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耽美百合电子书 > 那个傻瓜gl >

第27部分

那个傻瓜gl-第27部分

小说: 那个傻瓜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雾凇咬了咬牙根克制住了自己动手的冲动,伍苏儿在潜移默化中已经改变了她太多太多。这种情况要是放在认识伍苏儿以前,蔡雾凇必定一支酒瓶砸过去然后铁拳飞腿招呼着,先来一顿胖揍出口气再说。可是现在的蔡雾凇已经被教育成为不吸烟不嗜酒不赌博不说脏话不打架不沉迷网游的和谐社会好少年,她送给了对方一个还算客气的笑容,对刘晓娟说道:“扰了这位姐姐的雅兴我也挺过意不去的,那啥,我陪你喝几杯,你说来多少咱就来多少,算是我为那个小破孩儿赔罪,你看成不?”
  “够爽快!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刘晓娟挎着蔡雾凇的胳膊带她去了自己的卡包。没有软软嫩嫩的小肥羊,这种阳光英气的小马驹也不错。
  蔡雾凇给了瑞一个眼神,瑞赶紧招呼服务生将时子袖抱去了员工的休息室。
  刘晓娟一心一意地灌酒,蔡雾凇三心二意地陪酒,其他几位跟着刘晓娟的杀马特、非主流、洗剪吹就在一旁各种吹嘘刘晓娟。
  一瓶威士忌已经见底,刘晓娟夹冰块的手也有点不听使唤。她晃了晃酒杯,冰块的撞击声十分清脆。她口舌含糊地对蔡雾凇说:“小蔡呀,姐喝到份儿了,这杯,这杯替姐干了吧。”刘晓娟歪歪扭扭地将酒杯推到蔡雾凇面前。
  蔡雾凇感觉自己酒量下降得很厉害,太久没有这么疯狂的喝酒了,头脑也有些不清楚了。不过还好自己底子厚,到底是打发了刘晓娟一伙人,没让她们闹出事儿来。
  利索地干掉了杯中酒,蔡雾凇起身送人。
  很巧,蔡雾凇在酒吧门口送刘晓娟一行人时,恰好与匆匆赶来的伍苏儿碰个正着。
  “蔡雾凇!你怎么又喝成这样!见到酒就忘乎所以了是吗!就不能有点自制力吗!秀才她酒精过敏你还带她来这种地方!你想害死她吗!”伍苏儿一手提着一袋药一手拎着挎包粗鲁地拨开蔡雾凇和刘晓娟小跑着进了酒吧。
  “哎呀我这暴脾气,这娘们谁啊!”非主流在一旁炸毛道。
  “闭嘴!”蔡雾凇虽然被伍苏儿训斥得很伤心很委屈,但是维护自己媳妇儿是本能。
  “小蔡呀,你这小媳妇儿确实有点不懂事哈。”刘晓娟扶着步履有些蹒跚的蔡雾凇到酒吧旁的泊车位上,在蔡雾凇耳边柔媚地说,“和朋友喝个酒都不让,这管得也太宽了吧。这媳妇儿嘛,就不能惯着。你今晚上姐姐那,姐姐有的是快活的法子。”
  “滚!”蔡雾凇扫开已经伸入衬衫下摆的手,将猝不及防的刘晓娟推搡到一边撞歪了花了大价钱才隆起的鼻子。但同时自己也失了重心,斜靠在了一辆皮卡旁。
  “敢推我姐,活腻了吧你!”洗剪吹一拳就抡了上去,拳头砸在蔡雾凇的下颚将她打倒在地。
  蔡雾凇感觉自己醉的有些莫名其妙,手脚像不听使唤似的。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并且扭曲的。用最后的清醒一思考,便猜到自己是着了道了。问题一定是出在那刘晓娟那最后一杯酒上。
  洗剪吹挥出一拳还不解气,又要起脚踢人,蔡雾凇虽然不甚清醒但到底是驰骋战场多年,凭借着模糊的视线以及多年打架积累下来的直觉,伸出双手抓住了对方的脚用力一甩让对方和皮卡车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喷洒在车门上鼻血的痕迹证明着洗剪吹的到此一游。
  “看来这药是下少了!”刘晓娟愤恨地说道,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粉色的药片,倒了一小把就狠狠地往蔡雾凇口中塞,非主流和杀马特则死死按住了奋力挣扎的蔡雾凇。
  “老娘今晚不玩死你就不姓刘!”刘晓娟跪骑在蔡雾凇胸前,使劲捏着蔡雾凇下巴,凶残的目光和扭曲的鼻梁让整张脸显得更加诡异、恐怖。                    
作者有话要说:  据可靠证据显示,还有一章结束,拖拖拉拉竟然逼近了十万字,静歌深感惊讶。

