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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租来的相公-第7部分

小说: 租来的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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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坐!”老夫人和蔼说到,指指对面的位置。

我笑笑,没再推迟,依言坐下。我正想多了解一下他们,如此留下聊聊天也好。我将食盒子放下,从里面掏出一把糖,递给老夫人道:“老夫人,小女子带了些糖,您尝尝!”

我发现老夫人身上总有些违和感,至于是什么,我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与老夫人聊天说的东西不外乎是些针线女红方面的事儿,我发现老夫人对刺绣分外的熟悉,各种绣法都能说上几句,完全不似个乡下婆子,其中有些见解让我颇为惊讶。

我终于明了老夫人是哪里违和了,她的行为举止与身份不附,她端坐着的样儿十足是个受过良好闺教的大门户里出来的女人。

两人正闲话间,李秀才提着个茶壶进来,灿若星晨的黑眸弯了弯,对我笑道:“玉姑娘,你坐会喝喝茶,小生得赶早市就先告辞啦!”

说着给我斟了杯茶,置于我身前。又对着那老夫人交代几句,然后掩门离去。

老夫人目送李秀才离开,才偏头问我道:“听姑娘口音,是京城里来的?”

我惊了惊,犹豫一下才点头称是。这老夫人莫非去过京城,怎的能听出我的口音?

老夫人见我答是,褐色瞳仁转动一下,续又浅笑问道:“看姑娘这架势,是来定居?还是暂住?是独身一人来的罢?”

我微诧,这老夫人好敏锐的心思,只不过来送个喜糖,竟猜到我是独居,我微微一笑,点头道:“是的,老夫人如何得知小女子是独身一人来的?”

老夫人直了直身子,摸着茶杯喝口清茶,笑着道:“我见你是个没成亲的姑娘样,要是家里有人也不会亲自来送喜糖啦,毕竟谁放心一个未嫁的姑娘出门在外,要是遇着坏人…。。”

“呵呵,唉!老婆子这话不吉利,不过姑娘单身一人,家里只有些丫环婆子可不够,最好能请个护院,这样安全些。”

我点头,确实,白天尚有阿福在,但入夜后阿福就走了,如果晚上遇着个宵小之徒,一屋子的妇儒还真应付不了。

又与老夫人聊了几句,想起些事我匆匆起身告辞。

老夫见我确实有事的样子,不再婉留,欲意起身相送,被我按住手掌示意她不必起身,这才乐呵呵道不送,又再三叮嘱我有空常去她家坐坐,我有些漫不经心点头答应,走出院门。

回到住处,己差不多快午时,路上行人熙熙攘攘,行色匆匆。青石大街上,人声顶沸。小青扶着我走在人群里,污浊的空气让我反胃,忙挣开小青的手,小跑至墙角,背对众人止不住干呕起来。

吐完对上小青担忧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的脸色定是不好看。

小青帮我拍拍脊背,问道:“东家,奴婢看还是请个大夫看看吧,或者去医馆也行,医馆离这里近的很,坐轿也就差不多两刻钟就到了。”

我抽出丝帕拭拭嘴角,断然摇头,喘着气道:“不需要了,只是这两日奔波的厉害,累着了,歇息一下便无事。”

小青见我执意不肯,不再劝,而是越发小心翼翼的扶着我,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那样子让我心底咯噔一惊,抬头去看她的神色。

她的视线平淡对上我的,波澜不惊,分明是什么也不知道。是我多心了!

回到院内,佟嫂正坐在井边捶洗衣物,阿福握了把锄头,动作流畅快速的翻新院内空出的大片光秃秃的土地。

我昨儿个就同他说了上春后想在院内种些花草树木,没想到他勤快的很今天就开始翻土。

“阿福,你怎的这么早就翻土了?”我疑惑。

小青接过我手里的食盒,进厨房去了。

阿福甩甩手扶着锄头,笑眯眯回道:“东家,这土不翻可不行,里面虫子杂草种子多着呢,不冻泥土,来年可是会长虫长草的。”

佟嫂边捶衣服边笑道:“东家,这些花匠庄稼人的事呀,我们这些女人不懂,您呢,走了这么大老远的,赶快去歇息一下吧!”

