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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第一福晋瓜尔佳-第70部分

小说: 第一福晋瓜尔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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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瞳不由对她生出些同情,“娘子无需如此,男子之心朝令夕改,只要咱们能把握一时,得到自己想要的即可,真不真心的,不必如此在意。”月仙摇摇头,凄楚一笑。

金兰绣坊在小沪离京的数月内,群芳无首,又失了和亲王的照拂,生意一落千丈。小沪回来后为了重振旗鼓,为姐妹谋得生计,一连多日于绣坊雅间设宴,款待城中富豪商贾,以招揽生意。“数月不见,沪老板风采不仅丝毫不减,反而越发有韵致了,你们说是不是?”“是啊,沪老板想是去何处的仙山寻了丹药,瞧这样貌,分明乃羽化成仙之像啊!”

面对一众富绅的玩笑挑逗,小沪面色不改,语笑嫣然,“看看众位老板说的,倒是像小沪从前貌似无盐一样!”

为首的赵员外一向附庸风雅,“非也非也,实在是从前沪老板从不与我等这样亲近闲聊,今日难得把酒言欢,令我等受宠若惊啊!”小沪柳腰一摆,淡紫色罩衫艳光粼粼,同色百褶裙摆似孔雀之屏张合摇曳,本是练家子的身段,更是姿态婀娜。回首一笑,娇艳的容颜令满座着迷,“众位老板是在怪我么,小沪年纪轻,初来乍到不懂世故,今日在此向众位老板请罪了!我,先干为敬!”

“好!沪老板这样给咱们面子,咱们也不能太寒颤是不是,我的大德绸缎庄一个月之内,凡是金兰绣庄来进货,一律半价!”继而又有富豪争相出头:“只要沪老板肯同我喝一杯,我银泰钱庄即刻订制当季新衣三百套!”“你这有什么,要是沪老板肯赏脸,我们贺丰成衣铺今后所有的绣活以后都交给金兰绣坊!”

小沪翩然行至宴厅围桌间,左右簇拥着十数名商贾巨富,皆慕其颜色,争相举杯。(腹黑教官宠逃妻)“既然众位老板这样给我面子,我今日便陪你们喝个痛快!来!”

许久不曾光临的和亲王今日携未婚妻子光顾绣坊,碧沁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方上前招呼:“今日是什么风把和亲王吹来了!这位想必就是蒙古郡主了,两位里边请!”挽月瞪了眼弘昼,一面走一面小声耳语,“和亲王,你果真是此地的常客啊。”绣坊久无大客光临,碧沁自是十分卖力地向二人介绍衣裳款式,“郡主,您看这是店里的最新款,颜色清雅,用的是流光锦,行走时最是动人。这件是乔其纱,天气日渐热起来,炎炎夏日穿着也清爽怡人。”

“嗯,看上去是不错,只是这些衣服同种款式有这么多件,穿出去若同市井小民相同,何以显出本郡主的身份呢?”弘昼在一旁无奈抚额,碧沁逢迎道:“郡主想要独一无二,大可订做,坊中的师傅可为郡主量体裁衣,花色也可由您亲自挑选!”挽月闻此方点了点头,“这法子倒不错,将你们坊中最出色的师傅请出来替我量身吧!”

漪澜十分瞧不上她情况自傲的样子,同碧沁小声嘀咕,“这位主子还真难伺候,抢了咱们老板娘的心上人还蹬鼻子上脸,还要让老板娘亲自为她裁衣!”“嘘,你小声点,咱们现在是一客难求,你就消停些吧。”挽月不耐烦道:“你们俩还杵在那干嘛?还不去叫师傅来!”漪澜咽下口气,小步上楼去告知小沪。

雅间内正觥筹交错地热闹,漪澜连敲了数声也无人来开,便推门闯入,“老板娘,下边有客指名要您裁衣。”小沪这边脱不开手,“找个人替我去便是了,岂能将众位老板置之不理呢?”漪澜有些焦急,上前拽住她衣袖,“小沪姐,下面来的,是,是和亲王爷!”小沪闻言蓦地酒醒了一半,手中杯盏晃了晃,“让他等着吧!”“可是老板娘···”小沪不再理会她,只顾同一众富商饮酒作乐。

