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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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院的时候,本以为可以过的无忧无虑,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凤九幽。虽然小院四周没有什么人,可是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她。
060 内奸
她的心一直担着,从未放下。
尤其是从环城回来以后,更加不安,甚至带着几分焦躁。
当凤长兮忽然走过来抱起她的时候,阮绵绵的眉头猛然蹙起,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迫使自己没有推开他。
然后她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带着淡淡的熏香味。满脸睡意的她微微抬眸看了看,原来是一顶帐篷。
她闭了眼睛,凤长兮也坐在帐篷内,但是并未躺下。而是坐在她身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
她想要移开,却听到凤长兮笑着说:“我认为江湖儿女应该不拘小节。
阮绵绵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勾了勾唇角,干脆心安理得地枕着他的腿入睡。
然后,她是真的睡过去了。以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根本不知道。
九幽宫中,侍卫丫环们都有些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凤九幽斜靠着美人榻窝着,脸上的笑容邪魅勾魂。分明是那样魅惑的笑容,分明是那样一张连女子都会嫉妒的发狂的脸。
这会儿,整个大殿中的气息却冷得可怕。
凤九幽虽然笑着,可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眼,眼底的寒芒让众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怎么,没有人说吗?”
手里把玩着一块翡翠,琉璃般透明,煞是好看。凤九幽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
那些站在大殿里的侍卫丫环忽然都跪了下去。殿下的笑容越是灿烂魅惑,越是让他们心里没底。
从他们到九幽宫,从来没有见过殿下生气。而这样邪魅张扬的笑容虽然偶尔能看到,可是周围的温度也不该是这样冰寒入骨。
凤九幽眼中的神色又冷了几分,整个大殿几乎快要被他浑身的寒气冰冻。邪魅一笑,手中拿着的翡翠瞬间便出现在大殿中间的龙凤柱上。
“啊!”
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丫环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眼睛,已经满脸鲜血。
凤九幽从美人榻上坐了下来,眼底不带一丝感情,脸上依旧带着邪魅的笑容:“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
那丫环连忙爬起来跪好,煞白的脸上因为鲜血淋漓看起来异常恐怖。
众人这才注意到,殿下手中的翡翠直接穿过她的一只眼睛,将那眼珠钉在了后面的石柱上。
“殿下,奴……奴婢是冤枉的。”
那丫环跪在地上,忍着被挖了眼珠的痛苦苦哀求着。
凤九幽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浓浓的兴趣,他在她面前弯下腰来,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扣住那个丫环沾满了鲜血的下巴。
“到了本殿下的九幽宫,居然还敢替别人卖命。”
丫环浑身都在颤抖,张了张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殿……殿下,奴婢……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
凤九幽笑,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寂静的大殿上,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女子的尖叫声。
“啊……痛……殿……殿下饶命啊!”
狠狠将丫环往地上一甩,凤九幽眼底满是嫌恶的神色。九幽宫中谁都知道,九殿下从来不碰女,。在身边贴身侍候他的,都是书童流焰。
这一次碰了那个丫环的下巴,凭着九殿下对女人的厌恶,众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凤九幽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容:“将她给本殿下带下去,用木板将她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记得,不要杀了她,留着一口气便好。”
“不……不要,殿……殿下……不要,我……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接过流焰递过来的绣帕,凤九幽擦了擦手,然后将绣帕嫌恶地丢在地上。
“殿下。”
子虚从外面走了进来,凤九幽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同时直接将那个丫环的凄厉尖叫声略过,看着子虚问:“怎么了?”
“殿下,去小院的人回来了。”
凤九幽看了流焰一眼,示意他退下。流焰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过却非常乖巧懂事。最重要的是,他非常安静,也非常听话,而且,绝对忠于九殿下。
凤九幽望着子虚:“然后呢?”
“深夜去洛依居的不是木绵绵,另有其人,是真正的轻音。”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深意,看着他问:“何以见得?”
子虚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这会儿手中拿着长剑:“我去了那边找了木小姐,她正在睡觉。”
凤九幽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他真的猜错了?可是在环城两人交手的时候,他分明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像他再见木绵绵时的感觉。冷然疏离,同时带着防备。那双眼睛,同样乌黑明亮。
木绵绵的眼睛,乌黑明亮,淡然无暇。那个轻音的眼睛,乌黑明亮,却带着丝丝寒意。
可是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非常好看,宛如琉璃,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子虚顿了顿,见九殿下在沉思,想了想又说:“今天一早,木小姐便骑车马车出城了。”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亮光,看向子虚问:“去了哪里?她一人吗?”
子虚抿了抿唇说:“是一人出门,不过在路上是与南郡王世子一起出去的。两人去了城外郊区骑马。到了现在,尚未回来。”
凤九幽看了一眼天色,外面星云密布,一男一女出去这么晚,还是在郊区,这会儿尚未回来?
子虚只看到眼前一袭绯色身影飞过,听到九殿下说:“替本殿下注意宫里的动静,有什么事,即刻来报!”
子虚有些奇怪,并不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好看到流焰正在收拾书桌,走过去问:“流焰,刚才怎么回事?”
