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大江东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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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骸罢培A呀张郃,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争这口气呢?”
郭图看着袁绍的表情,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妒意:“您怎么就不瞧瞧我的呢?看来还是张郃份量更重啊!不过已经是第十天了,我的张大将军,你就等着变成一介士卒吧!”
两人各怀心事,却都认定张郃已经不可能兑现承诺。就在这个时候一匹快马飞速奔到帐外,跳下来的军士跪在门口说道:“拜见主公!张郃将军今晚将对易京实施偷袭,到时会有很大的响动;将军唯恐主公受到惊扰,特命卑职前来通禀,望主公有所准备!”
郭图闻言心里一抖。袁绍又惊又喜,“噌”地一下站起来问道:“张郃要打易京了?就在今晚?”那名军士答道:“回禀主公,就在今晚!”袁绍重重点了几下头:“好!那我就在营中拭目以待!”
……
摇曳不定的火把发出昏暗的光线,陆轩和几名军士在前面带路,引着张郃在一人多高的地道中前进着。众人走出足有一里开外,直到眼前隐约出现大片灰白,就听陆轩说道:“将军,到了!”
张郃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看清面前是一排直立的木桩,每根都有碗口粗细,一根接一根紧紧靠在一起,沿着通向两侧的地道直没入黑暗当中。
史书记载:袁绍见春季泥土解冻,就挖了条通向城内的地道,易京失去了保护很快就被攻克。陆轩却没这么做,原因有三:其一,地道太过深入容易被敌人发觉;其二,出口狭窄很难集中兵力强攻;其三,己方对城内布局一无所知,真要挖到人家军营里,那不是去多少死多少?所以他采取了稳妥的方式——破坏城墙。
陆轩向张郃介绍着:“整个地道是一个‘丁’字形,咱们来时走的是那一竖,这些木桩所在便是那一横了。”张郃见一行人正位于横竖交接之处,不由点了点头,指着那些木桩说道:“上面就是易京城墙了吧?”
陆轩应道:“正是。”他指着木桩上捆着的干草说道:“点火烧掉一丈高的木桩,地基就会失去支撑沉下来,上面的城墙也会随之断裂,易京便不攻自破。当然,明天更会有人替将军牵马了!”
张郃肩负重压许久,这时不禁心情大好:“不错!郭图的内弟触犯军律被我斩了,他因此怀恨在心,时常在主公面前进我谗言;如今有了承远的神机妙算,我终于可以出上一口恶气了!”说完哈哈一笑。
陆轩知道二人不和,却他做事谨慎从来没问过原因,这时见张郃主动说出来,就接话说道:“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证明主公对将军还是信任的。”
这句话说中了症结所在,张郃收起笑容摇头说道:“承远啊,你是不知道,咱们的主公是‘用人存疑、疑人还用’。唉,令我无所适从啊!”他刚说完就后悔,看着那几个军士脸色一变:“我怎么如此莽撞,竟忘了身边还有别人,这话要被主公听到就麻烦了!”
陆轩明白张郃的想法,当即微微一笑:“将军不必担心,他们跟我出生入死多时,都是忠勇可信的兄弟。”接着回头问道:“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军士们纷纷躬身答道:“回大人,这地道里风太大,小人啥都没听见!”“小人刚才犯困打了个盹儿,请大人恕罪!”还有一个说道:“大人,小人拉完尿才回来,请大人示下!”
陆轩笑骂道:“示下个屁,张将军在此不得胡言!”那军士嘿嘿一笑,跟着正色说道:“诺!”陆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张郃一揖,示意刚才的事情已经了结。
张郃见陆轩又替自己消灭一劫,连忙托住他双手说道:“承远不必如此,你办事我素来信得过。这份大恩张郃永铭肺腑!”大有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架式。陆轩笑道:“将军折杀卑职了,份内之事理所应当。”
张郃看着那年轻的脸庞,竟然生出几分错觉,好象两个人无形之中发生了对换,自己反成了陆轩的下属;同时他还发觉陆轩身上有种特殊的东西,让自己感到很轻松,也很亲切。他被自己这种感觉所困惑,一时愣在当地。
军士们一脸狐疑:“张将军这是怎么了?不会看我们大人生得俊,要招他作女婿吧?”