我左右看看,没见着小狗子,忙问道,“佟嫂,小狗子呢?”

“穿着他新做的衣服喜滋滋的出门去玩儿啦,这小子!”

“哦,对了,佟嫂一会我午休过后,你便将手上的事情放放与我和小青一道上大街去,我有些事情要办。”

佟嫂点头答应,从水缸里舀一桶水倒进大木盆里,开始清起衣服来,白色的皂角泡沫微荡,在微淡的日光下发出七彩光晕。我见她们都在忙,不再打扰,只让佟嫂洗完去找我一下。

才在屋内靠着摊平的小榻睡了一会,便听见小狗子哭着进院,一路抽抽嗒嗒的,伤心不己。

我与一旁坐着绣绢儿的小青对视一眼,两人起身拉开房门。

小狗子站在院中央,一头黑发被剪得良莠不齐,刚做的衣服也沾上污泥,有的地方还损坏不少,包子大小的窟窿大条条的跳入我和小青的眼。小狗子见着佟嫂,一把扑进佟嫂怀里大声嚎啕。

“我儿,莫哭,莫哭!告诉为娘这是咋的啦?”佟嫂急着问道。

这安慰没起作用,小狗子哭得越发委屈大声,不停抽气。

我见了他那样,猜着是与别人打过架,忙走下台阶,轻轻的将他从佟嫂怀里拢进自己怀里,蹲下来问道,“小狗子己经是个小小男子汉了,男子汉是不哭的!来,跟东家奶奶说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这么一说,小狗子的声音果然小了下来,抹抹眼泪,抽咽着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毕竟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说的不太清楚,只道有人骂他娘还有东家奶奶,还耻笑他是没爹的,他气不过这才与人打架,结果人家三个打他一个,他打不过,被人摁在地上,还被人剪了头发和衣服,他心疼今天才穿的新衣,伤心之下,才大哭不己。

我闻言,微怔,只不过来了两三天,竟会有关于我的闲言闲语。微微一笑道,“小狗子不哭,一会让你娘再给你做套新衣,那些小伙伴如果再骂你,你不理他们就是。这个世上,你并不是非得去喜欢每个人,也不每个人都非得喜欢你!那些人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们说是了。”

小狗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似乎是听说又有新衣,终于笑了。

暗商

将仅有的手饰折换成银子,和剩下的银票一起存进大通钱庄。做完这些,心,安定不少。

我让小青拿着我的拜贴去找李秀才。

站在茶楼的窗户前,透过窗纱,我凝望着远处飞檐楼宇载满的银白骨雪,心情起伏不定,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临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简单,心底没多大把握李秀才会答应这个近乎疯狂而又有些不合理的交易。

虽然他看起来不迂腐古板,但身上总有着读书人的傲气,他能答应让一个妇道人家养他?并且以相公的名义?

不管怎么样,己经走到这一步,步子总要踏出去。他不答应,我便再找别人罢,只是没这么满意罢了。

噔噔噔,李秀才一袭灰袍踏着茶楼的楼梯快速走了上来。

听着他的脚步声,我的心瞬间平静下来,这些事情,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敲门声响起,我转身拉开门。李秀才见雅间里只我独身一人,一张脸笑得有些不太自在。

