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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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日来皇上不眠不休的寻找,甚至连身上的伤都不顾,衣服也不曾换过,三日来,皇上一声不吭,除了早朝,也不踏出九幽宫半步,也不看奏折,变得异常安静。
这样的皇上,比起从前笑容邪气的皇上,更加让流焰觉得可怕。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流焰一回头,看到子虚拿着折子走了过来。
看了皇上一眼,流焰快速走了出去。
子虚脸上有些忧色:“还是老样子?”
流焰颇为无力地点头:“是啊,这都整整三天了,皇上甚至,滴水未进!”
子虚的眉头皱了起来:“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竟不是这样的折腾!人是铁饭是钢,再这样下去,皇上的身子……”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担忧。忽然子虚挑眉,眼底划过一丝光芒。
“我倒是忘了,这边有了娘娘的消息。”
他的话刚落音,寝宫内一阵寒风逆袭了过来,眨眼间,就看到了面色憔悴的皇上到了自己跟前。
快速倒退一步,子虚摸了摸额头:“皇上。”
“说!”瞥了一眼子虚手中的奏折,视线凌厉,眼底布满了血丝。
子虚连连道:“是皇上您之前吩咐的,去查岑府的动静。”
“朕要听结果!”言下之意,各种问题不用说。
子虚摸了摸鼻子,恭敬地道:“结果是,娘娘确实是岑府少爷揽月带走的。这会儿,已经出了环城,往洛桑城方向去了。”
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瞬间又黯然下来。
“传青衣骑韩风来见朕!”低沉的、凌冽的,让人不能忽视的怒意。
子虚点头,示意外面的侍卫赶紧去叫人。
还是那身绯色的锦衣长袍,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染着血迹的地方,有些暗红色。若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眉头蹙起像座小山,凤九幽忽然道:“带凤长兮到御书房!”
流焰领命,快速出了九幽宫。
御书房中,作为臣子,凤长兮恭敬地侯在那里等着凤九幽。
看到凤九幽的那一刻,凤长兮微微眯眼,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月牙白的袍子上面还带着丝丝血迹,不似绯色那般可以掩盖血迹看不出来。凤长兮的身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冷眼睥睨着凤长兮,凤九幽并没有坐下,凤长兮跪在地上,恭敬道:“微臣凤长兮,参见皇上!”
掀了掀嘴皮,凤九幽对外面的流焰道:“拿酒来!”
流焰满脸错愕,快速去让人准备。凤长兮则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嘲弄,是解脱,是意料之中。
凤九幽幽幽一笑,邪邪道:“朕不会让你如意,杀了你,谁陪着朕一起痛苦?”
“朕请你来,不是要杀你,而是请你来喝酒的。”邪气慵懒地看着凤长兮,没有错过他脸上的错愕。
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凤长兮望着凤九幽恭敬地道:“微臣多谢皇上!”
抬了抬下巴,凤九幽示意凤长兮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凤长兮笑了笑,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流焰将酒送了进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中只只剩了凤九幽与凤长兮两人,凤九幽懒懒开口:“有很久,我们没有这样坐下来,好好喝一杯了。”
凤长兮含笑道:“是啊,很久没有好好这样喝一杯了。”
“那会儿与你喝酒,朕还不知道,绵绵就是暗门轻音。而你,却已经知道,她就是轻音。”懒懒的嗓音,听出喜怒。
凤长兮端起面前的酒壶,替凤九幽斟满之后,又替自己斟满:“我确实知道,可是当时她并不知道。”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不满,不过并未开口。
她,他知道凤长兮对她的心思,也知道她的心底有凤长兮。强压在心底的,小小的,嫉妒的火焰,在一点点膨胀。
“她是朕的皇后!”言下之意,哪怕是与他喝酒,也请尊称为娘娘。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凤长兮悠悠道:“微臣倘若知道,后来是那样的情况,断然不会那样期满娘娘。”
手中酒杯微微一颤,凤九幽喝了一杯酒,嘴唇紧抿着,没有一点儿弧度,有些僵硬。
“娘娘的信任,只有一次!可惜那唯一的一次,微臣却不知不觉地错过了。”凤长兮一边喝酒,一边喃喃道:“纵使后来,微臣再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凤九幽:“无济于事?”
低低冷笑,凤九幽眼眸沉沉:“无济于事竟还想着带她离开?”
细长的睫毛低低垂了下来,望着杯中酒恭敬道:“微臣只是觉得,娘娘不会喜欢皇宫这样的地方。”
眼底浮起丝丝冷意,凤九幽却是含笑道:“不喜欢?呵,你倒是了解她。”
眼底划过丝丝光芒,凤长兮淡淡道:“了解娘娘,是微臣的任务。若不了解娘娘,如何接近娘娘,如何拔除暗门?”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酒水上了一壶又一壶,御书房里酒气熏天,两人都没有打住的意思。
流焰侯在外面有些担心,却又不能进去制止。
那样多的酒水,应该会嘴的两人,到了夜半三更,竟然还异常清醒。不过两人的面颊,都有些微红。
说话几分真假,几分实意,都在各自心中。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幽懒懒道:“你引开朕,揽月带走她,配合的天衣无缝。”
凤长兮也不客气,对着凤九幽举了举杯,酒水灌入口中,动作优雅:“微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单凭他身上的伤,便想定他的罪?他可是神医,这样的伤势,确实是凤九幽的杰作。
可是作为神医,想要将伤势做些改变,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凤九幽不能肯定就是他身上的伤便是那天的事,所以虽然一直将禁足在宫中,可是并未对他如何。
凤九幽邪邪一笑,笑里藏刀:“不论你是否承认,朕都不会轻易饶过你!不过现在,朕改变了注意!”
