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nocentcry-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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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骂他害了家人;公司里也有人去,还有些亲戚,都是匆匆看了看就跑到一边去了;秦尘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不敢近前,她没法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三十层高楼纵身跳下,摔到地上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听说是几乎粉身碎骨了,可怜的妈妈!要是让她看到了这种惨状,看到她曾经那样深切喜欢和思念的人,最后落得了粉身碎骨的下场,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火化之后,取出骨灰,直接到郊外的公墓安葬,接着祭拜了一番,仪式极为简单,虽是如此,也忙到了下午四点钟,亲戚和公司的人都纷纷散去,天悦接了一个电话也急匆匆的走了,剩下一干人精疲力尽、有气无力的回家。
回到家中,便觉得有些不对,好像少了些东西似的,才发现刘思已经席卷了家中所剩不多的值钱之物,留下一份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溜之大吉了。一时间,哭的哭,闹的闹,一片混乱。
好容易场面稍微平静下来,黄伯伯说起租房子的事情,李玉音虽然百般不愿意,至此也是无法可施,只得让鹏飞一起去看房子,又把鹏翔从床上叫起来收拾东西。
秦尘一个人到外面转了转,吃了点东西,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回去,秦天悦还没有回来。虽然李玉音脸色难看得要命,她完全不在乎,这房子既然有秦泰的份,她为什么不能住?再说,也就是这一晚上了,李玉音再怎么蛮横,也不至于把她赶出去。
睡到半夜,听到外面秦天悦的哭声,似乎和男朋友分手了,秦尘把被子蒙住头,继续睡,可是那哭声,断断续续,隐隐约约,不断传过来,辗转半夜,才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起来,刚出门口,便见秦天悦拿着一个长包风一般冲了出去,差点撞到了她;下楼来,看见鹏飞鹏翔两兄弟正在收拾客厅中的东西,看见她,只是抬抬头。秦尘想不如早些回去上班算了,返身上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刚上楼梯,看见李玉音走下来,穿着睡衣,头发蓬乱,两眼又红又肿,看来晚上也没有休息好。
李玉音瞪着她,说:“你想走?告诉你,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得了!陆羽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尘没理会她,上楼来,坐了一会儿,想想她说的也是,不如暂时留下来,看看情况怎样发展。
快到午饭时间,忽然一个电话打来,鹏飞听了之后,站在那里,完全呆住了。
李玉音连忙问他,好久,鹏飞才回过神来,痛苦的说:“天悦跑到恒扬,把陆羽扬刺伤了!”
李玉音说:“失手了没有刺死?”
鹏飞摇头说:“不是啊,妈妈!天悦她在逃跑的时候,被车子撞伤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啊!”
“啊!天悦啊!”李玉音大叫起来,向后倒去。
兄弟俩急忙扶起她,李玉音急急忙忙的问:“在哪个医院?快去看啊!”
鹏飞说:“鹏翔你去开车,我去拿点钱!”
急急忙忙的拿了钱出来,看见逸逸在一边大哭,只得找到秦尘,央求她帮照看孩子;她答应了。
连着一串事情,使得秦尘心中惊慌不定,逸逸从小就听说这个“姑姑”不好,心中一直对她怀有敌意,千哄万哄,才哄得不哭了,胡乱弄了点东西吃,哄他睡下了,已经是下午两点过半,眼看离陆羽扬规定的三点五十分只差两个小时,医院里一点消息也没有,等了又等,实在等不下去了,打电话过去问秦鹏飞,才知道天悦伤势很重,极有可能救不过来,而李玉音听了这个噩耗,当场中风晕倒,目前正在抢救,具体如何,还需进一步等候。
秦尘心里难过不已,坐在客厅发呆,不久逸逸醒了,哭着下楼来要去找妈妈,哄了很久也没有哄住,正在不知所措,忽然外面一阵乱哄哄的,抬头张望,却是陆羽扬带着十几个人,汹涌而入。
陆羽扬今天没戴墨镜,英俊的脸庞上似乎满是杀意,右臂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应该是被天悦刺伤的吧?
逸逸立即停止哭声,秦尘也挺直了腰,两人如临大敌。
陆羽扬却根本对二人视而不见,大声命令:“把那些不该留下的东西,统统给我扔出去!”
那些人一声答应,就要去扔放在厅中的东西,逸逸急忙跑上去,叫道:“不可以扔我们的东西,不可以!”他一个三岁小孩,如何能阻止住这些如狼似虎的大人?急得又哭起来。
秦尘叫道:“陆先生,请您让他们住手!”
陆羽扬看也不看她,说:“现在是三点五十分,时间已经到了!”
秦尘说:“他们都在医院里,东西暂时无法搬走,等等我马上打电话叫他们回来。”
陆羽扬哼了一声,说:“一秒钟我也不会再等!”
逸逸哭叫着冲了过去,在他腿上又撕又咬,“大坏蛋!大坏蛋!”陆羽扬不耐烦的把他拎起来,朝沙发一扔。
秦尘连忙跑去,幸好没又伤着哪里,可是逸逸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死死的抱住了她,张大嘴,使劲的哭,却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
秦尘见了不觉心如刀绞,小声安慰了他,转过头,愤然道:“你行行好、发发慈悲吧!难道真的要赶净杀绝,才肯罢休吗!”
陆羽扬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她,冷冷的说:“他们当初害我家人的时候,又没有想过要发发慈悲呢!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发号施令!”说完,转过头,继续指挥。
他眼中的那种轻蔑和敌意,深深的刺伤了秦尘,仿佛当年被李玉音母女欺辱的那种场面又出现了,热血再次上涌,秦尘放下逸逸,拿起一边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狠命的朝他头上砸了过去!
