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的擦肩而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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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嘿,捷泽,没想到啊,你看见美女竟然这么激动啊。哎!快坐下,你挡住后排的同学了。”
后排的同学不乐意了,哗啦啦的也全都站了起来,最后全场的都站了起来陪着孔孜将这首歌结尾。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之后的之后,捷泽在舍友那里知道那个‘她’,叫孔孜。
我现在都还记得在孔孜远在国外时我和捷泽彻夜长谈的那个夜晚,我一直忘不了他醉醺醺着说的那句话:真的,我喜欢孔孜时,她根本不知道,我喜欢她比她喜欢我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天,多少小时,多少分钟,多少秒,我开始喜欢她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奢望她知道我喜欢了她那么长的时间,可是,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没想到我们会分开,真的,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分开。
那时作为倾听者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元旦晚会
从那之后孔孜的风头瞬间远超‘人气四人组’其他三个人一大截,并且被全校评选为‘全校十大校花’第一名,一直稳坐到今天。
从那后元旦晚会的主持人非孔孜莫属,还有一个头衔‘金牌候选主持人’,只要有什么突发状况,别人都会说:没事,有孔孜呢,去,把孔孜叫来!
本来今年主持人还是孔孜的,但是她主动请辞,说什么要给新生创造机会的烂借口倒也得到了认可,于是本以为终于不用在体育馆里瑟瑟发抖的孔孜一口回绝了杨萤的请求。
“孔孜,你真的不帮我是不是!”杨萤终于恼火了。
“不帮,体育馆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怕冷,恨不得长在被窝里,不去。”
杨萤看硬的不行只好软下来:“孔孜,今年元旦晚会是我最后一次筹划了,下一年大四我就不在学生会了。你知道我多在乎今年这次元旦晚会吗,真的!”杨萤抬头看了看孔孜的脸,好像有点动容了,呵呵,就知道这丫头硬的不吃,吃软的。
“孔孜你还记得你在大一时唱的那首歌吗,反响多好啊,我也并不是让你纯去凑单的,我真的觉得我们下一年就大四了,你说这元旦晚会我们还能参加几次啊,至少在我最后一次在这里筹办元旦晚会的时候你能帮帮我,让我没有什么遗憾。就说这个宿舍吧,住着我们五个人的这个宿舍,我们还能住在这里多久,孔孜,我真的……”
“好了好了,每次你演戏,前面倒挺靠谱的,后面越来越夸张,你还能掉两滴眼泪出来不?”孔孜拿了只耳机放在了右耳,“要我答应也行,但是我还得是一个人唱。”
“行啊,当然了,我还能委屈你不成,就这么订了啊,嘿嘿。”杨萤松了一口气,虽然说是让孔孜帮忙,其实真的是觉得这是她最后一次办元旦晚会,才想和孔孜在一起。因为第一次就是她们一起合作的,杨萤筹划的节目,孔孜表演的节目。在纯饮没来之前杨萤对孔孜的感情最深,在纯饮来之后,和孔孜同床共枕了小半年,感情更好了。杨萤是有私心的,杨萤是舍不得孔孜的。
“那你快点准备歌曲,我好上报。”
“就这首吧。”把另一只耳机递给了杨萤。
“英文歌?”
孔孜扬眉,意思:怎么?不行?
“随你啊。挺好听的。”
孔孜没回话,低头看着手里的影集,停留的画面是一片草原上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手里抓着白色的丝巾。没膝的草,白色的纱,在狂风中肆意飞扬的发,那女子的样貌被和黑发纠缠一起的丝巾挡住了,看不真切,只能看见那个女子的半张脸,她的右眉梢上有一颗痣,鲜红的嘴唇抿着,称托着白皙的皮肤,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那露出来的眼睛就一直看着她,让孔孜感觉到了一种无助和孤独。
“恩,我感觉我应该去换个发型。”孔孜突然开口,摸了摸自己烫着大波浪的卷发。
“怎么突然要换发型啊?你不是大二才烫的嘛,现在正好看着呢。你要换什么样的?”
“……”
“孔孜?”
“ 啊?!”
“发什么愣啊?我问你你要换什么样的?”
“直发。”
“怎么突然就换啊?”
“觉得和这首歌挺配的。”
“你刚才发什么愣呢?”
“哦,没什么。”然后转头不再看杨萤。
让她怎么说呢?
说刚才她想起了一个人说的一句话?
说说那句话的人是个男生?
说那个男生你们认识?
说那个男生曾经对自己说过,‘你留直发好看些,我感觉。’?