眼底划过一丝错愕之色,凤长兮抬眸,漆黑的眼底有种看不透的神色。
改变了注意,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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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将你留在宫中,不如让你发挥所能,皇叔镇守南郡多年,如今西流国联姻或许只是幌子。 朕封你为平南王,与南郡王一起,镇守南郡与洛桑城!”
黑暗中有一丝非常细小的动静,两人哪怕是喝了酒,却都听得格外清楚。凤长兮眼底竟是疑惑不解,不过还是起身,恭恭敬敬跪了下去道谢。
“在出发之前,替朕办一件事!”嘴角噙着邪邪的笑容发,凤九幽懒懒道:“朕这里有一道圣旨,还缺一个证人!你是药王谷的神医,有了你的话,相信无人会怀疑这道圣旨的真实性。”
凤长兮错愕不解,这个天下是皇上的,只要皇上愿意的事,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去作证?
是因为,忌惮着他们南郡的势力吗?
心中疑惑不断,却还是恭敬问道:“不知皇上让微臣作何证?”
凤九幽起身,缓缓走到书桌前将一份奏折拿了起来。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唇角笑容越发邪气。
“你看看内容,再好好想想!”
将奏折丢给凤长兮,凤九幽坐到了龙椅上,身子半靠在龙椅上,慵慵懒懒的等着。
双眸深邃,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眼底尽是笃定的神色,似乎奏折上面的事情,他笃定了凤长兮会点头。
看着奏折上面的内容,凤长兮的手微微一抖。手指微微一动,眉心蹙起又快速松开。
她曾经是相门庶女,不得宠,被人摒弃不屑,受人欺凌。只有是轻音时,才那般肆意洒脱,张扬自在。
现在是皇后,却是玲珑阁外捡回来的青楼女子,即便是贵为一国皇后,私下里竟是关于皇后蛊惑皇上的各种传言。
而现在,这样的身份……
抬头缓缓对上凤九幽深邃的眼眸,虽身为臣子,声音不卑不亢:“岑府经过变动后,已经远远不如从前。”
凤九幽低沉一笑,眼底尽是冷意:“世子不用找理由,如今的岑府,在世人眼中依旧如同从前,如日中天。”
言下之意,那些变动,不过都是他们这些人知晓而已。凤长兮用那样的话做回复那份奏折的理由,他并不满意。
“揽月可并非一般人,如今这样的动作,皇后又在这个档口失踪……”似笑非笑地看着凤长兮,凤九幽并未说下去。
眼底神色复杂,凤九幽说的不错,这份奏折,凤九幽丢给他,确实会比较笃定。笃定,他会答应。
能够不惜与朝廷作对,堵上整个岑府,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又是多不顾一切?
岑府再厉害,可是到底不过是商贾之臣。倘若要与朝廷作对,岑府那棵大树,怕是会瞬间枯荣。
不知过了多久,凤长兮低沉道:“皇后本是世家女,皇上不过是公告天下而已。”
没有很高兴,也没有不高兴。懒懒的神色,俊眉微微上扬,端着酒杯对着凤长兮举了举:“既然如此,明日早朝,便由世子代劳了。”
眉心凸凸跳了两下,凤长兮抿了抿唇,恭敬点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想要让她得到想要的自由,除非这个天下,是她可以肆意的天下。
离开御书房,凤长兮眼底划过一道光芒。那样的圣旨,他为何不答应?
他自然会答应,也自然会作证。
等到御书房只剩下了凤九幽一人时,一直隐在暗处的黑衣人出声:“皇上,绝杀将娘娘带回来。”
凤九幽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唇角噙着浅浅的懒懒的笑意。双眸却是沉沉的,深不见底的。
“不用了。”低沉的嗓音,与刚才说话时完全不同的语气。
绝杀一愣:“皇上?”
凤九幽并未看角落里的黑影,而是望着酒杯,面色慵懒,眼底带着痛色:“跟着便好。”
绝杀不解了,这,似乎不像皇上的做事风格。
往杯中又倒满了酒,凤九幽还未说话,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绝杀凝眉,快速消失在角落中。御书房外,流焰拦在新竹跟前:“新竹,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来了。”
新竹面色煞白,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很久很久:“流焰公子,求求你,求求你就让奴婢见皇上一面,就一面。”
流焰蹙眉,这个时候见皇上,岂不是自取灭亡?
何况皇后是在九幽宫失踪的,这会儿皇上在气头上,再进去找皇上,还会活着出来?
新竹直直地跪了下去:“流焰公子,求求您了,求求您让奴婢见见皇上,奴婢有话要与皇上说。”
流焰正准备说话,里面传来男子低沉凛冽的嗓音:“让她进来!”
流焰一愣,跪在地上的新竹身体一抖,绕过流焰,快速跑到门口,推开御书房的门,踉跄着跑了进去。
跪在地上,新竹有些不适应御书房内刺鼻的酒味儿,垂着眼眸看着地面,声音有些结巴:“奴……奴婢参见皇上!”
凤九幽并未看她,而是冷冷问道:“不是有话要与朕说吗?”
身体微微一抖,新竹鼓起勇气道:“皇上,娘娘不是有意要离开您的,求皇上抓到娘娘后,不要处罚娘娘。”
视线一点点落到新竹身上,看着她娇小的声音,凤九幽淡淡道:“你倒是给朕一个理由,一个不处罚她的理由!”
后背心已经尽是汗水,新竹咬着牙,望着地面道:“皇……皇上,娘娘虽然不说,可是娘娘心里是有您的。”
“哦?”幽幽一笑,凤九幽懒懒道:“这样的话,叫朕如何相信?皇后已经失踪,话可以随你说。”
“倘若她心中有朕,为何又要跟着岑府的人,甚至与南郡王世子联手,一个引开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