我在茶楼包的是个单独雅间,这种私事是不好在大堂里商谈的。

拿着几个铜板打发小青去对街给她自己买些小饰品,我对李秀才微微一笑,道:“李公子,请恕小女子唐突,冒然请你过来确是有要事相商。”说着抬手请他进来。

李秀才面带疑色,犹豫一下,这才抬脚进了雅间,门在他身后轻合起来。

“请坐!”我坐下后,指指对面的位子,对他道。

我表现的很淡定自然,这让李秀才更加不明所以,我想他一定在猜我们几次见面也不过点头而过,会有何事要找他相谈。

我淡淡一笑,倒杯热茶,推至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旁,那双手布满冻疮,红肿不堪。袍上粘着的雪粒因着雅间的温渡慢慢的化成小黑点。

李秀才轻轻道过谢,双手捧着正冒热气的茶杯却并不喝。

我将视线从他捧杯的手上移开,平淡的扫扫他清雅的脸,隔着朦胧的雾气,婉转问道:“李公子,小女子听说令堂的病越发的重了,可有什么方法根冶?”

提到他母亲的病,李秀才刚刚还不太自在的表情放松下来,淡淡回我一笑道:“玉姑娘,多谢关心,家母的病很难根冶,也只好小心养着。”

我点点头,这些上次无意之中就己知道,我之所以这样问,只不过想要找个突破口。

我接着又道:“李公子可有想过以你现在的财力并不能给令堂很好的环境?”

我观察过,李秀才是至孝之人,母亲这个话题是他的软胁。从这里下手要比从别的方面有效的多。

李秀才听了我说的话,沉默片刻,尔后缓缓回道:“小生不才,能提供给母亲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我一叹气,生出同情,小心翼翼问道:“如果,有人能够给你一个很好的环境,不仅让你能够继续读书为三年后的会试作准备,还能给令堂一个好的将养环境,你可会答应?”

李秀才愣了愣,不以为然笑着回道:“玉姑娘,这天下恐怕没有这种好事罢!”

我点点头,“如果我说,我可以呢?”

李秀才闻言,温淡恬静的脸上微微变了变,轻皱眉头,问我道:“玉姑娘,小生何德何能让姑娘如此对待?”

我不再委婉,单刀直入道明我的目的。

李秀才一直静静的听着,直到我结束话语。末了,他垂头沉思许久,才吸口气缓缓起身温文尔雅道:“玉姑娘,这种事情简直有些匪夷所思,小生虽家贫,但为了银子破坏别人清誉的事,还是不会去干的,这番话,小生不会到处乱说,姑娘也当忘了!小生告辞!”说完一拱手向门口走去。

他的反应我早就猜到,如果真有这么容易劝服他,我也就不会找他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作戏是最好的选择,这人心善,定不会置我一个弱女子不顾。

遂,掏出手绢儿,抹抹眼角,还真是辣啊!低低抽泣道:“小女子早就是被别人休弃之人,那男人一并抛弃了小女子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小女子还有何清誉可言?小女子独身一人在外,娘家归不得,如果不是苦于无法,哪还能求上李公子?”

我撒谎了,是我抛弃了前夫,并且没有告诉他自己怀了孩子。有了他的那一刻开始,我早就打定主意,这个孩子也只能是我的,与夏秋生毫无瓜葛。

我之所以不告诉他,是因为如果他知道我有了孩子。我又不肯将就他,对这个孩子,也许只有两种选择,一堕了他,二生下来。

夏秋生和别的男人一样,是个传统的人,注重血脉,如果生下来,我是不可能从他手里带走孩子的。

就算这孩子在那个家可能过的并不好,就算如果他以后续娶别的女人,那女人也不会好好教育的我孩子,夏秋生也不可能让我带走他。

我这一番话说下来,李秀才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不过也只是同情罢啦,还不至于让他答应我的提议。

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我继续红着眼眶,“李公子,难道你就忍心让令堂被疾病这样折磨下去,狠心让她被病魔折腾的日夜不能安眠?小女子的这个提议于你百利而无一害,如此好的机会,你真要放弃?小女子并不是恶人,只是想安稳过几年,等孩子生下来后,再找父母忏悔,那时,不会再占着你夫人的位置,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你也不必担心以后小女子再借此事缠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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