“他感觉?哼,他感觉,有什么用啊。”杨萤看着孔孜的后脑勺,也不知道孔孜嘟嘟囔囔些什么。
第二天孔孜就花了两个半小时去理发店把陪伴自己不到一年的大波浪理拉直了,又稍微剪短了些,外加头脑发热的留了个斜刘海,回到宿舍少不了被她们损了回。
代表发言是:“孔孜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经典语句:“孔孜你一个小丫头,变成了你丫的了。”
最伤心反应:“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啥,给……给我五分钟,笑……哈哈哈,笑会。”
最安慰举动:“孔孜,别理她们,你这发型还是有好何处的,显小。”
其实她们这反应,不怪她们,她们这是正常的反应,俗话说的好啊,那啥,换发型,毁(悔)三月。
不过孔孜对于这个发型还是很满意的,清清爽爽,最主要的是很符合自己要在元旦晚会上唱的那首歌的意境,不错不错,嘻嘻,真的好显小,恩,等放假了就穿着高中校服出去招摇撞骗去。
在这期间孔孜去逛了次街,去买了些过冬的衣物,一个外套,两件毛衣,走到百货大楼外的电影院的时候看见刚上了一部电影《匆匆那年》。当看见主演是倪妮时,来了兴趣,这不是演《金陵十三钗》的那个吗?很清纯嘛,主要的是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像,直发,斜刘海也被吹得像齐刘海了。自己很有女主角的风范嘛,恩,最近因为发型被嘲笑的干瘪的心理瞬间满足了。
“好像是高中时代啊,巧了,我不就是高中生嘛?”这么一番自我陶醉之后,孔孜买了票开开心心的进去看戏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孔孜看的很伤心,很伤心,到了后面眼泪一直流,一直流,身上带的一包纸巾根本不够孔孜用的,最后孔孜不顾两边投来的异样眼光把刚买来的毛衣拿来擦眼泪,擤鼻涕。
☆、真的真的
看完电影后的孔孜兴致缺缺的回了宿舍,趴在床上就开始回忆刚才看的电影,眼泪又一直掉,她不明白,不明白到最后陈寻为什么没和方茴在一起,她不相信他们经历的一切,经历的一切的一切就这么快没了吗,陈寻怎么这么快的移情别恋,他们经历的这么多啊,那么那么多啊,他们那么相爱啊,那么那么相爱啊,到最后竟然连分手都是在电话里。
“陈寻,是坏蛋,大坏蛋。方茴是笨蛋,大笨蛋。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这么相爱啊,这么这么爱,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爱方茴了啊陈寻,为什么啊!”孔孜在床上吼着,完全不在乎门外四个人的心情。
“孔孜怎么了这是?”孙清睁着大眼无辜的趴在门边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骂的这是哪个负心汉啊,这么伤心,杨萤?”嘉涵问。
“我……我怎么知道啊?”杨萤气喘吁吁的,她一接到电话就推掉了所有事情赶了回来。
“你不是和她一屋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交代啊?”嘉涵急了。
“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杨萤一脸迷茫,也真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要不我们进入看看?”
“什么呀,孔孜喊的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名字。”纯饮坐回电脑旁。
“孔孜从来不看小说的啊。”孙清疑问。
“这部小说最近改编成小说和电视剧了,孔孜逛了次街就这样了我觉得应该是看了电影,呶,前天上的映。”纯饮侧身把电脑给她们。
“讲的什么啊,让孔孜哭的这么伤心?”嘉涵问。
“嗯……讲的是五个人从高中到大学的爱情故事,最后,男主没和女主在一起,移情别恋了。”
“……”
“……”
“……”
“没办法,孔孜就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纯饮耸耸肩。
过了许久她们才进屋,那时的孔孜已经哭累了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没良心的娃。”杨萤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
“就是,害得我们这么担心。”嘉涵附和道。
“走吧。”孙清开口。
“等她醒了,我们再好好教训她。”纯饮恶狠狠的。
“好!!!!!”四个人异口同声,然后又互相看看,痴痴的笑了笑,转身,关门。
孔孜是个死心眼的孩子,爱钻牛角尖,所以她很有自知自明的从来不看悲情片,不看恐怖片。
孙清还曾经调侃她说,‘孔孜,不应该啊,就你长的唇红齿白,面带桃花的样,一看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主,你看看哪个悲情片的女主不长你这样啊?你穿上古装就是林黛玉妹妹,你竟然不看悲情片,没道理啊没道理。’只是那时的孙清没想到孔孜有一天会应了她的话,狠狠的当了一回悲情片的女主。
之后,孔孜扮演了整整一个星期爱悲愁善感的林妹妹,也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孔孜先看了《匆匆那年》的网络剧,之后一边单曲播放着王菲为《匆匆那年》电影唱的主题曲‘匆匆那年’,一边看小说《匆匆那年》。看小说的时候孔孜出了次门,回来时手里多了把吉他。她说陈寻为方茴写了一首歌,到最后竟然和别人一起唱……
她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分手,为什么会分手,为什么……
可才刚缓过劲,就被杨萤拉出了被窝。“行了哈,哭了一个星期了还不够啊?我都不赖说你,快点排练,没多长时间了。”
“不排!”
“什么!你说不排就不排?你这个丫头皮实了是吧?”杨萤死拉硬拽,“快点起来!”
“就不起,除非你让嘉涵别再看《风中奇缘》了!”这是最近热播的一部剧。
“干嘛啊?我哪招你了?”嘉涵把瓜子壳一扔,一副包租婆的样子。
“这个‘卫无忌’招我了。讨厌彭于晏。坏蛋,负心汉,都是他抛弃了方茴……”还没说完就被无语的杨萤拖出了房间,“负心汉~!!!”回音久久不去。
“孔孜魔怔啦,人家彭于晏就是个演员,招她惹她了这是,我可是很喜欢他的。”嘉涵抱不平。
————
毕竟是南方,冷归冷,太阳还是很好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孔孜把身上的扣子解了两颗,低头看了看地下一直跟着自己的影子。
这两天哭的,眼睛有些浮肿。
“孔孜?”
“恩?”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个故事有那么大的感触吗?”
孔孜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真的很大,很亮,很刺眼,微微眯了眼,抬手挡住它,眼疼,可还是有很多阳光从指缝间溜了出来。
“杨萤。”轻轻唤出了杨萤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真的对于爱情有着很大的憧憬,我真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