  ☆、神奇的得救

  伍苏儿在酒吧的员工休息室照顾着睡得香甜的时子袖,已经喂她服下几片她常吃的脱敏类药物,伍苏儿开始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从医院处理完学生的事情她看时间尚早就去那家小刀指定的小店去买酱牛肉。恰巧今天人多,店主重新炖了一锅,她想着新出炉的味道更鲜美也就耐心地排了四十多分钟的队。待她赶回店里小刀对她说时子袖和蔡雾凇都在酒吧她就偏激地想成了蔡雾凇或许是为了“教训”时子袖所以要在她擅长的项目上给时子袖一点颜色。所以她立即去药店买了一些时子袖可能用得上的脱敏类哮喘类药物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在酒吧门口遇到了一副醉酒模样的蔡雾凇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也确实是不应该。
  “伍老师,你家小雾凇真英勇!”过了酒吧的高峰时段,瑞将吧台的活计安排给了自己新收的小徒弟,就来看了看这边的情况。
  “对,喝酒这方面谁都没她英勇。”伍苏儿面带不悦地说道。
  “唉,那也是迫不得已嘛,谁让你这小童鞋偏偏招惹了假面刘。那家伙真的闹起来场子也不好收拾。沙姐跟我说过尽量别得罪她,那人阴狠着呢。”瑞摊摊手,为蔡雾凇开脱道。
  “什么假面刘?”
  “估计你没碰到,一四十来岁的怪阿姨,把整容当美容,一张脸少说也动了千八百刀了。经常流窜在各个酒吧捕猎,名声臭着呢。不过凭借着她上头有人,就有恃无恐了。我看雾凇刚才给她们送出门了,估计也没少挨灌吧,一会我给她调点醒酒茶。”
  伍苏儿知道自己刚才错怪了蔡雾凇,顿时懊恼至极。她让瑞先照管下时子袖自己赶紧起身去寻找被她误会了说不准躲在哪儿委屈的小倔驴。
  可是将酒吧内外翻遍了却依然不见蔡雾凇的踪影,借了瑞的电话拨打过去却显示关机。伍苏儿料想她家小倔驴恐怕是负气回家了便给赵小刀拨了电话让他在蔡雾凇回家后告知她。
  员工休息室只有时子袖均匀的呼吸声,瑞受不了这份沉默的尴尬,轻轻说道:“伍老师,我觉得吧,雾凇她虽然人糙了些,但一点没坏心眼儿。你这不分青红皂白地给她一顿批搁谁谁乐意啊。”
  “其实我现在也十分后悔,也知道自己的那一席话是不对的。”伍苏儿红了眼圈,“今天秀才一出现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是乱乱的。学校那边又出了点情况,焦头烂额地处理完却听到雾凇带着秀才来酒吧。我从来不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的人,可是,可是我却伤害了我的爱人。我怎么可以那么说雾凇呢,她一定非常难过……”伍苏儿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嗡嗡”声从桌面传来,伍苏儿拿起了正在充电的手机,看到来电显跳动着“小倔驴”三个字,顿时激动万分:“雾凇,雾凇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宝贝,我爱你,我……”
  “您好,伍苏儿女士吗?”传来的不是蔡雾凇爽朗的声音,而是一道礼貌且极具磁性的女声。
  “是,是的,请问您是哪位?雾凇的手机怎么会在您那里?”伍苏儿急忙问道。
  “伍女士,请您别着急,我会向您讲清事情的原委。”女声颇具安抚性,稍稍缓解了一下伍苏儿慌乱的情绪,“我认识您和蔡雾凇,当然,或许你们不记得我了。我的名字是柯慧楠,今晚来取已经停在酒吧旁泊车位两天的车,是一辆皮卡。但是我在车旁发现了一部已经支离破碎的手机和一个深棕色横款两折钱包。里面有姓名为蔡雾凇的身份证件,银行卡和现金若干。并且我的车身上沾有一些血迹。所以我认为你的朋友可能遇到了困难。既然现金并未遗失,那么可以排除她遭到抢劫的可能。我将这部手机的SIM卡卸下,还好它并未破损。卡里只存有您的号码,所以我与您取得了联系。我需要将这些物品归还给您。现场我已经拍了照片留存,以便日后作为相关证据。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不同于柯慧楠的沉稳与冷静,伍苏儿已是吓得花容失色,“我,我,我,我在潇湘吧。”