流焰扯了扯嘴角,恭敬地说:“九幽宫有内奸,九殿下很生气。”
子虚惊讶不已,九幽宫中居然出了内奸?这还得了?问了流焰被带下去的丫环的情况,子虚快速跑了出去。
凤九幽骑着快马出城,经过城门时守城的侍卫看到深更半夜一人一马飞奔而来,快速站了起来想要拦住。
当看到那人手中的令牌时,整个城门口的士兵快速跪了下去,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开了城门让他出城。
凤九幽冷声道:“在城门处好好守着,在本殿下没有回来以前,本殿下不想看到一只蚊子飞出去!”
凤长兮用枯树枝袍乐了炮火堆,低头看了一眼睡在正香的阮绵绵,眼底尽是温柔。
忽然,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点了阮绵绵睡穴,一只手撑着地面,察觉到一丝震动。
眼底划过一道光芒,双手在阮绵绵脸上一抹,那张姿容绝世的脸蛋儿被一张平凡无奇的脸替代。
061 发疯
凤九幽飞奔而来,远远地便看到那边有火堆。 再一细看,坐在火堆旁的人,不是凤长兮又是谁?
翻身下马,看到阮绵绵柔顺乖巧地枕在凤长兮腿上时,心中蓦然一顿,有种缓不过气来的感觉!
凤长兮将被点了睡穴的阮绵绵放好,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神色悠然地看着来者不善的凤九幽:“九殿下单枪匹马出城,不知所谓何事?”
凤九幽的视线从阮绵绵的身上一扫而过,注意到她被点了睡穴。
眼底划过一丝不快,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世子奉了南郡王之托前来景陵城都有闲情逸致深夜出游,本殿下向来无所事事,自然也能出来看看星星。”
凤长兮心里疑惑,难道扮演阮绵绵的女子在昨晚露出了破绽,所以凤九幽才来找他们?
仔细一想也不对,若是凤九幽知道阮绵绵就是暗门轻音,决计不会一个人单枪匹马过来。
微微一笑,凤长兮眉目俊朗不凡,望着凤九幽说:“既然殿下出来散心,时间也不早了,长兮就先告辞。”
说着,凤长兮转身,准备抱着阮绵绵离开。
面前忽然出了一道绯色的身影,凤九幽看着他,比女子还要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本殿下倒是不知道,世子什么时候对本殿下的女人感兴趣了?”
凤长兮脸上笑容不变,声音温和:“九殿下怕是尚未睡醒,世人皆知木小姐与九殿下,已经没有半点儿关系。”
凤九幽冷笑,看着被凤长兮抱在怀里的阮绵绵:“只要她是阮绵绵一天,本殿下就不会放过她!”
凤长兮毫不在意地一笑,抱着阮绵绵绕过凤九幽,抱着她翻身上马:“宰相大人说过了,这世间很早以前,就没有阮家四小姐。九殿下,夜深露重,看星星的同时,记得注意身体。”
说罢,再不看凤九幽一眼,抱着阮绵绵骑着马向城门的方向而去。
凤九幽站在原地,那双深邃莫测的眼底冒着熊熊怒火。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凤九幽居然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出城,竟然是为了看一个叫阮绵绵的女人,还是他不要的女人!
手中的皮鞭狠狠甩在地上,沉睡中的草儿因为这一马鞭吃痛,青草四起,肆意飞扬。
而凤九幽不得不承认,刚才看到阮绵绵睡在凤长兮腿上的时候,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这种不舒服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转眼凤九幽又冷静下来。凝视着远处越来越小的身影,眼底浮起丝丝寒气来。
快速飞身上马,一人一马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九幽宫,凤九幽第一件事情便是叫来了流焰。
流焰恭敬地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九殿下?”
凤九幽的脑中还在想着刚才在郊外与凤长兮的对话,听到流焰叫他皱了下眉头问:“可都查出来了?”
流焰点头:“环城水患的时候,暗门门主轻音,四大护法中的天字号、黄字号都在环城出现过。”
凤九幽皱了眉头:“暗门的四大护法,向来不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方。”
流焰点头,声音还有些稚嫩:“确实,但是流焰查来查去,也查不到天字号的下落。而且那晚环城城门忽然从内大开,便是黄字号的杰作。”
见凤九幽没有说话,流焰继续说:“黄字号擅长算账,一个算盘走遍天下,负责替暗门理财,让暗门无钱财之忧。但是我们的人在环城寻来找去,再也找不到那天晚上带头打开城门的侍卫。”
“经过调查,守城的侍卫都说不认识那个人。大家都以为是程知府的意思,所以才开了城门。”流焰将当时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然后看着凤九幽的神色。
凤九幽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却宛如深邃的大海,深不可测。
点点头,凤九幽道说:“本殿下知道了,明日你替本殿下去一趟暖月宫,将这个交给贵妃娘娘。好了,下去吧。”
阮绵绵第二日醒来是在小院自己的房间里,分明记得昨天晚上与凤长兮在郊外的草地上休息,怎么自己竟然睡着了?
而且,竟然睡得那么沉,连凤长兮带自己回来,她都没有任何记忆。
怜儿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小姐,您醒了。”
阮绵绵觉得怜儿的笑容与平日不一样,咬了咬唇问:“怜儿,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怜儿面颊一红,笑着说:“三更天吧,是世子亲自将您抱进来的。”
嘴角抽了抽,那么远的距离,她不可能不会察觉。略微一想,应该是被凤长兮点了睡穴。
洗漱完毕,用过早餐阮绵绵在小院子转了一圈,最后在后院的贵妃椅上躺下了下来。
刚躺下没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凭她的耳力,来人应该在五个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