陆轩不会读心术,看不出别人的想法,只猜到张郃对自己似乎很感激,不过这就足够了。他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将军,你看这些布置还可以吧?”
张郃惊醒过来:“啊?嗯!好!”他转过头假装察看地道,无意中发现角落里摆着两个酒瓮,半开玩笑地问道:“承远,这酒怎么就剩两瓮了?你不会要送给公孙瓒吧?”
陆轩说道:“将军请看!”他打开一个酒瓮封盖,张郃见里面盛着大半下液体,同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这是……”
一名军士拿来水瓢,飞快地舀了些液体洒在地上,另外有人赶紧把酒瓮盖好。陆轩取过火把向下一凑,只见湿漉漉的地面竟然“呼”地蹿起一道蓝色火苗,伴着滋滋响声烧个不停。
张郃目瞪口呆:“这、这是酒水么?怎么还会着火?”陆轩笑着说道:“将军,此乃酒水之精华也,可名为‘酒精’。”
张郃感到很新奇:“酒精?难道是从八瓮酒里取出来的?”陆轩赞道:“将军好聪明,一猜便中。这的确是用那些酒提炼而成的。”张郃又是一迷糊:“‘提炼’是什么意思?”
施工之前陆轩就想过,木桩如果排得太稀,万一顶不住城墙就前功尽弃了;一根根挨着放确实稳当,可烧断这么多木头很费时间,而且地道里空气流通不畅,火太大反而容易熄灭。
那用什么办法好呢?当他想到用酒对付文丑的时候,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酒精易燃,我为什么不试试这一招呢?”
想到办法就动手开干。酒的提纯需要密封容器,陆轩寻遍整个军营,找出两个能扣紧的铁锅并进行加工,接着就在帐中生火蒸馏。说着容易做着难,陆轩同志的实践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他领着军士们洗了两天桑拿,以可怜的物理知识和浑身的汗水为基础,终于弄出来两小瓮透明的液体。
军士们从来没见过发出奇怪味道的水,一个个象落汤鸡似的围住陆轩,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酒瓮。陆轩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脸上渐渐露出胜利的笑容:“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老白干儿!”
说是酒精,其实就是浓度较高的白酒,不过最低有六十度以上。能在东汉末年弄出这玩意儿,足以称得上惊世骇俗了,陆轩为此很是得意了一阵。
等这股兴奋劲过去了,陆轩马上叫人引火一试,不出所料,火力十足。“这水居然还能着火!”军士们全体痴呆,一起用崇拜的目光望向陆轩,共同在心中呐喊着:“神奇的水!神奇的陆大人!”
军士们认为神奇,张郃更是感到匪夷所思。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片蓝汪汪的火焰,虽然竭力保持镇定却无法掩盖心中的震撼:“承远真神人也!”片刻之后蓝火渐渐黯淡消失,张郃再看着陆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地道入口一侧亮起火光,不大一会两名将官举着火把走了进来。陆轩认识其中的杨奇,便上前施了一礼;另外一个刀眉鹰眼、彪悍十足,看着极为眼生,便问张郃:“将军,不知这位大人是……”
张郃哈哈一笑:“我来给二位引见一下。鹏观,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陆轩陆承远;承远,这位是我义弟,扬武将军高览高鹏观。”
高览与颜良、文丑、张郃并称为“河北四柱”,是袁军当中屈指可数的能人。陆轩喜出望外:“老天待我不薄,又是一张好大的馅饼!”连忙躬身说道:“卑职陆轩见过高将军!”
