微侧首,反倒……咬住了我的嘴。
我脑中轰地一下空白了,所有的血流汹涌地往脸上涌。叶绍与我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近到我可以数清他长长的睫毛数。
托着我腰的手一沉,他顺势将我推到了床中央。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唇,有点痛,又咬了一下,他舔舔唇:“你的,是青梅酒?”
我,我已经完全不在状态了!哪里还分得清什么梅子酒、杏子酒的。
或许是饮了那杯酒的缘故,胃里的那股暖流渐渐地游走向体内各处,和条柔软的丝绸一样慢慢缠住我的四肢。抵住他的手微微发软,包括我的身体,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