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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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兮,既然你爱她,就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否则,又怎么能让她感受到,你的爱呢?
凤九幽,不就是因为禁锢着她,占了她的身子,用时间和身体与她耗着,一点点走进她的心里,占据了原本她心中属于你的位置吗?
凤长兮,凤九幽那般做,你是知道她对他的厌恶的。要得到一个人,并非那般才是最好的,凤九幽便是知道那样是错的,所以一直以来,才会与她远走远远!
凤长兮,越走越远呢又如何,只要她的人在你身边,你是绝世无双的神医,只要稍微动动针,还怕她心中没有你?
凤长兮,你不能那样,若有朝一日她醒来知道是你做的手脚,难道你不担心她恨你一辈子?
凤长兮,她只会爱你一辈子!用的医术改变她的记忆,她会爱你一辈子!
凤长兮,她会恨你一辈子!
凤长兮,她会爱你一辈子!
凤长兮……“长兮?”越来越不对劲,阮绵绵顾不得其他,刚准备让蓉玉去叫太医时,对面的凤长兮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温和清浅的眼神,这一刻,那么深邃,似乎是深邃的大海,在漆黑的暗夜中,翻涌着滔天巨浪。
酝酿着,翻涌着,似乎随时,都可能顺势爆发,淹没所有海面上的一切,甚至掀起海底的狂沙,刺入所有生灵的心口。
察觉到凤长兮脉搏越来越混乱,阮绵绵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疑惑不解的,是凤长兮这忽来的气息不稳和情绪波动。
这么多年来,她不曾见过他。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外游历,跋山涉水,看似是云游天下,只有她和凤九幽知道,这十二年来,他替凤天王朝,做了多少事。
十年前岐山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泥石流,是他从千里之外的圣城赶往岐山,救了无数因为泥石流之后感染重病的百姓。
八年前香山在遭逢暴雨之后,突发鼠疫。当时他在边塞郡行医救人,听闻香山鼠疫,带着原画马不停蹄不眠不休近一个月,赶到香山救治,几乎丧命于香山。
七年前雪花城城主贪赃枉法五百万两,是因为他在雪花城替城主看病,因为城主看上了他,想要将其留在雪花城,才被查出雪花城城主贪赃枉法之事。
雪花城城主牵连的,重犯一共十三人,十人处以极刑,其余三人流放三千里,祖祖辈辈不得离开边关半步。
五年前罗城水患,他正好游走在罗城附近。听闻罗城水患,不顾个人生死,带着原画第一次在辞去了平南王一职之后,再次动用平南王的令牌。
本着假传圣旨的危险,与罗城两万大军对峙,最终在洪流到达之际,疏散了罗城五万百姓,五万百姓,无一伤亡。
那一次,凤九幽派遣的钦差大臣赶过去,却也来不及了。唯一他,不顾假传圣旨的危险,救了五万百姓的性命。却在大水退却之后,主动向钦差请罪。
好在那次她和凤九幽知道他在罗城,通过暗衣骑的信息,也知道了他的所有事情,在钦差即将到达罗城时,凤九幽派了绝命前去给钦差密旨,让钦差一切听凤长兮的意思行事,免除了他假传圣旨的罪名。
她记得那次凤九幽传旨,恢复他平南王的封号,同时赏赐黄金万两,在加封为凤亲王,世代世袭。
不想她和凤九幽没有等来他进京任职的消息,而是等到他的一封奏折。短短几行字,表明了他今生今世,游走天下的愿望。
这一生,他一直在不停地行走,不停地游走在凤天王朝的每一寸土地,不停地帮助这个朝廷做事。
大到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小到帮着一个小朋友做一只风筝,扶一位花甲之年的老奶奶回家……所有关于凤长兮的消息中,都是他一直在不停地为行善游天下……十二年来不曾踏入景陵城半步,这一次因为小九九失踪,他马不停蹄赶了回来……眼眶微热,阮绵绵连忙别开头,不敢让他看到她眼底的脆弱和感激,低声道:“长兮,你怎么了?”
凤长兮的视线再次停在她的手上,而阮绵绵因为别开了头,并未看到他眼底的一直以来隐藏的炙热。
那种炙热,足可以将他心底所有的隐藏和防备燃烧,可以毁灭他十二年来建立起来的一座心底城墙。
炙热之火,烈烈燃烧。肺腑之情,溢于言表。
那种浓烈的爱,一旦点燃,便生生不息,无可阻挡。从心底一点点滋生,蔓延,蓄势待发……凤长兮,拥她入怀吧,用你的热情告诉她,你有多想她,你有多爱他。告诉她,这十二年来,你每时每刻都在过着怎样孤枕难眠的日子,受着怎样的折磨?
凤长兮,抓住她的手,不要再放开,带着她一起离开这个偌大的牢笼,带着她一起去寻找小九九……凤长兮,用你炙热的吻告诉她,你有多想亲吻她,多想感受她的一切,多想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此生此世,不离不弃……凤长兮,你不是要她再给你一次机会吗?如今机会来了,她心底一直都是有你的。不过是因为凤九幽占了她的身子,所以她无颜面对你。
凤长兮,你不在乎的对不对,那不是她愿意的,对不对?
那么,凤长兮……凤长兮,你还在犹豫什么,凤长兮,你还在挣扎什么,凤长兮,你还在迟疑什么?
821 一石激起千层浪9
“长兮,你到底怎么了?”