佟挽月的脾气向来急躁,多得弘昼在

才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再耐不住,起身便大步上楼去,“本郡主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让本郡主枯等这么久!”一众绣女皆不敢拦,弘昼也只好紧随其上去。

隔着窗户便闻里间嬉笑热闹之声,挽月踹开门时,小沪正倚在赵员外腿上与其对饮,动作甚是豪迈,挽月看着竟未生气,“好豪情的女子,颇有我草原儿女的风范!喂!”小沪闻声眼角带笑地转身,三人皆是一愣。

“小沪!你怎么在这!”挽月诧异地叫出声,跟上来的碧沁与漪澜面面相觑,“她们?认识?”小沪将杯盏递给漪澜,柔柔起身,“这里是我的绣坊,我不在这里,又能去那呢?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请郡主恕罪!”

第一福晋瓜尔佳;第二百二十四章 故剑情深

挽月上前扶起她,“什么罪不罪的,要知道是你,我早来了!我记得那时在衍庆宫,你的袖口被勾破了都不知道怎么办呢,现在竟开绣坊,成了大师傅了!”小沪同漪澜交待了几句,“郡主,此处多有不便,我们借一步说话吧。”“嗯!”

小沪携挽月转身至后厢,不禁瞟了眼昔日的情人,回京后第一次这样近的看他,虽是匆匆一瞥,却已心满意足。挽月迫不及待地将弘昼推上前,“小沪,这是我的未来夫婿,和亲王弘昼!”小沪眼神甚是陌生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别过脸,“民女恭请王爷金安!郡主的婚事,我早便听闻过了。”挽月敲了敲自己的头,“瞧我!你住在京里,当日祭天之时,想必你已知道了。”

弘昼再见她的第一眼,她便故意与富商亲昵,姿态甚是风情。若非如此熟悉的样貌,他万万不会相信自己眼中风骚妩媚的老板娘是她!不过数月而已,怎会令人变化如此之大,他不愿就此僵持着,便道:“挽月,你不是说来裁衣服的么?”“是了。”挽月温柔地上前揪起他的衣领,“那我在这儿量身,你陪我!”弘昼见小沪当前,面对她的调皮,浑身不自在,“别闹,我去楼下等你。”挽月不依不饶:“你今天是怎么了嘛,平时我这样,你都会叫人家小辣椒!”

小沪也帮着道:“是啊王爷,您就在此陪着郡主吧,也让她安心量身,不必老想着您。”她一副谦恭至极了的姿态将心爱之人推向旁人,努力掩饰着自己眼中的失望与落寞。弘昼闻言,静静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随即转而向挽月,“果然是小辣椒,好吧,本王陪你。”一室静谧,只余小沪手中软尺摩擦衣料之声,挽月见未来夫婿在,也不多聒噪,量身时极乖,皆应小沪的

“好了,郡主,你可以下楼选绣花样子和布料款式了,我忙完了手里头的事再下去招呼郡主。”碧沁在门外应了声,引着挽月下楼,弘昼则放慢了几步,在小沪身后道:“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小沪向他行了一礼,“王爷,民女还有满座的宾客要招呼,王爷还是下楼陪郡主吧,民女先行一步。”楼下传来挽月之声:“弘昼,你怎么还不下来?”小沪甚是了然地一笑,转身进入雅间。

海府大院,内大臣海望端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一手托着紫砂壶,翻阅着家中账目。(腹黑总裁童养妻)海方自东临阁回来,拎着鸟笼,嘴里仍与管家说着今日得趣之事,“今儿那喜塔腊家的佐领丢人可丢大发了,投了重标却没带够银子,听说家里娶了个母老虎,真是窝囊,今儿爷买的不是这只画眉,是我海府的气派!”

“咳咳。”海望听见儿子花花论道,便出声警示。海方见了他,果像耗子见了猫一般服帖。“阿玛,您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海望冷哼一声,“是不是为父回来的太早,扰了你的雅兴啊!”“您说这话儿子可就不爱听了,日日见阿玛辛苦,儿子也想为阿玛分忧。”海望将账本重重摔在地上,“这就是你在为为父分忧!东临阁偌大的园林,这个月开支竟然入不敷出,你在搞什么!”