高览身为张郃的副手,一直率骑兵在外围阻截黑山方向的敌军,张郃见决战在即就派人把他找了回来。他与张郃时常互通消息,知道有个很厉害的人一直在辅佐自己义兄,等见了面发现对方竟是个小年轻,脸上随之露出怀疑的神色。
陆轩察颜观色看出高览是个直性子,知道对这类大老粗不用装腔作势,立刻表现出一副豪爽之态;高览见他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对军伍里的事情极为了解,而且那股冲劲也很对自己胃口,不免流露出几分亲近之意。
四个人一边交谈一边从地道出来走向营外,只见将士们已经排好方队在黑暗中默然肃立。杨奇说道:“将军,五千人马已经点齐,就等您一声令下了!”高览在一旁更是摩拳擦掌。
张郃看着陆轩说道:“承远啊,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此言一出高览和杨奇同时吃惊:“这还是张郃将军吗?怎么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高览是张郃的义弟,陆轩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僭越,连忙说道:“将军,易京北城的防守本来就弱,现在天色已晚正是破城良机。卑职只是建议,还得由将军您来定夺。”
张郃上前几步抬头望去,只见易京城头疏疏落落点着几枝火把,在夜色中显得极为朦胧。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转身对高览和杨奇说道:“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唯令者斩。稍后听我号令一起杀出!”两人领命去了。
张郃看向陆轩缓缓点了点头。陆轩向他一拱手,默不作声地奔回地道入口,对守在外面的军士低声说道:“告诉里面的人,点火!”
那名军士立刻走进洞口晃起了手中火把,片刻之后地道深处蓦地出现一团火光,随即顺着四壁急速蔓延而出。陆轩抱肩而立一言不发,两只眼睛被迎面而至的火光映得闪闪发亮。
ps:高览还有后戏,由于表字不详,在下斗胆给他取了一个。《说文解字》中“览”即“观”,所以取为“鹏观”。
第十六节 势如山崩
易河之水好似一条玉带横贯东西,将整个易京城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北岸平地升起一座土丘,上窄下宽、高达十丈,远远望去如同一截巨大的树桩,顶部被一圈石墙围着的,就是蓟侯公孙瓒的驻地了。
北城。单经带着几个人走上城楼,发现只有一名士卒在放哨,其余的人都躲在女墙后面打着盹。他看了看被砖头倚住的几枝火把,气得拔出腰刀走过去喝道:“都滚起来!擅离职守,你们要不要命了!”
士卒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单经正杀气腾腾地站在面前,慌忙站起来施礼:“将军!”
单经恶狠狠地盯着几个人,刚想找一个倒霉的就地正法,就见当值牙将快步跑过来紧张地说道:“将军,是我……让他们这样的。”单经皱眉说道:“是你?你怎么敢违抗军令!”
这牙将是单经的亲信,他壮着胆子说道:“将军,我见晚上还是很冷,主公又不来,就想让弟兄们轮着歇歇,有一个守夜的就够了。”
自上次内外夹击的计划失败后,公孙瓒就一直没露过面。单经看了一眼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士卒,又回头望向城内灯火通明的土丘,压抑许久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他娘的,自己躲在乌龟壳里逍遥快活,却让将士们天天喝西北风,城破人亡是早晚的事情。唉!”
单经长叹一声,正想对几个士卒安抚一番,只听一声闷响从脚下直传上来,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晰可闻。他脸色顿时一变:“都听见了?快看看什么东西!”
众人跳上城头张望了一阵,回头说道:“将军,未见敌军来袭!”单经心里没底,扒着城墙亲自看了一圈,果然没有任何动静,顿时纳闷起来:“这么大的声音却没有丝毫异样,真是奇怪。”他见不是敌人偷袭就放了心,迈步便要跳下女墙。
这时城头剧烈摇晃了一下,差点把单经闪了个跟头,他赶紧稳住身体,心中惊疑不定