察觉到凤长兮的脉搏越来越紧蹙,越来越混乱无章,阮绵绵再顾不得两人的身份,快速靠近他,将他的手腕扣在掌中,同时快速去试探他眉心的温度。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十多年的时间,他没有半分忘却。依旧是初见时,她带着怜儿走过来,客气疏离时跟他行礼道谢时,清风拂过她的面颊,拂入他鼻尖的那一抹幽香。
原来,真的从未改变。
她掌心的温度更热,热得他猛然抬起眼眸,狠狠地盯着那只扣住他手腕的小手。
他袖口中的银针,只要稍稍那么一动,沿着她手腕处的血脉游走,穿过她的经脉控制她的大脑。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
上天再给了你这次机会,不是给你放弃的,而是给你把握的。
凤长兮,你还在犹豫什么,凤长兮,你还在挣扎什么,凤长兮,你还在迟疑什么?
凤长兮,或许从今日起,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离你这么近,再也不会,这样急切关切地扣着你的手腕,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影子。
凤长兮,你若是今日放弃,从今往后,漫漫长夜,寂寂长空,对月当歌时,就不要再觉得心如刀绞。
凤长兮,从此以后,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在边塞郡,站在万里无垠的大漠上,看长河落日。
去南郡边境的原始丛林,听丛林野兽毫无顾忌的嘶鸣吼叫,听听这世间动物最得意最张狂的声音。
去东边的日不落峰,站在几千尺高的日不落峰顶,你拥她在怀,耳鬓厮磨的瞬间,一轮红日冉冉从海边升起……去极北的边缘,据说那边,是一望无垠的雪海,终年积雪不化,万里冰封。那最高处的雪峰,据说还有千年难得一遇的雪莲花,美丽而又优雅。
凤长兮,这些,难道都不美好吗?
凤长兮,这些,是你的梦想,也是她的梦想,你带着她一起去,难道不美好吗?
凤长兮,与其死守着那一份可望而不可得的感情,看着她在别人的男人怀中娇笑温存,不如将她护在怀中,好好疼爱,给她双倍的幸福。
凤长兮,她想要纵马江湖的时候,你可以陪着她放马杀敌,毫无畏惧。
她想要荡舟湖上时,你可以撑一只长篙,随她翩然于江河湖海间,看日暮西山,看霞光万里。
凤长兮,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凤长兮!
深邃漆黑的眼底划过一丝捉摸不透的神色,凤长兮脸上神色一变,刚才僵硬的身体,忽然一动。
同时连带着被阮绵绵扣住的那只手腕,也适时地以阮绵绵都诧异地速度,快速改变了方向。
对,就是这样,凤长兮,就是这样,狠狠反过来,抓住她的手,带着她走,离开这个禁锢了她半生的皇宫。
凤长兮,你知道的,她并不喜欢皇宫,她向往的外面的大千世界,她不喜欢朝堂,她喜欢的外面的美好山河。
反过手,抓住她的手,将你袖口中的银针,狠狠地刺入她的掌心,用你独步天下的医术,让她忘去曾经所有的一切。
从一之后,她的心中,她的眼中,她的一生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叫,凤长兮!
“走开,不要管我!”忽然之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凤长兮忽然伸手,将她狠狠推开了去。
被甩开的阮绵绵踉跄了几步,因为没有任何防备,也不想凤长兮会忽然推开她,还是那么不顾一切,没有注意到后面是台阶,身子一歪,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凤长兮,一时间竟然忘了自救。
“长兮!”
阮绵绵焦急地喊道,看凤长兮那样子的情况,似乎是因为思虑过多,近乎走火入魔的状态。
凤长兮,抓住她,你听,她在喊你,她是担心你的,她那么担心你,她心中满满的都是你啊。
凤长兮,快拉住她,快将她拥入怀中!
“够了!”凤长兮一声怒吼,近乎崩溃的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那一抹即将摔下台阶的身影,直接跃了过去。
腰间一紧,鼻尖是淡淡的药草清香,阮绵绵微微一愣,连忙扣住凤长兮的手腕,同时出手,瞬间将他身上几处大穴依次封住。
“绵绵,快松开我!”他还将她搂在怀中,透过彼此单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度。
他们距离如此之近,只要他一个侧头,一个俯身,便能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看着被她点住大穴的凤长兮,阮绵绵总算是松了口气。从他怀里退出来,阮绵绵快速扶着他,将他扶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下。
“长兮,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伤,至今未愈,又心有牵挂,所以一时情绪失控,几乎走火入魔?”
凤长兮紧紧闭着眼睛,不愿睁开也不想睁开。他不想被她看到他眼底的狼狈不堪,不想被她看穿刚才他自私的心思。
他竟然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就对着她出手,伤了她。凤长兮,他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回京后也见过她的,而且几乎每日都在见面,每日入宫给她把脉都是例行公事,见面自然必不可少。
是不是没有哪一次,是因为她主动握着他的手,所以他才情绪失控,险些用自己的私心,毁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心底深深一声叹息,凤长兮啊,原来在她面前,你的所有防备,都那么弱,那么经不起考验。
她不过是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他便内心热火奔腾,险些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来。
抿了抿唇,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凤长兮终于平息了浮动如潮的心思,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眸,深邃,却明亮,悠然也幽深。
“对不起,刚才让你担心了。”半响,凤长兮扯了扯唇角,勾出一抹浅淡温柔的笑容,嗓音醇厚温暖。
见着凤长兮终于平息下来,阮绵绵担着的心也跟着送了送:“长兮,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查探了一下,你身上并没有受伤,好好地,怎么几乎走火入魔?”
“是不是八年前香山暴雨之后的鼠疫,当时你的情况很危险,是不是那时候留下来的病根?”
“或者,是五年前的罗城水患,因为那些士兵说你假传圣旨,你一时大意被刺了一剑?”
刚才她查探了一下,他身上并没有新伤。至于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