陆羽扬听到响声,下意识的回头,往后偏了一偏,那花瓶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左脑门上,离太阳穴不过两三厘米。
花瓶“砰”的碎了,鲜血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第 2 章
几天后的夜晚,当秦尘在陆羽扬的浴室里,半跪着为他搓背时,仍觉得恍然若梦,那天她用花瓶砸中了他的头,暴怒的他威胁她成了她的“仆人”或者说是“奴隶”。秦尘本来宁死不肯,却被他用她远在南方的家人来要挟,她不得不屈服下来。秦天悦已经被确认成了植物人,李玉音也处于半瘫痪状态,鹏飞鹏翔被迫带着母亲和逸逸搬到了郊区,并到了一家房产公司的建筑队干活,这个房产公司,之前属于秦氏,现在则归属恒扬集团。
陆羽扬住在市南高级别墅区中的一个两层别墅中,设施齐全,有花园、游泳池、健身房,只是家里没什么人,他的父母早亡,也没有兄弟姐妹,只有四个仆人在家:守门的张大爷、花匠胡大爷、厨娘赵阿姨、杂工周阿姨,四个人年纪都在五十左右,看上去都是善良老实的人。但是这不代表陆羽扬也是好相处的人。
事实上,秦尘刚来到陆家,便体会到了旧社会穷人被压迫的悲惨,好吧,做事情也就罢了,她是农村人,无论什么都是难不倒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无耻到命令她搓背!当秦尘眼睁睁的看着他,全身脱得精光,只在下身围一条浴巾,露出健康结实匀称完美的身体来,一步一步的走进浴缸时,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恼怒,真恨不得手中的搓澡巾变成刀子,好把他一刀一刀的给剐了!
恍惚之中,忽然听到陆羽扬的轻呼声,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一不小心,竟然碰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
陆羽扬忍痛睁开眼看过来,眼睛里象是埋藏着无数的冰冷和仇恨,看起来,格外的让人心惊。
秦尘低头说:“对不起。”
陆羽扬一言不发咬着牙,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按到了浴缸中。
秦尘来不及惊呼,脑袋已经全部泡入水中,混合着香皂和沐浴液,还有从对方身上洗下来的体汗的水顿时灌入口中;她挣扎着,双手在空中抓着,抓到了陆羽扬赤裸的胸膛,又在上面增加了几道伤痕。
陆羽扬暴怒中,死死按住她的头,直到秦尘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溺死在浴缸中了,才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拉了起来,用力摔倒了地上。
秦尘水里逃生,顾不得被摔倒在地的疼痛,头晕脑胀的躺在那里,拼命咳着,又是恶心,又是窒息,几乎要死过去一样。
陆羽扬离开浴缸走过来,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心房上,阴冷的说:“我要让你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你之不过是我的奴隶!我想要怎么处置你,就可以怎样处置你!那天我饶了你,并不意味着我会放过你!小心点,不然会死得很惨!”脚下一用力,秦尘便几乎晕过去。陆羽扬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说:“很好,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滚!”
秦尘爬起来,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水,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走了不到五步,又听她叫到:“把房间收拾好!”她再不敢违抗,拼命忍着,低声说:“知道了。”
好不容易伺候他睡下了,自己也收拾一番准备睡觉,躺在床上,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想来想去想了大半夜,迷迷糊糊的刚睡着,手机闹钟便开始响起来,看看是六点钟,习惯性的想再赖赖床,躺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来自己的新处境,顿时睡意全无,砰的坐起来。
陆羽扬早上六点半起床,然后运动半个小时,洗澡,吃早饭、看报纸、浏览网页,八点一刻去上班,秦尘手忙脚乱的终于把他打发走了,头晕脑胀的坐下来象休息一下,赵阿姨提醒她:“小秦,是不是应该去上班了?”
于是立即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上楼,到自己住的小间,收拾了一阵,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出了门,到了外面等车,无奈连来两辆车,都是挤得水泄不通,她根本挤不过那些大老爷们,出租车更是不用奢望,眼看已经八点半,秦尘想起陆羽扬的样子,下定决定,下一辆车,就算拼命也要挤上去!
不一会果然来了车,又是挤得让人心生畏惧,秦尘顾不得了,飞一般冲过去,现拉住车门,仗着身材娇小,硬是挤了上去;上去之后,才觉得后悔,车上是人与人前胸贴后背,她人又小,被两个身体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差点喘不过气来,不过好歹在九点整进了恒扬的第二十五层、陆羽扬所在的的办公室。
秦尘心中到底有些不安,站了一会儿,朝他的办公室走去,一进去,先是一个秘书间,那里一个年轻时尚的美女正在欣赏自己漂亮的指甲,看见她,丹凤眼里现出轻蔑的神色,高声说:“你是谁啊?”
秦尘挤出笑容,说:“我叫秦尘,是陆先生叫我来的。”
美女还想盘问,陆羽扬已经在里面发话:“进来!”
秦尘进了里间,发现他的办公室十分宽大,布置得大气,精致,而不失舒适,比起她以前的办公室,真不知好了多少倍!
陆羽扬冷冷的看着她,说:“看完了?”
秦尘惊觉过来,连忙站好,低头不语。
陆羽扬说:“还好,你总算没有迟到!但是,能不能拜托你,在上班之前把自己收拾的稍微象样些!你现在是恒扬的秘书,不再是乡下人!”
实际上秦尘听说他对员工的仪表很挑剔,已经格外小心了,估计是刚才在车上被挤的,她不好分辨,只好说:“我一定会注意的!”
陆羽扬不再看她,高声道:“费小姐!”
那个时尚美女走进来,说:“陆总,有什么事情吗?”
陆羽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