海方恭顺地捡起账本,重新双手呈给海望,“阿玛,你听儿子细说。其实这笔钱,是儿子私自挪出的,内务府最近不是在选美么,儿子也暗中培养了一位绝色佳人,到时候安插入宫,皇上身边有了咱们的人,行事自然方便许多。”海望也不是可随意糊弄的主,“哦?我倒不知我的儿子何时对政务如此上心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让你如此自信?”

海方卖着关子道:“阿玛常伴圣驾左右,难道不知咱们这位天子登基前的一段风流韵事?”海望咪了口壶中浓茶,想了想,“嘶,你是说,如今傅中堂的夫人瓜尔佳氏?”“正是!想当初咱们皇上跟那位棠格格可是闹的满城风雨,若不是如今的太后压着,现在的中宫主位必是那瓜尔佳氏无疑。儿子找到的这名女子,与她容貌上约有六分相似,又极是聪明,一旦入宫,必有圣宠!”

海望有些不信,“当真如此?昔日和亲王弄进宫的那名歌舞伎姿容也是上乘,熬到今日不过是个病歪歪的常在,这样,改日为父抽个空,你将那名女子带进来为父瞧瞧!”海方听此,便知大计有望,“是,阿玛!儿子领命!”

和亲王自绣坊见过小沪后,心内始终放心不下,傍晚将未婚妻子送回宫中后,便命轿夫即刻掉头,“去金兰绣坊!”行至一半,脑中想起小沪在雅间内与一群乌合之众喝酒的情景,心内忽地一紧,厉声道:“停!去裕泰钱庄!”

一天的交际应酬下来,小沪已是筋疲力尽,卸下艳丽妩媚的妆面,露出清水面容,独对铜镜细缕着青丝,不禁有些自嘲:“从前你自许清高,不屑为之的事,今日都干尽了,他明明来了,偏要气走他,你可高兴?”

漪澜轻声敲门进来,她素来知

道自家老板娘的脾性,这几日来为了绣坊的事,见客逢迎,虚与委蛇,受了不少委屈。“小沪姐,你今日也乏了吧,我准备了香汤,还洒上了玫瑰花瓣呢,赶紧去泡泡吧!”小沪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嗯,好,我就去,你也早些歇息去吧,今日接的活多,可有得忙了,替我盯着,晚上千万不许她们悄悄做绣活,熬抠了眼睛,当心日后嫁不出去!”“诶!我知道!”

香汤云雾的熏陶下,小沪出浴,一身轻松惬意了许多,披上纯白的寝衣,吹熄了闺房内的蜡烛,只余下床头的一盏走马灯,灯影在墙上映出迷离的图影,越发令她没有了睡意。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夜探绣坊

二更鼓敲响时,金兰绣坊的大门被重重叩响,漪澜平日睡的最晚,往身上披了件中衣便跑出来,“大半夜的不睡觉,谁啊,!”敲门之声更甚,大门一开,漪澜见着门外之人,惊道:“王爷,您,您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你们老板人在哪?”漪澜揉了揉眼,指向阁楼,“最近绣坊活多,小沪姐在雅间后边的小隔间里休息,。”弘昼推开她,急步入内,“谢谢!”漪澜恍惚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么晚了,王爷来找老板娘,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沪辗转难眠,遂将油灯挑亮了些,取过挽月白日里挑的花样绣了起来。锦缎上活脱脱的戏水鸳鸯只几笔便被勾勒出来,她挑了最细的绣花针穿线刺入,针脚细密地再难出其左右,像对待自己的嫁妆一样仔细。雅间外的门扉被叩响,惊得小沪险些刺伤了手。她却暗笑,自己一个武行出身的人,今日竟变得这样一惊一乍起来了。

门栓刚被拉开,弘昼便闯了进来,取出一叠银票拍在案几上,“这里是三万两,应当可维持绣坊一段时日的开支了,若还嫌少,明日我再取了来。”小沪合上门,胸中似有万只蚂蚁般闹心,疾步行至案几前,“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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