  “那我们很近,这真是再好不过了。请您稍等,我一会与您见面。再见。”
  伍苏儿扔下了还在充电的手机飞奔了出去,瑞见状也急忙追了上去。
  “您与朋友失去联系多久了?”柯慧楠询问道。
  “我不知道啊,雾凇她到底在哪儿啊,她会不会有事啊。”伍苏儿已经语无伦次。
  “大概是七点多吧。”瑞回忆道,“对了,酒吧门口有摄像头,我去找保安调录像。”瑞见对方竟是沙姐的旧情人——一号桌御姐,便稍稍安了心。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更何况对方据说是位“诡计多端、狡猾阴险、不择手段”的狐狸精律师。这个评价她可是零修订零删节复述,并且沙姐特意声明这个评价不是出自她。当然,才怪。
  “我们先去公安局报案,让他们登记备案。不过只有找到证明蔡雾凇确系被绑架的充分证据或者超过48小时之后公安局才能立案侦查。这个期间还需要我们积极地寻找。”
  “这人都失踪了为啥不能立案啊?”瑞一听还需要两天,顿时着急了。
  “帅气的调酒师,您用词不够恰当。在目前的情况下,根据《民法通则》蔡雾凇不能定性为失踪人员。第一,她下落不明不满两年。第二,即使已满两年也需要由利害关系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她为失踪。但据我所知,蔡雾凇的父亲在多年前的交通事故中遇难,母亲也并未继续履行对其的抚养义务,与她有事实收养关系的王姓先生也已经病逝。虽然伍女士与其关系匪浅,可是我国的《婚姻法》目前无法赋予伍女士等同于配偶关系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身份。第三,即便以上两个条件已经满足,人民法院在这个非工作时间也不会受理这起法律程序有问题的案件。综上所述,您不能称其为‘失踪’,现在也不具备立案的必要条件。”柯慧楠秉承着律师的职业道德分析着瑞针对“失踪”这一词汇使用的不恰当性。
  “那叫啥?”瑞已经被一号桌惊得目瞪口呆。
  “您可以暂时称之为‘失联’。”
  “哦,哦。”瑞擦了擦头上的汗,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怎么那么了解雾凇的情况?”
  “伊伊的朋友,我当然要调查清楚。”柯慧楠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还附赠给瑞一个略带鄙视的眼神,仿佛她问出了一个无比弱智的问题。
  沙姐,作为你的手下兼朋友我表示压力山大啊。你的旧情人恐怕已经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摸了个门清。恐怕我三岁尿床,五岁骗糖,十岁偷亲班花,十三岁偷窥老师裙底,十六岁初恋被家里棒打鸳鸯的光荣事迹都被查清了。人家不要活了啦!瑞脑洞大开,脱线般地瞎想着。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蔡雾凇失联的经过是这样的:
  正当刘晓娟说完“老娘今晚不玩死你就不姓刘!”之时,附近传来一声大喊:“嘛哪!嘛哪!欺负人哪!”
  只见角落里走出一人,此人留着扎眼的刺猬头,身着一套火红色的运动服。
  “你谁呀?瞎管什么闲事儿!”洗剪吹捂着血流不断的鼻子,瓮声问道。
  “乒了个乓的,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今天这闲事儿哥们儿管定了!”刺猬头挎包一甩,一副要格斗的架势。
  “你,你哪个道上的?”洗剪吹见对方不是善茬儿,心虚地问道。
  “国球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